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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正冷笑道:“你没有兵?中军都督府上万人,我武库营留守的只有一千多人!你上万人打不过我一千人居然还喊着没有兵!”
荀总章继续争辩道:“我们中军都督府是临时招募的,你武库营经过几个月的正规训练,怎么能打得过你们?”
王之正指着荀总章哈哈大笑着对荀玉良说道:“你叔叔疯了!我刚来江南,没有一兵一卒,只有两个随从:周功,周成,身上没有一分钱,更没有圣旨,你们要什么有什么,不是也斗不过我?哈哈,斗不过就是斗不过,没有理由!给你十万兵马,我照样把你荀总章生擒!”
荀总章听了王之正的王之蔑视,气的哇哇乱叫起来。
王之正摆摆手说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我觉得应该说,秀才造反,三天不成!你们只造反一天,就完蛋了,我觉得后世读史者,必将喷饭满案也!”
王之正刚说到这,荀总章气的跳起来就冲王之正扑上来,旁边的荀玉良虽然武艺不行,但是机灵过人,他顺手抄起就坛就盖到了荀总章的脑门上。
荀总章顿时被砸了一下,愣在那里,酒坛被摔得粉碎!
荀总章站着不动,额头上滚滚而来留下来几根血柱,然后身子抖了抖,“扑通”一声就歪到在地上!蹬了蹬腿,奄奄待毙!
荀玉良也有些吃惊,他看到荀总章居然被他一酒坛砸的到脑袋瓜上,奄奄一息,突然间就忍不住扑上去,抱住叔父就嚎啕大哭起来?
王之正转身大踏步离开了囚笼。
古文典被殴致死,荀总章被王之正提前处死,三巨头里,只有白季瑰还在死牢里等待处决。
王之正与大理寺卿毛一鹭,都察院左都御史申绍先,刑部尚书田中甲,三人,连夜研究对逆党的处置计划。
毛一鹭谨慎的对王之正问道:“侯爷,现在乱党全部伏法,我们必须在十日以内拟出对逆党的处置方案,然后承奏给皇上做最重核定。这个逆判,很有讲究,如果拟的太轻,就没有给皇上施恩的机会,如果拟的太重,又会使得皇上认为我等有公报私仇之嫌,我刚刚从县城调来,对于金陵的形势不甚了解,所以这个判决,还是想请侯爷来做!”
田中甲也点头说道:“毛大人说的很对,以前处置的案件,都不牵扯谋反,这个案件是谋反案,如果处置的不当,很可能会引起皇上的不满,所以还是请侯爷来拿主意。”
王之正呵呵一笑,端起茶盏品了一口茗茶说道:“这个事情,由我来担着,是这个意思吧?”
“不不不……”三人都有些慌了神。
王之正摆摆手笑着说道:“你们三人,除了田中甲大人还好,毛一鹭,申绍先的仕途都久经波折,能够到南直隶各府衙一把手这个位置上着实不容易,你们与我不同,这件事情,你们不能拿着仕途来堵,我本无所谓仕途什么的,就由我来决定吧!我理解诸公!俗话说,君子成人之美,我既然可以把你们送到这个位置上,当然也要让你们把这个位置坐稳当做踏实,放心吧,这个逆案,你们审理的差不多了,到了拟判这个步骤就交给我来做吧!”
………………………………
第四百六十九章:金陵城起腥风血雨
王之正站起身,坐到了书桌前,三司主官赶紧站在他对面,把卷宗和笔墨纸砚展开,三司的堂堂二品大员,如同是文书一般对王之正毕恭毕敬。
王之正拿着卷宗,仔细查看,思忖着,时而拿着笔标注,时而奋笔疾书,看起来对于案件很熟悉。
大约一个多时辰,终于把拟定判决的文书起草好。
王之正把墨迹未干的文书递给田中甲笑着说道:“田尚书,您天来看看,本侯拟定的是否妥当!”
田中甲是官场老狐狸,他急忙拱手说道:“侯爷,下官不必看,侯爷裁定,我等署名就是了?”
王之正哈哈大笑道:“真是老狐狸!你看看,就把你吓成这样!好了,不必这么大惊小怪,署名以我为主就是!”
然后向着旁边的职方司招招手:“过来!”
职方司赶紧走过来,王之正把文书递过去说道:“念念!”
职方司是个三十出头的年青官员,看起来从政不久,看见王之正颇为紧张。
他赶紧毕恭毕敬把文书捧起来,小心翼翼的用金陵官话念道:
经查,古文典谋反案,涉案逆**计一千四百四十七人,臣与大理寺卿毛一鹭,刑部尚书田中甲,都察院申绍先,拟定涉案人犯判决如下:
主犯六名:
系古文典,白季瑰,白濮瑰,荀总章,孙连硕,刘维方
拟:凌迟。诛九族。女子没为官妓。
从犯二十六名:
系古诗典,古学典,古嵩涛(古文典之父),古柏仕,古梅仕。
荀毅章,荀法章,荀南章,荀元章,荀穆章,荀玉溪,荀玉龙。
白恩瑰,白蓉瑰,白霞瑰,白富仁,白富业,白富贵
系孙连石,孙连越,孙卫锡,孙文博,
系刘维岚,刘维辕,刘维卿,刘维正,
拟:腰斩。诛九族。女子没为官妓。
胁从谋乱者六十九人,
拟:斩首示众。诛三族。
参与谋乱者一千三百一十九人,
拟:流放。
以上人犯中:
古文典死于民愤,尸骨无存。
荀总章,狱中自杀。
白濮瑰,战场伏诛。
古诗典,荀法章,荀南章,荀元章死于拷略。
古嵩涛,刘维方,病亡。
其余皆待罪狱中。
臣等伏请圣上复审裁决。
职方司念完,三司三位大僚对视一眼,心想:是不是有点重了,胁从谋乱,诛三族是不是有些过了,参与谋乱一千多人全部流放,是不是也有些狠了。
王之正呵呵一笑说道:“诸位是不是觉得,本侯所判有些重了?”
三人都没有直说。不置可否。
王之正冷冷一笑:“不重。谋反罪,杀几百人不算多,更何况是在南直隶!这南直隶是我天朝的大后方,说的不好听点,如果中原战乱南平,局势不好,这金陵,就是大后方。治乱世用重典”
毛一鹭扶着白胡须说道:“侯爷所定,也不算重,只能说是根据大明律,没有加恩而已。”
王之正点点头说道“没错,留一个加恩的余地给圣上吧。”
王之正指了指窗外,秋风扫落叶,不禁有些萧瑟,他饶有意味的说道:“大乱以后,急需大治。金陵城的大治,就仰仗诸公了。”
说完,他拍了拍田中甲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申绍先与毛一鹭对视一眼,毛一鹭低声说道:“侯爷所说的,我等定要铭记在心!我马上差人把拟订书呈递给圣上!唉!侯爷在金陵,我等真省心呀!如果侯爷回京,我们不知道要加倍努力多少才能达到侯爷的水平!”
申绍先呵呵一笑说道:“侯爷是垂拱而治,我等今生一辈子也不能比及。”
王之正举重若轻,把这次谋逆案的人犯,轻而易举都拟判了,又亲自承担拟判的责任,把这个难题自己承担起来,给金陵城那些初来乍到,立足不稳的亲信门,解决了一个重大难题。
王之正解决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转眼到了八月,秋高气爽,秋风扫落叶,天气已然逐渐出现凉意。
这半年多来,太累了,心都操碎了。如今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王之正突然想起来,应该马上回来处理几件事。
一个是对他有恩,帮他破获古文典立下大功的古文典九姨太,需要给她一个明分了。
而是给自己的干儿子良义,大儿子良择定亲。
最后一个,就是重新回复社。
复社的那帮子先生们,虽然没有掺和自己的事情,但是明显处置古文典他们的时候,之正给复社的兄弟们太多的不愉快。白濮瑰跟张溥是姻亲关系,两家定的有娃娃亲,古诗典跟吴梅村,则是甥舅关系,就是跟着自己东征西讨的陈子龙,也跟古学典是姐夫小舅子的关系。如此盘根错节,对于这次判决来说,难免会伤了他们的感情,也需要好好安抚一番。
王之正让郑烈,黄宗羲去研究重建中军都督府的事情了,陈子龙,周成在商税司继续推行商税新政,统计秋季商税催征情况,准备上报报表。
只让周功陪着自己,步行回武库巷而来。
王之正手里握着折扇,背着手在前边走,周功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