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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也越来越大,既然不让我吃你家人,索性让我把你吃了吧!着,咆哮一声就把农夫脖子咬断了,农夫到死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到这里,古文典突然盯着白季瑰问道:“白兄,你觉得,农夫为什么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白季瑰苦笑道:“因为他愚蠢,他不该相信一只狼的鬼话连篇!”
古文典一拍桌岸道:“对!白兄心里还是很有主意的,农夫他应该在遇到狼快要饿毙的时候,当头一棒把狼击毙然后带回家里,直接烤狼肉给家人吃!这就是对待狼应该做的!”
他站起来,指着南方道:“王之正就是这只狼,你一推再退,一让再让,他就满足了?不会,只会让他像这只狼,愈来愈贪心,胃口越来越大!”
古文典激动的道:“你以为王之正跟你握手言和,是真的以诚相待?你太天真了,王之正无非是觉得清楚地霸,推行改革,有难度,想清除你这个障碍!但是一旦你这个障碍清除了,不给他做对了,王之正就要想办法除掉你,以免你回过神来继续跟他作对!届时,你白季瑰就是那只狼,结果就是给人家喂吃喂喝,最后反而被人家一口咬断脖颈!三思啊,白兄!”
古文典突然雄辩滔滔,让白季瑰不禁精神一振:“老弟,今日我儿突然遭遇如此打劫,不禁有些失了方寸,还好有你惊醒,愚兄如同醍醐灌顶!”
古文典冷笑道:“自古最狠奸雄心,王之正就是个奸雄,他号称在金陵为皇上谋财权,实则是为了把金陵,甚至南直隶紧紧抓在手心,到时候富甲天下呢江南握在手里,就可以逞其司马昭之心!”
白季瑰嘴唇一阵哆嗦:“这倒不至于吧……”
古文典冷哼一声:“不至于?那他为什么不停招兵买马,他收上来的钱,保证如数交给朝廷了呢?我告诉你白兄,王之正如果没有野心,你砍了我的项上人头!我都敢跟你打这个赌!王之正野心昭然若揭就是为了在金陵抓住财权让崇国府成为取朱家天下而代之的大族,王家人才济济,文官武官遍布朝野,前辽东经略王之臣,王之正堂兄也,锦衣卫都指挥使王良辅,王之正之侄也,太常寺卿王宴,王之正叔父也,内阁武英殿大学士王之藩,王之正族兄也,西北剿贼总兵曹文诏,王之正之姨表兄弟也,而禁卫军总参赞蒋鼐,则是王之正铁杆亲信,户部尚书崔舜,崇国公祖孙三代之铁幕,辽东锦州总兵王良镛,王之正之亲侄子也!您看看,王家,崇国府是不是隐隐然已经把控了大明帝国的中枢甚至只抓?!”
古文典一番分析,把王之正推向了司马昭之位,可是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古文典这是在罗织,且不王之正叔父王宴不止是王之正叔父更是崇祯帝亲舅舅,王之臣则跟王之正虽然是堂兄弟,却总共见过不到十次,杨鹤虽是王之正的姨表兄弟,却也是崇祯帝的发,也是崇祯帝的表兄,相比之下,比王之正,曹文诏更加亲近的是崇祯帝却不是王之正,内阁大学士王之藩,是王之正的堂兄,却因为其父亲王宣,跟王之正的父亲崇国公王安因为嫡庶问题,王之藩的父亲王宣,是老崇国公的庶长子,年龄比王安大十几岁,却不能被立为世子,兄弟早已经决裂,王之藩与王之正也从来没有过话,辽东总兵王良镛,是王之正的堂兄王之藩的儿子,当然也称不上跟王之正这个堂叔有什么交情,蒋鼐则是王之正与崇祯帝俩人共同的铁杆亲信,要跟王之正关系最近的,只有王良辅和崔舜还勉强得过去!但是王良辅也是崇祯帝的手下得力干将,对崇祯帝也是忠诚极了。
只要稍微了解一些崇国府的恩恩怨怨,就知道古文典这是在罗织罪名王王之正头上扣,可是
白季瑰却信了,在他眼里,可以把王之正与各种坏品质牵连在一起!
就是这曾罗织与诬陷,使得白季瑰在憎恨得基础上更多了一种嫉妒和愤怒!他觉得,王之正凭什么把各种好事都揽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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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古文典密定灭王计
白季瑰冷哼一声道:“看来这个王之正,居然如此包藏祸心,这么来,皇帝更是被他所蒙蔽了,我们作为大明朝臣,有必要揭穿他的阴谋?”
古文典伸出手摆了摆:“不急,皇上对王之正是百分百信任么?我看不是!皇上对他,也是将信将疑,边用边防,如果他做得好,皇上必定会嘉奖他,必定为朝廷开拓税源,也是皇上能落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如果到时候王之正把金陵搞得乌烟瘴气,民怨沸腾,皇上马上就会把他推出去,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到他身上,这样,可以重新平定江南的官愤,所以,他王之正越是顺风顺水,皇上越是支持他,只要王之正事情做的不顺利,皇上很快就会把他抛弃!”
古文典这些话的时候,摇着折扇,意气风发,看起来胸有成竹。
古文典的胸有成竹,给白季瑰带来了很大的鼓励。
他舒展了眉头问道:“老弟,那么基于目前这种形势,你有什么对付他的档案没?”
古文典拱拱手道:“还是按照既定方案:调虎离山之计!您想想,王之正是什么职务?南直隶团练使,团练,是一种区别于正规军的特种部队,军饷由地方自筹,目的是保护地方治安,剿贼,平叛,也就是,如果南直隶出现匪患,王之正必须带着团练围剿,这是他的义务,也是他不可推卸的职责。只要我们能够让南直隶发生一场叛乱,王之正就必须带兵剿贼。王之正一离开金陵城,我们马上解散他的商税司,商税司还没有明发诏书确定为朝廷机构,我们可以依法取缔,接着,把他放在金陵城的卫队趁机全部解散,再把各商户的股金重新收归!金陵城恢复了原状,皇上就知道这是民心所向!”
白季瑰担忧得问道:“那王之正如果一回金陵,我们蒋怎么来对付他?”
古文典阴冷的道:“战场上,刀剑不长眼,王之正只要带兵围剿,我就有办法让他战死疆场!王之正死了,金陵城恢复了原状,我们得皇上,就是再对金陵城垂涎三尺,苦于手里没有王之正这样的狠人,也只能向内阁妥协,明发诏书,承认我们得做法,让死了的王之正来背黑锅,平官愤民怨!”
古文典罢,盯着白季瑰问道:“白尚书,您看看,这样做,可否圆满无缺?是否合乎您的心意?”
白季瑰鼓着掌道:“老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亏是足智多谋,你的这个智力,真是比我高墙不知多少倍?”
古文典呵呵一笑,道:“那就来商量一下,怎么让南直隶,起一场匪患!”
白季瑰不安的问道:“如果王之正拒不出兵怎么对付?”
古文典呵呵一笑道:“拒不出兵就是自找苦吃,届时我们让内阁白阁老领头先参他拥兵自重之罪,呵呵!”
就在古文典得意洋洋给白尚书讲述他的好计策之时,却不知道他的九姨太正在烟雨楼偷偷跟王之正偷欢。
**过后,王之正搂着丰乳肥臀的古文典九姨太问道:“你你家老爷在厅堂里荀总章,荀总章还给你家老爷下跪了,又没有弄清楚他们聊的什么?”
九姨太眉头一皱:“真讨厌,都是有事才想起来跟人家见个面,没事的时候从来都不见我,我都不想告诉你!”
王之正搂着她哄道:“行啦,美人,你看我整天忙的晕头转向,哪还有闲工夫跟你约会?你快吧,出来以后,爷陪你玩两天!”
九姨太撇着嘴道:“瞧瞧,还得给你有条件,你才会陪我!”
王之正捏了捏九姨太肥硕的臀部道:“好啦,快吧,你看我堂堂侯爷,都求你了,你还不赶紧告诉我,多辜负了我的一片痴心!”
九姨太是个软耳根,最是挡不住甜言蜜语,于是咯咯一笑道:“荀总章进了屋,扑通一声跪下来道,古大人,快救救我家把,我儿子出卖了白公子,弄得金陵人尽皆知,现在白公子被逼疯了,白尚书定然恨之入骨,我怕给荀家招灾惹祸!”
王之正呵呵一笑道:“正是我让人把荀玉良出卖白富仁的事情宣传出去的,立了这么大功劳,不宣传出去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一片美意!”
九姨太撇着嘴:“你真坏!然后古文典冷冰冰的,你荀家现在立场不坚定,如果要投靠王之正今早去,不要左右摇摆,如果要跟着我和白季瑰你就好好保持立场!”
“然后荀总章就,我一直立场很坚定,就是跟着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