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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正拦住他说道:“我今天并不是专程来吓唬白兄的,你知道,我忙的很,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说废话,我就直说吧。我在金陵之所以大张旗鼓收股金,定税捐,不是因为我贪财,都是为皇上增加税收,充实国库,你也知道,辽东有鞑子皇太极谋反,称王称帝,西北有刁民起事,攻城掠地,北方大旱,颗粒无收,饥民没有生计,就从贼,所以贼寇剿不胜剿,皇上宽仁,天灾连年税负又收不上来,没有钱赈灾,也没有钱打仗,江南富庶,必须支持朝廷,不然战火烧到江南,从官到民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我虽然有些残酷,强硬,把大家的财路给挖了,但是也是为了大家!我今日就是要跟白兄握手言和,我们不要斗了,好么?!”
王之正说的太动情,以至于声音有些哽咽,可是白季瑰并不买账,他不满的说道:“就算朝廷有难处,让我们金陵地方官纳捐不行么?为什么要搞得民怨沸腾?!”
王之正接着很有耐心的说道:“不是民怨沸腾,而是官怨沸腾,其实商民其实并没有增加负担,定了固定税捐,他们的利润其实更加有保障,五成股金降下来了,整条秦淮河的商家都拍手称快!白兄,我还劝您,我与你一样,都是世代深沐皇恩,不要辜负皇恩行么?为了大局,牺牲些个人的利益得失可以么?”
白季瑰看王之正说的如此动情,感觉非常吃惊,他从没有见过王之正这个强横不讲理的恶人,会这么的动情动理有耐心的跟自己这个仇家讲道理。
白季瑰仍旧扭转不过来他的固有人生观:“我还是觉得,不能因为朝廷的大局,就这么把金陵搞得一团糟!”
王之正长叹一声劝道:“白兄,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虽然我伤害了您的权益,可是您儿子屡次刺杀我我都没有杀他,你知道,我的脾气不好,我这人,除了皇上,谁人的帐都不买,我杀人如麻,双手沾满血,如果我没有诚意跟您合作,我早就把白富仁砍了!我不想跟你斗了,也不想跟古典,令尊,伍珏,周延儒那些人斗,你们东林党跟我原本还有恩义相连,复社我也是社长,我并不喜欢斗!”
白季瑰盯着王之正,有些动了心说道:“侯爷,你想想,我,古典,包括荀氏兄弟,还有大小官僚,都把股金交给你了,我们也没有跟你非要斗下去,可是你就是做的太过了!非要搞什么税制改革,你也知道,税制改革,富了国家,穷了地方……”
陈子龙接过话茬:“白大人,说句不该说的,比起您,我更有理由反对侯爷的税制改革,我陈家手里的股金,比你们白家加上古家,荀家都多,可是我也愿意如侯爷所说,牺牲个人利益得失拥护朝廷,战乱波及江南再多的财产也保不住啊!富了朝廷,穷了地方,又有何防?地方虽然穷,但是朝廷富了,地方还可以再次治富!”
白尚书盯着陈子龙看着说道:“子龙,你跟着侯爷做事,我也不便多说什么,我只想说一句,不要把事情做的太过,江南是世族聚集地,世族都活不下去了,江南怎能安定?我还要劝侯爷,点到为止,不要再接着改这变那,自古以来搞变法有几个有好下场?商鞅被车裂,吴起被分尸,王安石被罢官免爵,侯爷,愚兄劝你要以前车为鉴!”
王之正看白季瑰怎么都劝不动,顿时心中一阵恼火,他呼哧一声站起来,盯着白季瑰冷冷说道:“白兄,你不要忘记了,我王之正不是王安石也不是商鞅,我有手段,也有谋略,我劝你一句,现在跟我握手言和,皆大欢喜,皇上等着你这个江南最大的官表态!”
白尚书闭上眼睛说道:“侯爷,我拥护皇上,江南应该为朝廷解决一些财政问题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如果还要这么一意孤行的继续改革,继续打击地方世族,我第一个不同意!”
王之正定了定心神继续耐心劝道:“白兄,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道理这么简单还要老弟费多少口舌?不要再斗了,你们斗不过我的……”
王良辅也劝道:“白尚书,皇上真的很希望您跟侯爷合作,大家都是同朝为官就不要斗来都去,只要皇上能够渡过难关我们都可以落得好归宿。”
白季瑰对着众人拱手说道:“各位的劝谏,本官回去好好考虑一番,儿子病重,我还要给他寻医问药,就不多说什么了,告辞!改日再谈!”
说罢,转身大踏步而走。
盯着白季瑰傲然冷漠的背影,王之正温和的神情突然凝结成团团乌云,恨恨的骂道:“狗杂种,不见棺材不落泪!”
良辅阴冷的问道:“叔父大人,侄儿想,非常时期,能否行一下非常之法?!”
王之正转身盯着良辅,他没有听懂良辅的意思,遂问道:“你说的非常之法是什么意思?”
良辅伸出手,比划了下杀鸡的动作。
王之正摁下他的手说道:“良辅,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这样的心思,白季瑰不是金陵官僚的总代表,杀了他,解决不了问题,事情很复杂,还需要一件一件做,白季瑰劝不动,那就再让他碰几下壁,碰的他鼻青脸肿他就知道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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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古文典重说白季瑰
白季瑰把傻儿子带回家,他老婆,白富仁的老妈,顿时心疼的嗷嗷大哭起来,骂白季瑰道:“你真没出息,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都成了疯子,你到底要怎么做?!”
白季瑰心烦的道:“你这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王之正没杀你宝贝儿子就够意思了,他带着人去杀王之正,你想想,王之正是何等的老谋深算,略施计,就把他算计了,把他的英社一锅端,一百五十多人七里咔嚓全都砍了脑袋,杀的秦淮河尸横遍野!”
白太太哭着道:“那怎么办呢,为什么老太爷就不管,在京城当京官,亲孙子被逼疯了都左氏不顾?”
白季瑰冷冷道:“老太爷知道了有有屁用!哼!老太爷在京城被他那妾和儿子围着,天伦之乐还享受不过来!还有时间管我们这些大房的嫡系!”
“不是白阁老不管,而是王之正现在锋芒正盛,白阁老跟他硬碰硬,肯定是吃亏!”
随着一句气定神闲的话语,白季瑰抬头一看,只见摇着折扇,玉树临风的古文典正大踏步走进来。
看见古文典进来,白太太急忙施礼,然后哭泣道:“古大人,您足智多谋,就赶紧想想主意吧,现在王之正整日的杀人放火步步紧逼,如果有朝一日,他做的狠一点,我们白氏危在旦夕!”
古文典拱手道:“嫂夫人不要着急,今日发生的事情,文典都知晓了,我多次劝谏贤侄不要跟王之正斗,他就是不听我的话!唉!”
白太太哭的眼圈通红:“事已至此,还是请叔叔多给主意!”
古文典道:“嫂夫人放心,我定会给贤侄做主!”
白太太退下去,古文典看了看茫然若失的白季瑰道:“白兄,你还是要稳住情绪,贤侄精神受了刺激,过些时日应该会好转!”
白季瑰心如死灰的道:“王之正今日劝我,不要斗了,握手言和吧,我真的想,不然就这么算了吧,我累了,不想斗了……”
古文典呵呵冷笑道:“白兄,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他坐在白季瑰对面,端起茶盏啜饮一口,润润嗓子道:“话有一个农夫,在田间地头,看见了一只狼,冻饿交加,随时有毙命之患,农夫出于怜悯。把这头狼扛回家,放在床头,喂之米粥,使之康复。照顾了几日,狼很快恢复了体力,对农夫:你真是个好人,可是我虽然活下来了,但是想吃肉,能不能把家里的老母鸡给我尝尝?农夫心想,帮人帮到底,索性就给他吧,于是就把母鸡喂狼。又过几日,狼把母鸡吃完了,又问农夫,我好久没吃过肥猪了,能不能把家里那两头肥猪让我吃了,我肯定会好好报答,农夫出于同情与善良,又相信了饿狼好好报答的谎话,真的吧肥猪喂了它。就这样,家里能吃的,都被狼吃干净了,又过了几日,狼突然拦住农夫道:既然你这么好,把什么好吃的都给我吃了,不如把你老婆儿孙也让我享用吧?农夫这才回过神来,对狼破口大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救你一命,你却要反咬一口?!狼不耐烦的道:你这个老家伙,我只能你傻,我是狼啊,你怎么可以相信我的话?我本只想吃你的家禽,谁知道,我的贪心越来越大,胃口也越来越大,既然不让我吃你家人,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