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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玄四下张望,果然看到有一桌子人,能有十来个中年汉子,穿着普通。桌上也没有多少好酒好菜。都是一些粗茶淡饭。每个人面前一碗黄酒。却高谈阔论,声音到酒店外面都听得见。
紫玄心中一喜,这不正是云凤儿交代要找的这种人吗。
紫玄立刻招呼小二过来,然后在小二身边耳语了几句。吩咐小二送几样好菜给前面那一桌送去。
小二当然十分乐意了。不一会一大盘红烧牛腿,清蒸鳜鱼,红烧铁狮子头,芙蓉大虾等上好的名菜上了十几道。
这可把这些汉子吓了一跳,连忙叫住店小二言道:“老弟,是不是上错了,我们可没点这些啊。”
小二用下巴点了点紫玄的方向,言道:“是那边那个小兄弟给你们点的,说是看你们聊的尽兴,给几位加道菜,慰劳一下几位客官。”
这可把这几个汉子弄的一脸的蒙圈,心想也不认识这个小兄弟,凭啥给咱上这么多好菜。
十几个人互相对望一眼,眼神交流了一下。这十几个里,说话算的,便起身走到紫玄的面前,抱拳拱手言道:“小兄弟,在下有礼了。我们可曾相似。”
紫玄早料到会是这样,也起身拱手施礼道:“这位老哥,在下回礼了。我们的确不认识。”
中年男子言道:“那阁下为何给我们上了这么多好菜?”
紫玄言道:“刚刚小的吃酒,听见几位高谈阔论当下的形式。小的获益匪浅,特别钦佩几位博学多才。故此小的冒昧请几位吃些酒菜,不成敬意。”
中年男子有些不好意思,言道:“无功不受禄,我们即不相识,又没有什么来往。也没帮你什么忙,你看…………”
紫玄言道:“老哥多虑了,小的初来乍道,也不懂你们当地的规矩。做事有些鲁莽,还请见谅。只是相识既是有缘,小的挺想结实几位老哥的。老哥您就不要推辞了。”
中年男子一伙人,都是一些有些落魄的酸秀才,落地文生。也算有些才气。有些是时运不济,名落孙山,有些是好吃懒做,有那么一些文采,但并不出众,因此极难出人头地。
这些人社会上没什么地位,不远埋没在田间地头,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工作。又进不去公门,因此只得靠卖卖字画,写个文书状纸,教几个孩童识字,勉强糊口度日。偶尔聚会一下,发发牢骚,聊聊时事而已。
这些人虽然混的不好,不过那个时代,认识字的老百姓并不多,很多老百姓想打官司,写个状纸,过年写个春联,还必须找他们不可。因此这些人的影响力不可小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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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 酒
很多时候这些落魄文人说的话,很受镇里人信服。一个传一个,消息就迅速的传遍开来。紫玄一开始并不明白云凤儿让他来酒馆里寻找这些人,并想方设法拉近关系的用意。
跟这些人接触交流了以后,终于明白云凤儿的高明之处了。
紫玄假装客气,谦让了一会儿,随后跟着这些落魄文人坐到了一起。
紫玄被安排到主宾的位置,一般说来,正对房门方向的是地位最高的人就坐的地方。紫玄被安排到这,可见这些人对眼前这个少年还是很尊敬的。
也恰好随了紫玄的意,这给位置容易观察到大厅里的所有情况,若有危险,紫玄可以提前做好应对。
随便客气了几句,便喝起酒来。紫玄没怎么喝过酒,一口下去,辛辣无比。呛的紫玄直咳嗽。
几个人连忙帮紫玄捶后背,让紫玄把这口气顶出去。
紫玄脸色憋的通红。但好在紫玄从小习武,每天精进练习紫阳气。早已贯通了奇经八脉,因此虽然第一次喝酒,被这高度的白酒呛的不行。
但很快就适应过来,并暗自运功,将酒转化成汗从身上毛孔中排除去。刚刚还通红的脸,渐渐恢复正常。
推杯换盏之间,不觉的已经下去五六坛的酒。在场的十一个人,除了浑身大汗淋漓的紫玄以外,十个书生有的已经爬在桌上不省人事,有的也是舌头捋不直,说话不利索。
紫玄靠着紫阳气的护持,一丁点醉态也没有。经过刚刚酒桌上的交流,紫玄了解道,主事的这个书生姓董,叫董仲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文人,也曾经中过乡试第一。高中过举人,但因家庭原因,并没有参加第二年的会试。学问荒废了数年。几年以后,再捡起书本,参加会试的时候,学问已经大不如前了。尝试过几次,全都名落孙山。董仲凯也就放弃了想要考取功名的想法,老老实实的娶妻生子,办个小私塾,教些学生维持生活。在座的有的是董仲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同学,也有在路边专门替人写状纸的,也有在达官显贵家做老师的。总之都是屡试不第,放弃功名的落魄殊胜。经过一番酒战,这些人对紫玄也非常喜欢。感情便深了一些。
见时机成熟,紫玄便开口言道:“董大哥…你这镇子里民风如何是否太平?
董仲凯虽酒量还可以,并没有醉倒,但自己就喝了一坛烧酒,眯缝着眼睛,用僵硬的舌头言道:“林林 … 林林 老弟,……我们这镇子…太平的很…几十年都没出过命案,……放心,这里…就是穷…点。但…放心丢东西…的都很少。……林 林 林 老弟要是……担心…就到哥家来……哥跟…你嫂子商量…一下…住哥家。”
紫玄,言道:“董大哥,你喝多了。来喝口水醒醒酒。”言罢递过一碗水给董仲凯。
董仲凯却勉强支起手,将紫玄递过来的碗推开,言道:“林老弟…瞧不起我…是不…就这点酒…就能灌醉我…来…来伙计再来两坛。今天是不…醉…醉…不归。”
紫玄赶紧上前扶住董仲凯言道:“董大哥没醉,没醉。但赶紧坐下休息一下吧。”
接着紫玄言道:“董大哥,我不是害怕的意思…只是…哎。不知当说不当说?”
董仲凯有些迷糊,但还强打精神言道:“林老弟………有…话尽管说…别拿你董……哥…哥 ,当…外人。”
紫玄这次就坡下驴言道:“董大哥… 我看这镇上要出事?”
董仲凯,言道:“林老弟,…净……瞎扯…这里…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会出什么事…”
紫玄装作一脸的忧郁,言道:“既然董大哥这么说了,小弟也无话可说了!”
董仲凯言道:“林…老弟莫怪,老哥我言重了…老弟有什么…消息,尽管说……”
紫玄故意装作神秘;凑到董仲凯耳边,用手捂住嘴巴,用细弱蚊蝇般的声音言道:“董大哥,在我住的客栈对面的‘福来客栈’,这两天忽然出现一批陌生的人马。个个二十郎当岁。
人数足有五六十人。小弟虽初到贵地没几天,但也留心观察过这里,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入住‘福来客栈’的时候。最多每天接待的也就十几个人,这次突然出现这么大的队伍,恐怕……这个镇子???…会不太平。而且小弟还发现这些人,虽然扮做商客模样,但却各个身藏兵刃。小弟与董大哥几位,今日有缘在这里相逢,一起喝酒也是非常尽兴,因此才将实话告诉董大哥,一定要小心,免得吃亏啊。”
董仲凯闻听此言,吓的一哆嗦,酒也立马醒了三分,言道:“林老弟,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无中生有的事传扬出去可是要犯王法的。”
紫玄言道:“董大哥,小弟哪敢瞎说啊,不信的话…你跟我去瞧瞧?”
董仲凯也是倔脾气,腾的站起来,还有些打晃,却声色俱厉的言道:“林老弟,…当哥的不是不信你…只是事关重大,当哥的一定要谨慎…我一家老小;亲朋好友都住在这,万一老弟你说的是实话…我一家几口,加上好朋友几十口人…可就。”
紫玄故作紧张的表情,做出个让董仲凯小声点的手势,其实心里早乐开了花,言道:“老弟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董大哥这么说,那小弟就带你走一遭吧?”
董仲凯,摇了摇晃了晃。面前站起身,紫玄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二人摇摇晃晃的走出酒馆。走到柜台旁边,扔了一锭五两重的银锭。让柜台的掌柜惊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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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浑水摸鱼
紫玄搀扶着喝的有些摇摇晃晃的董仲凯,一步三晃的朝着大门处走去。小镇并不大,即使踉踉跄跄,二人走了一刻钟也到了魁昌等人所下榻的‘福来客栈’门口。
‘福来客栈’虽平常门可罗雀,那也是这镇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