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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部分象征梅花不惧寒霜、临风摇曳的意态,以其梅花的铁骨、冷香的自然属性,笑战、笑弄风霜的姿容,映射和歌颂了高雅、贞洁的人的性格和气节。
梅花傲雪,昂然独立。正与《阳春白雪》的初春微暖,万象生机。相映成趣。怪不得西门计无也感受到,两者相似但不相同的意境氛围在里面交织。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对方点了点头。竟然感受不到丝毫敌意。两个琴曲也是相互融合,丝毫不杂,同样不一不异,没有丝毫违和感。
红鸾和叶一二人不懂琴曲,都听的如痴如醉。
西门计无与东瀛男子玩的也是不亦乐乎。尽兴以后,二人停止了演奏。二人相视一笑。
东瀛男子言道:“痛快,痛快。西门道长,不仅道法高超,茶道精通。连琴技都非常了得啊。在下佩服佩服!”
言罢,起身放下瑶琴,又给三人各斟满一杯香茶。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西门计无点了点头。二人此刻好似已经放下敌意,只是单纯的享受琴曲的乐趣。而不再是以琴技分高下。西门计无盘膝而坐端起眼前的一杯茶也是一饮而尽。随后言道:“兄台琴技高超,实非在下能比。若不是这《阳春白雪》在意境上占得先机。恐怕还真奈何不了阁下的《汉宫秋月》。在下也是侥幸、侥幸啊。”
东瀛男子轻轻摇了摇头,言道:“兄台谦虚了,既然算是比试,那就不单纯是比较技艺。智慧当然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好比当初田忌赛马。孙膑让田忌的下等马对付齐公子的上等马,用上等马对付齐国公子的中等马,用中等马对付他们的下等马一样。虽然实力并不占优,但靠智慧取胜。更加令人欣赏啊。”
西门计无用手缕缕胡须没有说话。
而红鸾和叶一却并不太明白二人之间的激烈比试。只是觉得听了一场音乐会一样意犹未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西门计无也没对二人过多说明。顿了顿,才轻声问道:“兄台好似早有准备,就知道我等一定会找到这里?”
东瀛男子答道:“道长应该知道个中原委了,还用我说明吗?”
西门计无佯装不知;言道:“兄台客气啦,还请明示。”
东瀛男子点了点头,言道:“好吧,既然道长执意要在下说,在下也没必要隐瞒。道长估计的没错。此处的守卫就是在下。鄙人略通些奇门阵法之术。因此,本打算以阵法困住诸位。令诸位知难而退就可以了。但在下没有料到,阁下队伍之中,竟有如此深谙此术的道长。他在不经意间,已经在屏风之上做了些记号。在下也是碰巧偶然才发现。为了避免阁下几位找出阵法的生门所在,混淆诸位破阵的思路。因此在下才将做过记号的屏风偷梁换柱,转移到鄙人休息的地方。岂料,道长技高一筹,竟然不经意间,在屏风上用淡淡的香料做了记号。屏风集中在一起。香味浓郁。自然暴漏了位置。等我发现依然来不及了。于是在下只好将计就计。将阁下几位引到鄙人所在的陋室。”
叶一、红鸾、西门计无点了点头。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东瀛人那里是中了计啊。这明明是将计就计,诱敌深入的办法。
不过既然对方给自己一个台阶下,那么自己就坡下驴。没必要在纠缠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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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武士之心
西门计无和叶一等点了点头。果然还是对方技高一筹,但论实力和智慧。或许这三人随便挑出一个在江湖中都可以称得上是顶尖高手。但跟眼前这东瀛男子或许还略逊一筹。
听了对方的话后。西门计无问道:“兄台诱我们至此处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请在下几位喝茶的吧?”
东瀛男子微笑着说道:“阁下明鉴,真是明察秋毫。鄙人在此恭候诸位,自然是想阻止各位,希望令诸位知难而退了。”
西门计无轻轻的:“喔”。了一声。若有所思。随后言道:“既然兄台是想阻止我们,那么为何又不出手,与我们几个较量?”
东瀛男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默然微笑的望了几人一眼。随手取过铁壶。将水轻轻倒入茶壶,片刻以后,又将茶壶中的茶水倒入公道杯。再用公道杯给每个人斟满一杯香茶。随后将公道杯轻轻放 在桌子上。动作一切喝成,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娴熟飘逸。令几个人大为叹服。每杯中都斟了七分满,一滴不多,一毫不少。精准的程度更令几位感到惊异。
东瀛男子将茶杯中的香茶一饮而尽以后,才缓缓的说道:“本以为几位是一些奔着金银财宝而来的贼盗。若是这样定然将几位手刃当场。但鄙人仔细观察以后,见几位非常镇定儒雅。不似贪财好货之贱辈,特别是这位道长,对茶道与修道、琴技深深体悟,与在下可以说是一见如故,真好似《高山流水》中的俞伯牙与钟子期一样的千里会知音。
但在下既然担当这里的第二层的守卫,就不能轻易的让几位通过此关。在下也不想像对待贼盗一般的对待知音。因此鄙人不才,才与这位道长比试琴技也算是坐而论道。也尽了自己的本分。若是阁下破不了我的琴音,那就休怪在下无礼,要么你们被在下琴音所摄的幻境控制。要么只好打道回府。但这位道长果然琴技了得,而且智慧非凡。竟用曲高和寡的《阳春白雪》令在也难以应付。在下自知不敌,因此用《梅花三弄》与阁下合奏一曲,也算表达一份心意。”
三人听了以后,也对这东瀛男子心生敬佩。无论讲才艺,内力,道行,品行此人都可以说是人中龙凤。当世少有的奇才。但却在江湖中不闻其名?这又是何故?
叶一心中有些好奇。叶一乃是当代豪侠,并不动茶道。但习武之人不特别讲究这些繁文缛节,便举杯,以茶代酒。敬了东瀛男子一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随后问道:“阁下的装束,并非是我们汉地的人,也与这苗人不同。再看这房中布置和这一套盔甲来看,阁下莫非是东瀛之人?”
叶一的话有些唐突,西门计无和红鸾都觉得有些不妥,但话一出口覆水难收。也没有办法在圆回来了。
本以为东瀛男子会不太高兴。但东瀛男子依然一副八风吹不动,微笑点了点头。答道:“这位兄台问的好。在下的确并非是汉人、也不是苗人。兄台判断的不错,在下乃是东瀛人士。”
叶一、西门计无和红鸾露出有些意料之中,但又难以置信的表情。据得到的有限的情报来推敲,此塔应该是建在上古三皇五帝之间。而东瀛倭国真正有历史的记载不过才从大汉王朝开始。这东瀛之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真让人难以置信。但对方自己已经承认自己是东瀛倭国之人,装束和生活习惯等等都是东瀛倭国的那一套,这点是肯定不会看错的。
东瀛男子看出了大家的疑惑,接着言道:“我知道诸位有些难以理解,这也正常。但在下没必要撒谎,在下的确是东瀛人士。在下出生于飞鸟时代,藤原京。武士族姓。名叫武藤左兵卫。从小习武,期望能做出一番成就。当时在国内皇室在统一国土后,不断霸占地方贵族的领地,扩大自己的屯仓,并将侵略百济的军事负担强加在他们身上,皇室和地方贵族间的矛盾不断激化。战争给百姓带来灾难,引发了百姓的反抗。部族开始瓦解,部民纷纷逃亡。朝廷内部新旧势力之间的斗争日益加剧。在朝廷中握有实权的大伴氏曾因主张把任那四县割让给百济而受到攻击,从而失去政治势力,物部氏和苏我氏取而代之。当时,苏我氏是积极吸收外来思想和文化的进步势力。当百济圣明王献给日本朝廷佛像和经论时,苏我稻目积极主张崇佛,力图通过崇拜佛教来代替氏神的信仰,以统一全国的思想,加强皇权。物部尾舆则主张信仰原来的氏神,以维护氏姓制和部民制,坚决反对崇佛,于是两派间围绕崇佛与排佛展开了激烈斗争。因此当时生逢乱世,正是武士建功立业的好机会。我也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