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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丘仁不知柳飞飏已经下定决心,见他面色不变,还以为他不感兴趣,到时候要是他真的放下法画就走人,他和黄染还是十分危险。
“如果柳师兄肯出手教训一下那个冯天怒,我保证他再也不敢欺负浩法学院的弟子。而且,他家中那些五阶、六阶的法画,我们都可以抢来,为己所用。”
听了这话,柳飞飏不禁笑了一声,觉得这个秦丘仁果然是恶性不改,脑子里总在想些坏主意,这种人受点教训,也是应该。
此刻已经到了冯天怒家附近,秦丘仁不再说话,三人很快便来到了门口。
无人看守,三人径直进入大厅,只见七八个人围在一起,当中一人指指点点,正在说着些什么。
秦丘仁先是环视一周,没有看到黄染的身影,有些心急,便凑了过去,对当中那人颇为恭敬地道:“冯长老,柳飞飏亲自来送还法画,还请过去将画接过,将黄师弟放了。”
当中那人自然就是冯天怒。他正在慷慨激昂地侃侃而谈,突听有人打扰,顿时极为不悦,怒道:“哪来的小辈,在此撒野?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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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简直荒谬
秦丘仁一愣,怒从心起。
好你个冯天怒,明明是你叫我们来的,我们来了,你又这态度,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心里虽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陪着笑道:“冯长老,是您老叫我们来的,您莫非是忘了?那幅四阶法画,不是您说要柳飞飏必须亲自送来,才肯放了我们师兄弟吗?”
本以为他这么一说,冯天怒会想起来,然后叫柳飞飏过来见他。可谁知,冯天怒冷哼一声,道:“柳飞飏又是哪根葱?本座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个小辈?”
秦丘仁倒抽一口气,吓得浑身一僵,转头看向柳飞飏和郑瞬。
三人本就已经走进大厅,就站在不远处,冯天怒岂能看不见?他说这么大声,明显是故意的。
冯天怒周围的几名法画大师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秦丘仁不敢说话,柳飞飏也是面沉如水,一时之间,偌大的大厅陷入一片死寂。
“哼,哪里来的几个无名之辈?大师们在讨论法画,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来打扰作甚?”一名灰衣老者怒道。
柳飞飏三人循声望去,并不认得此人。
说起来,柳飞飏之前对法画并无研究,这几位法画大师,他不认识,并不奇怪。
见柳飞飏三人还是没有反应,灰衣老者怒容更盛,道:“几个小辈,来打扰已是大罪,竟然如此不懂规矩,见了前辈高人,还不下跪行礼?”
柳飞飏和秦丘仁都是不满二十岁,郑瞬虽然略微年长几岁,也才二十五,在这几个老者面前,的确是小辈。
但是,他的态度却令柳飞飏心头怒火顿生。
冷哼一声,柳飞飏刚想开口说话,没想到冯天怒此刻却当了和事佬,对那老者道:“年大师,几个小辈而已,不值得动怒。来,我们继续研究法画技法。”
说完,回到原位,再不理会柳飞飏三人。
秦丘仁急得冷汗直冒,再次凑过去,道:“冯长老,那我师弟黄染现在何处?可否把他放了?我让柳飞飏把法画放在旁边桌案上,冯长老可否放过我们?”
他的话却是没有得到半个字的回应,冯天怒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谈画。
秦丘仁看向柳飞飏,面上透出求救的神情。
柳飞飏冷冷说道:“秦师弟,你不必焦急。这冯天怒既然是言而无信之辈,那他说要取你性命,必然也是一句空话,不值得相信。我们走吧,不用管他。”
本以为冯天怒极爱面子,他这么说,至少能得到一句回应。可没想到,在众人面前,冯天怒还真沉得住气,对柳飞飏的话置若罔闻。
柳飞飏心中愈加不快。
冯天怒根本没有避讳他们三人,正在高声讲解自己的得意之作。
“这幅法画,乃是我昨日所作。各位该当知道,法画要紧的,不只是作画者的修为,更在乎绘制法画所用的墨汁。一般的墨汁画出的法画,效果当然也就一般。我这幅法画,用的是五阶妖兽的血液,里面蕴含了饱满的灵气和法力,效果绝对是非同凡响。”
这一番话说出,周围的大师们都是纷纷点头。
这时,一位黑衣老者道:“冯长老,用妖兽血液作画之法,我们也都熟知。身为法画大师,我们自然也准备了不少妖兽血液。可是,妖兽血液与墨汁不同,因为取自**,自身也有活性。初绘时虽然法力深厚,气质灵动,但不消三天,便会消散,法画也变成了空画,这要如何处理?”
他的疑问得到了其他人的应和,众人纷纷表示,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用妖兽血液作画,效果固然强悍,但问题也是极为明显。众位大师对此,都是深感烦恼。
冯天怒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道:“这个问题,其实不难解决。只要将妖兽血液和普通墨汁相互混合,便不会再消散。无论经过多少天,都是如同新画一般。”
“原来如此!”那黑衣老者喜道,“不愧是冯长老,在场的各位,就数冯长老法画技艺精湛,我等甘拜下风!”
其他人纷纷附和,对冯天怒抱拳施礼,一派敬佩不已的模样。
“简直荒谬!”
就在众人一团和气,喜上眉梢之时,一个声音却是突兀地出现,将众人惊得动作僵住,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待看清时,几乎所有人都是怒目圆睁,胡须乱颤,恨不得将说话人生吞活剥。
“大胆!”刚刚的灰衣老者年大师吼道,“你这个小辈简直不可理喻!你擅自打扰我们谈话,进门不知行礼,我们自念前辈身份,已不与你计较。你竟然变本加厉,胡说八道,一而再再而三地触怒长辈,该当何罪?”
“年大师所言极是。这个小子,今日不请自来,明显就是来捣乱的。我们留他作甚?冯长老,我看,就该将这三个小子赶出去,免得再信口雌黄!”另一人道。
冯天怒目露寒光,对柳飞飏施放出法力威压,想要让他屈服。
他是何人?堂堂六阶法师,在天河学院也是威名赫赫的老师,手下教过的弟子超过百人,其中不乏少年人杰,傲气已深入骨髓,根本没把柳飞飏放在眼里。
见周围几名法画大师都是对着柳飞飏几人怒目而视,冯天怒冷哼一声,道:“刚才,你可说话了?”
“是又怎样?”
柳飞飏淡然无惧,冷眼看向冯天怒道。
冯天怒没料到柳飞飏竟然如此痛快地承认,而且也没有要在他的法力威压下跪倒的意思,反倒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喝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没看见诸位大师正在商讨法画技艺?如此高深的知识,你怕是连听都听不懂,居然还有脸胡诌?”
说完,一指灰衣老者,道:“这位是王城有名的法画大师年孝清,他所作的法画,可达七阶,并且擅长画兽群,可谓是一呼百应,无人敢惹。”
指向黑衣老者,道:“这位是我在天岭郡国的老友,研究法画有五十余年,云游天下,见多识广,绘法自成一派,足以开山称祖。”
而后又指一人,道:“这位更加了不得,远来自北疆,为宿星郡国王室首席画师,泼墨成画,一念化形,威震北疆,此番到此,乃是你们浩法郡国的荣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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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你并不值得尊重
柳飞飏面色没有任何变化,秋风之扇唰地展开,不卑不亢地道:“本人年纪尚轻,对法画没有研究,冯长老所说的这些大师,我一个也不认识,更不知道他们有何本事,不过……”
“不过什么?”
柳飞飏的几句话已经把冯天怒气得双眼喷火,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过,本人却是知道,冯长老刚刚所说的‘精妙’理论,根本就是荒谬绝伦。”
“放肆!”冯天怒怒不可遏,“若是你识时务,赶快向前辈们道歉,我们身为长辈,就只当你是年少无知,不与你计较,此事也便罢了。谁想到你竟然不知悔改,更加肆无忌惮!今日即便本座想饶你,只怕几位大师也不会答应!”
“可笑至极,”柳飞飏剑眉微蹙,“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不请自来,打扰你们探讨法画,难道是老糊涂了,忘了自己亲口说过要让我将法画送来一事?”
在飞来的路上,柳飞飏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