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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永义:“什么主要原因、次要原因、次次要原因!”
卢子罗:“原因一:圣地,占74445%;原因二:商业教,占23456%;原因三:邪教,占8896%,原因四:朝廷,占…13564%;原因五:大汉,占12343%;原因六:逆贼,占7345%。”
人们大怒:“妈的!你这也能算出来?!小数点后面三位是怎么算出来的?!”
卢子罗:
“一切都是可计算的。
假如有多盲试验的条件,采用全样本、大数量、随机、对照、多盲的充分必要条件,我们就能找到真正的真理。
但由于各种原因混杂,完全不能用多盲试验来找到真理,此时就应该用逻辑来理顺事实。
我们相信,就算不能做到量化标准,也能做到质化标准。
只要我们每次都是进步的,我们就能永远进步,直至天堂!”
…
皇帝:“我们为什么不能做什么……什么多盲试验?”
卢子罗:“因为我们的对象是整个大唐。如果要进行充分必要条件的全样本、大数量、随机、对照、多盲试验,我计算了一下,需要几千个大唐,需要几百亿衙役,需要几十年后的皇家超级计算机,还需要几万年的时间。”
人们大怒:“你咋不上天呢?!我们就一个大唐,从哪儿给你找几千个大唐做试验?!”
皇帝:“建很多特区,去里面试。”
卢子罗:“不行,如果特区完全隔离,就可以;但我们办不到。因此,要试验的话,必须全大唐一起试验。”
皇帝:“没别的办法?”
卢子罗:“我们的确就一个大唐,但圣地有几百万年的历史,经历了无数个大唐,他们对我们来说,就像神。他们一定有发展大唐经济的真理。我们应该去找圣地,寻找真理。”
耶伟大大喊:“胡说!圣女一千年前用七天创造世界,哪有什么几百万年的历史?!”
张强生冲卢子罗大喊:“妈的,你因果颠倒了!这事就是因为圣地干的,他们会帮你?!”
耶伟大大喊:“这不是圣地干的!”
…
…
这就是大唐皇帝李鸿思的朝会。
不知道他后悔当皇帝不。
李鸿思看着争吵的群臣说:“还有十几天粮食就下来,大家要忍耐。怎么能有一点小问题就闹腾呢?这是必然的代价。或许饿死了一部分人,但是,为了大部分人的幸福,小部分人是可以牺牲的。”
皇帝说:“退朝!”
………………………………
第十八章 各部的建立
我是中原巡抚,但我屁事都不做。
这样就可以让我的内心安稳。我想,即使因为我什么都没做,中原饿死一亿,那也不关我事。
大概你会站出来,说:“你这个坏人!毫无道德!”
我承认。
而且我早就不怕骂了。
因为:我的信仰就是我的自身。
…
…
但皇帝可以吗?
皇帝做第一件事,饿死一亿;做第二件事,饿死两亿。
无论怎样,人们都会骂他。
人们和皇帝是不可能做“全样本、大数量、随机、对照、多盲试验”的,他们永远无法知道真理。就算他们做了真理,人们也会说还有“更真的真理”。
这两件事,皇帝只能做一件。无论他做哪件,人们都会骂他,而且人们都会说:“皇帝应该做另一件,因为假如做了另一件,不但不会饿死,而且还会增加三亿。”
一切在于“只有一个大唐”。
――但是,换个不严谨的说法,历史这么长,相当于“有很多大唐”――但我们的历史被我们修改了。
假如有真正的历史,那么我们翻看我们的历史,就相当于做“全样本、大数量、随机、对照、多盲试验”。
但我们的历史被皇帝、朝廷、圣人、群氓修改了,就像孔子编《春秋》,就像各朝代发明历史,就像人们把小说当历史、把呓语当真理。
我们抓起头发让自己离地,我们如毒蛇吞下自身,我们让鸭子煮熟自己飞进盘子……
我们思考着“抓起头发让自己离地”“毒蛇吞下自身”“鸭子煮熟自己飞进盘子”的意义,但它们毫无意义。
我不禁想:假如真有神就行了,神会告诉我们一切真理。
但是我再想:一个人站在我面前,说,我是神,你要信我。
我信吗?
不,我会杀了他。
因为,我不信神。
就算我信神,我也不信他是神。
有人――就像卢子罗――说:“我不是神,我是人,但我掌握着真理。”
我信吗?
不,我会杀了他。
老子连神都不信,还信你一个凡人?!你什么东西?!
…
…
头痛欲裂。
我看着《元老书》《圣书》《统治书》。
书上说:真理不在于细节、事实,关键在于冥冥之神的直觉。
废话。
就像“正义”“真理”“强大”。每个人都知道“正义”“真理”“强大”是褒义词,但你就是无法做到。
就好像你是个乞丐,你看到人家吃香喝辣。
你是个贱民,看到皇帝左拥右抱。
你是个弱智,看到人家写小说。
你是个女人,看到男人逛青楼。
你是个倒霉鬼,看到人家中彩票。
……
莫非,《元老书》《圣书》《统治书》也是假的?
头更疼了。
…
…
各省乱了,两大邪教――商业教、自由教肆虐。
朝廷镇压着。
皇帝:“我有一个问题,我们怎么知道商业教是错的?我们怎么知道卢子罗的做法是对的?”
张强生:“因为我们做了,所以我们就是真理。”
杨晨臣:“皇帝永远是真理!”
皇帝:“闭嘴!你们不要跟我讲歪道邪理!”
卢子罗:“一切都是对比。假如有两个大唐,一个有商业教,饿死一亿人;一个没商业教,饿死一千万――这样他们就知道了真理。可惜世界上只有一个大陆、一个国家、一个大唐。我们吃亏在:我们做出了行动,就必然接受行动的代价。假如像张名那样,什么事都不管,自然就没事。比如在中原,人们饿死很多,但很少骂张名。为什么?因为张名什么事都不做,不收税,不镇压商业教,不听朝廷的话,饿死人也不管。”
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张名确实有点不负责,朝廷一定不能这样!我们必须有所作为!”
卢子罗:“我们已经明确告诉人们,要少吃、少生、少私心、多干活、多公心。而是,他们不听!”
皇帝:“我们既然做,就要做好!少吃、少生、少私心、多干活、多公心,就应该这样!”
张强生上前:“各部应该要真正建立了!就是这个时候!历史会证明我们的正确!”
皇帝:“好!”
…
…
此时各部应该真正地建立了,因为再不建立,朝廷就没机会建立。
大饥荒的事传出去了。
从理论上来说:没有饿死,因为饿死的人已经死了,没饿死的自然不会饿死。
但理论有瑕疵:有目击者。
本来目击者和饿死者都是一种人,他们会一起饿死,让“饿死”这件事消失。
但制度有瑕疵:目击者不听话,衙役不给力,让人们跑出了灾区。
天下大乱,人心惶惶。
邪教、逆贼还好说,最怕的就是大汉。
大汉天天骂大唐,说:“大唐无道,上天降灾!”
其实这两个词是悖论,“大唐无道导致灾害”会否定了“上天降灾导致灾害”,“上天降灾导致灾害”会否定了“大唐无道导致灾害”――两者不可能同时出现,因为两个原因同时导致一个结果,谁他妈知道哪个是“主要原因”?
但人们太弱智了,他们真的信“大唐无道,上天降灾”――正反地看,互为因果、互为主次、互为正反、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虽然大汉皇帝刘兴朝已经死了,但他建立的各个机构还在。这些机构就像生命,不断自我繁衍,而且繁衍成什么样完全看自己的心情和外界的影响……
邪教、逆贼骂大唐,无非就是吐脏字。他们骂大唐一万个字,有几千个是某些身体器官的名词。就像泼妇骂街,影响的是**而不是精神。
但大汉骂大唐,那简直是用事实和道理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