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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宁：“你不是精神病，为什么怕他们抓你进精神院？”
我：“因为他们说我是精神病。”
张康宁：“你不是精神病，那为什么他们说你是精神病？”
我：“你问得太多了。你如果再思考，他们就会把你抓进精神院。什么是精神病？会思考的人，就是精神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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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张强生非常讨赵普民，但他还是和赵普民合作了。
医大通过**解剖建立了“残疾人”“正常人”“精神病”的判定标准。
**有缺陷的：残疾人。
**没缺陷的但听话的：正常人。
**没缺陷的但不听话的：精神病。
除了建立“精神院”，朝廷还建立了“正常院”――这是试验的对照组。双盲实验嘛，一定要有对照组。
想想也对嘛。既然我们可以把精神病人抓进精神院，自然也能把正常人抓进“正常院”――这是铁一样的逻辑和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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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元老书》关于“精神院”的记载，对未来感到恐惧而兴奋。
很久以前，“精神院”和“监狱部”是两个大机构。朝廷抓了精神不正常的人就送进地上的精神院研究，抓了身体不正常的人就送监狱部研究。
精神病人已经死去了，因为精神病就是死亡本身；进入一千米深的皇家监狱，没人知道你是死是活。
在历史上，从来没人能从精神院跑出去，就像没人能从皇家监狱跑出去。
但是――传说――除了那一次：第一代魂者从精神院跑了出去，第一代无名从皇家监狱跑了出去。
不过还好，当时朝廷处于鼎盛时期，一百万禁军用飞机大炮把他们都消灭了。
后来，《人种法》诞生了，于是精神病就直接处决，皇家精神院只是形式而已。
现在，他们终于重新建立了传说中的精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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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生望着正在建设中的精神院，看着那些第一代精神病人，说：
“你们知道为什么大明和以往朝代会灭亡吗？他们对精神院的轻视也是原因之一。
你会说，他们重视精神院啊，那些爱自由、爱平等却不爱皇帝的人都被扔进等死。
然而，这就是他们的轻视之处。他们建立精神院，却只把人丢进去就不管了。
幼稚、愚昧、自欺欺人。
他们忘了无数年前，第一王朝建立精神院的初衷。
在我们大唐，进入精神院不是终结，而是开始。所有精神病人都会被研究，目的是，让整个世界都不再会有精神病。
你们哲学说，哲学就是为了改变。
说的不错。我们研究人性，是为了改变并消灭人性。”
………………………………
第三十五章 商业教：分裂
只是稍微提一下精神院，告诉你朝廷在建设它――至少两年后它才能全部建完。
我们接着说不听话的商业教。
商业教不在乎朝廷伪造他们的金元，因为每个人都想占他们的便宜。
商业教不在乎朝廷骂他们，因为每个人都骂商业教毫无道德。
商业教现在担心的是：朝廷似乎不准备还本金。
朝廷一直说，要把金陵的四分之一当做利息给商业教。这是将来的事，以后再说。
但朝廷的财政一直是赤字，根本不可能还清几亿的本金――而且他们现在一个金元都不还，简直让商业教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你要知道，商业教也不是印钱的。他们的钱不是他们自己辛苦赚的，就是他们借的，或者干脆就是别人的存款。
他们有一套辗转腾挪的本领，可以让债务在到期之前平安无事。但是，朝廷根本就不提什么还款日！
一旦还款日那天出现违约，这就是山崩一样的挤兑啊！
一旦第一批几千万金元的本金拒绝偿付，后面几年的几亿本金就都要被挤兑！
如果你想要“第一批几千万金元的本金拒绝偿付”这种事不发生，你就要继续借给朝廷“第一批几千万金元的本金”！
这他妈就是无限的死循环！这就是企图把黄河长江永远地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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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教有点紧张，终于团结起来，开了个小范围的会。
有人说：“妈的，朝廷不想还钱了！”
有人说：“事实上，根据我们在朝廷的探子，他们甚至连金陵都不想给，因为朝廷已经把未来金陵每一块地皮都分给各个军头！”
人们说：“不会吧？”
人们商量着，交换着各个情报，终于得出一致结论：“对，朝廷打算把几亿本金和几亿利息都赖掉。”
他们还说：“不知道是这届朝廷太奸诈，还是他们太无能，总之，我们的本金和利息不要想要回来了。”
有人大喊：“不如，干脆我们反了，建立我们自己的大商帝国！”
大商帝国？
啊，太遥远的回忆了。
他们回忆着。
大商帝国有无数个。
史前文明时代的“夏商周”中的“商”就是第一个大商帝国。
史前文明时代中，第一个帝国夏朝是奴隶社会，第二个帝国商朝是商业社会，第三个帝国周朝是封建社会，第四个帝国秦朝是郡县社会……
史前文明世界崩溃后，是长达几千年的天启，之后各个帝国建立了无数次，大商帝国也建立了无数次，至于最近一个大商帝国的建立则是几万年前了……
…
…
崔继财知道了这事，把那些企图造反的人大骂一顿。
那些人说：“我们全家的钱都借给朝廷，如果朝廷不还，我们就死路一条。那为什么我们不建立自己的帝国？！这年头，建私帮不如建国家！我们辛辛苦苦赚钱，全给了皇帝！”
崔继财：“那你们就造反？！死路一条！”
那些人：“都是死？有什么区别？说不定我们真能当皇帝呢。”
崔继财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那些人：“这样吧，你帮朝廷还债，我们就不造反了。”
有些人起哄：“就该他还，因为他是中介！他不还谁还？！”
崔继财拿不出那笔钱。
他是庶子，几乎分不到钱。再说，就算他是家主、天下第一富户江南崔氏崔威朝，那也只有几千万――而朝廷可是欠了几亿！
崔继财：“有话要说，我找找债主，再找找朝廷，大家都通融一下。”
…
…
崔继财去找了各大债主。
你要知道，就算商业教也是欠着别人钱的，别人也是欠着别人钱的……这是个脆弱的循环，牵一发而动全身！
债主们说：“朝廷至少要给个保证吧，比如抵押税收、港口、财政、官职……”
崔继财面色难堪。他很清楚，朝廷最看重的就是虚无缥缈的“面子”，私帮想要什么“税收”“官职”，恐怕很难。
崔继财小心地把这项建议上报给朝廷。他说：“商业教提出一个建议，既然朝廷还不了钱，不如把债务转成股份，商业教的名词叫‘债转股’……”
杨明阳：“债转股？什么意思？”
崔继财：“朝廷欠商业教的债，还不了，就把债务转成股份，我们就做朝廷的股东。比如，给商业教一定比例的官职，法院、检察院、监狱……等等，港口、税收也交给我们控制一部分……”
东方永义大喊：“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要朝廷的……股份？”
杨晨臣：“造反啦！谋逆啦！”
东方永义：“你们一群卖大米的，凭什么代表天下五十亿人？！”
但是一群内廷、外朝人都说：“好啊，没什么大不了的。”
杨明阳：“只能这样了。”
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说：“好。”
退朝了，留下了一脸惊讶的崔继财。
崔继财也高兴地走了。
…
…
听完间谍的汇报，我不禁叹息着：幼稚啊幼稚！还是太年轻了！
难道你们做买卖的，不知道还价的才是买家？不还价的都是逗你玩的！
这意味着：朝廷有了打算，说不定要消灭债主了！
商业教有无数个商业教、无数个教主、无数个教众，你不可能骗得了他们。那些都是做生意几十年的老头子，吃的盐比崔继财吃的米都多！他们能被骗？！
商业教造反了。
造反的商业教进攻不造反的商业教。
商业教分裂了。
第一个被围攻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