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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中黑:“是啊!”
机密处:“一切都是私帮的错!最开始就是那个该死的鸡贩子不识大体!不懂忠诚!不知忍让!他们眼里只有钱!钱!钱!毫无道德!毫无忠义!”
绿中黑:“是啊!”
机密处:“看到忠于朝廷的人蒙受不白之冤,而不忠的人却逍遥自在,我们很痛心啊!”
绿中黑:“我们也很痛心啊!”
机密处:“你们应该把这事推给私帮。”
绿中黑:“这……我们也想,但……怎么弄?”
机密处:“朝廷派出了几十人的调查组,调查长北县的小贩事件。你们派人假冒私帮的人,围住几十人的朝廷调查组,杀了他们。你看,这件事本来就是长北县那群鸡贩子闹起来的嘛。”
绿中黑:“疯了?!这种大事!”
机密处:“大事?这事又不是你们干的――我是说,别人又不知道是你们干的。这是私帮干的,私帮干的大事。私帮本来就是想叛逆,你想啊,眼里只有钱的私帮本来就是逆贼,而只有你们才是为了朝廷!”
绿中黑:“这……我想想……”
机密处:“不要跟别人说。你是忠诚的,对吧?”
绿中黑:“是……”
…
…
忠义教召开了由各分帮组成的“忠义教最高会议会议”。
各门各派的主事人都到齐了,“大泽”“巨鹿”“黄巾”“红巾”“绿帽”“白佛”“水浒”“方腊”“白莲”“瓦岗”“上帝”“江南湖”“黑衣”总共十三个帮的帮主都到了。
一张大圆桌上,教主、绿帽帮帮主绿中黑和副教主、大泽帮帮主陈胜天坐在北边,其余各帮主坐在旁边。
绿中黑把这暗算私帮的事说了。
人们争吵着。
水浒帮帮主:“该死的私帮,为了几只鸡就跟衙役打架,惹出这么大篓子。”
瓦岗寨寨主:“可不是!我觉得这个方法好,不但表了忠心,还打击了私帮。”
黄巾帮帮主:“朝廷不能信!一个个奸诈得像油条一样!”
白佛帮帮主:“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
绿中黑:“这件事是我们犯错在先……”
方腊帮帮主:“有什么错!我们……”
绿中黑:“这些人打砸皇宫,人赃俱获!”
白莲帮帮主:“妈的,说不定也是陷害……”
绿中黑:“你们要学会感恩!朝廷已经够开恩了!你以为这是以前呢,我们出去打劫,不杀他们就是做善事?”
那些人还要说话,绿中黑说:“我们举手表决吧!”
于是,他们以七比六通过了这项计划。
绿中黑:“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如果泄露,天打雷劈!”
他对副教主陈胜天说:“你来负责这事儿。做好点儿!小心点儿!”
陈胜天:“你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
…
这件事竟然被自由教知道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想想也是,既然连锦衣卫都知道,自由教知道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自由教教主李大头再次会见了忠义教教主绿中黑,与会者还有十几个人,都是自由教教内各大帮的帮主――忠义教(绿林派)只是其中一个。
又是一阵争吵。由于锦衣卫的间谍完全不认识那些帮主,因此他们的谈话纪录得不完整。大部分自由教的帮主都不同意。
绿中黑:“难道,你们怕了私帮?”
人们发出鄙夷的笑声:“不要说私帮,商业教也不怕。”
绿中黑:“你们跟私帮关系好?”
人们发生更大声的笑声:“做买卖的家伙们,也配跟我们好!”
绿中黑:“难道你们眼里也有道义?”
人们发出最大的笑声:“道义个屁!你以为我们像你们一样愚忠?!”
李大头对绿中黑说:“这跟私帮没关系!问题在于,你根本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走!他们给你套一个项圈,越套越紧!什么时候是个头?!”
绿中黑:“事情不简单,但我们会一直走下去。我们毕竟投靠了朝廷,要给朝廷做点儿事。”
李大头:“没人能控制我们。我们是自由的。”
绿中黑:“自由也是有限制的。”
李大头:“那看是谁来限制。我们做我们想做的事,我们不做我们不想做的事。”
绿中黑:“如果别人不能限制你,那你跟神有什么区别?”
李大头的鼻孔发出“哼”的声音。
绿中黑:“这就是我想做的。”
李大头:“你都说这话了,我还有什么好说?!你走吧!”
…
…
忠义教嫁祸私帮的事是副教主陈胜天一手操办的。
忠义教陷害私帮的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因为锦衣卫并没有派出人去监视副教主,但我可以假装是副教主,思考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我决定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的细节百分之百是假的,但它的实质百分之百是真的。
………………………………
第六十三章 陈胜天的故事
副教主陈胜天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下午六点了。
红色的太阳闪着红色的光芒。
九月底的长安,似凉还热,似热还凉。副教主陈胜天穿着上衣,出了一身汗;脱了上衣,凉汗让打打个冷战。
屋外起风了。风吹树叶,簌簌的声音;风吹落叶,沙沙的声音;风吹卷云,呜呜的声音。
副教主陈胜天疑惑着:我们真的要害私帮,杀调查团?
陈斗地说:“爹,我们真的要害私帮,要杀调查团?”
陈斗地是他的独子。
当年陈胜天还是大泽帮的小混混。那天他们抢了一个大户,他自己抢了一个小姐――刘真美。谁抢的就是谁的,于是这个女人就是他的。
他不觉得邪恶――因为他就是匪帮。相反,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因为他救了小姐的命。事实上,他还觉得自己很高尚很道德很义气,因为他一直没占有她。
他的心绪起伏不定。他是粗人,他无法理解他的心绪,嘴上更是无法说出。他的内心只有两个概念――好与坏。但他遇到了她,这让他无法理解他是好是坏,是坏是好。或许是她是好的,因为她如此完美无瑕。或许她是坏的,因为她如此顽固。或许他是坏的,因为他还是占有了她。或许他是好的,因为他一直很后悔。
他喜欢上了小姐。他想,爱一个人就要放手。
他说,你走吧。但小姐却不走,不知道是爱他,还是已经上了贼船,回不了头。
小姐跟着他受了很大的苦。他一直说要出人头地,可惜他出身贱民,文不行,武不行。
后来有了陈斗提,他更加不安。
他一直想被招安,然而朝廷总是围剿他们。
某天,小姐死了。他哭了好久。
大唐建立,他终于成了朝廷的钦定副教主。
现在私帮闹事,教派有难。只要他做了这事,依然可以出人头地。
不知道小姐地下有知,会不会欣慰。
副教主陈胜天望着儿子,坚定地点了点头。
…
…
副教主陈胜天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下午七点了。
太阳落下一半。
他拿着刀子,在院子里比划着。
陈斗地问:“爹,你杀过无辜的人吗?”
副教主陈胜天说:“没有无辜的人,所有的人都是罪人。”
陈斗提问:“那我呢?”
副教主陈胜天望着儿子。
――刘真美对堂主陈胜天说:“我们走吧,带着儿子,远走高飞!”
堂主陈胜天:“我还有帮主,还有我的兄弟们,我怎么可以走!”
陈真美:“那你还有我啊。还有你儿子。”
堂主陈胜天从小在大泽帮长大,帮主就是他的亲爹,帮众就是他的亲哥,大泽帮就是他的家,他怎么能离开?!
官兵来了!
有人说:“妈的,副帮主背叛了帮主,给朝廷带路!”
陈真美:“我儿子!”
她冲过去找儿子。
堂主陈胜天:“帮主!”
他冲过去找帮主。
帮主死了,临死前把帮主之位传给他。
他带人杀光了官兵和逆匪。
此时,他想到了陈真美,和他和她的儿子。
他看到她的尸体。
他冲过去翻开她,她身下压着他儿子陈斗地。
儿子用幽邃的眼神看着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