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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普民:“血型破案根本就是错的。血型只能排除,不能确定。世界上的人只有甲型、乙型、甲乙型、零型四种血型。我也是甲乙型,你为什么不说我**了宫女,杀了县长?”
杨晨臣:“一派胡言!你还能比宰相懂得多?”
然而杨明阳却皱紧眉头。
赵普民:“大殿里这一百来人,差不多也有十几、二十个甲乙型的,你把他们都抓了!何止他们,皇储都是甲乙型的,你敢抓皇储?”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
第六十一章 机密处破案
朝堂上的人都看着赵普民。
赵普民说:“血型只能排除嫌疑,不能确认犯罪。比如嫌疑犯是甲型血,犯罪地点是甲型,只能说他有可能性。比如嫌疑犯是甲型血,犯罪地点是乙型血,就可以排除他的嫌疑。正如滴血认亲是错的,血型判案也是错的,它只能排除,不能确认。”
杨晨臣:“胡说!难道你比宰相还知道?”
赵普民:“世界上只有四种血型:甲型、乙型、甲乙型、零型。当然,也有极其特殊的,比如我发现圣女李玉瑶就是完全特殊的血型。但那是圣地的圣女,我们不考虑。所以说,世界上每个血型都有十亿人,你怎么确定?比如,皇帝是甲型,第一皇后是乙型,皇储是甲乙型,长公主是零型。第二皇后是零型,她的两个孩子一个是甲型,一个是零型。”
东方永义:“为什么甲型的皇帝和乙型的第一皇后会生出零型的长公主?”
他一问这话,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妈的,这不是说――皇后偷人吗?虽然民间有造谣,但那是死罪的造谣啊!
赵普民一脸鄙夷:“皇帝的血型是甲型,但基因型是甲零。皇后的血型是乙型,但基因型是乙零。他们的孩子什么血型都有可能,四种血型都可以!”
好多人问:“啥是基因?”
于是赵普民耐心地解释,包括什么“染色体”“性别”“遗传”“变异”“培植”……
这……朝廷上成了帝大医学系的课堂了!
张强生不耐烦地说:“好了!”
他对杨明阳说:“刑部从哪儿学会什么……血型破案的?”
杨明阳:“帝大侦查系。”
赵普民:“那都是群废物,在我们医学系毕不了业的,才调去侦查系。”
杨明阳:“你是说,血型破案是错的?”
赵普民:“四个血型,一个血型十亿多人,你怎么确认?”
杨明阳想了想,说:“果然,我犯了错误。我以为现场的血和他们的血是一样的,就认为他们是罪犯,没想到,还有更多的人也是一样的。”
赵普民:“想要确认罪犯,不能靠血型,靠的是‘基因’。我一直在研究基因的问题,但元老会的书全是外国字,很难查。修改基因很难,但查找基因还是很简单的。比如我就可以确定真正的基因,找到真正的罪犯。”
杨明阳:“你能?”
赵普民:“除了同卵双胞胎,没一个人的基因是相同的。我们抓大批人,抽血,一个一个查,我就能查出来谁干的!”
几天后,查出来了。罪犯居然是十几个东长安本地人。他们看到游行,就趁火打劫,抢了很多皇宫的东西,**宫女,杀了县长。
…
…
杨明阳:“凭什么你说的就是对?万一基因也出错了呢?”
张强生:“那你说得对?”
杨明阳:“我承认,我以前抓错了。我会受惩罚的,但你们就对?”
张强生:“人证、物证、口供都在。”
杨明阳:“我以前也是人证、物证、口供都在,还不是出错?”
张强生冷笑:“我们怎么会和你一样?”
杨明阳:“我以为物证是万无一失的,于是我就相信了口供和人证。我保证我绝没有刑讯逼供,但他们还是说出了错误的口供。比如那些宫女,她们一个星期前说亲眼看到忠义教的人糟蹋了她们,可是现在就说亲眼看到本地人糟蹋了她们!”
张强生:“好吧,那我们就把人证和口供都排除掉。但凭着物证,照样能确定。”
杨明阳:“你怎么那么确定?!”
张强生和他吵了起来。
但他们的医学知识没赵普民多,于是赵普民也加入争吵。
最后帝大的人也来了,医学系、侦查系、其他各系……大家吵了好多,最后得出结论:基因破案是正确的。如果标本不污染,如果没人故意搞事啥的,完全正确。
杨明阳想了想,说:“好吧,我错了,你对了。我承认。”
张强生大喊:“大家看!刑部刑讯逼供,把十几个无辜之人打成死罪!什么人证、物证、口供,全是假的!”
刑部的人和宰相不说话。
张强生对皇帝说:“我建议解散刑部!毫无用处,迫害百姓!”
杨明阳:“我有个想法,这么多机构互相竞争也是不错的。刑部犯了错,锦衣卫或者机密处给指出来。机密处犯了错,刑部也可以指出来。如果朝廷只有一个机构,怎么可以?”
结果,除了机密处,朝廷上所有人都对刑部求情!
无论是吕承志,还是各部、各教、各省,全都在劝皇帝,说刑部的好话。
张强生给赵余央、陈恩泽使眼色,但两人都抬头看天花板。
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说:“罚宰相一年俸禄,关刑部部长一个月禁闭。他们办了错事,是好心办错事。”
杨晨臣立即磕头:“皇帝英明!皇帝圣明!皇帝仁慈!皇帝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强生刚要说话,满大殿的大臣都跪下:“皇帝英明!皇帝圣明!皇帝仁慈!皇帝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结果,张强生精心设计陷害刑部的阴谋就这样成功却失败了!
…
…
事实清楚了,但还有一个问题:如何善后。
张强生:“十天前,朝廷已经宣布破案了,抓了大批的忠义教教众,批判他们。而他们也写了悔过书。如果我们现在认错,这就败坏朝廷的权威。”
群臣都点头称是。
杨明阳:“错了就是错了。你们可以对人们说,说我犯错了!”
张强生:“你是可以犯错,但你代表皇帝和朝廷!你可以犯错,但皇帝和朝廷不能犯错!你犯错了可以撤你,皇帝和朝廷犯错了怎么办?改朝换代?!”
群臣都点头称是,说不能改朝换代。
张强生:“决不能认错!我们可以以后改,但决不能认错!朝廷、皇帝决不能犯错。如果我们认错,肯定有人会抓住问题不放。我们不能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啊!”
皇帝:“以后不犯错就行了。我们要吸取这次的经验和教训,争取永不犯错。”
群臣都点头称是,称以后永不犯错。
张强生:“牺牲几个人,却让朝廷的名誉完好无损。这是完全正确的。我建议把那十几个忠义教教众和十几个本地人都杀掉!”
皇帝:“为了多数人的幸福,少数人是可以牺牲的。”
朝廷一致同意,把这事依然推给忠义教。
忠义教给朝廷背背黑锅,这难道不是最大的忠义吗?
这种自我牺牲的忠义才是最让人感动的忠义!
………………………………
第六十二章 谁嫁祸谁
朝廷宣布了“事实的真相”。
十几个忠义教教徒被当众处决,十几个本地人被暗地处决。
忠义教承认了错误,换取了朝廷的原谅。
这事表面上完了,但暗潮涌动。
机密处的人找到忠义教教主绿中黑,对他说:“你们犯了错事,皇帝很不满,朝廷很多人甚至想撤掉忠义教。”
绿中黑:“天可怜见!我们一直忠于朝廷啊!”
机密处:“但你们确实是烧了街道,打了衙役,侮辱宫女,杀死县长。”
绿中黑:“烧街道、打衙役,那是别人干的。宫女和县长的事只是几个混入我们教内的人干的。”
机密处:“胡说!你们申请了游行,自然你们负责!你们的人侮辱宫女,杀了县长!难道只有你们几十万教众一起进攻皇宫,才是谋逆吗?”
绿中黑:“哪敢!我们是忠诚的!我用我的忠心向朝廷保证!”
机密处:“的确,你们是忠心的,我们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别人不知道啊。你看,朝廷认为你们是假装忠诚,江湖的人笑话你们,尤其是私帮,他们捅的篓子,却要你们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