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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新帝国大学和皇家大学是不一样。套用《元老书》里的话,皇家大学是“知识性”大学,而新帝国大学是“研究性”大学。你只需要告诉禁军什么是对的知识,这就行了。但在帝大,这不仅仅是大炮开炮的问题,而是整个帝国几十亿人的问题!你需要告诉为什么这是对的知识,如何寻找对的知识,甚至自己去研究连老师都不知道的知识――什么时候你发现老师的错误,你才真正的毕业。
此时,卢子罗就没能力了。就算他把一千万字的《元老书》背过,他也没能力。这种能力――我怎么知道?人不知道他不知道的东西。
…
…
盛唐殿上,朝廷正在讨论帝国大学的问题。
每个人都对帝国大学指指点点,好像他们啥都懂似的。
卢子罗说:“停!拜托!谁告诉我,帝国大学的意义是什么?我需要你们告诉我!你们让我好为难啊!我们的大学是什么样的大学?”
杨晨臣看了一眼皇帝,说:“皇帝不是说了,帝国大学要又忠诚又能干!”
卢子罗说:
“我知道!我又不是聋子!我问的是意义!是目的!
晚上我睡不着觉,想了几个意义和目的。
第一,帝国大学就是它自身的意义和目的。我可以对它放任自流,以前帝国大学怎样,现在就怎样;将来帝国大学什么样,将来就怎样。
第二,为了真正地建设大唐。这意味这它需要真知识,那我把《元老书》拿出来当讲义,学生越多越好,而且对他们的身份和行动不做束缚。
第三,为大唐储备朝廷官僚和上层阶层。这意味着需要坏知识,那我就把《统治书》拿出来。这样帝大的学生要少,不然学生当不了官,就要谋反。
第四,帝大就是为了洗脑,把精英的思想灭掉。这意味着需要假知识,那我把以前的《钦定大明教材》拿出来。这样帝大的学生要多,你看我把他们一个个洗成傻子。”
…
…
张强生不高兴地说:“这种事,你不要当众说!”
卢子罗:“看来,是第四种了。”
张强生:“错,是结合起来区别对待,就像以前的科举。”
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不高兴地说:“是第二种和第三种!”
杨明阳:“当然是第三种!但是,那不是坏知识,我们叫它――高贵的谎言。”
王卫晋:“当然是第一种。”
崔继财:“嗯,第一种。”
杨晨臣:“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
东方永义:“还用问,当然是第二种。”
……
每个人都说着。
――这让我想起当年偷看皇帝奏折的情形。没进宫前,我以为皇帝很容易受到奸臣的谗言,后来我看奏折,发现,一件事一定有无数个事实和原因。比如任何一个官员,在皇帝那里一定有无数种评价,无数人弹劾他,无数人举荐他――所以说,你几乎不能污蔑或过誉任何一个官员,皇帝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因为他知道一切。
卢子罗:“你看,我刚说完你们不要瞎指挥,你们又在这里瞎指挥。你们发现没,这是一个单选题,而且四个选项互相排斥。这四个答案中的任何一个单独选项都能保证帝国的生存,但选错了,帝国大学就是一个大麻烦。”
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有点不高兴。
杨晨臣:“大胆!你难道没听到皇帝的话吗!你敢说皇帝瞎指挥?”
卢子罗:“听到了!我保证完成任务,把帝大建设得又忠诚又强大!”
然而这是扯淡。
如果你非要逼人扯淡,那就扯淡。
扯淡谁不会?
大家一起扯淡玩儿。
谁怕谁!
反正大唐不是我的。
………………………………
第三十七章 帝国大学的重建
朝会之后的内廷集会,张强生和卢子罗大吵!
张强生:“白痴!把内廷的事儿拿到朝廷上讲!”
卢子罗:“帝国大学这么大,十几万人,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张强生:“那就控制它!废物!没我们做不到的事!”
卢子罗:“我们如何做到做不到的事!”
张强生:“你不做如何知道做不到!”
卢子罗:“你不做如何知道做得到!”
……
两人大吵,各种理论,理论的理论,翻来覆去――把锦衣卫的间谍都绕糊涂了,因此他也没法复述,因此我这里也无法复述。
最后,张强生几乎大吼:“听不懂吗?帝国大学是另一种科举!你要让它们变得一模一样!科举的目的是什么?四者都是!把精英吸收来!把他们阉掉!把他们洗脑!让他们做官!最终让现状永存!正如他们对我们做的那样!听懂没?!”
――我靠!张强生好厉害!我思考了三十年科举的本质,他一下子就说出来了!佩服佩服。
卢子罗:“让我们的惨剧重演?”
张强生冷笑:“‘惨剧’?你用这个名词?你总算说出你真正的目的了。《元老书》中说,人们无意间的话才是真正的话。”
卢子罗不说话。
张强生说:“你的自我认知出现错误!我们的惨剧――假如它的确像你说的那样,是一种惨剧,虽然我不承认――已经发生,无论如何,它已经发生了,那就要持续下去,让我们现在努力,把这种惨剧变成喜剧。”
卢子罗还是不说话。
张强生一脸鄙视:“拜托,给自己找个目标或信仰,无论它们是什么。我看够了你这种婆婆妈妈的犹豫。你简直是我们内廷的耻辱。你还是二品皇官呢,省长见了你都要磕头。”
…
…
卢子罗:“不能这么对待帝大,因为我是帝大的校长。当年是我把她救下来的。”
张强生:“你是帝大的人还是内廷的人?你是不是内廷人?”
卢子罗大吼:“我当内廷人的时候,赵余央还在玩泥巴,你还是受精卵!”
所有内廷人都吃惊地看着他俩。
内廷总管赵余央却是毫无反应。
张强生脸色愠怒。
卢子罗转身就走。
…
…
张强生想撤掉卢子罗的帝大校长职位。
现在的内廷不是以前的内廷,权力很分散。以前刘永福和刘兴朝一句话,内廷任何一个人就人头落地,然而现在谁都没这权力了。
赵余央:“撤掉好撤,我们一致同意的话,不过一句话而已。但是,谁接任帝国大学校长?你当?我反正没兴趣。”
张强生:“赵普民?”
赵余央:“第一,他没兴趣。他成天解剖人玩儿。第二,他没能力。现在没科举了,帝国大学非常重要,我们必须把帝国大学完全掌握在手里,这就需要对抗全士族,甚至全天下。我来内廷十年多了,就发现三个半人还算聪明,你算一个,我算一个,卢子罗算半个,而赵普民根本不算。”
张强生:“还一个呢?谁?”
赵余央:“早跑了,在洛阳躲着呢。你信不信,这个混蛋远在洛阳,却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说不定,他连我们现在的话都知道。当然,我也知道他在干什么。哈哈,真是有趣的情景,他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知道……妈的,这是个死循环。也就是说,我们两人都知道,又都不知道……妈的,这是个悖论。他最喜欢说这个词――悖论。”
――听到锦衣卫间谍的话,我惊出一身冷汗!
张强生:“张名?我们把张名从洛阳找来?”
赵余央:“他就是为了不让你把他从洛阳找来才跑去洛阳,你还想把他从洛阳找来!”
张强生神色不定。
或许,他已经明白事情的复杂性了。
…
…
由于十多年的战乱,帝国大学乱成一团。
有当初李永福的人,甚至还有当初赵立柱――大明前前内廷总管,提拔李永福,被李永福送入地下世界,临死前把地下世界一层二层三层老大位置送给我――的人,有赵光信的人,李国忠的人,刘兴朝的人,钱照定的人……互相敌视。
好多别的大学并入帝国大学,那些人效忠诸省,互相敌视。
帮派教派的人效忠他们的教主帮主,互相敌视。
帝国大学分为很多很多系,各系互相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