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方天,我看到你和东方视并肩作战,你们杀敌一直到最后时刻。
朴晴日,我看到辽西的金宇教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夸奖你的英勇,他说:‘今天,让我们辽西、辽东人兄弟齐心,共赴国难!’
我看到你们每一个人都勇敢地跟邪教和逆匪搏斗。你们不但是英勇者,也是幸运者。
而那些逆匪和邪教呢?那个什么草木真和无名呢?他们只是暂时胜利了,等待他们的将是我们的复仇!
他们自称神子、先知、皇帝!
扯淡!
信这个还不如信皇帝是天子呢!就连阿猫阿狗都能做皇帝!
没人能自称武林盟主!没人能自称皇帝!没人能自称侍死教教主!没人能自称神子!没人能自称先知!
命中注定你是,你就是;命中注定你能去争取,你才能去争取。
我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而可那些自称什么神子、先知、皇帝的混蛋却一无所知。
现在,让我们杀死先知!让我们杀死神子!让我们杀死皇帝!把他们全杀光!”
…
…
几百人依然盯着我。他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惊恐,而是却充满了迷茫,还有希望。
我对张康宁说:“超级毒气弹是不是在北边营地?”
他点点头,说:“对,在十公里外。我怕出事,就把毒气单独放那儿了。”
我说:“圣女对我说过,如果世上再有人用这种武器,她就把世界灭掉。但是,妈的,我才不管呢!”
我对所有人说:“我说下我的计划。我们会去北部的驻地,那里有几门大炮,还有几枚炮弹――内廷的超级炮弹,一炮炸死几万人。我们会给他们来一炮。如果他们不死,那我就承认,他们就是先知、神子和皇帝。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互相看着。
我挥挥手:“现在,跑步跑!十公里越野!”
张康宁大声喊着:“跑步――跑!”
人们往前跑着,有些人还跌倒了,但依然挣扎着奔跑着。
在惨白的月光下,在寥落的星光中,在无尽的荒漠里,在银白色的捕鱼海儿旁,在稀疏的草丛上,几百个人跑着,薄薄的冰面上映着月亮、星星和人们,以至于我都不知道哪个是现实,哪个是倒影。
时间过得很快,几十分钟后,那个营地出现了。
不过也被占了,几十个蒙古人看守着几百个捆在地上的禁军,还有好多人已经被杀了。
我们这些人冲了上去。我们也有武人,但明显打不过蒙古人。蒙古人把枪支全都堆在一起,我们的人捡起来,对着他们扫射着。蒙古人武功再高,怎么打得过冲锋枪?他们很快死光了。
清脆的声音在大漠中传递着,就像骨牌一样传向远方。
我说:“没时间了,快点放炮!也不知道草木真和无名在不在总营地,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
张康宁抬起一枚超级毒气弹,塞进大炮里。他仔细瞄准着。
我说:“赶紧打!落地点方圆五公里没一个能活的,瞄什么瞄!”
巨响。
炮弹打了出去。
回声在四面八方响着。
我的肉眼看不到炮弹,但是能想象:打针打在击火上,雷管爆炸,引爆炸药爆炸,炸药产生大量的热量,热量产生极大的压强,炮弹飞了出去。炮弹在炮管中持续加速,由于膛线而不断旋转。旋转的炮弹沿着抛物线落入地上。炮弹里的毒气瓶和增毒剂瓶破碎,超级毒气终于诞生了,像魔鬼一样诞生了。
几万年前,它也诞生过,不过人们把它销毁了,但是把它的配方保留下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我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望远镜,站在汽车顶上望着总营地。
总营地的人们听见动静了,也望着我们。
突然,他们全都倒下了,就像骨牌一样倒下。
………………………………
第一百二十一章 侍死教之死
所有人全都欢呼起来!
我在望远镜中望着远方的营地。那里篝火熊熊,但每个人都倒在地上,成千上万的人,安静得犹如幸福的天堂。
我们静静地熬过两个小时。
此时毒气已经分解了,我们背着冲锋枪,拿着手雷,开车过去了。
那里到处都是尸体。事实上,不踩着尸体就不能迈步。死尸大部分是蒙古和邪教人,少部分是还没押送走的朝廷军。
中间那个大篝火旁边是无名和草木真的尸体!
我上去就拿着军刀先把他们的心脏捅上几刀――很显然,他们都死透了。
为了以防万一诈尸啥的,我下令把他们的头割了下来。很快,两个脑袋就滚到了我脚下,无名的头就是一个光溜溜的白鸡蛋,草木真的头好像一个毛茸茸的毛鸡蛋。
妈的!我还以为他们是主角呢,就这么死了!
我朝地上重重地吐了一口浓痰。
什么神子、先知、皇帝!不吹牛就不会死!
我四处看着,熟人们倒是都不在。万毒宝、弥阿强都不在。我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是欢喜他们没死,还是惋惜他们没死?
此时,无数的人冲过来!
妈的,都是蒙古人。赵卓君带头,冲了过来。
那些人呆呆地望着草木真的头颅,一动不动。尤其是赵卓君,他跪在地上,瞪着眼睛望着草木真的头,手想碰却不碰。他嘴里嘟囔着:“骗子!骗子!你们不是先知和神子吗?你们不是皇帝和宰相吗?怎么死了?你们赶紧活过来啊!赶紧活过来啊!”
赵卓君噌地站起来:“妈的,你怎么干的?”
我:“放毒啊!你们能用,我们就不能用?你知道,我内廷出身,什么干不出?”
…
…
此时,又一群人围上来。那是万毒教和弥勒教教众,万毒宝和弥阿强带头。
然后又一群人围上来,那是其他各“邪教”的人。无后教举着他们的纯白旗;女盟教举着他们的纯红旗;自由教举着他们的三色旗;河海教举着举着他们的骷髅旗;真理教举着他们的齿轮旗;平民教举着他们的棍碗旗;商业教举着他们的金币旗;新儒教举着他们的太极旗。
人们对着地上的头颅指指点点,神情诡异。
更多的的蒙古人过来。人们大哭着。
有人喊:“捕鱼海儿十大部族全死光了!”
有人大喊:“杀了他,给老大报仇!”
这些人围上来。
我大喊:“你们头儿已经死了!杀了我又活不了!”
我们这边的几百人举起冲锋枪,有人还拉开了手雷的保险栓。
赵卓君大喊:“停!”
人们都望着他。
我大喊:“这是邪教挑拨的!这个人冒充什么先知神子!谁见过死了的先知神子?现在他死了,一切都结束了!朝廷不会管你们的!”
无数的人喊:“杀了他们!”
我再次大喊:“我们是来灭邪教的,不是跟你们蒙古为难的!杀了我们,朝廷会放过你们?!想想吧!”
无数的人围了上来。
我大喊:“再上来我们同归于尽!信不信我现在就放毒?大家一起死!”
赵卓君大喊:“让他们走!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喃喃地说:“这是我们的错,是草木真的错!他说什么自己是先知神子!骗子!”
他狠狠地踢了已经死去的神子和先知一脚,念叨着:“骗子!”
…
…
我望着眼前的万万宝,说:“小宝,你……”
他盯着我的眼,说:“别叫我万万宝,叫我万毒宝。”
我明白了,以前那个经常对我问这问那的小兄弟万万宝已经不见了,现在是万毒教教主万毒宝。
我对他说:“那就再见了。”
我转向一旁的阿强,说:“阿强,我……”
他说:“叫我弥阿强。”
我明白了,以前忧郁的阿强已经不见了,现在是心如死灰的弥阿强。
我对他挥挥手:“再见了。”
旁边还站着一圈江湖人。
张小娥也在场,她身边都是川帮的人。她在地上吐了口吐沫,吐在我和弥阿强中间的沙地上。
…
…
此时,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蹦了出来,他望着地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喊着:“大哥!大哥!”
我后来才知道,此人是侍死教副教主辛永仇。侍死教副教主都叫这个名字。这个混蛋以后细讲。
辛永仇大喊:“妈的!谁杀了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