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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治百病。”
东方天:“妈的,吃饭都吃不下去!真恶心!杀人能不能痛快点!”
东方强:“这样才能以儆效尤啊,让你们谋反!这些魔教分子!”
东方天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
…
汽车驶进县城,一路驶过县府、县督府、监督处、士族处……一下省略一万字……县府里有一千个处!
第一次大模大样地路过这么多处……
洛北县每一个人的最高人生目的就是――当一个处级官员!当了处长,就仅次于朝廷任命的县长和县督,从此可以在县里作威作福、吃香喝辣!
记得当年我上永和乡中的时候,赵婶婶说:“好好上学,考上县立高中,当个处长!”而无极叔说:“什么高中!大牛将来要考中大!”可惜……我初中就被退学了……
……
东方强:“这破县,这么多处!”
东方良:“哎,长安有什么,这小县就也要有什么。
东方强:“是啊,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呢!”
我们中午在洛北县最豪华的“黄河大酒店”吃饭。这是第一次在如此豪华的饭店吃饭,以前唯一一次和它沾边还是在一百米以外看着人家吃,然后给店小二赶跑。
东方强一边吃一边说:“这破店,这顿饭好将就!”
东方强看着我:“赵大牛,你高中毕业考了多少分?”
我:“没上过高中……我是……初中……毕业……”
《钦定大明皇家教育法》规定,村里办小学,乡里办初中,县里办高中,省里办大学――而事实上,我初中就上了一年半,连“初中毕业证”都没搞到手……
东方强夸张地喊:“啊!你高中都没上过?”
我:“我爹和我叔教我的,他们什么都懂!”
东方强:“他们什么学校毕业?”
我:“小学……”
东方强:“我是信阳高中毕业,中原十大高中呢……”
……
东方良打了个饱嗝,拿根竹签,一边挑着一边说:“有点累,要不然明天再去洛阳。”
东方强:“好啊,逛逛洛北,也没白来一回。”
东方天:“少主还在等我呢。我开车的都不累,你们累什么累。”
――我想:“这司机好大的口气!”
不过,我们还是出发了。
…
…
汽车驶出县城。
出城门的时候,洛北县长真的来了!
县长:“良兄,怎么不来县府一聚?”
东方良:“改日,今天有事……”
东方天把车越开越快。
县长冲我们摆手。
我激动地冲他摆手。我想:“下次见了他,我一定说:‘那天我们一起摆过手呢!’”
汽车驶出了县城。
十几分钟后,到了一个丁字路口。
两个大铁牌子竖在路口,左边写“县道”,右边写“皇道”。
………………………………
第十四章 东方天
村道,意思是村与村之间的道路。乡道自然是乡与乡的。县道是县与县的。省道是省会与省会的。而皇道,自然就是皇家大道了。
皇道是只准皇帝的直属军队――也就是禁军――走的道路,所谓“秦为驰道于天下,东穷燕齐,南极吴楚,江湖之上,滨海之观毕至”。皇道通向帝国的每一个军事要地,从蒙古往北的雪地到云南以南的森林,从西域以西的沙漠到山东的临海。禁军的速度极快,从长安到岭南或辽东,只需一个星期――如果不走皇道,恐怕要半年。因此,皇道极大地保证了帝国的稳定。
一般来说,很少县城有皇道,但我们洛北县位于东京洛阳和北京燕京之间,因此有皇道。可见,我的洛北县还是很有地位的,哈哈。
我以为我们肯定走省道,可汽车一拐,驶进了皇道!
皇道!禁军才能走的!
我:“皇道不是……只准禁军走吗?”
东方天:“哈哈,是这样说的,你让他们来抓我啊,哈哈。”
东方强:“禁军在长安呢,怎么抓我们!”
…
…
几分钟后,汽车到了一个检查站。
几十个兵户在看守着,有人背着大刀,有人背着长矛,一排沙袋和栅栏堵在他们前。这些人穿着黄色制服,龙纹在他们制服上非常明显。他们是大明皇家陆军――简称“皇军”――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正规皇军。
东方天把车停在栏杆前,东方良摇下玻璃,头伸了出去,递出去几个小本。
为首的兵户接过了,看了下,递给了屋子里的军官。军官腰里别着手枪,翘着二郎腿,抽着烟枪。他看了一眼本子,一路小跑过来,谄媚地说:“原来是东方大人。我还以为你们都回京了。”
东方良:“我耽误了一会儿。”
“那小的就不敢再耽误大人了。”他拿出一个印章,在其中一个本子上盖了下,低头哈腰地递给东方良,然后对着一边慵懒的兵户大喊,“妈的快给东方大人放行。”
几个兵户费力把栏杆抬至一边,轿车驶入了皇道。
…
…
车开进去,我大吃一惊:世上还有这样宽阔的道路!
皇道有几十米宽,中间一排石头做的矮墙,两边是石头做的高墙,高墙外分别都是几米宽壕沟,沟边都是合抱粗的大树。黑色笔直的皇道一直延伸至地平线。
轿车行驶在皇道上,安静得像静止一样,可见皇道的平整。
以前人们修建城墙的时候,修建完成,准备验工的时候,工头会用一个小刀插城墙上的缝隙,凡是能插进去的,城墙一律返工,苦役一律处决,再把尸体压进城墙。这种皇道更是重要,不知道每一里都浸透着多少苦役的泪水和鲜血。
路上的汽车倒是不多,还没有检查站多。
东方天怪叫一声,说:“走喽。”一踩油门,车身轰鸣而颤抖,路边的树林飞速后退。
东方天对东方强说:“小强,你不是要学车吗,现在学吧。”
…
…
说来真惭愧,最开始我对东方天的感觉并不是尊重。没人会瞧得起轿夫吧?没人会瞧得起马夫吧?似乎汽车司机也是这个级别的人。
但显然司机不是和轿夫、马夫一样的人。
一辆汽车能换一千匹马,而那些买得起汽车的人也不一定开得起汽车,因为汽油实在是太贵了。汽油只有长安的皇宫能生产,本来就贵,运到外地更是贵得要死――甚至有钱也买不到。据说南方那些大户人家出行,都是用马拉着汽车走,马上有马夫,车上有司机,旁边还有大批开道的仆人。
能掌控如此贵重东西的人显然不是小角色――这让我想起了后来皇宫里的秉笔太监、掌印太监、持剑太监等等,这些都是凌驾百官的可怕人物。
尤其是:司机不但驾驶极其贵重的汽车,而且还干系着主子的安全,因此司机都是主子的心腹,地位不在首席幕僚之下。
假如我是司机,侍宠的看家本领会教给别人?或许为了礼貌还是别的什么,大概会装装样子的吧。但东方天这个人非常真诚。不是看起来的真诚,而是从内心里真诚。
车停下来,东方天和东方强换了位置。他开始认真教小强学车,不厌其烦,反复叮嘱,一遍一遍地练。
我对旁边的东方天说:“这是我第一次坐汽车,这么想好久了。”
东方天:“嗯。”
我:“我太喜欢汽车了,我觉得汽车简直是奇迹――我甚至自学了汽车的制造原理。我猜懂它的原理就应该会开了吧。”
东方天:“哦?你们这些文人做事还真是麻烦。我是直接上去就瞎开,管它什么原理不原理的。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知道这样就能开。”
小强学车总是熄火,车身一直乱晃,脚总是瞎踩,他完全不懂离合、刹车和油门的关系。
东方天反复跟他说:“加速的话,要先踩右边,再踩左边,再手握棍子拨到中间再往下拨。”
他这种简略的说法让小强无所适从,只见小强双脚同时踩着油门和离合,车发出巨大的轰鸣,然后他马上双脚都放开,用力换档,车立即发出巨大的噪音,熄火了。
小强红着脸说:“唉,好难开。我开不来的。”
东方天:“没事儿,我学的时候也是那样。”
…
…
我:“知道原理就简单多了。”
小强:“什么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