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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识字的时候,她在外面做鬼脸还乱叫。后来他爹和我爹都磨不过她,把她叫了进来,她成了全村唯一识字的女孩子。
记得那时候经常欺负她,觉得她好讨厌,直到某天,发现她长大了。突然之间,不好意思欺负她了。
也就是那段时间吧,觉得这个世界和我想的不一样,有的残酷,有的美好――但更多的是残酷。
再后来就没什么了。她终于不找我们玩了,我也没理由和她在一起,除了假装去找狗剩儿。
后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我们更有了隔阂。
我想――因为不能和她在一起,所以我要远走;因为我要远走,所以不能和她在一起。
哪个是真的原因?我决然地剖析自己,做出了结论:归根结底,还是源于我的自私、我的混蛋,我什么都可以牺牲,包括她。
有时不禁想,如果我追她的话,未来会是什么结果?
我天天去狗剩儿家,和她黏在一起,她开始很烦我,可时间就是一切,她会日久生情,情不自禁。如果她不要我,要别人还不是一样;她不要别人,要我也还不是一样。她会生下十个孩子,然后像所有的老婆子一样被生活的重担所压垮。她懂得多,那只能让她更痛苦;我懂得多,那只能让我更痛苦。什么也不能改变。
最终,每隔十几或几十年的自然灾害会照旧毁灭这一切。更不要说几十年一次的大清洗和随机不定的谋反甚至改朝换代了――甚至还有传说中的天启。
如果这些灾难没来,那就是最大的灾难――平淡到死。
…
…
…
我一步一步走在黑暗中,磕磕绊绊,来到了村口的他们家。
我喊着:“狗剩儿,狗剩儿,狗剩儿!”
敲着他们的破栅栏,过了好久,鸭子都嘎嘎地醒了,从里面才迤逦地走出来――狗不理。
她睡眼惺忪,披着大衣,提着豆油灯。在萤火般的豆光下,乌青的长发披在肩上,旧棉袄下是不遮体的内衣,宽松的红布裤,脚丫调皮地趿拉着一双不合脚的红拖鞋。眼睫毛那么长,不禁想揪一根下来。她嘟着嘴唇,不禁想立即亲上去。她低着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我盯着她说:“来看看你们。”
我使劲盯着她看,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放肆地看,一眼不眨――反正她在低着头犯困。
她:“爹和哥去给人家帮工去了,现在都没回来呢。你这么晚了,猴急什么啊!”
完了,连娇嗔都这么可爱――要犯罪了。只是想想,想想不犯法吧。
我于是盯着她看。
…
…
大概她觉得时间过得有些久了,或许她迷糊够了,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我正边瞪着她边想坏事呢,她猛地抬起头,我都没反应过来――正看着她的睫毛,突然发现睫毛下的大眼睛正盯着我看!
她:“你今天犯病了吗,精神病?”
时间不多了,赶紧完事。早死早投胎。
我:“我明天出远门。很远,不知道回不回来。”
她:“你去哪儿?”
我:“那天来我们村的那个东方家的人,你知道吧,猪肉荣的人,叫我去长安投靠他。”
她:“投靠?什么意思?”
我:“就那意思。”
她:“入士?”
我:“大概吧。”
她:“什么?我没听错?”
我:“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要去投靠东方家了。”
她显然急了起来,气息喘了,声音也大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我当然知道。”
她喊了起来:“妈的这不是你回不回来的问题!入士!你要被阉掉!”
她一只手仍提着沉沉的油灯,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
我平静地说:“我知道。我做好准备了。”
她:“你……你没开玩笑吧!说你在骗我,快说啊!快说!”
我:“真没有。机会难得,事情紧急。我这就来跟你们告别了。明天一早,他手下带我去洛阳,然后去长安。”
她:“你……?你这混蛋,你以前说要走,没想到你玩真的啊!”
我:“当时算是半真半假吧,现在也是刚决定的。”
她哭了起来。泪珠就这么滚滚流下去,顺着脸庞滴下去,犹如一颗颗晶莹光亮的珍珠丢进黑暗的古井。
我不确定这种哭是什么样的哭。她小狗死的时候也哭过几天,或许是那种感情。不过她后面的事让我大吃一惊。
…
…
她把灯一扔,一下抱住了我。
灯滚在地上,灯芯掉地上忽闪一下就灭了。
抱得那么紧,我腿和脚都伸不开了。我想推她,但她抱得那么紧,根本用不上劲。往四周看了下,一片漆黑寂静。看不见人,人也看不见我们。所有的感官都失效了,除了触觉。
她的头发浮在我脸上,凉凉的,滑滑的。她的脸在我脖子上,烫烫的,湿湿的。
我后退几步想闪开她。
她抱得那么紧,我动她也动、
我一个趔趄,摔倒了,她也就扑在我身上。
我推她,想仰身起来,但她还是在压我,脸对脸,手对手,我挣扎了几下,还是使不上劲,于是我们就那样在地上,她抱着我,手搭着她。
我后背很凉,胸前很热。
…
…
思想和**交织在一起。
我猜我的**占有了我的思想,因为我的思想突然冒出一个**:在这个时刻,我是一个自由人,我们是两个自由人,为什么我们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漫长而又可悲的一生中,做一分钟英雄难道不是伟大的吗?
我一下子就把她没系扣的大衣掀了过去,露出里面的红兜。她却把腿盘住了我的腰,然后一下子就把刚暴露的肚兜扯掉了。
血往上冲。
在这个如冰的冬夜,我感到烫得火辣。那些软软的、硬硬的、烫烫的**,让我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喉咙和鼻腔发出细细的哼声,然后再来脱我的上衣,喉咙和鼻腔的声音更大了,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声。
我一下子推她在一边,自己开始脱衣服,还有裤子。她也在一边,脱掉了最后一件衣服。我的衣服都堆在了下面。
我抱住了她,她站立不住,我们两个人滚在地上。我摸着她的身子,我感到我的手不受控制了,没有一点准头,力量忽大忽小,我想我应该弄疼了她,但她此时却完全没有声音。
完全没有思想,人类原始的**。
她抱住了我的头,对我说:“来吧!”
…
…
这时我的脑中轰然一响,眼中冒出漫天的闪亮白星。
思想在最关键的时刻接管了不负责任的**――生命的长久容不得任何死亡的瞬间。
我推开她。
她却不允许。
她是那么用力,那么的僵硬,那么的紧张,我想我弄疼了她,在我掰开她手的时候。
我开始穿衣服,还把她的衣服递给她。她在地上躺着不动。衣服盖住了她,她却直接躺在冬夜的地上。
她声音有些颤抖:“大牛你怎么了?”
我:“我们负不了责的。婚前检查是县上负责,谁也逃不了。今天出事,我们都会死。”
她:“大牛,你是个混蛋,怕死的胆小鬼!”
我:“或许吧。我怕你死。这事儿是没有希望的。今天我们出了事,我走不走,你都会死。”
她:“你是个混蛋!我都不怕了,你怕什么!”
我:“小月妹子,听我说。这是最好的结果――我们什么都不做。”
她:“这是什么最好的结果!你要出去做太监!”
我:“那也是一堆最差结果中最好的了。”
“你混蛋……”她小声地哽咽起来。
…
…
我快速穿完衣服,起身扶她。
她:“大牛,我站不起来了!”
“什么?怎么了你?”我吃了一惊,心虚得很,“出什么事了?”
她:“我站不起来了。我的腿不听使唤了!手好软!”
我:“你别唬我啊!”
我着急地拉拉她的腿,拉拉她的身体。
她在颤抖,抖得厉害,这么会儿不至于冻僵吧?
这时远方传来了狗剩儿和他爹的声音,他们说着话,顺着路直往我们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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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离别
我着急地说:“你赶紧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