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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说笑了,子慧来此是应邀。并非其他意图。”言行一拱手,轻声道:“不知老板娘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什么忙?”女人满脸堆笑,有点儿俗味的说:“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我保证让人好生伺候着您。”
言行一闭眼笑着,清风淡月地说:“我乘坐的马车挡在门口,会给行人带来麻烦,想请老板娘找个空旷的地方让马车暂时停留一下。”
说罢,言师尊不等女人回话,径自越过他身边,进了忧思馆的门楣。
老板娘在原地僵硬着身子,车夫牵着马车来到她面前,和气道:“老板娘,哪里可以停马车啊?”
“”老板娘温怒的脸色变得难看。“随便。”
冷哼一声,老板娘甩袖回到门里。
三
光彩漂亮的忧思馆里,柔美可人的姑娘们欢声歌舞,男人们流连其间,空气里飘荡着酒香、花香、胭脂香浓郁的香味进入鼻间,不懂风花雪月的人很快地打了个喷嚏。
洁身自好的言行一难耐地以袖掩鼻,这种地方他还真是呆不了,味道太刺鼻了。
“先生,大人在里面等您。”前面引路的女子回头看了一眼他,“这里有点吵,不过先生不必担忧,大人知您不喜热闹之地,特地挑了最安静的一间房。”
“是吗”言行一眯起眼,跟着这位面目冷清的女子穿过大厅,踏上楼梯,又转了几个弯来到一处人少门多的走道。
越往里走越安静,到了里边,后面再也听不见大厅里的笑声。言行一一进忧思馆,就有人来接他,这位女子少言寡语,问清了他的身份和来处就带他来这儿,以她平静有律的气息来看,是个练家子。看来真如雪姑娘所言,二皇子的身边不乏能人异士,不过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雪姑娘会知道这些?
“先生,请进。”女子轻轻推开一扇桃花门,“大人在里面等您。”
言行一站在红色的门前,迎面扑来的是一种浓香,虽然很浓烈,但不像进来时那样刺鼻,是安神的香味。
“言先生到了吗?请进来吧。”
里面一道疏懒的男声悠悠地随着香味飘了出来,因为屏风在挡着,看不到里面的人。
言行一定定神,轻轻呼一口气,抬脚走进去,绕过安置在门口的屏风,他看到——一个年轻好看的男人跪坐在席上,面前铺了一层紫色的毛毯,毯上放了一张棋桌,黑白的棋子散在桌上的横竖线上,像一张囊括山河的地图,黑白棋子在激烈的厮杀对方,而执棋的主人在谋划千秋大业。
“子慧拜见二皇子殿下。”言行一微低下头,对面前这位尊贵的皇子行礼。
“不必多礼,我是个不守礼的人,别见外,随便坐吧。”执棋的主人扔掉手中的白子,一只手打着哈欠,另一只手对屏风旁的女子挥了一下。“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谁来也不见,别让那些麻烦的人来打扰我。”
“是。”女子后退出去,把门合上。
“子慧先生,坐吧。”皇离似笑非笑地看着言行一,道:“今天我可要与先生好生相谈。”
四
同一时刻,螺玉街另一个街口。
“小雪,看时辰,子慧已经进去了,我们也该行动了。”
“嗯,有言行一托着,我们就少了个麻烦。”
“这么大的花街,只有我们几个人根本找不到关押的地方。”
“没事,太子和龙威不会让犯人远离自己的视线之外,况且皇离那家伙在这儿,所以他们一定把人藏在忧思馆的附近。”
“妳越来越了解皇离了。”
“被坑了,当然要了解对手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是吗?”
刘昌南无奈地摇摇头,戴好帽子,同小雪站在热闹的街口。
“阿南,时机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小雪穿着黑色披风,抬头看天。空寂的星空,星光似乎淡了一些。
“不去叮嘱西岸那边吗?”刘昌南问。
“我不喜欢和云雾那帮人打交道,要去你去。”小雪不耐烦地挥手。
刘昌南轻笑:“我还以为妳不喜欢的是龙氏呢。”
“怎么可能。”小雪抬眼,眸子里笑意似星光,“我一直期望着能见见龙氏一族的人呢。”
“”刘昌南闭上眼,像是在想什么。
………………………………
第五章 千变万化的事件 (八)
一
西岸港口
夜幕覆盖的天际下,广阔的大海如今沉睡在母亲的怀里,一眼望不尽的黑暗,有啸厉的风声在海上吹刮。
星海月楼挂起旌旗,灯火点亮港口,撑起一片白亮的天地。
一国太子皇原站在众将士身前,目送两位国师上船。
龙威将军时刻关注四周,戒备状态保持最大,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拔出紧握的剑来保护太子殿下。
“今夜过去,一切都将恢复正常,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太子迎风看着庞大光亮的大船,声音浅淡。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有不安,似乎有不好的事在看不见的地方发生。这一团混乱的线团让他找不到线头,理不了,扯不开,更解不开。
夜空中有夜鸦鸣叫,凄凉冷清,让这个夜晚更加森冷。
高大伟岸的梧桐树立在悬崖上,圆月为背景,这棵在夜幕下穿上黑衣的大树孤立无助,独自撑起一片景色。
树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云雾的雪风,另一个是云雾的魅卿。
一只全身通红的小鸟在黑暗中飞翔,依靠独特的气味,找到主人的所在地。一只黑色的手抬起,接住小鸟。
“太子、皇甫琰,还有星月家都在这里。”全身裹在黑衣里的魅卿边逗弄小鸟边说,邪气的声音如一缕轻飘的幽魂。“除了那位二皇子,所有大人物都在这里。”
雪风俯视悬崖下面灯火明亮之地,星海月楼这时已放下长梯,侍女水手们排好队有序地登船。“梅月大人那边有何消息?”他问。
“没有,好像他们的行动已经开始了。“听着手上的小鸟叽喳叫了几声,魅卿看向他,”那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她的办法真的能救人吗?“
”不知道,不过既然言行一信她,总有她的本事在。“
二
忧思馆内,大厅中。
三个白衣男子围坐在一张桌上,旁边是一方圆形花台,曼妙多姿的舞娘在上面挥袖舞动。二楼上看热闹的男人们边笑边向下边撒花扔钱。这是青楼的行规,谁得到的花钱多,就是下一个花魁。
今夜,忧思馆的老板娘请来有花神冠号的木莲姑娘,有她坐镇,银钱自然滚滚而来。
有许多男人为了一睹木莲花神的水袖莲舞挤破头也挤进了忧思馆的门楣。据说,木莲姑娘的舞是倾城绝世天下少有绝色,同她的美貌一样美轮美奂。她在花台上起舞,那些花钱像雨水一样纷纷落下,散落在台上。满场缤纷如百花盛开,场面热烈高歌,此起彼伏的叫声、笑声、鼓掌声,全是献给她的。
不过青楼里也不尽是寻欢作乐的人,这安静的三个白衣男子就是忧思馆里的异类。他们不接受任何茶水点心,拒绝投怀送抱的美娇娘,木头似的坐着,就像老定打坐的僧侣。好在这地方的人多,娱乐声响彻楼顶,他们被淹没在浪声里,不那么引人注目。
”徐大叔,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最矮小的小个子低声道,声音很是稚嫩。
”岷玉,难得来一次,别这么矜持。你刚才一直盯着上面的舞娘看呢。“旁边的白衣男子伸手搭在小个子的肩上,戏谑地笑了几声,”你都十三岁了,也不小了,是不是长毛了“
”白凡大哥,你在说什么啊?“小个子恼羞成怒,腾地站起身,兜帽下的一张粉嫩小脸气鼓鼓的,红扑扑的。”我对这些这些很不喜欢,而且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岷玉是龙氏中年龄最小的,对这些大人的事一直懵懂不明,他不明白为什么苗女姐姐要让他跟着白凡过来。这个地方好奇怪,到处是大人,而且——好多漂亮的女人都穿的又少又艳丽,和那些进来的男人们搂搂抱抱。她们好大胆,也好不雅,让他觉得羞耻难耐。他心里发麻,有点儿害怕。
徐庶把岷玉按坐在椅子上,替他拉好帽子。这里只有岷玉一个人戴上帽子,他和白凡是成年男子,不用遮脸,不过岷玉还是个孩子,出现在这种地方对他来说太早了。
苗女让岷玉跟来行动是为了防止白凡出差错。白凡是个浪荡的人,以前就流窜在花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