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威将军凝眉,沉声道:“事实上,龙乾是被梅月所杀,但雇买云雾的却是皇帝陛下。听说龙氏现在的家主是龙乾的兄弟,龙天。”
“龙天吗”太子抬眼,“我记得龙天以前似乎与梅月寒有过来往。”
“是,他们在十多年前是好友,曾一起拜师,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过去的旧情并不表示现在的仇恨能化解,但也以防万一。”太子拿起那张白纸黑字,递给将军。又说:“梅月寒对梅月很重要,云雾一定会救人,但也不能不排除龙氏是否会加入他们,一定要防备他们。”
“殿下,星月家已经准备妥当,有他们设计的九连环,即使他们找到梅月寒也会无计可施。”
“很好,今夜是最重要的时刻,星海月楼会再次启动,只待他们自投罗网了。”
二
另一边,东淄东园林,花园里——
老江从昨天傍晚开始就在忙活,不为别的,只为自家小姐又在做幺蛾子。
“老爷,小姐要的黑布已经没了。”一个侍女忙匆匆地跑到老江面前,气喘吁吁。
“不会啊,我记得库房里堆积的有好几匹呢。”老江惊异,金银商会的主导商业是锦缎绣罗,布匹最不缺啊。
可侍女对他说:“那些那些已经被小姐拿走了,但小姐说说不够用。”
“啊呀!”老江痛叫一声,“我的祖宗呀!她是要干什么啊?”
昨天傍晚,刘昌南抱着小姐从后园的围墙上跳进来,活活地把他吓个半死。他一大早就找不到小姐,还有那个刘昌南也不见了,急得他出动了家里所有的人快把家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人,直到傍晚,小姐才回来。然后他有知道了小姐干的好事,她竟然要去救囚犯,这是要砍头的节奏啊。但小姐却不甚在意,还说很好玩。小姐火急火燎地要布匹,说是有大用处,他无奈,只好由着她乱来,然后乱来的后果就是现在这样
整个园林都乱了,所有侍女仆人丫环都被小姐征用,抱着、端着、捧着的全是各色的布料,所有人都慌忙地在园林里跑来跑去。
老江从早上起床洗漱到早饭都没人来伺候,全程自个动手做。
他问小姐到底在做什么,小姐笑而不语,刘昌南从旁协助,一直帮着小姐忙活,没时间回答他的问题。
所以,老江只好搬个椅子坐在房门口,端茶饮水,看着底下忙乱的下人。
有时,小姐会让侍女来报告缺了什么,让他去补办。如今,家里的布被小姐用了,他头脑顿感涨大,神经抽疼。
“去,去把咱们家商铺的布匹全部拿回来,不管货库里有多少,只要是能用的布全部拿给小姐。”老江抚着额头,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侍女向他福了福身,匆忙忙活去了。
“老爷!小姐说要五十位绣娘。”又一个侍女跑来。
“五十位?她要绣娘干什么?”老江惊得咬到自个的舌头,“疼”
“不知道。”侍女也一头雾水,“小姐说这是十万火急的事。”
“天呢”老江仿佛间苍老了十岁,摆摆手,道:“去坊间请五十位绣娘,不管用多少钱也要请到。如果人数不够,咱们家但凡会捏针穿线的都去帮忙。”
“是。”侍女告退。
老江双眼布满风霜,看着晴朗的天际,怏怏无力道:“大小姐,我已经尽力了。”
三
霜雪园,是老江特意为小雪收拾建造的院子,自小雪来东淄后就一直居住于此。
本来霜雪园是一座精美的秀丽的院子,里面有许多在市上难能买到的奇花异草,老江特意从别处买给小雪让她赏心悦目的,但其实是想让小雪领悟做个淑女的基础。
不过,小雪怕是学不会淑女了。
院里此刻是鸡飞狗跳,混乱一团。侍女和绣娘们加工加点地在布堆里捏针补绣,忙得喘不过气。
屋子里,家具摆设,连房梁上都挂有颜色各异的布料。
小雪趴在一堆布窝里,手忙脚乱地试着穿针引线,但在她极其小心翼翼下,那根红线始终穿不进针眼。她挫败地垂头丧气,“这种细活我还是做不来,要是姐姐在的话,她一定会做的很好。”
“那是沉下心才能做到,妳性子与文文不同,自然做不来。”
刘昌南坐在小学旁边,正捏着绣花针,将细细的线穿进针眼,他另一只手拿着布,开始缝缝补补。
小雪坐了起来,像个好奇宝宝,看着刘昌南一针一线地捯饬一块块布料,笑道:“阿南,你的针线活做的比坊间的绣娘还好,怎么练的?”她越来越觉得阿南比自己更像个女人,大男人能把刺绣做到这种程度也是千古第一人。
“我都是妳们俩的保姆了,这点活还不会,怎么给妳收拾烂摊子。”刘昌南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继而低头干活。
小雪咂咂嘴:“又不是我愿意的,事情变成这样,总要收拾吧。”
“说实话,妳会出手帮龙氏和云雾,是不是想乘机报复皇离?”刘昌南问。
“对啊。”小雪不可置否地点头,“那家伙坑了我这么大的事,还把老江牵扯进来,不出这口恶气我心里憋得慌。”
“虽然我没见过那男人,但从他能坑了妳还成功地逼老江合作来看,他不简单,这次要从他手里救人不那么容易。”
“如果容易,岂不是太无趣了。而且”小雪坏坏的笑起,“这次我给他们准备了这么多惊喜,相信一定能把他们气得炸了。哈,越来越好玩了,好期待啊。”
刘昌南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妳这个恶趣味啊。”
………………………………
第五章 千变万化的事件 (七)
一
夜幕降临,清冷的初冬阻挡不住东淄的欢腾。
夜间是沉睡一日之久、积淀一天的欢愉的释放时刻,只有在星辰天际之下,大海安静旁,东淄这座城市才算是真正的活过来。
最热闹的地方不过是螺玉街,最欢愉的地方不过花街。
因为那是世间最让人醉生梦死的地方,也是男人的天堂。
忧思馆是花街少有名气的行院,比起名头盛起的招语阁,是有些略逊一筹。这并不是因为里面的姑娘少,相反,忧思馆是螺玉街里美女最多的行院,只是没人敢进来,因为帝国的二皇子殿下住在这里。
一国皇子,不注重名声,夜宿花楼,有损皇室威严,但无人敢管这位骄纵妄为的皇子,他也因此越发荒唐起来。
流光溢彩的街道,行人往来不绝,一条街上都是门庭若市。欢声笑语处处可闻,莺莺燕燕处处可见。
三个披着白袍的男子密聚在忧思馆门口,他们相貌普通,唯独个子高低有些参差不齐。
其中一个瘦小高大的人,兜帽下,两只眼睛闪烁着绿光,他不眨眼地往来往的美貌姑娘身上瞟,隐隐有吞口水的声音。
“白凡,你这个样子会让我们以为你已经很多年没碰女人了。”旁边一个矮小又比他瘦的小个子的人,压低声音对他说。
他收回色眯眯的目光,视线转移到旁边,“臭小鬼,牙都没长齐,懂什么。”
“可是你一直盯着人家女孩不放啊。”小个子继续说。
“岷玉,你苗女姐姐可是说了,这次出来要听我的花,怎么?现在干顶嘴,我可是你的长辈。”他以长辈的口吻教训着。小个子足额撇撇嘴,晒道:“不正经的长辈。”
“你”被人骂成不正经的白凡刚要抬起要敲打小鬼的手一时顿住,他和第三个人齐齐往人群里看去。
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出来一辆马车,车夫把马停在忧思馆的门口。一个青年男子从车上下来。
“终于来了。”白凡看着青年,全身戒备着。
“行动可以开始了。”第三个人开口道,是徐庶的声音。“我们照计划行事。”
“嗯。”岷玉压低帽子,全身裹在白色的袍子里。他们三个人今天都用易容术扮成普通人才得于安全上街,不叫他人认出身份。
三人看了一下四周,见没有异常,悄悄地退进身后的小巷里。白衣染上黑色,看不见任何影子。
二
“呦,这不是言师尊吗?您怎么有时间来我们忧思馆,怎么?先生也要**方醉?”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扭着略粗的腰肢走下台阶,对着冠盖如玉一身儒雅气度的青年福身欢迎。
“老板娘说笑了,子慧来此是应邀。并非其他意图。”言行一拱手,轻声道:“不知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