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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韩文正与青莲华讨教武学奥义,手里的砖头还没扔出去,墙外边却飞来一块石头,正巧砸中她的头,她当长工趴在地上。
青莲华受惊不小,赶紧扶她起来,连问几遍“没事吧?哪里伤着?”
她被砸的头昏眼花,耳朵嗡嗡作响。
这时,强外头跳进来三个人,一大两小,一女两男,正是小雪和岷玉朱羽。
小雪一看墙里头的人是姐姐和另一个陌生女人,而姐姐正被这个陌生的女人搂在怀里,画面极其诡异,默默的看她们半晌,才问道:“有没有看到一块石头?大约这么长这么宽。”边问边比划,就怕人家听不懂她讲什么。
“呃,这个。。。。。。是那个吧?”青莲华余光一扫四周,腾出一只手指向左边的草丛上某块石头。
岷玉捡起石头,高兴道:“找到了,真这里!雪姐姐妳下次要扔准点,一上午了一只鸟没打着,捡石头不知道捡了多少次。”
“我这是发挥失常,多仍几次就好了。”小雪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岷玉的脑袋。
朱羽扭头冷哼一声:“再扔几次还是一样。”
小雪狠狠的又拍了朱羽一掌,斥道:“你闭嘴!”
朱羽斜睨她一眼,侧身背对她,不想说话了。
“。。。。。。”青莲华认识这三人,似乎韩家和龙氏的关系很好,经常见他们同进同出,却不想他们好到一块拿石头打鸟了。只是。。。。。。低头凝视某个被误伤的女人,心道:他们打鸟的技术太差了,扔个石头都能砸到自己人,也是服了。
韩文被砸的神志不清,只是断断续续的听见自家妹子在和别人讨论用什么样的技巧什么样的石头打鸟,很快明白了这是打鸟不成反打了自己,偏偏自家妹子还不知道打错人了。气得她脑袋更疼了,还有热乎乎的液体从头顶流下来,流到嘴角时下意识的用舌尖舔了一舔,有点腥,味道有点怪,还有有点熟悉。
“血!血血血!”青莲华第一时间发现韩文的头流血了,尖叫的厉害,好像是自己头破血流了。
听到“血”字,韩文登时到头昏厥,小雪哪里还顾得打鸟,疾步上前,推开青莲华抱回姐姐,动作十分粗暴霸道,吓得青莲华想反推回去的手僵在半空,怔怔的望着她抱着自己的对手翻墙走了。
朱羽与岷玉对视一眼,纷纷扔了石头,也翻墙走了。
徒留原地的青莲华看了一圈四周,空荡荡的,莫名的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三
韩文的头破了个洞,砸的,始作俑者是妹妹,小雪。
刘莫问费了一下午的时间才把韩文的那头茂密的头发分开,露出伤口上药包扎。做完后,她揪着小雪的耳朵到远离开始批评大骂。包括朱羽和岷玉,也被骂的抬不起头。
小雪打架斗殴的事干多了,不小心伤到别人并不在意,但伤到姐姐,心里那就自责难受了。尤其是自己的姐姐身体并不好,这次把姐姐打出个头破血流,就算疯女人不骂她,她也会抽自己两耳光。
刘莫问骂累了,啪啪啪赏他们三人一人一头两个爆栗子,凶狠道:“滚回去面壁思过好好反省!”
“是,知道了。”
疯女人发威,没人不敢不从。于是他们三人顶着两头包,垂头丧气的各回各房。
刘昌南从韩文屋里出来,问:“文文什么时候能醒?”
“她没脑袋开瓢已经幸运了,一时半会醒不了。”刘莫问的心情全让调皮的三人搅得像是夏日的暴雨,又火又气,还是那种光打雷不见雨,一点就炸的。
刘昌南这下头疼了,“这可难办了,明天是我们上台比武,选手不能上台,我们也没资格上台。”
“打架重要还是人重要?”刘莫问冷斜弟弟一眼,狂傲道:“不就是比武吗?大不了明天我拆了那擂台,看谁敢跟咱们打!”
“别!千万别!妳别添乱了。”刘昌南相信她说得出做得到,商量道:“妳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先跟仙教通报一声,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不让文文上台。”
刘莫问垂眸敛神,沉吟片刻,“好,听你的。”
刘昌南松一口气,虚擦一把额头,算是有惊无险的替云台仙教解除了一场大难。
时间紧急,刘昌南刻不容缓的去求见掌门坤元,奈何吃了闭门羹,空手而归的他在半途中偶遇缙云现任,两人相聊了一炷香时间,之后他带着好消息回到院里。
最初听到好消息的刘莫问并不相信,反而讥讽起来,“他们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苍狼门的人上门来找茬,现在大发慈悲的同意文文养伤不用上台,鬼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
文泽的看法和她不同,仔细思量后,说:“姐姐是个不会武的,阿南说过她是最弱的,想必其他选手也知道。姐姐上不上台都一样,反正站在台上只能看我们打,没准她不用上台了,我们的对手反而很高兴。”
“高兴什么?”仍在面壁思过的小雪忍不住插嘴一句。
刘莫问瞪一眼过去,小雪立马老师的面向墙壁。
文泽说:“你们想啊,换谁打架遇到一个不会打的对手,都会觉得赢了胜之不武,输了丢尽脸面,最后结果都是难堪。若是姐姐没有上台,人家顶多闲言碎语几句,但更多的是觉得这才是一场堂堂正正的比武,不会因为什么瞻前顾后了。”
“的确,文文和我们上台的话,别说对手了,我们打起来也是束手束脚,还要时刻护着她。”刘莫问就着上头的话分析了一下,越想越觉得文泽说得有理。“就这样吧,阿南,姑且相信一次那个缙云,只要允许我们上台,被人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
“先等等啊。”万千故这挥手举手,发表了一个疑问,“这次我们要打到什么程度?之前都是按照文文提前说定好的大加,她可是说过不能打得太过了。”
“对啊,差点忘了这个。。。。。。”刘昌南望望刘莫问,刘莫问望向文泽,文泽接着望向万千故,万千故又望回刘昌南。来回对视一圈,最后四个人的目光一致而同的放到面壁的某人。
“小雪。”刘莫问的声音轻飘飘的。
某人冷不丁打个激灵,机械地慢慢转过身,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出来,说道:“怎么了?”
刘莫问笑得温和无害,“妳姐这会儿上了药早该醒了,可她现在还没醒,麻烦妳去问问她,明天打架要下手留情几分?”
“别,我。。。。。。我不去。”小雪笑不出来了,苦着脸凄哀道:“姐姐起床气大,我怕。”家里人谁不知道,大小姐嗜睡如命,谁敢打扰,好命不长。
他们不敢吵醒祖宗就让她去,好狠的心肠!
刘莫问的笑容愈发温柔,但小雪知道这背后的残忍愈发狠了,想逃出去,可大门再文泽那边,逃不了,只能后退,直到背后贴上一面冰冷坚硬的墙壁,她的面前走来一个短发劲装的佳丽。
完了,无路可退。她心底叫惨。
“小雪呀。”刘莫问以迫人的气势强行将她笼罩在双臂和墙壁之间,用情人般的语气说话,“妳可是她最疼爱的妹妹,妳叫醒她,她不会生气的。”
“才怪!妳怎么不自己去!”小雪硬着头皮反驳回去,说完手心后背哗啦啦的冒冷汗。
刘莫问失了耐性,捏起她的小吧,低头阴森森的看她,威胁道:“不去的话?从明天开始,每晚陪我练武一个时辰,妳觉得怎么样?”
她觉得不怎么样,和疯女人练武,不死也脱层皮。心里权衡一下,最后她露出羊羔般的乖顺,讨好道:“去,当然得去,莫问姐姐的要求一定要做,这才是一个好妹妹该做的。”虽然姐姐的起床气很可怕,但哪有剥人皮剔人骨的疯女人可怕!
刘莫问脸上的阴鸷瞬间烟消云散,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慈爱的**小雪的头,赞道:“这才我们的好小雪。”
不用自己去叫醒文文,其他人暗暗松一口大气同时顺带幸灾乐祸一把,尤其是万千故,桃花眼笑得熠熠生辉,比真桃花还明艳动人,更是最贱了一句“小雪真是文文的好妹妹。”
“。。。。。。”呜呜呜。。。。。。像是吃了黄连,小雪心中苦不堪言。很想一棍子抡飞这几个家伙。
迫于无奈的叫醒酣睡的大小姐,其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翻天覆地的一顿臭骂,骂的小雪头快低到地上恨不得埋进土里算了。
只是叫醒了人,她这个亲妹子都被骂的不似个人,更遑论他人。
若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