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文并不恼,反而反唇相讥:“我这么一个弱女人可是破了你神教引以为傲的武功啊。”话外之意,西域神教打不赢一个弱女人。
明知道是在羞辱自己和师门,他没有多大的羞愤,而是坦然地接受,还风轻云淡的和她闲聊起来。
“妳之前一直拒绝和我打架,还躲着我,怎么今日为何主动上门?”
“没什么,想偷个懒不想上台打架了。想着生一场病就好了,哪曾想我家疯女人的医术太了得,我光着脚泡在池里一夜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没法子,只好找你了。以为可以在你这吃个败仗弄点伤出来,结果。。。。。。啧啧啧,你比我还不堪一击。”
“我是让着妳!”
“谢谢啊!”
“妳,妳别不知好歹!”
“你别像个娘们似的。”
“我,我哪里像娘们了?”
“口气,动作,还有紧张的时候特别娘。老实说,要不是你有一身高大威猛的身材,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女的。”
“妳还是不是女人,粗俗,没有教养。”
“说话归说话,别言语攻击我。”
“妳还攻击我呢。”
“你是个男人!”
“妳不是啊!”
“。。。。。。。你说什么?”
“不是,我说错了。哎哎!放下放下!把砖头放下!”
“滚!”
啪的一声巨响。
砖头没砸到人,韩文却一脚踹翻他,摔得他四仰八叉,衣服都散了。
韩文只是一时气急,劲使得大了,没成想一脚踹出个大美人。
“你你你!!”韩文的话都说不利索,指着地上的人,眼睛睁得快凸出来。
“他”坐在地上,惨兮兮的叫疼,头上的兜帽掉了,露出一张粉嫩漂亮的鹅蛋脸;身上那件密不透风的黑袍散开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黑色喇叭花,还有层层叠叠的五六件白棉衣,像花蕊一样,而花蕊上卧着一具欣长丰满的躯体;紫裙裹生,黑色的腰带束出盈盈一握的柳腰,窄袖紧领,四肢纤细,勾勒出起伏优美的曲线。这是个昳丽的女子,容貌上佳,身材窈窕,年纪在二十左右。
一脚踹出个美女,始料未及的意外发生在眼前,韩文当初傻住,半天回不了神。
“妳下手真狠!”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男性化,少了粗犷,多了阴柔,“我都被妳砸了多少次啦!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就发飙,以后谁敢娶妳!”
韩文突然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两只眼睛往她身上各处瞄,尤其是胸前那两个圆鼓鼓的东西,似乎怀疑是不是真的,竟然伸手捏了一捏。
“妳干嘛?耍流氓啊!”她花容失色,大声尖叫。
韩文脸部红心不跳,捏完收回手,一本正经道:“妳是女人吧?”
“废话!”都捏了还问,她表示非常生气。
“那妳扮男人干嘛?还找我打架?”韩文比她还生气。
她气结,推开身上的流氓,起身叉腰怒吼:“我扮男人光妳什么事?妳是我的什么人啊!有病。”
韩文被推到在地,没立即起来,脑子一阵发懵,思索着“我是她什么人”这个奇怪的问题。
她挑一下眉,问:“妳是不是被推傻了吧?”
“妳才傻。”韩文神智恢复清醒,站起来问她:“妳到底是谁?”
“西域神教的选手。”
“真实身份。”
“西域神教第三十七代教主的亲传弟子。”
“名字。”
“青莲华。”
“花名?”
“嗯,我在教中行三,外号三妹子。师父喜欢养花,所以给四个徒弟取了花名。”
“妳师父好雅兴。”
“妳的名字也很雅兴。文静娴雅,多好的字啊。要是我师父的文采再好点,我的名字会更好听。”
“。。。。。。。”当妳的师父好累。
两人聊的正欢,一时间竟忘了最初目的是为了好好的打一架。
韩文在外人前是个冷淡的形象,可碰着看对眼的人,话匣子打开就有点没完没了了。
青莲华的性子较大方开朗,为人处世有点男子气概的豪放不羁。可能是扮男人扮久了,性别还没有完全转正。
韩文聊久了,问了一个问题:“妳为什么要来云台山?”
人在开怀的谈天说地时,精神最为轻松,警惕也最为松懈,所以她平淡自然的一问,青莲华自是不做多想,随口回道:“找人呗,我师父想师叔了,让我来找他,不然谁愿意跑这么远只为了打架。”
韩文的眸子闪了一下,状似不经意的提及:“我也是来找东西的,听说以前有很多有名气的人来参加比武,可是他们都不见了,各大门派也不调查,这事一直是个谜,江湖上知道的人都快忘了那些不见的人了。”
“妳也知道这件事?”果然,青莲华上钩了,不疑有他,抓住韩文的手,边左顾右盼边拉着她往屋里走。“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聊。”
“好啊。我觉得和妳挺投缘的。”在对方没留意自己时,韩文的眼里闪过一道奸计得逞的精光。
………………………………
第三章 胜败 (十一)
一
“所以她把所有事情都和妳说了。”
深更半夜,一处静谧的院落,唯有一间屋子有微弱的烛光在一闪一灭。
刘昌南坐在椅上,对面的女人四肢无力的趴在桌上,把头埋进臂弯,不知想什么。
听完她今天和人约架还打出交情套出人家加重秘密的事后,刘昌南由衷的佩服:“妳真厉害。”
韩文怏怏无力,头也不抬,叹道:“她师父的师父师父,基本上可以追溯到两百多年前,西域神教参加过三次‘五十年一选’。加上这次,是第四次了。除了她,前三次参加的人都是教主的师弟啊师妹啊,只有她是第一个代表师父参加的人。她说来过云台山的前辈们都没回去,都是送过信后下落不明,这次她师父收到云轴却让她一人来参加,只是想借此机会接近云台山,暗中查找五十年前师父失踪的师弟。你说啊,来参加就参加呗,干嘛女扮男装啊。”
刘昌南眸色沉沉,说:“按时间推算,西域神教第一次参加‘五十年一选’应该是二百五十年前,那一届刚好是坤元获胜,也许问问,坤元不就知道那些失踪的人在哪里了?”
“她问过了,没用。”
刘昌南疑惑,“怎么?坤元不说。”
“不是不说。”韩文抬起头,有气无力,“而是给的回答太假了。青莲华问他知道她师叔在哪里,他说山上没这号人,五十年前就下山了。”
“那信呢?信上明明说要留在云台山。”
“坤元说不知道什么信,只有比武最后胜出的人还留在山上,其他人早就走了。”
“也就是手,以前上山的人除了胜者,其他人都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刘昌南忽然觉得晚上的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爬上身,寒冷的沁骨。
韩文摇摇头,“也不见得,五十年前不就是有三个人顺利的下山了。”
刘昌南恍然大悟,“剑圣庄严子和叶千流,第三个人是谁?”
“山脚下的老板。”
“望月客栈的老板?”刘昌南大惊失色,“妳是怎么知道的?不是。。。。。。他也是?”
韩文点头,“他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了我。。。。。。阿南,我们要重新对待这个比武了。”
刘昌南深有同感,“是啊,本以为上山的都是冲得道成仙的,却不想云台仙教的秘密太多,估计比武只是个皇子,大家都是来挖云台仙教的秘密的。”
“明天再去打一架,争取弄点伤出来。最好伤筋动骨一百天的那种。”韩文拍拍脸蛋,眉宇间的阴沉之气拍散不少。
刘昌南不同意她自残的行为,说道:“一定要偷懒吗?找姐姐要点泻药吃吃不就好了。”
“不行,她一定会问东问西的。”韩文思忖片刻,又道:“要不我喝点毒药试试?”
刘昌南差点被后半句噎死,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无奈道:“妳还是去打架吧。”毒药那玩意是果汁吗?想喝酒能喝啊!她到底有多不爱惜身体呀。
韩文摩拳擦掌,跃跃一试:“明天多带点砖头,看我不砸死她。”
“。。。。。。”刘昌南为明天的青莲华鞠一把泪。
二
韩文受伤了,不是青莲华打的,是小雪砸的。
当时韩文正与青莲华讨教武学奥义,手里的砖头还没扔出去,墙外边却飞来一块石头,正巧砸中她的头,她当长工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