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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本座是多此一举了,你不信,那便不信吧。”
尊主一步踏出,脚掌之下,空间法则相随。
尽管小岛就在眼前,道袍老者也立在岛上,但实则,双方之间,还隔着层层空间。
若非从圣至强者,纵然见到小岛,也无法跨越层层空间,涉足小岛一步。
“你要硬闯么。”
道袍老者神色如常。
但岛上却突然风云色变,无数法则随之震动,如临大敌。
“天阳老道曾以自身道,设三世棋局,本座如今,却要以众生为棋,携天地之变,与凌贼对弈一场。值此之际,你休想游离在本座棋局之外。”
尊主已然踏上小岛,从圣之力,汹涌而起。
哗!
光华万丈。
冯南脸色瞬间煞白。
尽管他是巅峰半圣,还隔着层层空间,但在两大从圣至强者前面,他深切的感受到,自己弱小的如同一只蝼蚁。
然而。
预料中的从圣大战却未打响。
因为道袍老者又说了一句话。
“你除掉凌贼后要做什么?”
“本座说了,自然要恢复万剑神宗之基业。”
尊主面容冷峻,从圣之力,犹如岩浆般沸腾不息。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当初派人来时,还带话说,此举有关上面。”
道袍老者指了指天。
见他的动作,尊主身上沸腾的从圣之力,便是平息了下去。
“不错,你若在本座这边,只要除掉凌贼,你我皆可获得无上造化。”
“无上造化……好,你虽不是师尊,但凌贼亦是叛宗之徒,助你一臂之力又何妨。”
“哈哈哈,独孤,你若早些如此,又何至于斯。”
尊主大笑。
道袍老者却是神色依旧。
从一开始,他脸上,除了在尊主示出真面目时有些波澜外,便一直如同止水。
“嗯…这岛上还有人?”
尊主笑容一收,黑眸如电,猛地射向那座草屋。
之前他未踏上小岛,还未察觉到什么,但现在,他却发现了。
“难道很奇怪?”
道袍老者反问了一句。
“不奇怪,只是本座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两位弟子。”
尊主摇摇头。
他自号万剑圣人,独孤自然是其弟子。
至于另外一位弟子,却不知他在说谁。
“你不是恩师!”
一道怒不可遏的声音陡然自草屋内传出。
旋即,一个英气勃勃的男子走了出来,其面若刀削,宛如开刃之古剑,锋芒摄人。
闵扬。
万剑圣人第八大弟子。
也是秦臧重生后,第一位见到的弟子,虽然那时仅仅是未散之英灵。
但此时,闵扬浑身上下,却是充斥着生机,似乎已经被人从幽冥之所,寻回了生命印记,再度复活于世。
“你这小家伙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
尊主感叹了一声,却没再多做口舌之辩,说完这一句,便是负手离开。
哗!
空间波动显现。
尊主走出了小岛,来到了冯南身侧。
然后,其五官与身躯,也再度变得模糊,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走。”
尊主一拍冯南肩膀,便是齐齐消失而去。
他此行目的,是说服独孤,既然达成,也没有久留之意。
毕竟,他所谓的以众生为棋局,这才刚刚开始,他身为执棋者,自然要时刻盯着局势的变化。
“大师兄,你好糊涂!”
闵扬颇为恼怒的道。
他就在草屋内,自然是听到了尊主与独孤的对话。
“小师弟,师尊当年说你太天真,可谓一言中的,我与他的周旋之词,岂能尽信?”
道袍老者轻拍他的脑袋。
所谓长兄如父,自师尊消失后,他便一直担任着这个角色。
“那大师兄打算怎么办?”
闵扬怔了怔,旋即道。
虽然凭他如今的岁数,足以称得上是老古董,但在独孤面前,他仿佛依然是当年那个天真的小师弟。
“圣人匿兮不复返,哀吾神宗兮毁于旦,蛮夷侵故土兮誓死战……我心不变,一切,皆不变。”
道袍老者缓声吟道。
而后他那布满皱纹,宛如死水的脸上,再度泛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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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_第六百二十四章 慈不掌军
“大师兄,其实有个秘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闵扬眼中闪过一抹内疚之色。
当年大师兄布下‘万物生息大阵’,他为师尊守灵不肯进去,以至于大限而亡,仅留枯骨一具,英灵一缕。
而今又是大师兄以无穷伟力,以其英灵为指引,从幽冥之所寻回他的生命印记,让他复活于世。
其恩如再造。
所以他不打算隐瞒那个秘密。
“秘密?”
道袍老者望了过来。
他虽是从圣至强者,但要从幽冥之所,寻回逝去强者的生命印记,却也付出了巨大代价。
也正因如此,自复活闵扬以来,他便一直在恢复元气,要不然,他适才才不会与尊主虚与委蛇。
“嗯…关于师尊的秘密。”
闵扬点点头。
其实也并非他有意隐瞒,而是他复活以后,大师兄几乎都在闭关修养,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阐明真相。
“是么…那我们边走边说,我还有一件要事去办。”
道袍老者脸上浮出一抹笑容。
闵扬愣了愣,旋即也笑了起来。
“好。”
……
狱宫内。
那暗灰玄船的甲板上。
哗!
白光闪烁。
空间波动弥散。
两道身影显现而出。
“尊主,老宗主曾言,独孤他们八个师兄弟,向来我行我素,如今独孤已是从圣至强者,只怕与我们不是一条心。”
冯南忧心道。
他口中的老宗主,便是威灵火宗的开山祖师,当年万剑神宗的四大长老之一。
尽管威灵火宗已经覆灭,老宗主也在五千年前大限而亡,但其言在耳,冯南从不敢忘。
“老宗主……那老东西的确看得透彻,只可惜,他悟不出金身法劫,无法从圣虚空,否则如今也是一大助力。不过,本座从始至终,也没指望独孤与我们一条心。”
尊主负手走向宫殿。
冯南立即跟了上去。
“尊主,独孤若与我们不同心,那这一趟,又有何意义?我不是质疑您,只是觉得独孤不可信。”
“同心?这天底下的人可有真正同心过?所谓同心,不过为名为利、为大势所驱而已,本座见独孤,乃是逼他进入棋局之内。”
“属下愚钝…”
冯南一脸困惑。
他五千年前也是威灵火宗第二代宗主,自诩熟稔权谋。
但这些年跟在尊主身边,他却觉得自己仿佛一个稚童,对于尊主的手段,一直如雾里看花,不甚明白。
“你说什么人最危险?”尊主脚步一顿,止步在大殿中央。
“敌人么…”冯南脱口而出。
“不对。”
“那是自己人么…”
“也不对,敌人虽有进犯之险,可杀。自己人虽有叛乱之险,可防。世间最危险的,乃是不确定之人,乃是游离在局外之人。”尊主的声音回荡在殿内。
冯南顿时恍然:“您见独孤,逼他选择,但不管他怎么选择,都会身陷局内,届时是敌是友,一眼便可分辨。”
“不错。”尊主再度迈步,走上宝座,反身坐下。
冯南屈膝叩首道:“多谢尊主解惑。”
“起来吧,你去传本座法令,南方的巫蛮、邪灵二族大军,即刻乘空间传送阵前往沧澜之北,与妖魔族合力围杀人族六军。”尊主一摆手。
“是。”冯南起身退了出去。
……
沧澜之北。
东苍妖丘。
秦臧发现金玄星暗淡后,便怔在原地,直到秦文易唤他才回过神。
“师尊,玄星还会暗淡的么?”
秦文易面色凝重。
他也是生死六重天的强者,不久后,也发现了金玄星暗淡的异象。
“我也不知。”
秦臧摇头。
至少在万古前他没见过这般异象。
“玄星暗淡,亘古未闻,别说秦门主这一辈的强者,便是我也不曾见过。”
琉光门主昌宏沉声道。
他实不知这等异象出现,是好是坏,还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