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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这些情书其实也不是我写的,我是大学老师,带了两个班的学生。这些情书全是请学生帮忙,写给缘缘,追求她,让她答应和我在一起的。这路数搁现在不好说几年前还是挺浪漫的。追媳妇儿当然得尽心。我自己是辅导员,放着两个班的学生,谁不用谁傻叉”裴淮没说两句语气就痞起来了,自个儿把斯文的外皮剥了,露出败类的内里来,“我追缘缘这事那年在学校里还闹得挺轰动,哦忘了说了,缘缘是我们学校的研究生。学生们也吃这套,帮着写情书别提多积极了,前面我口述,学生代笔,最后一段再让他们自己表达一下强烈请求时缘同志做他们师母的意愿”
“那傻丫头最后还傻乎乎地问你是真喜欢我吗?,废话,不喜欢她老子废那么大劲儿去追她”裴淮笑骂起来,眼神温柔,语气宠溺。
他和时缘的相遇比起后来他追人的路数来,桥段简直不要太老套。
就是课间,他这里收拾好东西慢悠悠的下课,时缘那边慌里慌张赶去研究学院上课,路口也没注意,俩人就撞上了,东西哗啦啦洒一地。
那丫头一见他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一个劲儿地道歉。他当时还不知道她是学校的研究生,只好笑怎么说也是大学生了,怎么就能害羞成这样?
他要去捡书,她还拦他,迅速地把地上俩人的书收拾好,恭恭敬敬地递给他,结结巴巴地又道了句歉,然后抱着自己的书一瘸一拐迅速地溜了。
他这才注意到,她还扭到了脚。
忍不住眉头就皱起来扭到脚了还溜那么快,劳资有那么可怕???
他回自己办公室,没过两节课办公室门被敲响,时缘磨磨蹭蹭地走进来“老师您能看看,您的书里有混进一本我的笔记本吗?”
“嗯笔记本里,应该夹了一封信。”时缘含糊不清地说,她偷偷抬头看裴淮,眼神饱含期待却又忐忑不安,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又像是下了孤注一掷的决心。
“你等等,我找找。”裴淮正经起来还是很有那么几分骗人的气质的,他站起来翻书堆,白衬衫挺括,袖口挽起,身形挺拔,举止优雅。
翻两遍确认了之后才回答,“很抱歉我这里的确没有。”
“那,那好的。”时缘轻轻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失落,终于恢复正常有点镇定范儿了,落落大方道“不好意思啊老师,打扰了。”
啧,用完就踢啊。小丫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前后的态度变化地有点大啊!
裴淮不干了,“我之前看你脚扭了,去看过了吗?”
“啊?没、没有。”
裴淮拿好钥匙钱包,大长腿从办公桌后跨出来“走吧,带你去校医处看看,要是问题大还得去医院。”
“啊,老师你、你、你带我去看?”时缘又结巴了。
“啊什么啊,说什么都是我撞的你,我是肇事方,怎么着都得对你这个当事人负责吧?”裴淮眼神带笑,不自觉撩了人一把。
“不不不不不!不是您撞的我,是我自己没注意,才撞上您的。”时缘脸色爆红,内心抓狂,心道负责两个字是能乱说的吗!?
“废什么话别忸捏了辅导员的语气可以不用如此放飞自我,走吧。”
时缘泄了气,垂着头,红着耳朵尖,一拐一拐地跟在他后头出去了。
校医一看时缘的脚腕,就说他这治不了,伤得有点严重,得去医院。裴淮看着她红肿的脚腕二话不说就去取了车,一路疾驰。
偶尔红绿灯的间隙,裴淮都会和她说话,不动声色地就套出了一大堆信息。
时缘心不在焉又对他没什么防备,差点没把户口本给卖了,还是在裴淮问到“你那笔记本里记了什么啊?看你很紧张诶,你之前是说本子里夹了封信是吧?该不会是情书吧?”的时候才堪堪刹住嘴上的把门。
“没有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时缘含糊不清,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咳个不停。
裴淮见状也不好再问她什么,不过没关系,他已经知道了这丫头叫时缘,是学校的研究生,然后年龄籍贯,专业导师,家庭情况也全部清楚,就差让她把学号给背出来了。
正好主治医生是梁封他们和梁封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的。那时候的梁封年轻气盛,也没现在这么沉默寡言,听闻他们有东西丢了,就建议他们去往西,顺嘴还说了一句“他们那儿柜台那小子还不错,挺有意思。”
正好时缘脚扭了,裴淮正好借着“肇事责任方”的名号,车接车送,来学校,去医院,还天天往“往西”跑终于有一天,陈奕川转身去后仓,取出了失物。
一个小号的素描本,还有一个信封。
裴淮瞄了一眼。
米白色的洒金信封,上头被人用金色的彩笔细细地描绘了一束浅紫色的桔梗花,笔画细腻,形容传神,可以看得出来笔者画的得很用心。
什么样的人值得这封信的主人这样认真以待?
裴淮看见时缘接过信,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布满失而复得的欣喜,心渐渐沉了下去。
他想起来第一次送时缘来“往西”的时候,时缘被要求留下和失物相关的故事作为交换,而他则被忐忑过后鼓起勇气的时缘很坚定的地暂时请了出去。
即使虽然即使表示假设心里清楚以他们当时连朋友都算不上的身份,他的确没什么听的资格,嘴上也毫不示弱地调侃了“成成成,小姑娘的情史,我回避我回避,你也别太害羞了啊。”
语气里的酸味儿他自己都不忍直视了。
那时候他在门外还隐隐约约听到时缘和陈奕川两人说话的声音
“是他?”
“对,是他,我很喜欢他。”
裴淮回过神来,又瞄了一眼小心翼翼把笔记本和信放进包里的时缘那样子虔诚地像是在供佛。
他心里嗤笑一声还说不是情书,糊弄谁呢!
回校的路上,裴淮一路无话。
东西找着了,时缘扭着的脚也好的得差不多了他们接下来,不出意外,就不应该再有什么交集了。
以后路上碰见,也顶多就是熟一点的陌生人。
晚上回去裴淮就坐了一晚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指尖明灭的星火却根本及不上他眼底的亮光。
第二天一大早裴淮迅速抹了把脸就出去了,天还没亮就跑时缘他们宿舍楼下侯着,终于把人等下来的时候,一把冲上去就问“时缘,你那封情书送出去没有?”
“没,没,没,没有”时缘一听他问这个就开始紧张结巴。
“那好,既然你情书还没有送出去,你们就还没有确定关系,我也不算第三者插足。”
“你给我俩月,我追你。俩月后你在决定要不要把那封情书送出去,行么?”
“你,你,你,你,你你追我????”时缘完全懵了。
“行不行你就给句话吧!”
时缘被他一吓,果断怂“行。”
答应之后,整个人都还是一脸迷茫的懵逼状态。
“然后我就发动学生给他写了俩月的情书。”裴淮咧嘴,白晃晃的牙得意地得都露出来了:,“她自己那封信当然没送出去。”
老店长轻轻哼了一声,看裴淮的眼神莫名让他感觉渗得慌,“那你问过时小缘那封情书的事没?”
“我问那干嘛,”裴淮的语气里颇有些不得劲的醋味,“人都成了我裴家的人,那封信再怎么着也就是废纸一张。”
“呵呵,”老店长转头问陈默,“陈默,记好了没?”
“记好了,老店长。”陈默答。
“那你就回去等消息吧。”老店长开始毫不客气的地赶人:“赶紧滚,看你不顺眼。”
裴淮也不介意,“那我就回去等消息了!往西往西的招牌在这儿,你们可不能自己砸了。”
临踏出门了这厮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声:“一定得找到啊老店长!不然时缘真能和我离婚!”
裴淮前脚离开,老店长后脚就站了起来,直直往店门口走去看起来似乎也是要走的样子,而那本数年前的记录本仍旧安安静静躺在柜台的木质桌面上,仿佛从未被人翻开过。
“老店长,”陈默突然叫住他,“那个我能看吗。”
“当然,只要你提出来。”老店长苍老的脸上带着长者的睿智与慈爱,“这就对了,想要什么就提,年轻人别老是那么沉默寡言。”
“好好看,下午应该还会有人过来。”
陈默翻开记录本,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