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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梓,你也喜欢看这本杂志吗?我最喜欢看这里面的星座内容了。”叶淼看到苏梓放在桌上的杂志,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我能问问你的星座吗?”
韩金扶额,叶淼每次看见可爱的女生,常用套路就是问人家的星座。
“我是巨蟹座欸,对了陈默,你是什么星座啊,我都不知道你生日。”
“这个我没研究过,我10月26日出生的。”陈默拿起一片生菜,将刚烤好的牛肉沾上海鲜酱夹到生菜里卷好,递到苏梓面前。
“天呐巨蟹和天蝎,契合指数100!”叶淼颇为激动地说。
陈默呆愣了几秒,动作有些僵硬,努力抑制住脸上的笑意。苏梓满脸绯红地接过后低头吃了起来。桌子上的烤肉滋滋滋地响。
叶淼意识到气氛好像有些尴尬,向韩金投去求救的目光。韩金一边给牛肉翻边以防烤焦,一边说道:“关于你想画我们的故事这件事,我没有意见。但林鸢姐知道的故事,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完整。”
水瓶和摩羯恋爱的话,最大的问题应该是两个人之间的恋爱节奏不一致。摩羯的爱是从低到高逐渐的升温,而水瓶刚好相反。
“在叶淼越来越黏我的时候,我突然变得有些坏脾气了,想要一些个人空间了,所以我们闹过一段时间的冷战,我知道那时候让她很伤心,可我不想失去她,但我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韩金很自责地看了眼叶淼。
“后来我去翻了星座书。”说到这韩金有些害羞,“知道了我可能还是没有给到叶淼足够的安全感。我收起平日嘻嘻哈哈的态度,开始很认真地对待专业,让她感觉到,我是有很努力的在为我们的将来做打算的。让她知道,我突然变得有些平淡不是因为不爱她了,而是因为她已经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了,我也不会突然不见了。爱是两个人的相互体谅和包容,也很感谢她能容忍我的坏脾气,我的深夜负能量和莫名其妙的任性。”
知道问题所在的他们自然也就跨过了这个坎。
“星座真得有那么神奇吗?你那本星座记录本还在吗?”苏梓有些好奇,想要研究星座了。
在一旁的叶淼突然想起自己以前那些荒谬的举动,抿嘴笑了,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从山顶回来的那天,那本笔记本的第一页就被我撕了,星座只是参考,人生还是你自己的。所以修炼爱情啊,不光只是靠星座,更多的是靠真心。”
叶淼后来终于明白,当初投稿应聘的时候,为什么那位星座栏目的主编说她并不懂星座与爱情的关系了。
往往都是因为先爱上了,才会想了解他的星座的。
爱情是需要磨合修炼的,磨合的过程中肯定会出现问题,有人会寻求星座的帮忙,而这群人往往都是可爱的,他们都是很爱对方的,他们都有想要解决问题的决心。他们想通过星座分析预测到对方对恋爱的态度,想了解对方隐藏起来脆弱的一面,他们有想和你一起走下去的决心。如果不爱了,可能就算知道问题所在,也不会想去改变的吧。
如果星座分析认为你们俩的星座很不契合,难道就走不下去了吗?
说你们不搭那也只是说,这两个星座在相处的过程中会比其他星座更难一些,遇到的问题更多一些。而星座分析的意义就在于,告诉你两人之间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问题,应该用什么办法去解决,这样不就走下去了吗。
还有,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啊,哪里管得了是什么星座啊。
………………………………
第十五章:第六十一封情书(1)
陈默这一天早上来上班的时候,依旧老习惯按照老习惯坐在柜台前看书,没俩小时他听见风铃声响起,抬眼便瞥见老店长慢悠悠的地踱步走了进来。
老店长鬓边的白发和他的嘴角一样微微翘起,笑着对陈默道“看书呐。”
陈默站起来,喊了一声“老店长。”
“没事,你看你的,我找点东西。”老店长挥挥手,走进柜台后面,打开一个抽屉,然后取出一本已经发黄的笔记本。
那本笔记本翻开后,内页都已经泛黄,唯独满布的字迹依旧挺拔隽秀,像苍劲的翠竹。
“能认出来这是谁的字吗?”老店长把本子摊开,示意陈默认一认。
陈默抿了抿唇,他其实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三叔的。”
老店长似乎有点诧异,抬头瞥他一眼,“眼神不错嘛。”随后又一伸老胳膊把本子收回来,像护小鸡一样护在自己身前,仿佛丝毫没看见陈默已经带出了点渴切的眼神。
老店长自顾自嘀咕了一句“年纪大了记性真是不中用,时小缘的事儿都得来复习。”
“”
陈默有点懊丧,几度张嘴想说话,却始终没能成功向老店长提出来,只好沮丧坐下,百无聊赖看着自己手中的书,却一点都看不进去了。
“那应该是三叔在这里做事的时候留下的故事记录本。”陈默想。他有点想看。
一阵风从门外吹了进来,轻轻抬起书页的一脚,随后“叮叮当当”的铃声清脆响起,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从门外风风火火跑了进来。
那男人脚步顿了一下,似乎度量了一下柜台前的两个人,随后直直朝老店长奔去“老店长!江湖救急啊!”
老店长瞪他一眼“多大年纪的人了!能不能稳重点!”
老店长把手上的记录本一盖,抬头十分平静地看了裴淮十秒钟,老眼清明,蕴含着岁月赋予的睿智通透。十秒钟后把裴淮看老实了,他才慢悠悠道,“说吧,什么东西丢了。”
裴淮急急躁躁冲进来时浑身上下张牙舞爪暴躁地得要飞起来的气势在老店长的眼神威慑下被压得动也不敢动,老老实实坐在柜台前的椅子上,深吸一口气道:“是一个木盒子,形式古朴,款式简洁,胡杨木色。”
“里面”裴淮的声音有点发涩:“里面,装了60封情书。”
“是你追时小缘的那些情书?”老店长冷哼了一声,“成,你小子能耐。”
“陈默,去后仓里找找。”
陈默起身去后仓,中途还转身看了裴淮一眼,眼神中难掩好奇。
和老店长相识的人?这还是他在这儿上班这么多天第一次见。
柜台前,老店长一点好脸色都没给裴淮:“东西怎么丢的?”
“之前买了新房子,一直在陆陆续续搬家后来,后来,我和时缘吵架,她一气之下就去蜜友家住了,搬家的事也没管等我回过神来,盒子就不见了。”
“我,”裴淮呼出一口气,却仍没掩住有点颤的声音:,“我后来翻遍新屋旧屋,都没找着,才意识到它真有可能是丢了”
那是他追到时缘的60封情书,也是两人的定情信物。
什么东西都能丢,唯独这个,真不能丢。
这时陈默从后仓走出来,对上老店长询问的眼神,默默地摇了摇头。
后仓没有。
裴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半晌才把这口气吐出来。
无论如何,这60封情书,必须得找到。
“那就登记吧。”裴淮道:“我知道往西的规矩,请这位小哥”
裴淮这才顾得上仔细打量这位年轻人,越打量心头的惊愕便越深,眉头也皱了起来,疑惑看向老店长:“他是”
老店长咳嗽一声:“老三的侄子。”
“侄子啊。”裴淮像是松了一口气,心道脑子都糊了,陈哥怎么可能有怎么大的儿子。不过这长相,确实有点像。
就是不知道梁哥看到这张脸会是什么感受了。
“陈默,记录吧。”
“好。”陈默摊开笔记本,提笔写下日期。
他坐在柜台前,坐姿很稳,脊背挺拔,握笔的手指修长,低着头眉目收敛,整个人都沉静下来了。
像,低眉敛目安静下来的时候最像。裴淮看他的眼神有点复杂。
陈奕川那个人,素来精力充沛,飞扬跋扈,张扬着蓬勃的生命力,难得有安静下来的时刻。梁封曾经说过:“他安静下来不动,低眉敛目做记录的时候,最让我动心。”
陈默抬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疑惑他怎么还没开始说。
“咳。”裴淮低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低声道:“那个盒子其实很简朴,不好看,木料也很普通,是我亲手打磨拼接的,就是纯色的一个木盒。里头装了六十封情书,算是我和时缘嗯,我媳妇儿的定情信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