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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咪愣了一下，呆呆看着佛爷：“我……”
“说真心话。”
这句话好像打开了水闸，释放了巽夜的所有委屈，漂亮的猫眼儿里全是委屈泪光：“我不想，我不想，佛爷是不是不要我了？是我不够听话吗？我都愿意改的，请佛爷不要丢下我……”
佛爷又是低笑两声，轻缓缱绻：“你想要什么？小猫咪，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要，我什么都想要。”巽夜扑在佛爷胸口，低声啜泣着，忍着嚎啕大哭的冲动，“我想要你欺辱我，也想要你恩宠我。想要你轻贱我，也想要你宠溺我。想要你给我伤痛，也想要你给我安慰……”
“哼哼哼……”佛爷从鼻腔里发出低笑，“小猫咪的想法，很se情哦。”
巽夜把头埋在佛爷柔软的胸脯上，并不抬头：“想要你进入我身体，和我融为一体，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想要你撕开我的身体，把我当成衣服一样使用。想要你把我随身携带，想要你……在乎我。”
欧帝斯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多说什么——聪明的妻子不会在丈夫面前失了仪态。
“所以，你不想成神？”佛爷对于这种充满特殊情趣的话不置可否，兜兜转转，绕回话题。
“我是主人的人偶，”巽夜抬起头，抹了两把眼泪，强颜欢笑，苍白的皮肤愈加显得脆弱，笑得透明，“所以，不管主人如何处置，都是可以的。”
佛爷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捏了捏佛爷你嫩滑的脸蛋：“傻孩子。”她把巽夜又放到地上，“去吧，找博士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那……”小猫咪呆了呆。
“放心，你是我的猫，是我的人偶，但也是我朋友。你既然不喜，我自然也不会强迫你。”
“不要紧的，如果可以为佛爷分忧的话……”
“去帮我找博士，小傻瓜。”佛爷笑着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巽夜看着佛爷飞上树屋去，有些傻愣愣的。欧帝斯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也跟回了树屋。
“你在想什么？”欧帝斯看到佛爷坐在窗边的书桌旁。
“你猜。”她还是那么俏皮，一只手支着脑袋。
“猜不到。”欧帝斯认输很干脆。
“没有在想什么啊。”佛爷耸耸肩，“巽夜是世界法则选定的人，大世天才，同时也是背负法则的人——复国组的修补世界法则的理论基础是没有错的，杀死大世天才，确实可以修补法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欧帝斯没说话。
“修补法则，就是逆天改命。但凡逆天改命，都是有代价的。成神，也算是代价。这是等价交换的。”佛爷淡淡一笑，“巽夜不愿意，我也不想强求。随心所欲也是有代价的。”
佛爷说着，毫不犹豫把手刺进眼眶，在巨大的痛苦中把自己的右眼眼珠硬生生挖出来。
“你！”欧帝斯看着爱人这样自虐，还是忍不住感到生气。哪怕这是为了情谊做成的牺牲。
佛爷面不改色地斩断了眼珠后面的视觉神经，流淌的血液一颗颗地飞出来，稳稳落在指甲盖上，化做鲜亮的指甲油。
“第三轮月亮，不能再拖了——欧帝斯，你比我清楚，时间不多了。”
………………………………
第404章 真·乘龙快婿
一颗眼珠握在手心，浓稠的鲜血从眼眶里流出来，染红了半边脸。
“果然，我的颜色是最美的。”
能够淡定自若地说出这种臭不要脸话的，大概也就只有佛爷了吧。
“好啦好啦，别摆出那副要吃人的表情看着我，知道你心疼。”佛爷咂咂嘴，好像被小妻子管制着烟瘾的糟糕丈夫，一副无趣的模样。
重生是极快的，眼皮再抬起来的时候，又是一颗漂亮的眼珠子，清澈碧绿。
佛爷左右看了看手里的眼珠，说不清道不明的法则碎片就开始从游离中汇聚而来，缓缓注入到眼珠里去。
手心里碧绿的眼珠变得更加璀璨夺目，好像真是一颗绿宝石加工出来的工艺品，甚至美丽得无法直视。
“血腥味。”汉尼拔博士的魁梧身形几乎把树屋的门口给占满，一对黄金眼眸扫过小树屋里，最终定定看向佛爷，“瘾又犯了？我不信修罗还治不住你。”
欧帝斯没说话，静静坐在秦若羽身边。
佛爷有痛瘾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至少她没瞒着汉尼拔先生。
“只要我动作足够快，欧帝斯就追不上我。”佛爷一脸得意地说道。
汉尼拔先生耸耸肩，并不想和小孩争论这个无营养的话题。他身上还穿着园丁的短袖，结实的手臂肌肉上还沾着些许昨夜大雨留下来的水滴。
佛爷把玩着手里的眼珠子，好像在把玩一颗绿宝石。身上的血迹尽数飞起来，都溶进“指甲油”里去了。
“博士啊，这几天我看你好像有心事。”黑帮教父拿捏人的经典开场方式。比如说“我的朋友，你似乎遇上一些小麻烦”，亦或者是“我想你需要我的帮助”。
“没有。”神圣黄金巨龙表示自己不吃套路。
“真的没有？”佛爷睁大了眼睛。
“没有。”博士无懈可击，毫不动摇。
“不行，你有！”
您的好友秦若羽进入耍赖模式。
“不，我没有。”
“不管不管，你必须有！”
汉尼拔先生揉揉脸：“好吧，我有。”妈呀，心好累。
“好的，那么，我的朋友，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请尽管开口。”
“我怎么知道我遇到了什么麻烦。”神圣黄金巨龙表示自己根本没看过剧本，你的台词我没法接。
佛爷表示自己的戏完全不需要别人接：“让我猜猜，像你这样英俊潇洒，出身高贵的人，也到了为爱情忧愁的年纪了。我说的对吗？”
汉尼拔先生抬了抬眼皮，严肃了起来，神态间又有些颓然：“好吧，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让我猜猜……唔，是我的小女儿吉安娜？”佛爷摆出神棍算命的架势。
吉安娜，这是那个小木偶的名字，当初就是佛爷安排她照顾昏迷不醒的博士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这都能擦出爱的火花，可能……这就是青春吧。
佛爷颇为感慨地想到，自己是不是老了，怎么就稀里糊涂和欧帝斯在一起了。说好轰轰烈烈、感天动地的爱情呢？说好的浪漫呢？说好的山盟海誓呢？为什么我谈恋爱的过程就是个低配版的呀！
“嗯，吉安娜。”
“放弃吧，我的女儿是不可能下嫁给你这种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龙的！这是一千万，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女儿面前。”佛爷做出一个甩钱动作。
汉尼拔：那钱呢？说好的一千万呢？那你空气忽悠谁呢！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汉尼拔只能无奈顺着“岳父大人”的剧本走。
“一亿。年轻人，我们这种家族，不是你可以高攀的。”
“我觉得您对我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我的小女儿天真烂漫，涉世未深，才会信了你的甜言蜜语，错付情钟。你看看你自己，凭什么给我女儿幸福？”
“我身负神圣黄金血脉！”
“我家是世界贵族，我这一代是初代。”
“我是龙国龙皇胞亲。”
“但是连个摄政王都没捞到。”
“我刚成年，现在已经跻身六翼级别。”
“潜力也只是潜力，现在的我单手吊打诸天万界。”佛爷一把握住欧帝斯的手，“哼，秦太太，看看你怎么教育我们女儿的！竟然死心塌地要跟这么一头龙私奔！”
修罗被迫入戏，内心是拒绝的。
“这年轻人，我看着也挺好的。虽然现在没什么地位，但只要真心实意爱我们女儿，也未尝不可托付。毕竟我们家大业大，也不需要谁来帮衬。”
果然，只要好好引导，每个人都是天生戏骨！
“还请叔叔给我这个机会。”
“嗯，既然我爱人如此看得起你，那我也不妨给你个机会。”佛爷故作沉吟，“你也知道，我家吉安娜从小受诅咒变了一个身体，虽然不影响她内心美好，但到底是一大遗憾。你如果愿意为她解开诅咒，那么，你这个女婿，我也就认了。”
“要如何解开诅咒？”汉尼拔先生听得明白，意思是就是要让吉安娜脱离木偶的身体，变成真正的生命。
佛爷嘴角瞧瞧：“成神。”
汉尼拔先生愣了一下，成神也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