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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过去,成为六大杀手之四“水月”。若不是昔日沈天扬寻找到了失散的妹妹,恐怕也不会知道那么多。
“父亲从未跟我讲过关于炎星的事情。”
“那当然。”诸葛玥心略有些戏谑地笑道,“有你娘在他敢说吗?”
“就你贫!”
“我看你慌里慌张的,逗逗乐嘛!”诸葛玥心见沈玉璃恢复了神采,便又开始聊正题:“叔父没跟你说过,不过倒跟我母亲讲过。好像‘炎星’和我母亲的关系还不错?只是她和叔父有没有过那种事就不清楚了。”
沈玉璃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诸葛玥心:“你说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诸葛玥心道:“有人又见到星灵剑了。”
星灵剑,乃是昔日炎星所用的武器,由于此剑是神匠石冠双用陨铁及产自中亚的乌兹钢打造,上有自然形成的华丽花纹,同时剑身似有明霜,在光的照耀下好像繁星点点,故而称“星灵剑”。
“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贵重的兵器,总有喜爱它的人购买收藏,难道你忘了,我的卷寒剑还曾在富商的手里倒腾过一次?”沈玉璃颇不以为然。可刚说完,他又紧接着问道:“是在哪里看到的?剑又在何人手中?”
“扬州的富商王佑经。”
“在扬州……”沈玉璃考虑到潇湘社的势力还未蔓延到两淮,没有立即作出决断。
诸葛玥心道:“我是觉得,王佑经能得到星灵剑,或许与炎星有所交集。如果问一问他,说不准能知道惊雷庄二百多人死于类似坠星剑法的功夫的原因。”同时探究沈天扬到底有没有私生子这个疑题。
沈玉璃思忖片刻,道:“也好。你马上挑选几个得力的人……”正待他说着时,诸葛玥心将四根手指贴在了沈玉璃的嘴唇上,她满含深意道:“万一有什么,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沈玉璃的眼珠来回转动,他明白了这个问题可能引发的后果,于是道:“你是说,此事必须得我和你们这些心腹亲自去?”
诸葛玥心点了点头。
沈玉璃展露笑颜,起身摇起扇子道:“看来,我段某要携众罗敷一游江南了!”
几天后,一艘巍峨高大的车船自洞庭进入长江,破浪而行。原本车船只用于水军,不过当年杨幺起义,俘获了官军船工,获得了许多造船技艺,因而荆湖一带,民间也制造并使用这种轮船的鼻祖了。
“今日我辞岳阳楼,烟花三月下扬州。”沈玉璃、不、现在身份是倾奇公子段如青,他手扶栏杆,任凭水汽敷在脸上,把孟浩然的诗句略作修改,轻诵了出来。他刚诵完,一位一身鹅黄,发饰华美,眉浓眼丽,下巴尖尖,身材高挑的端庄美人款款走来,欠身道:“公子,江上风寒,小心着凉。”
段如青一见是自己的贴身丫鬟云梦,笑容灿烂,近前一步将她搂在怀里。云梦忽地霞飞双颊,低眉垂眼,似有些抵触。段如青俯身勾过头,笑对云梦:“怎么了?平时我们都可以共枕同眠,现在我抱你一下都抱不得了吗?”云梦被他紧贴,浑身酥麻,颤颤巍巍道:“不,奴家是公子的人,做什么都愿意,只是……”她轻咬嘴唇,道:“今日是初五。”
段如青当即会意,把手从云梦的腰间移到她的肩上,口抵窗笼,轻呵热气:“你是自己觉得江上寒冷,这才来与我说的吧?你还真是个贴心的丫头。随我进舱,我着人褒好了鱼汤,你可要多喝点。”
船舱宽敞,装饰得如同华美的屋舍。舱内坐着许多品月轩的小姐和潇湘社中的几名得力下属。
段如青搀着云梦坐下,叫人端来黑鱼汤,亲自执勺喂给云梦喝。小姐们见着这一幕,神态各异,但心里想的其实都差不多。云梦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忸怩道:“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罢,拿过勺子并腿垂头,任自然下坠的刘海遮住脸上表情。“记得吃完喔。”段如青半是关爱半是命令道。见云梦娇羞地点头,他才笑盈盈地起身,去招呼各位爱卿。'1'
一干小娘子们在舱中嬉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直到一名少年冲入舱内叫道:“社——公子,水贼!”
“水贼?”段如青眉头一皱,撇开一名小姐的手,问道:“难道已经过了荆湖地界了?”
少年道:“公子您说风大,叫满帆行进,如今已过岳州水域,正朝鄂州驶去。”
还在荆湖,就有人敢来江上打劫,谁胆子这么大?或许是流窜的水匪?段如青想了想,道:“带我去看看。”这个叫翟小乙的少年引路,陪同段如青上了甲板。刚上甲板,就听得铃铛声传来,段如青极目看去,果见六艘江舟排成鹤翼阵型围了上来,舟上一些穿着短褐衣的汉子舞动手中板刀,闪亮一片。
段如青一个冷笑,调侃道:“六条破船也想当锦帆贼?”之后,他指挥下属,只说了一句:“霹雳炮。”'2'
社众、船工会意,立刻跑进底舱抬出几根铁筒,将*、碎木、砂石填充进去。随着船体慢慢转动,右侧舷朝向了敌船。众人静候水匪靠近,一直等到距离快到十丈时,方才点燃火信,发出雷霆攻击。
'1'爱卿在宋代指青楼女子。
'2'霹雳炮是由宋人民团首领魏胜在完颜亮南侵时发明的一种火器,类似于大号的*,射程约200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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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〇八章 扬州献美
却说段如青携品月轩众美坐车船刚出岳州水域,就遇上了流窜的水匪。他毫不客气,命人拿出了原型火炮“霹雳炮”,招待这群不速之客。
三声巨响之后,一艘江舟帆布抖动,破开好几个洞。甲板上是木屑横飞,七八个水贼身体里嵌进了石子、碎木,疼痛难当,倒在血水里哀嚎挣扎。这艘舟上战力损失近半,不敢继续向前,停滞了下来。而另外五条船依旧在靠近,其中有一条甚至勾过绳索,打算跳帮。霹雳炮虽然厉害,但也不能连发,车船上的十几名社众船夫拿出弓箭,射向跳帮水贼。十数支箭攒射之后,有几名水匪中箭落入江水,这艘小舟见状忙弃了绳索,掉头逃命。
眼看还有四艘船即将贴到跟前,车船落下帆,忽地向左转向,底舱船夫奋力划动,逆水流而行。车船两侧有明轮和巨浆,在十几名船夫的卖力下,可以短时间内爆发出极快的速度,这艘车船,竟和水匪的江舟拉开了二十余丈的距离。
段如青撩开船舱卷帘,冲众位佳丽嘱咐:“坐稳了!”
话音刚落,车船又顺水流疾驰,劈波斩浪,船尾急速驶向江舟。
“嘭”的一声巨响,江舟翻到,舟上所有水匪悉数落水,被同伙打捞援救。
水匪见吃了大亏,纷纷调转船头,打算走为上。可段如青为了受惊的众位美人,更是为了在自己势力范围内遭到劫击,不愿轻易放过他们,下令将船头重新调向顺水方向,张满帆,全速冲向剩余三艘江舟。
小舟相比大船更具有灵活性,但这一灵活性上的差距在技艺高超的车船船夫操纵下,似乎并没有体现。车船猛撞向水匪江舟,坚硬的撞角撞击和船尾撞击明显不同,一艘江舟竟被装成两截,舟上水匪甚至被巨大的冲击抛向了空中,之后砸在了水面,扭伤了手脚。这些落水贼人不敢逗留,纷纷奋力游离这片水域,船没了大不了再抢,命丢了就不合算了。
车船如法炮制,以撞击之法将剩余两艘江舟撞沉。如此看来,只逃了一艘,战绩斐然。段如青看着漂浮在水上的残骸,心里还是很满意的。他正欣赏着战果时,忽听得有人大喊“救命”。循声看去,却见离船舷不到一丈的地方,有一人只露出一个头,不时喝上两口江水,顾不上被水呛到依旧在声嘶力竭地叫唤。
呵呵,水匪不会水,真是可笑!段如青走到船帮,冲他喊道:“你等做板刀面的,如今喝几口汤又有何不可啊?”
那人又吞了口水,叫道:“冤、冤枉啊,小人不是水匪,倒是被水匪抓的人啊!”
“是么?”段如青观察了一下,觉得倒是有这种可能,于是叫人将其捞上船来。
“扑通”,一个被捆成泥鳅一样的汉子蜷在甲板上,哀求帮忙解开手脚,话没说一半,就一阵呕,把先前喝的“面汤”吐满了甲板。段如青撩起衣摆,以扇遮面,一脸嫌弃。
那人解开了手脚,方才解释说,自己叫谢三,是一介旅人,过江的时候遭遇了水贼,被他们夺了金银,正打算开刀的时候车船来了。那些水贼觉得这样装饰精美的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