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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多是官宦子弟,见鸽子立在客人肩上也不敢轻易行动,怕冲撞了哪位衙内。
而史弥远见小二认错了鸟想要捉,连忙制止他道:“这不是你们店里的,这是从外面飞进来的。况且大明堂里养的都是珍奇鸟儿,哪有鸽子啊?”
小二挠挠头,咕哝道:“倒也是了,真奇怪,难道是信鸽吗?”
待小二走了,屋内随仆插好门,史弥远才打开信筒盖,从里面取出了一卷厚厚的纸条,很明显,这次书信的内容多了不少。摊开信纸,史弥远把内容看了一遍,大致上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元敬阳的意思是说那个姓曹的小子想铲走自个儿的摇钱树萧紫兰,而萧紫兰对自己来说相当重要,所以希望史弥远帮忙查一查这个姓曹的究竟什么来历、有什么背景,关键的一条信息是那小子送给了萧紫兰一把扇子,扇面是名家顾恺之的画作。
其实邢木瑶昨晚在信鸽收笼的时候意识到了弄错了书信,告知了元敬阳,元敬阳便将错就错,干脆请人脉更广些的史弥远也帮忙调查。
史弥远看完信后问几个朋友:“你们听没听说过哪家曾有顾恺之的名作?”
聂子述边想边说:“顾恺之的扇面,那可是价值连城啊,信上说的这人居然将此等贵重物件送给一个青楼女子,简直不可思议。”
“别不可思议了,你听闻过没有?”
这时赵汝述道:“有件事我记起来了。前些日子皇孙夫人曹月婵的兄弟曹日昇带着宫里的赏赐回老家探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曹月婵的老家是平江。”
史弥远一听,道:“那不是巧了吗,信上所问的‘曹大官人’正是在平江。而且顾恺之画作极为珍贵,或许正是宫里赏赐给皇孙夫人,夫人转赠给她兄弟的。”
赵汝述继续道:“这曹家人一直都挺老实本分的,曹日昇虽攀上皇家亲戚,却从不张扬显露,也不出入风月场所,搞不好他这回在平江还真是第一回进青楼呢。或许这位姓萧的小姐真的风情万种,把他给迷住了,他才甘心连皇家的赏赐都送给这小姐了。”
史弥远道:“那看来问题迎刃而解了,也不是甚紧要事。”说完,他打了个哈欠,觉得元敬阳连一点小事都似这般大费周章,确实有些烦人。
“不过嘛——”
赵汝述忽然语气有所异变道:“顾恺之的扇面,赠给皇孙夫人家里人,未免太贵重了些。据我了解,历朝历代的名人字画,多在靖康时被金人焚毁了,残存的那些即便找到,肯定也是珍藏在皇上的书房,岂能轻易赏赐给别人?”
史弥远的第二个哈欠当即止住了,他略作思考,觉得赵汝述言之有理,不禁皱起眉头寻思起来:难道元兄弟所求的还真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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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九章 亡羊补牢
又是秋高气爽的一天,曹日昇再一次满面春风地来到栖凤楼,上了三楼与萧紫兰销魂两炷香话缠绵。两炷香相当于现在的半个小时,如果不算前戏的话,两炷香还是挺长的,怪不得萧紫兰想嫁给他。
两人完事之后,又*相拥,立下山盟海誓,又说了许多情话,方才穿衣暂别。
曹日昇美滋滋地下了楼离开了栖凤楼,走过一处巷口的时候,一只大手将他拽进了巷子。曹日昇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两人摁在墙上,还有一个壮汉手里卷着一条麻布。
“玩过了吗?”那一脸络腮胡子的壮汉问他。
曹日昇点头道:“玩、玩过了。”
“泻过了吗?”
“泻、泻过了。”
壮汉嘿嘿笑道:“那你不亏了啊。”说罢,他将手上的麻布条塞进曹日昇的嘴里,让其发不了声。而后壮汉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对曹日昇的小腹就是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慢慢坐在了地上。
“嘿,劈开腿。”壮汉叫曹日昇张开腿。
曹日昇哪敢不从,虽隐约猜出来会发生什么,但还是照做了。就在腿刚劈开的时候,壮汉一脚踩在了他的老二上,将两枚**当泡踩碎了。尽管嘴里塞着布条,长长的呜咽声还是从曹日昇的喉咙里震出来,把布条的外面一端都震得发颤。
办完了这事,温迪罕扬古拍拍裤腿,撂下流着两行泪、目光呆滞的曹日昇,带着两名弟兄一溜烟跑了。
回了万羽堂,温迪罕扬古悄声告知元敬阳,说事情已经办妥,曹大官人往后当曹大宦官还是很有前途的。元敬阳听了十分满意,赏给了温迪罕扬古一两银子和两天假期。
“想动老子的摇钱树,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瞎了心了。”元敬阳漫步在走廊间,嘴角挂着笑意自言自语了一句。怎料崔宣雨正坐在廊檐外看儿子元宝和史霁风家的小子玩耍打闹,听到了他的这句喃喃自语,转过头来问道:“摇钱树,你的摇钱树是哪个?”
“我的摇钱树……我说这话了?”
“我听得清清楚楚,另外刚才扬古和你私语,你俩是不是又在商量什么损点子了?说话呀。”崔宣雨捏起手心里的南瓜子,往元敬阳鼻子上一丢,还带着些挑逗意味地问。
“是……”元敬阳觉得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于是如实告诉她:“是萧紫兰。”
“兰姐姐?”崔宣雨脸上的微笑渐渐淡了下去,她很快就想明白了,萧紫兰应当就是栖凤楼的头牌,不禁责备道:“你居然一直没告诉我。”
元敬阳道:“除了两次出游,你平常很少出门,加上还要带孩子,没听说过也正常嘛。”
崔宣雨颦眉道:“不是我听没听人说过的问题,而是你一直都不跟我讲过兰姐姐的事。几年了,从你经营起栖凤楼的时候兰姐姐应该就在平江了吧?你居然从来都没告诉过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
元敬阳话未说完,一把南瓜子就撒在了脸上,崔宣雨赌气走了。
“你听我说啊,哎呀——”元敬阳一边掏着顺着脖颈滑进去的瓜子,一边在俩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孩的注目下追过去。追到寝室门口,崔宣雨从里面把门重重带上,元敬阳正好迎着脸过去,险些被门板拍扁了鼻梁。
“雨儿、雨儿。”元敬阳好声好气叫着,贴着门缝往里窥探,只能依稀看到崔宣雨那鹅黄的裙摆。他扒在外面好久,又是讨饶又是哄的,嘴皮子都快说干了,才听到一个字:“进。”尽管门没拴,元敬阳也是得到许可才敢推门进去。
崔宣雨坐在床沿,双臂抱怀,头歪着看向窗外,因置气而摆出的这一副神态依然像是十几岁的少女。
元敬阳带上门,摸到她的身边碰了碰她的胳膊。崔宣雨一点面子不给,扭了扭肩把他甩开了。元敬阳又哄了两句还是不管用,最后没招了,他把手伸到崔宣雨两肋挠了起来。崔宣雨被逗得痒痒,总算绷不住脸,转怒为笑。
嬉闹一阵过后,崔宣雨稍稍正色问:“兰姐姐是哪一年来的平江?”
元敬阳答道:“四年前的时候她跟着潇湘社的船先是到了平江,原是许给扬州一位富商做妾室的。也不知什么原因,这件事吹了。后来她也没跟着船回去,就流落到了平江,到栖凤楼做事。后来她还废了一个想强迫她的仇三公子,闹出了点动静,栖凤楼生意惨淡,狄兄便把酒楼转让给了我。”
崔宣雨问:“兰姐姐已经在平江住了四年了,你都一直不告诉我?”
元敬阳干笑道:“在岳州那会儿,她经常给我陪酒,关系还算不错。我没跟你讲这事,还不是怕你那什么——”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还会吃醋不成?”
“每次去栖凤楼收完账回来我都得换套衣服,你明明就会——”元敬阳小声发着牢骚,但他很快就被圆睁的怒目吓得赶紧改口:“没有没有,你怎么会呢。”
崔宣雨抿起嘴,从鼻子里出了通气,而后问:“你以为我是生这个气?”
“呃……不然呢?”元敬阳也是装起胆子才敢这么答。
“我生气是因为,”崔宣雨顿了顿,道,“因为你瞒了我事情。”
“那不是一回事吗?”元敬阳平常挺机灵的脑子现在偏偏转不过这道弯来,迷迷糊糊的,不解其意。
“像这些事情,你难道不应该先和我说吗?”崔宣雨试图用这样的话让元敬阳明白自己的意思。可看对方还是一脸困惑的样子,崔宣雨叹气问:“平时我咳嗽一声、使个眼色你都能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现在与你说的,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说着说着,她忽然面露委屈,低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