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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学到薛定谔方程的时候,才明白了这一切。
当你不去观察一个粒子的时候,并不能确定它的状态,当你回过神来观察它的时候,它才坍缩成你认识的粒子。
于是他望向了一面墙壁,心想,这堵墙,由无数的粒子构成,当你不去观察这些粒子的时候,并不能确定它是否真实存在,理论上你可以径直走过去,假装墙不存在,就这么穿墙而过。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往前走,很自然的,额头就砰的一声撞到墙壁了,当场惨呼一声眼冒金星,捂着头哀号,遂不再去想这些。
现在,徐云仙感觉到好像有些有点似曾相识。
有些事情,明明是没有经历过,为何会感到似曾相识呢?
“仙儿哥!”山下传来一声呼唤。
不久,只见一穿着花衣服的少女提着裙子上了山。
徐云仙皱眉道:“你快要嫁人了,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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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雨柔吃力的喘着气道:“谁要嫁给那狗日王八蛋,我要嫁给你!”
徐云仙眉头皱的更紧了:“你乱吃我的饭就算了,话怎么还乱讲?”
肖雨柔认真的道:“我才没有乱讲,我很小的时候就把心许给你了。”
“我不知道当年我一小屁孩有多么值人喜欢。”
肖雨柔眨眼道:“你当时看星星的样子太好看了!好像星辰都在你眼里!”
徐云仙道:“人不能看外表,我内心很肮脏的。”
“我不管!怎么也比哪个内心外表都肮脏的混蛋来的好!”说着她挽住了徐云仙的手臂。
徐云仙不动声色的推开了她的手臂,道:“你这是在给我惹麻烦,我一穷小伙子,都穷到上山砍柴了,人家八抬大轿去娶你,你都不去,岂不是瞎了眼吗?”
肖雨柔道:“我就算瞎了眼也能认出你来!你就是我唯一的仙儿哥!”她还要把头凑过来往徐云仙肩膀上靠。
徐云仙抵住了她往自己身上靠的头,推开了她,并轻轻敲了一记,不满道:“没规矩!要嫁作人妇了,怎么还这么无礼?”
肖雨柔却不管,硬是凑过来,昂扬着头,小眼神骄傲道:“我就要嫁给你了,无礼又怎么样?!”
徐云仙叹了口气,他并不想惹麻烦。
一个是城里的阔少,一个是乡下的土鳖,孰优孰劣?
他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为人处事第一原则就是不惹麻烦。
将来找一个同样地位,同样命运的女子,凑合过这一辈子。
从来没敢妄想什么两情相悦。
从来没敢多想什么比翼双飞。
从来没敢瞎想什么子孙绕膝。
从来没……
徐云仙咬紧了牙,什么叫从来没想,这不是一直在想吗!压在他内心最深处,说什么不敢想,他的确是很想很想的!
但是!
于是他出离的愤怒,想要逃离这一切的虚假和不真实,也不再管肖雨柔如何腻歪,抛开她撒腿就跑,希望能跑的越远越好。
肖雨柔追不上,只能在后面懊恼的大喊大叫:“唉!傻瓜!你会后悔的!”
这时山下来了一大队人,一个媒婆在人的搀扶下来到了山上,拉着肖雨柔就往山下走,气喘吁吁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害的张婆我好一顿找,城里那少爷来了,我跟你说呀……”
肖雨柔一步三回头,望着徐云仙逃跑的方向,念念不忘。
徐云仙并没跑多远,躲在一棵树后面,回头望去,心道总算甩掉了一个麻烦。
只是,怎么心里好像空空的?
他同时也在期待着,期待着万一她能追上来。
可是,并没有看到那人。
只剩山上风吹。
于是他心里更空了。
那把斧子依旧深深的插在树干上。
也许若干年后,当他老去,年迈不堪,回忆起这些,会跟子孙说,当年有一个小姑娘对我仰慕的很,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很受人喜欢的。
徐云仙又回到了山上,只看到了一方丝帕。
风又乱吹了,吹得丝帕快要飘下山去,徐云仙伸手一把抓住。
风撕扯的更紧了,仿佛要将丝帕从他手中扯去。
徐云仙看着天空,仿佛又回到了看着漫天星辰的那年。
有个小女孩在旁边双手捧着下吧,呆呆的看着他。
而他在看着星星。
当他老去,子孙问他,哪个女孩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他只能一声轻叹:“可惜,她……”
徐云仙突然回过神来,为什么我能看到我老去之后的模样?
难道他真的甘心这么庸碌的老去吗?
答案是否定的!
当他老去,再次回到这座山上的时候,已经是被人抬上来了。
他曾经留下遗言,死后一定要葬在这座山上,没人知道原因。
那颗树依然长在哪里,却变得更加宏伟的大树了,那斧子,早已被时光吞没,被融入在了树干里面。
此时,徐云仙却手摸上了斧子,一把将它拔了出来。
瞬间,他眼前那虚幻的一切都崩塌了。
肖雨柔回到自己的闺房一万个不情愿,被父亲训过一顿后,就被关到了闺房里面,虽然母亲好说歹说,但也没有用,陪着她到了闺房,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也便叹了口气走了。
城里的张大少是有名的阔少,没少调戏良家妇女,光搞大肚子闹上门来的就有三个。
他父亲也没少操心,作为城里乃至郡县里有名的富商,家里出了这么个头疼的甚是闹心,臭名远扬啊!
便寻思着给儿子张罗一门亲事,置于女的何处出身,家境如何,都管不着了,只需漂亮即可,让儿子挪不开眼睛,他知道他那儿子火气重,他也恨不得儿子整天趴在女人身上呢,来年也好多生几个崽子,少给他出去惹事便烧高香了。
只是这规矩还是要的。
说是给儿子娶媳妇,倒不如说是给儿子找一个予取予求的奴隶。
谁都没当回事,这都是很常见的买卖。
肖雨柔父母也没敢拒绝,家境虽说殷实,可和张大富商一家比起来,却还是差了好多,从身家人脉到后台,是无论如何比不上的,所以对于她父母来说,这一桩所谓联姻是求之不得的。
只是谁都没有征求过肖雨柔的意见,仿佛她于此无关,她甚至没资格知道她今后的命运会是如何。
而徐云仙,当然知道。十里八乡,谁不闻张大少爷风流成性。
他过去只当是别人的事,与我无关,但当他手里提起斧子的那一刹那,他便不是了。
肖雨柔只当是去见见这个传言中的人渣,在闺房中梳妆一番,她还在想,梳妆之后,再去找她的仙儿哥哥,让他好好再看看自己,到底漂不漂亮,他到底喜不喜欢。
殊不知,她家里已经瞒着她偷偷准备了好久,今日张大少,是带着聘礼过来的。
说是送聘礼上门见见丈人,其实他只是想看看肖家女儿姿色。
如果家里那张姓老儿给他找了个难看的,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真等到入洞房了,那是反悔也不成了。
他嘀咕着:“也不知我家老子考不靠谱。”
肖家父母望着聘礼自然是喜上眉梢,对着未来女婿毕恭毕敬,拱手作揖。
张大少一摆手:“无妨,只是不知可否……”
手下人立马提醒:“成婚前见新娘,恐有不妥啊……”
张大少眉目一瞪:“要你多事!”一脚踢得下人人仰马翻。
转眼对丈人眉开眼笑,手一挥,又是一大批聘礼进来。
肖家父亲哪里见识过这些,乐的话也说不出了,对肖母道:“还不快叫那不肖女出来见见未来夫婿。”
肖母百般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肖雨柔一出来便开心的不得了:“终于放我出来了,我要去见仙儿哥哥!”
肖母赶紧拉住她,似有什么话要说。
张大少正进内院,这一见,眼睛便挪不开了,顿时觉得腹中一股火蹭蹭腾起,恨不得当场便入洞房。
他家下人见到了少爷这模样,便对肖家父母笑道:“不知可否让我家少爷与令千金单独待会?”
肖母不乐意,正想训斥无礼,却被眉开眼笑的肖父拉住,抢先说话:“这是当然,当然。”
肖雨柔不禁后退了一步,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想要拉住爹娘,却见父亲瞪了她一眼,她便不敢出声。
肖母被肖父拉出了内院,撇开肖父,一挥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