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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谁?”
“洛先生,两位洛先生和劳尔先生都来了!”
“什么?”唐安北呆住,“两位洛先生?”
忍不住回头望向负责人投去目光的地方,然后,唐安北觉得自己眼睛一定是坏掉了。
因为有实际的业务,接待室的门并没有关上,门口斜对着的是银行的入口。因此唐安北一回头就看见了。门口银行的工作人员在前面带路,后面是身材颀长、金黄色头发的劳尔。
紧随其后的,是并排的两个英气风发的人,一个稍微年轻一些,唐安北再熟悉不过,那是洛承书;而和他并排而行的,唐安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人……
唐媛也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传说中的“洛先生”。虽然已经有了足够的准备,但是,在看见本尊的那一刻,唐媛的心里还是不由得异样得跳动了一下。关于这个男人,唐媛有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显然,对方也很容易就看见了他们。这个瞬间,洛承书站定脚步,从容地望向唐安北,笑得自然,但是那一身桀骜,毫不遮掩,那也是独有的气质,这一点,别人是学不会的。
此时的洛承书是得意的,这份得意不是沾沾自喜,而是一份运筹帷幄。
唐安北看着对面的人,心里的不安却越发浓厚了。
再看看洛承书身边的那个男人,比洛承书和自己年长几岁,一脸温存,却冷清得要命,这一点,这两个兄弟是有着相似的。他们都是看起来温和无害,但是你却难以走到他们的身边去,哪怕究极所有时光。
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另一个洛先生”。
“洛子寒吗?”唐安北低声暗道,“难怪,难怪啊……”
“怎么样?”唐媛笑笑,“这次欧洲行不错吧!”
“你早知道?”
“是,我早知道,”唐媛将落在洛承书身上的目光收回,嘲讽着冷笑,“我早知道又怎么样呢?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你还挂念着洛承书?”唐安北将自己的怀疑说出来。
唐媛对唐安北的问话毫不意外:“我是不是挂念,和你没关系!而且,别忘了,除了洛承书,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好,不是吗?”
唐安北居然被唐媛的话噎住,没有料到唐媛现在竟然是这样的态度来应对自己。
“不过,这也不过只是你自己单方面想象出来的快感,如果你仅仅为了在我身上找回你的败局,那我真是高看你了。”
“你什么意思!”唐媛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唐安北瞥了她一眼,“想知道我的底牌,这样是不行的。哪个房地产商是那自己的钱去盖楼?我会拿自己的去做这样危险的事情吗?”然后又冷酷地笑笑,“至于洛承书的事情,我早说过,他和杨麦之间,我有大礼相赠。”
唐媛凝视唐安北的眼睛,里面的自信没有掺假的痕迹。
“新老情人都在,不如去会一会!”唐安北讥诮着说,然后起身对接待自己的负责人绅士地告别,没有再和唐媛说什么。
……
医院里,许珍珍正陪在黄千诚身边,准备第二天要出院的准备。
诺菲和白洛寒走了进来,里面的两人都异常复杂的表情。黄千诚已经知晓了最近发生的一切。虽然这三个人没有说,虽然黄千诚将自己的全部股权赠与诺菲,并不代表自己手里就没有了资源,没有了底牌。
任何人只要还有生活的希望,就断然不会将自己的全部抛洒出去,总会给自己留点后路。尤其是自己家里这样复杂的情况,商场几十年的经历,让黄千诚不会那么轻易将自己的全部以及自己所珍视的东西交出去。
“你们来了,快来坐。”黄千诚有些刻意地拉近着彼此之间的关系,但是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的效果,明显是不够好的。
“不用客气了。”诺菲冷淡地说着,然后走向床边,白洛寒站在床尾处不再向前,但凡有诺菲在,白洛寒在黄千诚面前,几乎不会多说一句话,“我来就是给你送东西,没想久留。”
然后,将手里的文件袋递过去,“喏,收好了。”
“这是……”黄千诚疑惑地打开,“这……”
黄千诚看着里面的文件,不由得惊讶地合不上嘴边,一边的许珍珍也忍不住凑上脑袋望去,也是瞬间惊呆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看着诺菲。
“诺菲,你……”许珍珍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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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原谅
“你这是为了什么啊……”黄千诚深深叹了一口气说。
诺菲并没有看着黄千诚,垂下眼睛看着地面,“那些本来就不是我的,对我而言,想做的事情已经做了,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文件袋里,是诺菲将黄千诚赠给自己的股权、连同自己最初的那部分股权再次赠与黄千诚的文件,还有一份,是白洛寒将自己自a’s的股权赠与许珍珍的文件。
“你们这是?”黄千诚又一次询问。
“我在国内找到了真正的亲人,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所以,我只能提前祝你身体早日康复,明天,我就不过来了。”白洛寒温和有礼地回答,一如最初认识的时候,不同的是,现在的白洛寒比当初看起来更有生气一些,眼神也有了光彩。黄千诚知道这是因为诺菲。
“那你呢?”黄千诚又看向诺菲,“你也走?”
“我是要走,但是走之前,会把公司海外投资的项目处理好,再离开。”
“那我,”黄千诚瞬间就茫然起来。
诺菲看看黄千诚:“你要有心,我们过得不会差。”
许珍珍脸上有羞愧的神色,她知道诺菲说的是什么事。可是,和这件相比,她还有更在意地事情。刚刚,白洛寒说的是,他,明天就要回国了!
那意味着什么?
这一别,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再见面了。
看了一眼诺菲,许珍珍又偷偷瞄了一眼白洛寒,他还是自己喜欢的样子,只是,他的眼里只有另一个人。
人生就是赌博,许珍珍想了想,反正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再失败一次又怎么样呢?
许珍珍看看一边沉默的诺菲和黄千诚,站起身,看着白洛寒,“我有事想和你说一下,你方便给我点时间吗?”
这一举动,倒是让在场的人一愣,白洛寒立刻看向诺菲,诺菲微微点头,又扭头看着窗外。
许珍珍见状,心里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但是,哪怕能有一次也好,让自己好好地和他说说心里话。
许珍珍率先走出去,白洛寒走到门口,回头看见黄千诚和诺菲两道目光同时注视着自己,白洛寒沉稳地一点头,才关上门。
“你就放心他和珍珍出去。”
“你明知故问。”诺菲不客气地回应。
黄千诚微笑,“你都知道了?知道了也好……”
“你早就知道了许珍珍不是你亲生的女儿,为什么还留她在身边?”诺菲也尖锐地问着。
“你能理解一个男人的自责和无能为力吗?”黄千诚看看诺菲严肃地表情,慢慢说道,“我以前说过,但是你不相信。我此生挚爱的唯一一个女人就是你妈妈,但是不相信。你们总觉得爱情要纯粹要干净要决绝,可是,孩子啊,生活就是有那么多无可奈何和身不由己,在犹豫的瞬间,就会错失很多。”
“而且,也不是每个人的爱情都会来的刚好,”黄千诚眼神盯着前方,“因为身不由己,由不得自己任性妄为,所以,总得想现实妥协。可是就在自己以为自己要死掉了,要和这个世界一起被同化、戴上面具了,却发现,那个能改变自己的出现了。”
黄千诚微微笑了一下,“就想一束光,一个人的生活忽然就有了方向,自己的努力也就都有了意义。就像灰色的世界瞬间变成彩色的。”
诺菲一怔,这话,妈妈也对自己说过。
“这话,我妈妈也说过。”诺菲不禁就喃喃说道,说出来之后,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就算是那天在手术室外别扭地叫他一声“爸爸”,但是却也没有再有任何亲近的言辞和行为,甚至去医院的次数比之前还少。
这一点,诺菲不知道,白洛寒是知道,这是诺菲的别扭。
也许只有在那一刻,诺菲才意识到,自己心里其实已经原谅了黄千诚,原谅了那些过往。
“是吗?”黄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