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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许珍珍赶紧换了一只手,抓住许轻蓉的胳膊,另一只胳膊穿过许轻蓉另一侧的腋下,诺菲见势,说:“1,2,用力!”
拉回了许轻蓉,三人跌坐在地上,诺菲的胳膊因为长时间抱着许轻蓉,在不停的抖动着,无力地靠向墙壁,仰起头,大口地喘着粗气。
许珍珍还没有从刚刚经历的事情中缓和过来,只是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画风不对啊,因为诺菲那么恨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救她,让她死不好吗?
“诺菲!”白洛寒急急地跑进来,刚刚在楼下,随意一抬头,他的心差点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因为已经习惯了,只要不是和诺菲一起,每次进出公司的时候,白洛寒都会向诺菲的办公室看一眼。
今天这一看,可把他吓坏了,那两个人处在那么危险的状态,他倒是不担心许轻蓉掉下来会怎么样,但是万一诺菲受到连累怎么办?因此,他几乎是狂奔向公司大楼的。
“诺菲你怎么样?”白洛寒转眼已经来到诺菲面前,一脸的焦急,“有没有受伤?”
一边的许珍珍看见白洛寒对诺菲的关心,完全没有关注到旁边还有的两个人,心里酸楚和疼痛瞬间将她从刚刚的震惊推回现实。
“我没事。”诺菲虚弱地摇摇头,笑着说。
可是白洛寒发现了诺菲的胳膊出现了异常,“你胳膊受伤了!”
“没关系……”诺菲不以为意地说。
“怎么会没有关系?”白洛寒几乎要暴走了,“三年前你受伤的时候医生怎么说的?它们再受到伤害,你可能就再也画不了画了,你在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什么?”许轻蓉更加不敢相信地看着诺菲,诺菲一脸淡然。又看看许珍珍,许珍珍脸色有些难看地默默点头。
三年前诺菲受伤,是因为自己。许珍珍暗想,大概他们都知道。当时因为自己的设计,白洛寒和诺菲分了手。又因为许珍珍利用黄千诚的关系,让当地的画廊不再收诺菲的作品,那段时间诺菲很难熬。
那时,她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有售出一幅画,诺菲心情很沮丧。抱着画的诺菲再次被拒绝,因为过度疲劳,诺菲晕倒在路边。不幸的事,晕倒的同时,她刮到一个不怎么牢固的手脚架,那架子就直直压在诺菲的胳膊上。
因为失去了意识,胳膊受到的压迫时间过长,胳膊受到了损伤。后来行人发现了诺菲把她送去就医之后,在诺菲的笔记本中找到白洛寒的联系方式。
当白洛寒和许珍珍赶到医院后,医生说的是:“她是画家?哦,难怪被发现的时候,身边有一幅画。但是,她的胳膊以后可能不能让她在长时间作画了,发现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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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不配
可是,诺菲却还是继续画了下去,只不过付出了更多的代价。
诺菲的胳膊受伤虽然不是许珍珍直接做的,也并不是许珍珍的本意。但是事实却就是这样――诺菲因为许珍珍而受伤。
而这一回,为了救许轻蓉,诺菲明知道自己这样做的结果,却也还是做了。许轻蓉和许珍珍面色复杂地看着诺菲,诺菲却依旧笑得风轻云淡,只对白洛寒说:“没关系啊,我还可以看你画画,我还可以做生意,怕什么……”
“去医院!”白洛寒一愣,又心疼地说。
待白洛寒扶起诺菲,要走时,许轻蓉还是忍不住喊住了诺菲,“等等,”诺菲和白洛寒停下脚步,白洛寒没有回头,诺菲只微微皱眉,略微侧过一点身子:“有事?”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为什么你明明恨我,却让我死了算了……”
诺菲转回身子,语气淡淡地说:“就算我再怎么恨一个人,我也想象不出非要让他失去生命的理由。如果今天我为了所谓的自己绘画的前途而选择松手让你死去,那么我将变成我心中最让自己不齿的那类人……”诺菲深深地看了许轻蓉一眼,“你们还不配拉我去地狱。”
闻言,许轻蓉和许珍珍都呆住无言。诺菲抬脚欲走,又停下来,“你之所以会去监狱,只因为你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和我无关。”
这一次,在许轻蓉和许珍珍的注视下,两个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许珍珍半天回不过神来。
曾经,因为自己,诺菲无辜受伤;这一回,为了救诺菲口中“不配”的一个人,她又让自己受伤。而且诺菲必然是知道,对于一个被誉为“天才”的画坛新秀,那副胳膊、那双手意味着什么。
可是,她做了,还义无反顾。明明诺菲她有那么多的情绪,却仍旧装作不在意。
所以,白洛寒还是喜欢这样的诺菲,这是自己和诺菲之间永远追赶不上的距离,是吗?
“珍珍啊,”许轻蓉声音平静如死水,“白洛寒你就放弃吧,你们不可能的……”许轻蓉没有看许珍珍投来的目光,“太像了,”许轻蓉摇头,“他看诺菲的眼神,像极了当年黄千诚看她的眼神,那样人,你等不起,你永远都等不起……”
一句“等不起”,许珍珍瞬间泪奔。
“我等得起,多久都等得起!”许珍珍倔强地嚷着,“不管多久我都等,……”许珍珍抹去眼泪,却抑制不住接下来更多的眼泪,“我爱他,我爱他,我只要天天陪着他也好啊,我不求他能全心全意,只要能和他一起也好啊,那样就好啊……”
嚷叫声最后变成了抽泣和哭诉。许珍珍泣不成声,却仍旧不肯面对最显而易见的现实――他不爱她,而他爱的人,恰好也爱他。
“傻孩子,”许轻蓉摸摸许珍珍的头顶,眼睛也是红了,“你等不起,你看看我,这三十年,我等来了什么……等到最后,哭得伤心的,也只有自己。”
“妈妈,我怎么办,我不想失去他,他不是要娶我的吗,我怎么办……”许珍珍哭倒在许轻蓉的怀里,似乎这是许珍珍的人生中第一次向母亲寻求帮助,也是她第一次觉得母亲在自己的生命中有了意义,被赋予了本该拥有的天然的职责。
“不结婚也好啊,结婚了他不爱你有什么意义?”许轻蓉也忍不住哽咽起来,“他不爱你,不会多看你一眼,不肯对你笑一下,连拥抱都是幻想,而你,却要看着他整个人,****夜夜、心心念念地都在想念另一个人,那种感觉,只能让你心如刀割,珍珍,放下吧,别难为自己了。”
许轻蓉抱紧女儿,这个从一开始就被自己计划着用来当诱饵拆散诺雨香和黄千诚的人,她是自己亲女儿,虽然她的父亲早已经消失,但是自己从未真正关心过她。只当她是棋子、是筹码,也是自己一段不能回首的难堪往事。
可是,当自己真正打算离开这个世界,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时候,居然最放不下的,就是她。因为愧疚,也因为,那是自己的女儿。
抱紧自己怀里的人,许轻蓉忍不住落泪,也许一切都是注定。因为自己当年用那样不好的方式去换得自己所谓的爱情,以至于因果轮回,自己的女儿居然面临了和自己那么相似的境遇。
……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许珍珍看着桌子对面的那个女人,似乎在一夜之间,她之前维持得完好的青春与美貌就荡然无存了。
“嗯,”许轻蓉点点头,“珍珍,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别为难自己。”她的眼神不在焦虑,反而坦然。
“妈妈……”许珍珍突然眼泪覆满眼眶,“妈妈,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我懂。”许轻蓉微笑点头,心头的酸楚却是难以言喻。
“嗯,我会经常来的,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许珍珍哽咽着说,在落难的时候,许珍珍才知道,自己和母亲之间的血缘,那是天然的联系,不管之前多么埋怨,但是,看见她受苦,心里的疼痛一点都虚假。
许轻蓉又是对自己的女儿一顿叮嘱,许珍珍乖巧地应下,许轻蓉看看许珍珍的样子,欲言又止。
许珍珍发现母亲有事想说,“妈妈,你还有什么事要说?”
“珍珍啊,有件事我不想再瞒你了,”许轻蓉微微垂下眼睛,她没有勇气去直视自己女儿的眼睛,“其实,”许轻蓉鼓起勇气看着许珍珍,“其实,你并不是黄千诚的女儿。”
“……”许珍珍在听到许轻蓉的话后,一瞬间石化,“你说什么?”许珍珍不敢相信地问。
看着自己女儿怀疑的眼神,许轻蓉决定还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