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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驾到!”司礼官又是一声唱贺。
南宫广场数十万无人下跪,但所有百姓均是眼神炙热,而所有士卒包括西园新军都是表情肃穆,恭敬的行军礼致敬。
云天先向城头上的天子和何太后恭敬一礼,便面无表情的坐在了临时搭起的刑台旁,今日,他是监刑官,以云玥的身份,天下也只有云天才有监刑的资格!
而在他的身旁,则是早就上台的廷尉杨彪。
“杨大人,开始吧!”云天对杨彪点头说道,“希望你没有做些手脚……”
杨彪躬身施礼,低声道:“秦王用心良苦,廷尉府绝不徇私,请王爷放心!”
云天愣了愣,笑道:“杨大人公正不阿,确乃官员典范,德铭失敬了!”
杨彪笑了笑,转身高唱道:“请大司马骠骑大将军北廷大都督冠军侯!”
所有人的目光刹那间都聚集在了空旷的高台入口,只见云玥身穿素衣,神情严肃,没有绳索,没有镣铐,走上刑台,先向城头上的天子一礼,便静静地昂首站立。
杨彪摊开手中的圣旨,高声诵读道:“辽东公孙度反叛,高句丽蔑视天朝,引兵犯境,贼兵劫掠西安平,杀县令韩程以下官吏三十六人,百姓八千余人无一人生还……大司马骠骑大将军北廷大都督冠军侯云玥未能料敌于先,延误军机,特罚俸一年,处鞭刑五十。”
云玥躬身领旨,却见准备行刑的廷尉府衙役唯唯诺诺不敢上前,便喝道:“扭扭捏捏算什么好男儿,来吧!”说罢,缓缓的脱下身上的单衣,露出强健有力的身躯,单膝跪地。
两名衙役咬咬牙,上前两步道:“侯爷,小的们得罪了……”但高高举起的皮鞭却怎么也挥之不下!
这是怎样的一幅躯体!发达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筋肉突出隆起,但就是这白皙的身躯上密密麻麻全是伤痕,纵横如沟壑,十几处刀伤箭痕让整个前胸后背已经没有几处完整皮肤……
“天子开恩,秦王开恩!”
望着云玥那满身的伤痕,所有文武朝臣都躬身到地,所有兵卒都单膝跪地垂下他们高傲的头颅,数十万的洛阳百姓尽皆匍匐在地……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六年前云玥血战洛阳留下的,那一次是他单枪匹马,拖住了黄巾百万贼寇,救了整个洛阳城上至天子百官,下到普通庶民的性命,而他却受创三十二处,血几乎流干……
红日初升,黑压压一片根本望不到边际的人潮躬身伏拜,云天却依然面不改色,而原本以为自己能够保持从容的云玥,却是心潮澎湃,难以自已,对着伏地的百姓躬身跪倒,朗声说道:“军法无情,云玥谢过大家!高句丽人狼子野心,辱我巍巍华夏,云玥无能,累及西安平遭遇大难,云玥有愧,对不起那些浴血奋战的袍泽,对不起那些惨死的百姓……廷尉府,行刑!”
“啪!啪!啪!啪……”
一下,一下,一下……
后背鲜血淋淋,疼痛钻心,但云玥知道自己不能喊叫,甚至也不能昏厥,云家长子,北廷主帅……任何一个身份都要求自己必须昂首挺胸,坦然受刑!
马鞭打在后背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洛阳南宫广场上的所有人都觉得那一下下的利鞭仿佛都击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冠军侯,冠军侯!”
呼喊之声陡然爆发,此起彼伏,并最终汇聚在一起,成为一道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浩大声浪。
有史以来,无论北狄犬戎,还是匈奴鲜卑屡屡寇边,抢掠屠城的次数已不可查也,直到云天云玥父子横空出世,特别是云玥创建北廷都护府,灭匈奴,破鲜卑,荡平乌桓,中原百姓才免去蛮族犯境之苦,而如今这位功冠全军的冠军侯却因为西安平数千百姓袒身受刑,这确实是盘古开天以来的首次……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云玥紧咬的嘴唇已经破裂,终于坚持受完五十鞭刑,再也无法站起,一头栽到在了高台上。
“快,快,马上送回骠骑大将军府……”太傅袁隗,司徒王允领着文武百官一拥而上,几名廷尉府的衙役飞快的抱起昏迷的云玥便走。
“来人,传太医速去骠骑大将军府,备车,朕要去看冠军侯!”刘辩万分着急,虽天性懦弱,但对云玥这位救命和拥立的大恩人还是非常关心的。
天子匆匆下城出宫而去,城墙上的太后何灵思却是不动声色,双眼死死的盯着城下老僧入定,古井无波的秦王云天。
“五十鞭刑,收天下人心,云家谋逆之日不远矣!”
………………………………
第二百二十二章 声东击西
深夜,洛阳骠骑大将军府门口依然车水马龙,天子的龙撵虽然刚刚离开,但太傅袁隗、司徒王允等几位当朝权臣还留在府中,这让侯在门外准备进府看望的文武百官只得继续守候。
“哎哟!我们铁面无私的秦王殿下把客人都送走了?”曹璎双眼含泪,看都不看走进门来的秦王云天。
“已经送走了,府门外的人我也收下了拜帖,请他们回去了。”云天讪笑两声,走到云玥床前,掀开锦被,看了看云玥的强势,微笑道,“看来廷尉府还是手下留情了!”
“王爷放心,玉帅伤势不重,但并未伤筋动骨!”张仲景是曹璎让其专门同行而来,也是为了治疗云玥的伤势。
“父亲,孩儿没事,卧床几日便能痊愈……”云玥背部受伤,只得趴卧床榻,见母亲曹璎依然满脸不悦,便微笑道,“母亲,父亲也是迫不得已,你就不要再怪他了……”
“哼!我们回府……”曹璎冷哼一声,知道父子有要事商议,带着侍女回府,张仲景等人也离开了房间,而房中只留下云天父子和云嫣。
“辽河夏洪猛涨,公孙度在能够渡河的辽阳至辽隧一段,陈兵三十万严防死守,北廷大军留在了辽河西岸,未敢强行渡河!”云嫣递上刚刚收到的暗影军报。
“公孙度久居辽东,拥有天时地利,确实比较棘手……”云玥陷入沉思。
“北廷军务你就不要操心了,公瑾和奉孝联手,难道还拿不下辽东……大军不是已经在西岸驻下了五座营寨吗?”云天笑道。
“诺曼底登陆……”云玥一点就透,对着云天笑道。
“声东击西,虚虚实实,为帅者当善于利用一切,包括敌方的优势……”
辽河东岸,辽阳城,公孙度大营。
公孙度焦急的来回踱步,北廷大军兵分五路,在辽河西岸扎下五座营寨,而据探子回报,辽阳对岸便是最大的一座,兵力不下十万人,而且兵卒还在源源不断的聚集,自己手下虽然有三十万兵马,又有辽河天险,但公孙度依然忐忑不安。
“北廷大军威名赫赫,我却不信,难道他们想强行渡河,硬攻辽阳……”公孙恭乃公孙度次子,与哥哥公孙康一文一武,乃辽东军支柱。
“北廷大军可不是幽州军,创立以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公孙度表情严肃,厉声呵斥道。
“父亲,我承认冠军侯这些年的丰功伟绩,确实无愧战神称号,但此次北廷出兵,他不是没有亲自领军吗?”公孙家虽然称霸辽东,但对于云玥却是心存敬畏。
“那才是最可怕的,冠军侯选择留在中原,对于此次出征定是准备充分,信心十足,主帅周瑜乃秦王义子,副帅郭嘉乃秦王嫡传弟子,绝非等闲之辈!”公孙度走到帐门口,望着波涛汹涌的辽河,一脸肃穆,“辽阳,辽隧……到底哪里才是北廷的渡河地点?”
天蒙蒙亮,辽河上弥漫着浓浓的水气,浓雾中隐约有无数的船影正奋力划动着,向东岸冲来。
“北廷大军开始进攻了,驽阵,驽阵……”辽东军准备充分,岸上顿时爆起一片箭雨,遮天蔽日向河中的船射去。
“嗖嗖嗖……”北廷船头立刻竖起一排一米多高的大盾,虽然有些死伤,但射来的箭雨大多撞在盾上并未造成什么伤害。
“列阵,列阵……”见北廷渡船飞速靠岸,数百步卒举着刀盾快速下船,辽东军驽兵立刻退后,数排举着铁盾的士卒从容而上,身后则是数千长枪兵。
上岸的北廷士卒并未上前厮杀,而是围成一个个小的圆阵守住滩头,等待更多的士卒上岸。
河面上依旧源源不断有船驶来,除了大盾,从船上还射出一片铺天盖地的箭雨,身上只有轻甲的辽东军长枪兵顿时遭到重创,被船上的强弓射倒一大片。
“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