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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群躬身出列!
“北廷大都督令,紫色信符,八百里加急!第一,北廷禁卫军团二十万大军兵发辽东,由公瑾和奉孝调配;二,传令公瑾,九月三十日前必须荡平辽东各郡,剿灭叛军,三,抓住公孙度后,不用押解进京,就地五马分尸,其家眷全部腰斩,三族全诛,四,剿灭高句丽大军,不留降卒,斩其首级,筑成京观,立于边境,五,传令张辽,率领蛮族兵团东进,让乌桓王蹋顿,鲜卑王柯比能各领军十万助战,四十万大军进入高句丽国境,屠三城,无论男女老幼,集齐八万四千三百六十颗首级方可回师!”
“诺!”陈群躬身领命。
五条军令,一条比一条血腥恐怖,满堂的诸人都已经被惊骇的说不出话来。
皇甫嵩见惯了尸山血海,也是震惊不已,低声说道:“这是不是太过了……”
“长文稍候……”云玥还未答话,便听见云天叫住了正准备出门传令的陈群,说道,“六,传令孟德和文台,扫清障碍后,直扑西安平,两路夹击,剿灭高句丽南路大军,务必生擒高句丽王子拔奇,若让其逃脱,军法从事;七,上报朝廷,以天子和我的名义修书一封,送往夫余,让其士卒不得踏出国境一步,不然,我亲自领军,灭其国,尽屠其民;八,大司马骠骑大将军北廷大都督冠军侯云玥麻痹大意,延误军机,罚俸一年,鞭刑五十,七日后于京师公开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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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杨彪杨修
三天后,秦王云天和云玥的命令便通过快马传递到各处,其措辞之严厉让曹操、周瑜等人振聋发聩。
北廷众人听闻云天因西安平惨案将重罚云玥,立刻联名上书,从贾诩以下人人自请罚俸和降职,请求秦王云天宽恕云玥,却被云天以“统帅失策,非将士之过”严辞拒绝。
程昱乃破虏军元老,为人正直,功勋卓著,深得云天器重,在接到云天回应后,召集军师府留守人员,联系各军团将领,准备以北廷近两百万将士之名再次上书云天,为云玥求情。
但贾诩的一番话让其放弃了打算。
“玉帅受刑,秦王无私,士林称颂,万军效死,天下归心!”
五天后,云天和云玥等人暂时脱下孝服,返回洛阳,云天面见天子,奏请对云玥的处罚。
天子刘辩感念云玥救驾拥立之功,亲自为其求情,仍然被云天以“军法无情”拒绝,只得同意云天的安排,两日后在洛阳南宫门外,由廷尉府负责对云玥执行公开鞭刑。
自从宣布对云玥的处罚后,云天便被求情者弄得头疼不已。
在长安时,皇甫嵩、郑玄等人轮番上阵,各大世家家主都送来书信,云华和吕布更是带着一双儿女长跪在房门外……
回到了京师洛阳,依然不得安宁,蔡琰陪着父亲蔡邕三次登门,万年公主在求情未果后,天天缠着天子刘辩下旨赦免,曹嵩也亲自写信,平生第一次怒斥云天,太傅袁隗、司徒王允……文武百官几乎个个不落,更不要提每日痛哭流涕的夫人曹璎了……
但这一切依然没有改变云天的决定!
洛阳西,杨府。
书房中,廷尉杨彪长吁短叹,来回踱步,此时的洛阳,最心烦的人并不是秦王云天,而是这位廷尉府的最高长官。
几年前,先帝将冠军侯云玥下狱,便让杨彪战战兢兢,夜不能寐,而现在,秦王云天的一道惩罚命令又让他寝食难安,可笑的是对象居然还是同一人。
对于秦王云天的命令,杨彪绝对会不折不扣的认真执行,不仅因为这是廷尉府的职责,也因为“弘农杨氏”的未来。
天下大势杨彪早已看透,汉家气数将尽,云家如日中天,改朝换代已是必然。从云天封王,入朝主政后,杨彪费劲心思,毫无保留压上整个家族,终于赢得其认可,成功的加入了国家党,而杨家也获准参与国家社生意。
如今的杨彪没有一丝的后悔,反而懊恼不早下决心,短短三个月时间,“弘农杨氏”便有五人入仕且均为实职,家族生意更是日进斗金,其增长速度让人咂舌,而更让自己欣喜的是独子杨修获得了长安骊山学宫蒙学班的入学资格。
骊山学宫,士林和军方公认的“天下第一学府”,三年一期,文武各三十人,除了学到安邦定国之术,毕业后人人皆成云家父子心腹。
“处罚云玥,公开鞭刑五十!”云天的命令让杨彪心里充满了紧张。
要是秦王独子,军权在握的冠军侯出现了什么意外,自己立刻将成为十恶不赦的罪人,不说别的,光是北廷大军的怒火只怕都会直接把自己杀死。
一整天时间,廷尉府车水马龙,就没有消停过,太傅府,司徒府,各大家族代表,与云家交好的文武百官……亲自沟通或书信口讯,厉声怒喝或温言相告,目的只有一个,必须保证云玥的安全,廷尉府公开行刑,搭个花架子意思到就行,若是冠军侯伤筋动骨或有其他意外,唯他杨彪是问。
“父亲,稍安勿躁!”书房中坐着一少年,身体瘦弱,双眼细长,正是杨彪独子杨修。
“看看这个……”杨彪递给儿子一张字条,杨修虽然年幼,但自幼聪慧,待人接物都让杨彪满意。
“妥善处理,务必保全!又是为冠军侯求情的,父亲,何人所书啊?”杨修放下手中的书籍问道。
“这是天子刚刚命内侍递来的密信!”杨彪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案几上还有万年公主和曹嵩老太爷的信……”
“父亲,我认为此次无论何人求情,你都不能徇私,否则必将坏了秦王和冠军侯的大事……”杨修站起身来,对杨彪正色道。
“你这是何意?难道眼睁睁看着冠军侯当众受辱,皮开肉绽……”杨彪问道。
“父亲,你仔细想过没有,西安平位于辽东东部边境,高句丽劫掠,乃是公孙度引外族入境之过,北廷有何责任?冠军侯天纵奇才,为何不自辩?秦王何等人物,为何要深究冠军侯之责?为何非要当众行刑?”
“你的意思是秦王故意为之,是要做给朝中文武看的……”
“不止是朝中文武,而是天下百姓,秦王父子权倾朝野,重兵在握,西安平之事,必须给到天下人一个交代,当众处罚冠军侯便是最好的办法……”杨修叹了口气道,“秦王父子确有经天纬地之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五十鞭刑便收天下民心……”
杨彪恍然大悟,大喜道:“听儿一席话,为父茅塞顿开,明日不仅不能徇私,而且还要让冠军侯赤膊袒胸,鞭鞭见血,如此方能不负秦王和冠军侯之意!”
杨修有些黯然,苦笑道:“孩儿自负,眼高于顶,今日方知天外有天,听闻秦王接到军报后便怒斥冠军侯,冠军侯也躬身认罪,可就是这瞬间便成天衣无缝的苦肉之计,孩儿却冥思多日,两人心智才学真是神鬼莫测。”
“德祖无需沮丧,你即将到骊山就读,当虚心求教,不耻下问,学宫中精英荟萃,切不可心浮气躁,盲目自大!”杨彪满脸欣慰。
杨修年少聪慧,博览群书,学识渊博,但性情孤傲自负,若是能加以改之,必成大器,“弘农杨氏”也大兴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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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铁骨铮铮
初平元年八月二十六,天色微明,京师洛阳万人空巷,南宫广场却是人满为患。
禁军将军董承集合所有南军严阵以待,接替曹操的新任羽林大将军闵贡也调集五万西园新军维持秩序。
西安平的惨案在云天的坚持下,朝廷并未有丝毫的隐瞒,传到各处,天下震惊,而更让天下人侧目的是因不能料敌于先,当朝大司马大将军丞相秦王云天将重处北廷主帅云玥,除了罚俸一年,还将公开施以鞭刑,丝毫不顾及云玥为其独子,官居一品的身份。
今日便是行刑之日,数十万洛阳百姓纷纷前来围观。
“呜呜呜”
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德阳正殿时,苍茫号角声从南宫城墙缓缓升腾而起,片刻之后由低沉之音逐渐汇聚成一道宏大的声浪,响彻京师上空。
“恭迎天子,恭迎太后!”在场的所有人无论士卒还是百姓都跪在了地上,天子刘辩,太后何灵思并肩而至,走上了洛阳南宫城上,坐上了御座。
“秦王驾到!”司礼官又是一声唱贺。
南宫广场数十万无人下跪,但所有百姓均是眼神炙热,而所有士卒包括西园新军都是表情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