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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坚定地说:“那些钱是我借的,他帮忙先还上,我一直都是感谢他的,但是我不会言而无信,欠债不还的。现在我要出国了,挣的钱会――比较多一些,我会还上那笔钱的,这个请你转告小陆,让他放心――”
“就你出国那么两万块钱一年――”
他生起气来:“两万块钱怎么啦?小谢说了,那边生活费便宜,j1又不打税,如果我跟人合住,每个月至少可以省下一千来块钱――”
“那你也得省多少年才够?”
他赌气说:“我还可以打工――”
“你车都没有,去哪里打工?”
“我买车――”
小冰“扑哧”一笑:“你买车不要钱?我劝你还是算了,别念叨着还那些钱了,你把自己的生活过好了,就胜造七级浮屠了――”
他受了这通轻蔑,窝了一肚子火,很不客气地说:“你别仗着自己有钱,就这样看轻我,山不转水转,石头不转磨子转,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发达的那一天?”
“我没说你没发达的那一天,我只是叫你别那么迂腐,无事生非,本来就已经还掉了的账,你偏要自己背在身上,搞得你自己不快活,人家也不快活,这是何必呢?”
他讥讽说:“你还不快活?你脚踏两只船,把两个男人玩弄于掌股之间,又有人为你出钱治病动手术,又有人为你端茶倒水伺候你,你还要怎么快活?”
“谁叫你愿意被人玩弄于掌股之间的呢?”
他气得翻白眼,但他知道跟小冰这样的人论理是没什么用的,一个不在乎道德的人,你休想用道德伦理来说服她。他按捺住火气,冷冷地说:“谁也不会愿意被你玩弄于掌股之间,只不过是暂时被你蒙骗了而已,你放心,我早已清醒过来了,我相信小陆迟早也会清醒过来的,到那时候,还有你――哭瞎眼睛的时候――”
“你今天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那你已经说了,我可以挂电话了?”
他今天打电话绝对不是为了说这些,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搞成了这样,他后悔之极,正在想怎么挽救一下,就听见小冰把电话挂断了。
………………………………
第 72 节
谭维没想到跟小冰打个电话会搞成这样,后悔得不行,只想怎么弥补一下,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了,马上又打个电话给小冰,还是小冰接的,一听是他的声音,就问:“又是什么事?”
他赶快道歉说:“对不起,刚才我――说话不注意――让你生气了――”
“谁生你的气了?”
“没生气就好,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
“我不是说――希望你――哭瞎眼睛,我是说――怕你――会――”
“切,就算你希望,又能怎么样?你希望我哭瞎眼睛,我就会哭瞎眼睛了?”
他吞吞吐吐地问:“那――你跟小陆――还好?”
“你是不是指望我们不好,你好在一边看笑话?”
“怎么会呢?我只是――有点担心――”他为了开脱自己,就把叶紫眉抬了出来,说“眼睛哭瞎”的话是叶小姐说的。
“你叫她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不会哭瞎眼睛的。我自信眼光还是不错的,我看得上的人绝对不会让我哭瞎眼睛――”
他厚着脸皮打探道:“小陆他――怎么还不把你办出国去?”
“办出国去干什么?”
“两人――团聚啊――”
“一定要出国才能团聚?”
“那他――回国来――工作了?”
“嗯。”
“噢?”他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从理智上讲应该为小冰高兴,但从感情上讲好像又不是他希望听到的结果。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还是指望小冰跟小陆过得不好的,所以听到他们两人过得好就心里不舒服。他感觉自己是个小人,有严重的“望人穷”思想,自己也有点瞧不起自己。他愣了一阵,问:“他回国来了?在哪里――高就?”
小冰开玩笑地问:“你打听这么清楚干什么?想去把他揍一顿?”
他义正词严地说:“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人――”
两个人后面的谈话还算可以,没再弄得那么剑拔弩张,但都是扯些鸡毛蒜皮的事;他真正关心的问题又不敢问;小冰也很明显不愿意多谈,于是就互道珍重,挂了电话。
谢怡红就像长着顺风耳一样,他给小冰打电话的事,马上就被谢怡红知道了,而且马上就拿这事来调侃他:“怎么?还是放心不下你那个前老婆?指望人家过得不好;你去插一杠子的?”
“哪里是什么放心不下?只是告诉她一下,免得她以为我躲债逃亡了――”
“哼,谁会以为你躲债逃亡了?根本没谁要你还债,是你自己在那里――自作多债――”
“听说小陆回国了?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那还能怎么样?我不过是随便问问――他现在在哪里工作?”
“在一家公司――”
“他在干公司?他――完全是――跟我一样的书呆子――还能做生意?”
“在公司干就是做生意?公司里没技术活干的吗?你别瞧不起人家,人家在海外混了这些年,又有美国学历,就算去做生意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没说不可以,我是想说――那他――收入够不够小冰――的药钱?”
“够又怎么样,不够又怎么样?”
他也答不上话来,真的有点多管闲事了,他解释说:“随便问问,够不够都是他们夫妻的事,关我什么事?”
“这还差不多――有点象个明白人了――”
他想谢怡红一定不喜欢他对小冰这么拖泥带水的,便暗自决定以后要特别注意这一点,设身处地想想,如果谢怡红对常胜这么拖泥带水的,他可能也不会开心。但他实在想不出谢怡红怎么会跟常胜拖泥带水,可能离婚就要离到谢怡红这个地步,对前妻或者前夫已经恨之入骨了,巴不得早日离掉,离掉了就再无牵挂。像他这样离掉的,好像总有点扯不清一样。
不过他跟小冰通这么一次话也有好处,知道小冰跟小陆过得很好,他就完全死了心,把“工作重心”完全转移到谢怡红这边来了。临走前的那两天,他就再也没想小冰的事了,一心想着在美国见谢怡红的情景,光是机场相见就设想了好几种场面。最激动人心也最荒唐的设想,就是谢怡红飞扑进他的怀抱,虽然他也知道这有点太戏剧化了,但谁知道呢?美国人不是兴这个的吗?是人不是人的,捉住就是一个拥抱。谢怡红在美国呆了几年,难道没沾染上一点美国的歪风邪气?
第二种设想就是谢怡红虽然没扑进他怀抱,但拉了他的手,或者跟他靠得很近,或者有点羞人答答的。他决定如果她有这种暗示,他就一定要大胆回应,再不能守株待兔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怀着这样的设想,他那几天简直有点夜不能寐,只想快快飞到美国,验证一下究竟哪种设想是对的。
他飞往美国的那天,他的家人和朋友都到机场去送他。他因为有个谢怡红在美国那边等着,一点都没觉得什么离家去国的忧愁,只是有点担心父母的身体和姐姐的婚姻。他妈妈哭了一会,但很快就转悲为喜了,大概也是想到美国那边有个谢怡红,儿子这一去就不用打光棍了,了却了做妈的一桩心事。
他从上飞机起,一路上都是糊里糊涂的,坐在飞机上就糊里糊涂地睡,下了飞机就跟着人群糊里糊涂地走,居然没遇到什么麻烦,美国人真是了不得;不论他的英语多么磕磕绊绊,人家都能听懂。他很顺利地就到了美国的g城机场,跟着一大群人往外走,刚走到一个大厅那里,就听见谢怡红在叫他:“谭维,这里!”
他循声望去,看见了谢怡红,好像比以前丰润了一些,看来美国的食物比较养人。谢怡红今天穿了一件t恤,一条牛仔裤,脚上是双旅游鞋,估计都是名牌,因为谢怡红在国内时总是穿得很讲究的,有时是笔挺的套装,连他这个书呆子都看得出价格不菲;有时看上去不怎么考究,但经小冰讲解,他也知道那都是名牌货,挺贵的东西。所以他摸出了一个规律:如果衣服看上去不怎么地呢,那就是名牌;如果不是名牌呢,那看上去就肯定很考究,反正谢怡红不会穿既不名牌又不考究的衣服。
等他走到跟前,谢怡红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