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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额海道。
额回坐起身来道:“二爷啊!再来时别忘带点酒啊!”
“去!滚!”额海气急,一脚将额回踹下床去。
齐二器和耶律丹方到门口,且听身后扑通声响,双双回头看时,却见额回跪在身边。
齐二器道:“要酒就要酒呗,还下啥跪呀?”
额回苦着脸道:“二爷呀,我看我家老头不用休养了。”
齐二器和耶律丹相视一笑,携手走出密室,来在客堂。
齐二器道:“这爷俩真够可以的!”
耶律丹道:“家鸡再打团团转,野鸡不打漫天飞呀”
“丹,没想到你身手却是如此了得。”齐二器道。
“不说过不扯你后腿吗!”耶律丹自傲地道。
齐二器搂住耶律丹纤腰,欢喜地道:“有夫人相伴左右,齐某可以高枕无忧了。”
“美的你!”耶律丹浅笑道。
“丹,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齐二器深情地说着,将耶律丹搂在怀里,耶律丹伏在齐二器肩头,忽然对这个男人有了全新感觉,是此番同生入死的触动?亦或是偶然发现其某些迷人之处?不知道。
突然,齐二器道:“听!”
“听啥呀?”耶律丹道。
“是神鸟回来了!”齐二器道。
耶律丹细听罢,兴奋地道:“真的是神鸟回来了!”
“快走!”齐二器拉着耶律丹向外便跑。
雪山绵延。天空湛蓝。
齐二器和耶律丹翘首张望,果见天际间有个黑点儿由远及近渐渐变大,近前看清是只海东青,伴着鸣叫,于半空盘旋两圈儿,落在齐二器掌心,似是见到久违故人,振翅鸣叫。
“累坏了吧?”齐二器说罢掏出块儿食饵,喂给爱鸟,海东青不食食饵,仍自振翅鸣叫。
“腿上有东西。”耶律丹道。
“是蜡书。”齐二器解下系在海东青腿上的皮筒,将皮筒内蜡
丸抠出递与耶律丹。
“蜡书?”耶律丹忙接过来,扒去蜡皮,将纸展开,却见齐二器躲去老远,便道,“不过来看看?”
齐二器正喂海东青食饵,闻言道:“你看吧!若你想让我知道便会告诉的。”说罢架着海东青进屋。
耶律丹这才迫不及待地细看蜡书。
纸短情长,睹物更思亲。
信是贡珠所写:丹姐,妹归平安。勿念。师父已将聚魂散与父皇服用。尊嘱,未据实以陈,唯告与师父。师父言以后去找你。丹姐独在异乡当自重!自醒……!
耶律丹尚未看完,已然是两眼泪花,将信贴在胸口,喃喃地道:“父皇啊!终可脱离病魔,贡妹呀!得以平安回还。两地遥遥,倍增思念。父皇、师父、贡妹,我想你们,我要回去!回去!!回去!!!”
涞流镇。原枉家。
铁子阿玛道:“这大活人咋说杀就杀呢?犯啥法了?”
铁子大姑和额娘哭作一团。
凤儿也是雨泪连涟,见众人只顾干嚎,便道:“光哭有啥用啊?得想个法子看看去,哪怕能见到最后一面儿也中啊!”
“你们等着,我出去求个车,咱们去会宁县衙。”铁子老姑抹抹眼泪出去。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失意,有人逍遥。同为人生,各有不同。
春雪园。
兀颜猷平生初次喝这多酒,但觉体轻身热,飘飘欲仙。胡郎婵微袒酥胸,面颊红润。双眸生情,朱唇含笑。
兀颜猷兴致正浓,已然喝麻嘴儿,再喝酒真是水也,拿起酒壶还欲倒,胡郎婵过来抢过酒壶,劝道:“兀颜少爷,少喝点儿,别喝多了误事儿!”
“误啥事儿?”兀颜猷痴痴地盯着胡郎婵,舌头跟冻硬了似的。
胡郎婵撒娇道:“看你,真是喝多了!”
兀颜猷醉眼惺忪间见胡郎婵更如花般娇艳,起身将胡郎婵抱起,嬉笑道:“放心吧!误不了事,你等不及了?啊?”说罢,将嘴便如猪拱地般在胡郎婵身上瞎豁。
“别闹!别闹!”胡郎婵邪乎搭掌地喊叫,怕摔着将胳膊死死勾住兀颜猷脖颈,手握的酒壶正好口儿朝下,酒浆尿尿般流出来,淋湿兀颜猷脊背,兀颜猷也不管许多,将胡郎婵扔在床上,胡郎婵慵懒地闭上眼睛,喘着粗气,兀颜猷扑身上去,满嘴喷着酒气,胡郎婵将眼睁开,定定地看兀颜猷。兀颜猷也定定地看,四目相对,两唇相接,同心共赴云山路,携手相浴巫雨时。
忽然,胡郎婵娇嗔地道:“别!别……”
“是你将我欲望燃起,一时恐是难能扑灭。”兀颜猷嘟囔间,不依不饶地寻啃胡郎婵嘴唇,胡郎婵像逗猫似的左右躲闪。
啪!啪!啪!这时,有人砸门。
兀颜猷道:“谁?这缺德?早不来,晚不来。偏赶这阵儿来!”
胡郎婵道:“去开门啊!”
“净耽误好事儿。”兀颜猷很不情愿地翻身下床,前去开门,将门打开,方欲发火,见是花子,便压下怒气道:“你喝多少哇?找不着门儿了?”
高大门楼低头走所扮花子道:“喝是没少喝,可这门还是找对了!”
“啥事儿?”兀颜猷道。
“楼下都押开锅了,不去押两把儿?”高大门楼低头走道。
“不去!没兴趣!你们玩儿吧!”兀颜猷说罢,便欲关门。
高大门楼低头走忙伸脚阻住门道:“慢!兀颜少爷,别烙糊喽!楼下哥们儿们可都等你去呢!”
兀颜猷道:“不去!不去!我也不会玩儿!”
“呀!都烙粘帘子了?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回去如实禀报。”高大门楼低头走说话间朝胡郎婵使个眼色。
胡郎婵仍在床上躺着,瞥轻拉怪地道:“既是哥们儿都在楼下等着,就快些去吧,省着说你重色轻友。”
“是啊!是啊!待赢些钱再回来销魂,岂不两全其美?”高大门楼低头走奸笑道。
兀颜猷回头看看胡郎婵,依依不舍地道:“郎婵,我下楼去看看?”
胡郎婵含情脉脉地道:“去吧!省着你那些哥们儿嚼舌头根子。”
“好!我去去便回!”兀颜猷唯觉头重脚轻,摇摇晃晃地跟高大门楼低头走下楼。来在偏厢房内,果见满屋子人吆五喝六,热闹非凡。
“兀颜少爷来了!”高大门楼低头走喊道。
众人立时止住喊叫,有人给让出位子,兀颜猷来在赌桌前,微笑道:“大伙儿继续玩儿。”
“兀颜少爷,不试试手气?”旺恩道。
“瞅这玩意迷魂,你们玩吧。”兀颜猷道。
“瞅郎蝉格格迷不迷魂呀?”高大门楼低头走道。
众人一阵哄笑。
坐庄的是雷打不动所扮富商,佯作急噪地道“快点儿!快点儿!人家好往回捞!”
傅义道:“少爷,这家伙都推开锅了,净出横点子,看我们都赢不少了。”
“押两把儿!兀颜少爷手气好!”阆心、苟沸等人也都撺掇。
人都说好汉架不住三撺掇,果是不假。
兀颜猷虽是心内惦念美人儿,可碍于面子,拧着鼻子也得跟哥们儿乐呵一会儿。于是坐下身来,自兜里掏出几个钱儿放在赌桌上。
雷打不动并未理会兀颜猷,拿起木旋签筒当摇晃几下,反手将木筒口朝下扣在赌桌上。
众赌徒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盯着。
半晌,雷打不动才将木筒周开,牛骨色子四点朝上。
“四、八!坎!”旺恩喊道。
雷打不动仍是不作声,自顾发牌,发过牌,押注赌徒各自将四扇牌九两两捻开,后面人也跟着紧张地看点儿。
兀颜猷从未摸过牌九,只见漆黑木块上有白点儿和黑点儿,越瞅越发闹,便让旺恩给配牌。
“我来!”高大门楼低头走接过牌去。
雷打不动早已将牌配好,对众人道:“亮牌。”
“兀颜少爷,咱们准赢。”身后的高大门楼低头走帮配好牌放在桌上。
雷打不动先看过个押家两扇头牌,便哭丧着脸道“又是闭十勒个八儿,全赢!”
“哈!赢喽!赢喽!”众赌徒欢呼雀跃。
“兀颜少爷,好玩吧?”高大门楼低头走道。
兀颜猷道:“看别人玩儿挺热闹,不知咋玩儿。”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我教你!赢钱分我点儿啊!”
“行!行!”兀颜猷笑道。
学坏容易学好难。何为坏?何为好?好即是坏,坏即是好。是意识不同,作为不同,立场不同。
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