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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孽呀!作孽!”
胡里巴都心烦地道:“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你那傻姑爷儿现在那里?”
彰仁忙止住哭声,慌道:“住下啥村。”
“来人!”胡里巴都这下来了精神,将惊堂木一拍道:“速去下啥村将他那缺心眼儿的傻姑爷儿捉拿归案。”
“是!”衙役领命出去。
胡里巴都道:“本官新近上任,一定要严惩凶手,为民除害,一会儿,本官要亲临凶杀现场督办此案。”
“多谢苍天大老爷,啊不,青天大老爷!”彰仁千恩万谢。
原枉哭哭着脸道:“希望大老爷明断。”
胡里巴都道:“哼!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来呀!先押下去候审,待本官调查明白,再行判决。”
傻瓜和原枉被衙役带将下去。
胡里巴都朗声道:“备轿,本官要亲自走一遭。”
寒风凛烈,雪花咨舞。
齐二器不爽约期,共耶律丹策马驰出南药神村,直奔北药神村而来。
齐二器道:“此去北药神村,定要时刻警惕。”
耶律丹边催马边道:“你就放心吧!不带扯后腿儿的。”
双骑飞奔,转眼便到了北药神村村口,立时,有群鬼卒蜂拥而至,阻住去路,俱是奇装怪服,披头散发,项垂骨饰,手握叉棒。
齐二器勒马喊道:“通知你家主人,就说齐二器来也。”
一个鬼卒道:“将马留下,步行进村。”
齐大器和耶律丹下马,也不理众鬼卒,径直向村里走来,面前不远便是冷山,有条大道直通山洞,所谓的村子便是依山凿僻的洞窟。正行走间,耶律丹道:“当心,此处有情况。”话音未落,便见眼前雪粉迸射,杂以枯枝败叶,弥漫半空,脚下雪面迅疾陷落,想退已是不不行,后面雪面也在迅疾陷落!凛有数名鬼卒从雪下钻出,腾身来袭齐二器和耶律丹,齐二器和耶律丹岂甘坐以待毙?双双将身跃起,翻身迎击鬼卒,借力鬼卒项臂,几番向前跃进,无数鬼卒毙命,又有无数鬼卒涌出,一路拼抢争斗,终于安全落在村前雪地上,回头复看雪粉枯枝败叶正相飘落,众鬼卒已然不知所踪,唯雪地上留下一条长有数丈的深沟,深沟漆黑,是物难辩。
齐二器关切地道:“没事儿吧?丹。”
耶律丹无所谓地道:“还会有啥事儿呢,都是些小鬼把戏。”
二人转身,发现山根处有个巨型洞口,有铁门紧闭,朱漆兽环,横竖排满虎头钉。门楣匾书“鬼府”二字,齐二器先行过去扣打门环,铁门应声开启,但觉一股阴气扑面涌来。定目看时,并无鬼卒,洞里混沌一片。
齐二器道:“走!进去看看!”
“当心点儿?”耶律丹道。
齐二哭和耶律丹刚跨进洞里,铁门倏然合拢,顿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宛坠深渊里一般!不敢动弹半步。冷然,左面闪出一片绿光,待细辨,绿光围成“阴阳界”等字,于黑暗处闪烁如萤火,阴森恐怖,甚为骇人。
齐二器稍缓过神儿来,便和耶律丹摸索前行,走有一程方才适应内里环境,原来,每去不远在两边便有两点微点的灯光,阴死阴活地忽闪着。
齐二器道:“这回,倒要看看阴曹地府到底啥样?”
耶律丹道:“说不准前面还会有啥陷阱!”
齐二器道:“量这帮活鬼也玩不出啥花样。”
“听!前面有流水声。”耶律丹侧耳边听边道。
齐二器也止步听道:“果真是水流的声音。”
耶律丹道:“许是暗河。”
摸着坎坷曲径前行,流水声越来越近,走不甚远,果见白雾蒸蒸,朦胧间看不清对岸,摸到曲径尽头,有桥立于河上,桥头柱上刻有“阴阳桥”等字,并有数个鬼卒把守,当首一青脸朱髯鬼卒蹦蹦跳跳着过来,尖声道:“过桥!过桥!教主在对岸等候。”
齐二器毫无犹豫地上得阴阳桥,笑道:“嗬!还挺像回事儿!”
耶律丹自后跟着道:“都耍些旁门左术,唬弄胆儿小鬼呗!”
阴阳桥通似整石凿成,又浑如天然,桥下水势湍急,破雾前行不远,便到了桥尽头,尽头似是河心,距彼岸尚不知多远,唯闻水流湍湍,唯见白雾弥漫。
齐二器和耶律丹正相焦急,忽自浓雾里荡出一叶孤舟,若树叶般漂旋过来,稍近见是一鬼卒撑船,待船至桥下,撑船鬼卒高叫道:“你俩过河吗?”
“是!稍等。”齐二器说罢,便和耶律丹双双吸气运力,跃下桥来,轻飘飘地落于船上,船不甚大,方可容三人许,撑船鬼卒黄发披肩,青面獠牙,回头一声阴笑,便调转船头,向彼岸划去。
雾重重,波漫漫。雾重重,重重缥缈重重雾;波漫漫,漫漫虚幻漫漫波。波涛过脚下,风雨两耳急!超然尘世外,未解身何处!有无中。
船飞如箭,人飘如絮。
齐二器正自船首正四下张望,猛听耶律丹大叫:“当心!”
齐二器紧然回头,但见那撑船鬼卒已然挥动船杆横扫过来,闪身顺势抓住船杆一端,鬼卒握住船杆另端,疾身欺至!齐二器扣实其腕,欲反手拿住,却奈那鬼卒骨软如泥,随意变形,齐二器正自讶然,那鬼卒复欺身至,耶律丹自船尾乘隙握住船杆另端,将鬼卒夹于当心,船小如斗,左右簸簸 ,各自掌握身体平衡同时,频向对方进攻。
耶律丹未料到,此鬼卒竟会软骨法,击之软如棉絮,滑如河鳅。
恰鬼卒与齐二器纠缠之际,耶律丹探左手来击鬼卒后背,右手暗自握住双刀,那鬼卒耳闻风响,返身挥掌来格,耶律丹左掌至时,双刀自下亦至,划开鬼卒肚腹。鬼卒干嚎如猪,被齐二器一脚踹下船去,淹没于滚滚浪涛中,染红河水一片。
齐二器用船杆拨正船身,向前紧划。
那鬼卒落水之后,竟然未死,几次欲接近船身,都被齐二器用船杆击沉。
透过薄雾,隐约可见彼岸石壁。齐二器性急,奋力划动船杆!
那鬼卒侍机钻入船底,眼见船边水打漩涡,耶律丹忙道:“不好!”
“快起!”齐二器扔却船杆,携耶律丹纵身跃起,几是同时,船被鬼卒搅起的巨浪掀翻!好在距彼岸不远,齐二器、耶律丹双双落于岸上,立足尚是未稳,又不知自何处冒出数名鬼卒!
齐二器忙道:“快叫你家主教主出来,莫再鬼鬼祟祟!”
凛然,响起一阵凄厉怪笑,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哭。比哭还难听。
众鬼卒闪开道路。
齐二器、耶律丹循声望去,但见怪笑之人身袭朱服,披头散发,快步至近前,阴冷地道:“这位便是南药神村二当家齐二器么?”
齐二器道:“正是。你是谁?”
“那这位美貌女子该是二当家夫人喽?真是夫唱妇随呀!连来阴曹地府都成双结对!”
齐二器不耐烦地道:“少说废话,完颜谷神在哪里?”
“哎哟,二当家脾气倒不小,好吧!随我来。”
朱服之人自前引路,齐二器、耶律丹于后紧随,众鬼卒簇拥。众人沿着坎坷石径左拐右拐,拐进一个天然石洞。
洞内别是另一番景象:明灯高悬,亮如白昼,石兰毡毯铺地,左右两排石桌整齐,桌上早已备好美味佳肴,散着热气,飘着馨香。
朱服之人回身让道:“二当家请进。”
“好!随便!”齐二器见洞内空无一人,寻思道:这帮鬼东西又搞啥名堂?
朱服之人正中坐定,齐二器和耶律丹坐在左首。
朱服之人客气道:“适才多有冒犯,还望二当家海涵。”
齐二器道:“小事儿!完颜谷神现在何处?”
“啊!实言相告:教主现正和四王子驰骋中原,为国效力。”朱服之人道。
齐二器奇道:“那书信不是完颜谷神所写?”
朱服之人道:“确是由我家主人所写,只不过是由人自中原带回。”
齐二器不屑地道:“你是谁?”
朱服之人道:“倒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完颜峰。”
齐二器道:“你是完颜谷神之子巴达?”
“正是。”自称完颜峰的朱服之人道。
齐二器道:“果有乃父风范,但不知少当家约齐某此番来有何见教?”
“不愧为二当家,真是英雄,鬼府也敢说来就来。”
齐二器笑道:“哈哈!谷神相请,何敢不来?好赖不记也是近邻。”
完颜丰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