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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喝过一回。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鹞鹰在一旁暗自生闷气,心道:这三声断肠霜到底好不好使?两壶酒都喝尽,还一个个都扬梆的?
颜盏义仁以脚踢下老鹞鹰,朗声道:“再来两壶酒。”
有喽罗又拿过两壶酒,一是锡壶,一是铜壶,颜盏义仁拿过铜壶,知道内里装的是毒酒,给全翼虎、康老道、宝亮倒上。又把锡壶里的酒给老鹞鹰和自己倒上。
全翼虎道:“康老弟,不仅有酒名,更有侠名,金某甚为钦佩,敬康老弟一杯。”说罢,端起酒杯。
康老道喝酒越喝越甜,可这酒虽甜,却是很冲,几杯酒下肚,被灌得五迷三倒。强打精神道:“喝!喝!”
宝亮道:“干阿玛,别喝了。”
“喝喝……!喝死拉倒。”康老道端起酒杯含混不清地道。
颜盏义仁微微冷笑道:“呵呵!喝死总比摔死强啊!”
众人都端起酒杯方欲再饮,忽然,自后堂跑出个喽罗,失声道:“不……不好啦!”
老鹞鹰怒道:“死阿玛还是死额娘了?”
那喽罗惶恐地道:“快去后堂看看吧!”
“咋了?”老鹞鹰起身,赌气囊腮地去往后堂。
颜盏义仁情知不妙,也起身去往后堂。
康老道道:“来!咱们喝!”
“干阿玛,别喝了!”宝亮说话间,去抢康老道手中的酒杯,康老道躲闪,两厢争扯间,酒杯掉落桌上!
全翼虎看时,却见洒在桌上的酒水冒着白沫,知是有毒,这一切,宝亮和康老道因在拉扯,没有发觉。
全翼虎赶忙起身去往后堂。
后堂内,老鹞鹰、颜盏义仁、和几个喽罗站在一边,有个喽罗躺在地上,已然七窍流血。
老鹞鹰气道:“谁让你们这样馋?”
一个喽罗道:“我说不让他喝,他闻着酒味儿,忍不住就喝了,喝完就倒地身亡。”
全翼虎怒道:“你……你们这又作啥孽?”
老鹞鹰道:“大哥,你咋操心不禁老呢?”
全翼虎怒道:“你们胡作非为,难道想害死我们不成?”
颜盏义仁道:“还是出去陪你的朋友吧!这里没您啥事!”
全翼虎道:“也没你啥事儿!你们俩没一个好饼。”
颜盏义仁道:“全寨主说话要注意身份,别说得太损。”
全翼虎怒目道:“你你马上痛快儿利索地走!”
颜盏义仁冷笑道:“全寨主,如果你没喝多,当知道这里是鹰王寨,不是虎王寨,你来这儿,不也是串门的吗?对吧?表弟!”
老鹞鹰瞪着眼睛,没有言语。
“你们就作吧!”全翼虎说罢转身出来,可康老道和宝成已然没了踪影,诧异地来在桌前,将自己用的酒杯推翻,酒水流淌间化成白沫,咬牙切齿地飞身出去。
颜盏义仁和老鹞鹰相继出来。
颜盏义仁看着满桌杯盘狼藉,若有所思。
老鹞鹰道:“咋的?都跑了?来人!去把他们都抓回来!”
“慢!”颜盏义仁道。
老鹞鹰气道:“你都想药死他们,为啥放他们走?”
颜盏义仁道:“那个康老道虽是个酒鬼,可功夫了得,尤其是霹雳旋风
掌,想你也领教过其厉害,若是斗其不过,再惹一身包,那就得不偿失了。”
老鹞鹰道:“这样你就不怕人家找你来?”
颜盏义仁道:“他们指定没有发现咱们酒里下毒,若是知晓,以康老道的性格,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鹞鹰道:“那他们为啥不辞而别?”
颜盏义仁道:“他们来的目的是救宝成,跟康老道同来的那个宝亮,急于回去以看究竟,康老道又喝得五迷三倒,他们不辞而别,也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
老鹞鹰道:“全翼虎总跟我妆犊子,我干他去!”
颜盏义仁道:“慢!”
老鹞鹰道:“你咋总前怕狼,后怕虎的?想舒服,还怕疼啊?”
颜盏义仁道:“你唬啊?人家全翼虎身为虎鹰寨大寨主之职,不但虎王寨的弟兄比你多,其还和北药神村关系密切,若明目张胆地与其硬干,终是对咱们不利。”
老鹞鹰道:“那你说还咋整?”
颜盏义仁道:“明枪易躲,暗剑难防。出其不意,自取灭亡。”
老鹞鹰挠着头皮道:“你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颜盏义仁道:“听不懂啊?看来你真是头脑愚钝啊!”
老鹞鹰气道:“你才阴天抱柴火潮吧嗒的呢!”
“二寨主,后堂的弟兄咋整啊?”有个喽罗过来道。
老鹞鹰气道:“嘴馋!让他嘴馋,坏我好事!落山下喂狼去!”
“是!”那个喽罗应道。
夜已深,窗外风轻吟。
银烛摇曳。
全通长老坐在炕头儿,呵气连天。半通坐在炕稍儿,见师父无精打采的样子,便道:“师父累了吧要不早些歇息”
全通长老努力振振精神,沉沉地道:“今儿个乃黄道之日,估摸柳絮儿他们该回来了!”
半通道:“这药神村乃是非之地,徒儿不懂为啥要柳絮儿跟着去呢”
全通长老微捋银髯,闭目道:“金胆那小子是颗福星,遇事总会逢凶化吉。况会多有贵人相助,将来不可限量。让柳絮儿跟着他,定会获益非浅。俗言道,跟凤凰走出俊鸟……”话尚未完,凛闻窗外脚步声响,紧接着便听有人喊道:“爷爷!我们回来啦!”
“是柳絮儿的声音!”半通惊喜地道。果见柳絮儿跑进屋来,拉住全通长老手道:“爷爷!爷爷!我们回来啦!”
“好!好!好!爷爷觉得你们今儿个会回来,果不其然。哈哈!”
半通见金胆进来,忙起身道:“金公子一路多有辛苦,快请上炕暖和暖和。”
“好!”金胆脱去皮靴,上得炕里。
全通长老吟笑道:“金公子此行可好”
金胆道:“总算和前辈孙子平安归来。”
“取回多少”全通长老猛然来了精神,两眼似也似亮了许多。
“一剂?”金胆道。
全通长老似喜似嗔地道:“一剂再有两剂老夫便可益寿延年,以至长生。唉,不过总算取回一剂,还比没有强,待用完之后再说。”
金胆将聚魂散掏出来,递在全通长老手里,道:“晚辈舍生忘死取回此药,前辈也该履行诺言。”
全通长老接过药,近鼻贪婪地嗅过半晌,方陶醉地道:“啊!啊!老夫从不食言,跟金公子老夫更不会食言,因为这药尚差一剂,没准儿还得麻烦金公子,老夫现在便将有关事情悉数道来。”
“恳请前辈据实以陈。”金胆恐全通长老如对齐氏兄弟般总留后手。
全通长老手抚柳絮儿头,慈祥地看着金胆道:“金公子解他人苦厄,甘愿舍生冒死,如此忠勇仁义之士,实是难得,老夫岂会浮皮撩草呢”
金胆道:“前辈,肯请先讲讲‘色魔’贺不色。”
全通长老清清嗓门儿道:“贺不色曾是雪域英雄道北副头人,只因和南副头人完颜希尹勾结,欲害雪域英雄道总头人,并铲除东副头人和北副头人,却奈阴谋败露,鹤形剑被雪域英雄道总头人长白老祖收回之后,贺不色跑到二龙山隐身,又四下招兵买马,兴修神宫,专干些男盗女娼之事。”
金胆关切地道:“那怎样才能找到贺不色呢”
全通长老道:“哎呀,想找他确是很难。”
金胆道:“咋难呢”
“因为贺不色行踪诡秘,来去不,。况二龙山神宫遍布,虚实莫辨,想找他实是艰难。”全通长老边说边是摇头。
金胆不禁心凉半截,俄尔再问道:“那个酒鬼你可知道”
全通长老沉吟半晌道:“照常说,一次只能解答一个问题,不过,金公子是个例外,这也是本老人家第一次破例,不过如此一来,金公子又欠本老人家一剂药。”
――得,想法儿将这剂药赚回去。
“只要前辈不吝赐教,我金胆也决非忘恩负义之辈。”
“好!好!”全通长老半眯着眼,悠悠地道,“那酒鬼浑名由不醉,原在贺不色手下当差,因其贪酒,贺不色总嫌其误事,待由不醉发现贺不色意欲谋害雪域英雄道总头人便义愤填膺,于三年一届的雪域英雄道同道大会上当众揭穿其阴谋野心,自此他们结成了冤家对头。贺不色霸居二龙山,由不醉流落到莲花山下莲花山大庙,庙里的康老道倒是得意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