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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怎样”大懒试问道。
金砖铺地地不平扬着痒痒挠乍乎道:“否则就一堆儿收拾”
“我说,牛皮也别吹得太大。”大懒蔑言道。
“咋的不服是咋的”雷打不动也冒出一句。
大懒不温不火地道:“实不相瞒,我们是兀颜庄主请来的,是花了钱的,花了大价钱的!俗话说:‘受人钱财,与人消灾,’诸位若是识相的,立马儿改变主意尚且不迟,如果一意蛮行的话,首先也得过这几位弟兄这一关。”
“哪个老娘们儿裤腰带这么松把你给下出来啦哥儿几个,收拾他!”高大门楼低头走吼道。
几个和尚拉开架势跃跃欲试。
这边跋黑诸人也是严阵以待。
忽然,大懒道:“且慢!”
高大门楼低头走讪笑道:“害怕啦”
“不!是害怕诸位洒家害怕,我们弟兄皆乃雪域英雄道同道中人,响当当的好汉,为显公平,咱们单打独斗。”大懒道。
风揽雪舞,屋内地面已是一层雪。
“好!”雷打不动先蹿上前来。
早就憋着气儿的跋黑高叫:“我先来!”
跋黑乃角抵力士,自恃力猛,上前探双手来抓双肩,雷打不动面无表情,奋力向外分开双臂,趁冷儿下面飞起便是一脚,跋黑正在集力抓肩,未加提防,凛中命根,顿觉奇痛难煞,慌忙双手捂定。直疼得嗷嗷怪叫,汗渗不止。
几个和尚齐声大笑。
雷打不动正在得意之际,已然连挨了四五个大嘴巴!跋黑抡起簸箕般的大手,发疯似的连连狠抽!
雷打不动确是扛揍,站在那里,任由发泄,只是龇牙咧嘴,兀自一动不动。待跋黑体力消耗得差不多时,雷打不动猫腰将其扛起,跋黑大头朝下,被抡在半空。
雷打不动哇哇大叫,拖动跋黑那么大的砣儿,如同抡小鸡儿般轻松自如。
大懒陡生恐慌,心中暗道:哎呀额娘呀,这和尚咋这么大劲呀!
“去你的吧!”伴着吼叫,跋黑被抛出数丈开外!正砸在兀凳上的掸瓶上,凳飞瓶碎,重身倒地。努力起了几起,没有起来。
“四弟,先歇歇气,洒家来也!”金砖铺地地不平说着跃上前来。
看门三狗争相欲上,狗大道:“有阿玛从阿玛,无阿玛从长兄,我先来!”说罢,挥棍上前。
金砖铺地地不平倒也灵活,游走间宛似猿猴。偶尔用痒痒挠化解来势,看门棍法软如棉,硬如铁,注重以势取胜、以快取胜、以巧取胜,一时也忙活得金砖铺地地不平气喘吁吁。
却说兀颜猷、金胆等人冒着风雪,一路说笑,已然来在庄外,但见庄门牌楼红柱碧顶,券窗券门,大多为圆木刻制,两串宫灯迎风招展,挂落上朱漆匾额,雪色迷漫中,“琴剑山庄”等字依昔可辨。
“不好!”兀颜猷忽然发现不远处雪地上散卧的仆人,忙跑过去,拂去雪,试着鼻息,均已断气多时!
“出事啦”兀颜猷起身便奔向庄去。
金胆、傻瓜、柳絮儿等人自后紧随。
客堂内,打斗正酣。
金砖铺地地不平故意卖个破绽,将身前倾,狗大见有机可乘,一式“击狗疵牙”,飞棍过来,金砖铺地地不平早有防备,将身侧闪,让过棍锋,顺势外导,狗大被迫随至,两下挨得近切,金砖铺地地不平将痒痒挠探出,在狗大腋下猛挠不止。虽是皮衣甚厚,可狗大仍感到奇痒难煞,慌然松开棍尾,狠命抓痒。
“玩儿去吧你!”金砖铺地地不平说话间飞起便是一脚,狗大很不情愿地扎进弟弟怀里,金砖铺地地不平踉跄间倒退数步,险些跌倒,幸被点灯灯不亮扶住。
狗二、狗三争相欲上,被铁嘴金牙大烟袋 蒲察元老拦住道:“老夫来会会他们!”
点灯灯不亮对金砖铺地地不平道:“三弟稍歇,大哥来应付应付!”
蒲察元老近前道:“老夹货且慢,等老夫抽着再哄你玩儿!”说话间自腰上解下羊皮烟口袋,捏捏喷有白酒和以羊芑叶和艾蒿、薰香草的烟料,塞满烟袋,刚欲擦火镰子点着,忽听点灯灯不亮怒道:“你他额娘的也没有闲忙,啥裉劲儿还惦记着抽?惯你臭脾气!”话音未落,拐棍已然飞至, 蒲察元老慌忙躲闪。
点灯灯不亮虽是眼罩不好,可鼻子却极为灵敏,扑扑直打响鼻儿,耳朵更尖,能觉察到对方所在方位,拐棍若长眼睛般时时不离 蒲察元老要害, 蒲察元老用大烟袋只有拆式,无隙还击。未免心中暗道:非给你秃瓢上刨几个大包,几个大大的青包不可!越是性急,越是刨不着,反被步步紧逼不得脱身。
蒲察元老见抵挡不过,便蹑足跳出圈外,趁隙擦着火镰子将烟袋点着。
点灯灯不亮正在竖耳辨听,凛闻得薰香烟味儿又冲又辣,直呛得喷嚏连连。
――鼻子过于灵敏也有一失!其余诸人虽不甚严重,也是咳声不止。
高大门楼低头走伸着脖子喊道:“搞啥歪门邪道唬弄人”
蒲察元老正在得意地过着瘾,冷然一道白光骤至,将燃得正旺的烟火齐锅子边缘削去。
高大门楼低头走将铁胆收回在乎,叫嚣道:“弟兄们,这几个杂毛也不过尔尔,干脆给他们一勺烩吧!”
几个和尚争拥而上。
兀颜不奢直吓得浑身颤抖,心道:这个该瘟的大懒,搁哪儿淘澄'1 淘澄(táo dèng)好不容易才找到的'1来的几个饭桶,这下可真要破费了,大破费了!
大懒见势不妙,失音道:“哥儿几个顶住,我再去找些人来!”说罢,便向外溜,雪大道滑,连造了好几个趔趄,险些摔倒。
几个和尚疯狂地扑将过来。
蒲察元老等人不敢再战,恰在此时,且听一声断喝“住手!”声若洪钟,震彻整个屋间。
兀颜不奢慌然间刚要钻桌子,忽闻有人喊,以为来了救星,待抬头看时,却是自个儿的儿子兀颜猷,未免又心凉半截,知子莫若阿玛。儿子虽是喜好舞刀弄剑,可他那两下子不过是花架子而已,抹身便钻进了桌子底下。
金砖铺地地不平回身道:“你是谁来这儿多管闲事儿!”
“不是来管闲事,是家事!”兀颜猷怀抱龙沙剑匣立于风雪之中,颇有几分侠气。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哎哟!是大少爷呀!出息得人模狗样儿的,正好一勺烩吧!”
金胆诸人紧跟着也赶到,高大门楼低头走扫视一番,蔑视道:“又是花钱雇来的饭桶”
“看你才像饭桶!”柳絮儿因是能吃,最忌讳别人如此称呼。
点灯灯不亮道:“来送死的?”
傻瓜气乎乎地道:“送屎给你吃!”
金胆见状道:“但不知诸位因何在此大动肝火?”
“哪里来的浑小子?乳臭未干,多管闲事!”金砖铺地地不平道。
金胆不疾不徐地道:“大师休要出言不逊,佛家讲求善与忍,善即是让,让三分心平气和;忍即是退,退一步海阔开空。”
点灯灯不亮问道。“你是什么人”
“在下金胆,和兀颜少爷是朋友,如若无甚大不了之事,但请诸位法师给个面子。”
“给个面子口气可不小!莫说你这毛头小子,就是雪域英雄道的四大分头人都搁这儿……”点灯灯不亮顿了顿道,“兴许可以寻思寻思。”
金胆道:“若是雪域英雄道四大分头人的信物在呢”
点灯灯不亮听罢,笑道:“哈哈哈!你是说四毒鹤剑果真是毛头小子,不经事理,信口瞎掰,还四大分头人的信物,你能掏出一个头人的信物都算能够!”
金砖铺地地不平不耐烦地道:“大哥!少踉他磨齑,抓紧跟那兀颜不奢老儿算帐。”
高大门楼低头走和雷打不动争相欲上,金胆忙道:“且慢!”随手自暗袋里掏出羊皮囊,解开索扣,摸出四毒鹤剑,捏住剑柄,散开剑锋,相互辉映,金光灿烂。
“四毒鹤剑!”高大门楼低头走讶然道。
“果真有‘四毒鹤剑’”兀颜猷也惊诧异常。
金砖铺地地不平忙凑到点灯灯不亮耳边,悄声道:“ 大哥,那毛头小子亮出四毒鹤剑,八成是雪域英雄道的人。”
点灯灯不亮道:“当今世道,风云变幻,骗子横行,恐怕除了额娘,都有可能是假的!不可轻信!”
“是啊!此‘四毒鹤剑’乃雪域英雄道四方分头人至尊信物!你咋能同时拥有四枚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
金胆见事已至此,只有道:“四枚鹤剑确系雪域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