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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兰推去没摇六,破涕为笑道:“别跟没舍奶的孩子似的!自个儿都不知戒在,还指望别人啊?”
没摇六仰躺着一动不动,兰兰连推几下,仍是一动不动,于是,讶然道:“咋啦?你咋啦?”
没摇六猛地翻身按住兰兰,兰兰惊道:“当心肚子里的孩子!”
“我只顾孩子他额娘!”将兰兰紧紧地搂进怀里。
兰兰佯嗔道:“等孩子出生,知道你欺负他额娘,看不找你算帐!”
“到时候再说!”没摇六说罢,将嘴封住兰兰的嘴。水乳相融,烈火化冰,释放快感,只因那多时欲望;承受苦痛,却为这一晌贪欢。
黑暗驱除不却,心中的黑暗更是驱除不却。
白却得和更却得许是旅途过于劳累,虽然通铺各色人等杂居,气味浓烈,可还是很快迷糊过去。
后院,西厢房,前钻、后跳和哭笑不得睡在一个屋子里。
前钻先醒来,捅鼓醒后跳,闻得哭笑不得仍是酣睡,便悄悄从开着的窗户出来,乘着月色,来在上屋窗前,后跳守在外面,前钻从窗户翻将进去,摸至白却得和更却得头前,闻得二人也是鼾声如雷,便放肆地摸将起来,胡乱地摸有半天,摸到枕头底下有硬梆梆的东西,定是银两无疑,当下急躁,向外便拽。且听真切得喃喃地道:“死鬼!三更半夜折腾啥?”
前钻拽出褡裢抱在怀里,顺窗户出来,守在外面的后跳忙道:“咋样?”
“手到擒来!”前钻说罢,自前便走,后跳紧随其后。两人尚未到西厢房住处,有个黑影横住去路!
前钻惊道:“谁?”
那黑影也不搭话,纵身上来抢夺褡裢,前钻见其蒙面,拼力却之。后跳也上前助战,未及几合,却觉得功法套路与己无异,忙压低声音道:“你到底是谁?”
前钻也是疑惑,那黑影乘隙抢去褡裢逃跑。
“啊?是哭笑不得?”前钻道。
那黑影果是哭笑不得。原来,前钻、后跳所作所为悉数被哭笑不得窥得,便抢去褡裢,要交给没摇六,跑到没摇六常住的房门前,咣咣砸门。
前钻先追过来道:“你要干啥?”
哭笑不得扯去面具,道:“我要告诉师父你俩偷人家东西。
后跳也过来,气道:“你让猪摸了?你不也干这个吗?”
哭笑不得道:“哼!从现在开始我不干了!师父!开门!开门!师父……”
“给我!”前钻过来抢夺,哭笑不得死力抱紧褡裢。
哭脸婆和笑面虎与没摇六住相临的屋子,闻得声响提着灯笼出来,见前钻和后跳合伙打哭笑不得,哭脸婆怒道:“小兔崽子!你们合伙欺负人?”
前钻和后跳恐惧哭脸婆,如同见到母夜叉,吓得抹头便跑。
哭脸婆抱住哭笑不得道:“儿子,他俩咋欺负你呀?”
哭笑不得道:“他俩偷住店人银两,我要交给师父,他俩不让。”
哭脸婆惊喜地道:“儿子!好儿子!真是懂事儿!”
笑面虎自豪地道:“阿玛厉害,儿子还能差劲?人都说老猫房上睡,一辈留一辈……”
哭脸婆道:“去!去一边儿去!儿子随你可麻烦了!是不儿子?”
哭笑不得道:“额娘,师父咋睡得这死啊?”
哭脸婆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搂着谁家老娘们儿享受呢?”
没摇六和兰兰早已给惊醒,不敢开门,是怕被人发现,过有许久,闻得外面没有动静,怀顺儿才长舒口气。
兰兰惊魂甫定地道:“不会是催流弥回来了吧?”
没摇六道:“是哭笑不得他们一家儿!”
兰兰道:“咱们如此鼠窃狗偷,早晚会被人发现。”
没摇六安抚兰兰道:“没事儿!别怕!咱们不是属啥偷!”
兰兰道:“那是啥?”
没摇六道:“是两情相悦。不过这哭脸婆两口子都跟大眼奸臣似的倒挺烦人,得想个法儿……”
兰兰道:“想法儿干啥呀?”
没摇六道:“也不用想啥法儿,明个儿直接打发他们走就得了!”
兰兰道:“我看哭脸婆人还挺好的!”
没摇六道:“人是挺好,就哪儿有事儿哪儿到!”
兰兰不再言语。
夜很静,静得可怕。
兀颜琴珠已然数日没有好好饮食、休息,面容明显憔悴许多!内心更是憔悴,躺在炕上,辗转返侧,难能成眠。越不想想太多,越想得太多,索性下得炕来,点燃蜡烛,手抚古琴,未免黯然垂泪,不禁自语道:“明日再去趟京都,若还见不到他,以后一辈子也不见他!”
——痴心人最恨负心人。
后蓝旗。颜盏府上。
内室,颜盏义仁搂着睛睛睡得正是香甜,凛被一阵急促敲门声惊醒,噌地坐起身来。
“谁呀?”睛睛边点蜡烛边问道。
颜盏义仁披衣下地,去将门打开,却是本府家丁,便道:“啥事儿啊?”
那家丁道:“少爷,京都章王爷派人送来一封密信!”
颜盏义仁忙接过密信,打开看有半晌,问道:“送信人在哪里?”
那家丁道:“在府外。”
颜盏义仁道:“快请来客堂等我,我马上出去!”
“是!”那家丁走去。
颜盏少爷转身回来,将密信放在梳妆台上,急忙穿衣服。
睛睛道:“谁呀?”
“没啥事儿!你睡吧!”颜盏义仁说罢,着急忙慌地出去。
睛睛见那密信还在梳妆台上,便好奇地拿过来,打开看时,登时大吃一惊,但见上写:颜盏少爷:如面。宝成已来京都,向我打探汪麻子下落,是否也与你有关?望速些下手,他说现在住在善安客栈……。
“你看啥?”却在这时,颜盏义仁进来,一把将信夺将过去,睛睛慌张地道:“我……”
“哼!”颜盏义仁复转身出去。
睛睛仰身躺在炕上,心内烦乱,想到曾经跟宝成的恩爱,想到宝珠的可爱。曾经宛如在眼前,一幕一幕系心弦。
颜盏义仁又回来,见睛睛瞪大眼睛仰躺着,便道:“寻思啥呢?”
睛睛道:“我寻思你”
颜盏义仁道:“寻思我啥?”
睛睛坐起身道:“你能不能别再陷害宝成?”
颜盏义仁道:“你心疼啦?你在府上好好待着,我要出去,得几天回来!”
睛睛道:“你又要去拿哪里?”
“你还是照料好府上的事务吧!,别的不要操心!”颜盏少爷说罢,在睛睛额头亲有一下,起身出去。
睛睛心道:他们还要合伙加害宝成?我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我要去善安客栈告知宝成!可宝成若是再不信任我咋整?那也得去!”
日头不负心,每天专司其职,坚定恒久不变的信念,人人敬佩、仰慕。
白却得和更却得睡到大天时亮才醒来,更却得将手往枕下一摸,激灵下坐起身来。
白却得道:“你诈尸呢?”
旁边几个没起来的住客也给惊醒。
更却得叫道:“咱们的褡裢!”
白却得道:“咋了?”
更却得道:“褡裢没了!”
白却得讶然道:“咱们住的是贼店?”
“哼!咱们找他掌柜要去!”更却得胡乱地穿上衣服下地,抢先气势汹汹向前院便走,白却得赶忙跟在后面。
前院,兰兰坐在拦柜里,没摇六、哭脸婆、笑面虎、哭笑不得站在外面。
哭笑不得道:“师父,昨晚那么喊你也不出来,搁屋里干啥呢?”
没摇六瞅眼兰兰,支吾道:“啊!师父……师父睡睡过去了!”
哭脸婆道:“搂谁睡的?啊——”
没摇六道:“别……别胡说!我搂被……被搂我睡的!”
这时,更却得张牙舞爪进来,抓住没摇六衣襟叫道:“你小子开黑店!”
没摇六努力挣脱,没好气地道:“拿我当自家老爷们儿呢?随便捏鼓。”
更却得粗声道:“我们丢了褡裢!”
白却得道:“褡裢里有银挺。”
哭脸婆道:“睡得跟死猪似的把自个抬走都不知道!”
更却得道:“你你说谁呢你啊?”
“两位,看这个是不是你们的?”兰兰说着在拦柜里拿出个褡裢。
更却得扑过身去,叫道:“是!就是它!”
白却得道:“看少不少?”
更却得道:“不少!不少!”
没摇六道:“以后别总冒冒失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