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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鱼英雄会-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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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兀颜猷道:“人马一理,你以前也不是没干过!”

    “好吧!看兀颜老弟面子,跟我来吧!”生整兽医说罢便向外走,兀颜猷扶着花叔跟将出来。

    生整兽医来在绞架下,道:“来吧!”

    兀颜猷道:“不是我!是他!”

    花叔道:“看病还得绑上?”

    生整兽医道:“人马一理,不绑上你踢……踢倒踢不着,咬我咋整?”

    花叔仍是迟疑,兀颜猷连推带拽地给弄到绞架下,生整兽医给花叔拢好绳索,便去一边绞动辘轳,花叔但觉周身绳索渐渐绷紧,赶忙道:“好!好啦!”

    生整兽医住手,问兀颜猷道:“他啥病?”

    花叔心里越发没底。

    兀颜猷道:“左臂被铡刀砍去,伤口流脓溃烂,可能中毒。”

    生整兽医解开花叔衣襟,露出左肩,所缠数层白布已然被脓水浸润得肮脏不堪。

    兀颜猷道:“咋样?能治吗?”

    “死马当活马治呗!”生整兽医将绞架旁边砖炉子里的拌子点着,转身回屋。

    花叔道:“他进屋干啥去了?”

    兀颜猷道:“不知道!”

    花叔被数根绳索绷着丝毫动弹不得,疑惑地道:“他……他……”

    兀颜猷安慰道:“花叔,放心吧!”

    花叔道:“看这架势,我能放心得下吗?”

    生整兽医自屋里端个木盆过来,一手还拿个牛犄角,腰上别把大烙铁。

    兀颜猷看着木盆里似是该水的液体,疑惑地道:“这是啥呀?”

    生整兽医道:“汤药啊!”

    花叔忙道:“啊?你要给我灌汤药?”

    “很聪明!看来你神智没啥毛病。”生整兽医说罢,将烙铁插在炉子里,又将牛犄角有口一端在木盆里舀满汤药,便给花叔灌服,花叔身不由己,咕咚咕咚喝下去不少汤药,又苦又咸,又酸又涩,也说不清啥滋味,尚未喘过口气儿,生整兽医又舀满一牛犄角汤药塞进嘴来,淌得满大襟都是。

    兀颜猷见花叔被灌得直吭哧,木盆里尚有许多汤药,忙道:“大哥,我看喝不了这老多吧?”

    生整兽医又将牛犄角舀满,道:“我都减量了,每次给马灌的比这还多呢!”

    兀颜猷道:“那不是马,这不是人嘛!”

    生整兽医道:“你不说人马一理吗?是你看病还是我看病?”

    兀颜猷道:“好!好!听你的!”

    生整兽医道:“你那啥!去狗窝捡个大骨棒来!”

    兀颜猷道:“干啥?”

    生整兽医道:“哎呀!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得了!”

    兀颜猷道:“那你家狗不咬我呀?”

    生整兽医道:“我家狗不咬人!”

    “不咬人咬啥呀?”兀颜猷又对造得满脸满身都是汤药的花叔道,“花叔,为了你,我宁愿不是人了!”

    狗窝里的黑狗正在啃骨头,见有生人过来,呲着牙,随时准备出击,兀颜猷登时吓得两腿战战,不敢动身,哭脸道:“大哥,它……它要咬人!”

    生整兽医正在给花叔灌药,闻言道:“大黑,把骨头叼过来!”

    那黑狗很是听话,叼起大骨棒便给生整兽医送去。

    兀颜猷慨叹道:“哎呀!真是人敬有的,狗咬丑的!身上衣服破,连狗都欺负啊!”

    生整兽医又给花叔灌进去一牛犄角汤药,问道:“喝好没有?”

    花叔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老神医,不光喝好,都喝饱了!”

    “都说人马比君子,这人啊就是比马强,知道饥饱啊!来!把这个叼上!”生整兽医在狗嘴里接过大骨棒,横在花叔嘴里,在怀里掏出把小刀,割破缠有数层的白布,露出脓烂创口,去向炉子边,拿出烧红的大烙铁。

    兀颜猷道:“这又要干啥呀?”

    花叔见烧得通红大烙铁,瞪大眼睛,又不敢说话,怕大骨棒掉落。

    生整兽医也不言语,照准花叔右肩头,猛地探出大烙铁。

    “啊……”花叔登时昏将过去。

    烙铁烧灼皮肉,青烟袅袅升腾,耳闻吱吱爆响,稍顷,生整兽医抽回烙铁,再看花叔肩头创口,已然焦糊。

    兀颜猷慌道:“大哥,不会出人命吧?”

    生整兽医将烙铁扔去一边,胸有成竹地道:“兄弟,也就你来我才用这绝户招儿,他现在正毒火攻心,给他灌汤药一是驱攻毒火,二是麻醉其神经,给他烙肉,是化毒疗邪,封合创口,否则大肠干燥,毒火归心,非得结症而亡。”

    兀颜猷道:“这回没事儿啦?”

    生整兽医边收拾木盆边道:“你真以为我是神医妙手呢?实话告诉你,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要想完全好病,还得另请高明!”

    兀颜猷道:“大哥的意思是说眼下没事儿?”

    “哎呀!”花叔缓醒过来,痛苦地喊叫。

    兀颜猷忙道:“咋样?咋样?”

    生整兽医笑道:“他醒过来了,要是再死可没我事儿啊!”

    花叔越加痛苦地道:“好……好难受啊!”

    “好!好……”兀颜猷也不知如何是好。

    暖风熏拂,时光正好。

    涞流河蜿蜒曲复,牛头山逶迤起伏,苍茫叠翠间,便是琴剑山庄,兀颜不奢无意芳菲美景,踱步回庄。

    兀颜琴珠独坐绣楼,一意操琴,琴韵凄凄,如泣如诉。

    孤身锁深闺,泪弄婆娑影,心拨七弦琴,夜昼梦未醒。时时有挂牵,嗔怨怜暖冷。前世两冤家,今番生情种。春去春可归,水逝红颜昔日景,欢乐寄良宵,镜花水月充画饼。未信山海盟,未想痴痴等,与子执手,片刻承君宠。却奈天地两遥遥,知音弦断有谁懂?

    兀颜不奢径直来在兀颜琴珠绣楼,见数重门都大敞四开,赶忙进得内室,却见爱女形骸消瘦,忙关切地道:“琴珠,你咋样?”

    许久,兀颜琴珠方止住琴弦道:“没事儿!”

    兀颜不奢道:“那你咋一连数日不吃不喝?”

    兀颜琴珠道:“吃不下,也喝不下。”

    兀颜猷道:“不吃不喝哪中?有啥话就跟阿玛说,别憋在心里头。”

    “没啥话说。”兀颜琴珠淡淡说罢,已是泪流满面。

    兀颜不奢未再言语,只是苦涩地摇摇头,转身出来,闻得内里又是琴韵凄凄,如泣如诉。

    莲山村酒楼。

    楼上,隆泰和宝成正在商议有关酒楼建造问题,傻瓜怒气冲冲地进来。

    宝成道:“有事儿?”

    傻瓜道:“那个叫哈啥的小子天天好酒好菜侍候他,还总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看他像个假冒的,干脆撵走算了!”

    隆泰道:“哈掌柜生前也总向我提及他有个儿子,惜从未见过,不过闻其所言一些旧事,似不是瞎懵。”

    宝成道:“看其行为举止实是可疑,可怀顺儿肯定地说是……”

    傻瓜气道:“怀顺儿跟他是一路货色!”

    宝成道:“等金胆回来再做道理。”

    傻瓜噘嘴道:“少爷要是再搁几天不回来,我可受不了他了!”

    宝成道:“多都受了,也不差这几天。”

    隆泰道:“估摸金掌柜也快回来了!你就忍一忍吧!”

    傻瓜仍是噘着嘴,转身出来下楼。

    怀顺儿跟哈啥仍在喝酒,凤儿给其揉捏肩头。

    怀顺儿见得傻瓜,喊道:“傻瓜!过来!”

    傻瓜虽是内心生气,可还是强忍怒火过来,嘴里小声嘀咕。

    怀顺儿道:“你嘴嘎巴啥?”

    “我舌头大,说话费劲,没事儿练练你也管啊?”傻瓜故意将舌头探出老长,哈喇子滴答直淌。

    怀顺儿忙道:“你哈喇子可别来这当佐料!快!去再拿壶酒!”

    傻瓜转身走去。

    哈啥道:“美人、美酒、美味贼拉拉享受吧?”

    怀顺儿得意地道:“当然!当然!凤儿,给哈少爷按按!”

    凤儿也是听话,过去给哈啥揉捏,哈啥闭上眼睛,贪婪地道:“啊!真是贼拉拉的享受!”

    当院,丑女和宝珠在蹦房。

    所谓蹦房,就是在地上划有九格,一至四格若梯子状,五、六格在四格上面分左右,七格在五、六格上面居中,八、九格在七格上面分左右。玩时自一格始投口袋,越过有口袋格子,依次蹦过归来取口袋,如此蹦完八格,可以站在一格前面背对格子投口袋,投中那格便是自己家,俗谓背老家。脚或口袋出格或压线为坏,俗称芽子,不算。一旦哪格成为老家,自己在蹦格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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