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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兰抹泪道:“没有!”
笑面虎道:“没有哭啥?”
兰兰强作欢颜道:“高兴。”
哭脸婆道:“哪儿都有你!快去找儿子,咱们好回家!”
“好!老婆!”笑面虎转身出去。
哭脸婆道:“大妹子,有啥委屈跟姐们儿说,姐们儿可不是让人茬子,谁要是敢撩骚,不挠烂他鸡窝,不弄他鸡飞蛋打才怪!”
兰兰苦笑。
“哎呀!不跟你说了!我得抓紧去找孩子!”哭脸婆说着着急忙慌地出去。
街上,哭笑不得领着黑狗穿行于行人间,时刻搜寻目标。凛然,发现当面过来个彪形大汉,认得是大愣,一手托俩铁球,挺着肚子,迈着方步,身后跟两个随从。
哭笑不得很是憎恶大愣,便想法捉弄其一下。于是,迎步上前。大愣目空一切,仍自前行。
哭笑不得贴近大愣,将手探其腋下胡乱抓挠,大愣感觉刺挠,手不禁一陡,两个铁球争相滑落,恰有个肥硕汉子过来,却是章王爷,眼见有铁球坠落,慌忙抬脚,待一铁球落地,另一铁球又朝脚面砸来,疾将脚后撤,却踩在先前落地的铁球上,铁球滚动,章王爷身猛前倾,因是身体过于肥硕,重重地摔在地上。
哭笑不得转身要跑,被两个随从抓住。
大愣见是个孩童,便骂道:“小兔崽子!活拧歪了?敢跟老子耍戏玩?你谁家的?啊?”
哭笑不得正在难以脱身之际,陡见没摇六过来,赶忙大喊,“阿玛!师父!救我!”
大愣正欲说话,被吃力爬起来的章王爷薅住衣襟。
大愣忙道:“章王爷?有话好说!”
章王爷含混不清地道:“还我呀!”
大愣没有听清,问道:“还你啥?”
章王爷道:“啊!(牙)啊!(牙)”
大愣奇道:“啊啊啥呀?哑巴了?”
章王爷恼怒,张开大嘴,有血水喷涌而出,大愣躲闪不及,给喷有可脸。
没摇六见状,抹头便跑。
哭笑不得道:“快去追他!他是我阿玛!”
两个随从松开哭笑不得,紧相追赶,没摇六逃跑是长项,真比兔子跑得还快!
哭笑不得抽隙也赶忙逃蹿。
大愣将手胡乱抹脸,当胸被狠捣一拳,待睁开眼睛,却见章王爷撒腿跑去,正自纳闷,花叔跟兀颜猷追过来,大愣认得花叔,问道:“花叔,你追章王爷干啥?”
花叔怒道:“他用铡刀砍掉我一只胳膊!”
兀颜猷道:“刚才他跟你撕扒啥呀?”
大愣道:“我给他门牙肖掉俩!”
“追!”花叔疾步跑去,兀颜猷自后紧随。
大愣抹净脸上血水,捡起两个铁球。
两个随从回来。一个道:“大哥咋样?”
大愣道:“幸亏那个花叔搪灾儿,要不我门牙也保不住!走!去善安大车店!”
花叔和兀颜猷疾步撵章王爷,先还猫着个影儿,可来往人多,眨眼间便不知所踪。
花叔忙问路边卖炕席的汉子道:“兄弟,看没看着有个人跑过去?”
卖炕席的汉子将嘴一撇,道:“来往人多了!知道你说谁呀?”
花叔道:“这混旦咋一眨眼就没了呢?”
兀颜猷道:“大哥,再不咱们去他府上堵他!”
“章王府暗道重重,机关密布,去无异于自送性命!哎呀!我的肩膀头……”
兀颜猷忙扶住花叔,关切地道:“咋了?大哥?”
花叔咬牙道:“这犊子八成在铡刀上喂有毒药,要不咋总是流脓不止,疼痛难忍?”
兀颜猷道:“走!咱们找个郎中看看吧!”
花叔道:“哎呀!看了也是无济于事!”
兀颜猷道:“我认识个神医。”
花叔道:“谁呀?”
兀颜猷道:“生整兽医!”
“啊?”花叔险些晕过去。
街上仍是人来人往。
卖炕席的汉子不住地吆喝道:“走一走,看一看,站一站啊!上好苇席又结实又好看啊!”
有个老者过来,问道:“你这炕席咋卖的?”
卖炕席的汉子忙笑脸道:“大爷,你要丈二的,还是多大的?”
“丈二的!”那老者说话间,过去看戳在墙角卷成筒状的的炕席。
卖炕席的汉子道:“大爷,你看这炕席编的多华堂,价钱还便宜!”
那老者道:“好!就来里头这领吧!”
“好!”卖炕席的汉子抱戳在外头的炕席,抱有几下竟然纹丝未动,不禁纳闷,复努力去抱,且听炕席里面有人喊叫,眼见炕席张将过来,赶忙躲去一边,炕席沉重仆地,有个人趴在炕席上!
――这人却是章王爷。
卖炕席的汉子惊叫,“哎!你……你是谁?”
章王爷爬起身来,抹头便跑。
买炕席老者老者惊道:“人跑这里干啥?”
卖炕席的汉子也不解地摇头道:“是啊!这人跑这里干啥?”
善安大车店。
兰兰坐在拦柜里仍是若有所思,见没摇六着急忙慌地跑进来,忙道:“干啥呼哧带喘的?”
没摇六尚未倒过口气来,见大愣跟两个随自外面已然进来,登时吓得面色惨白。
一随从道:“大哥,他就是刚才挠你胳肢窝那小子他阿玛!”
大愣瞪眼道:“是你呀?兄弟,见着愣哥跑啥呀?那小子是你儿子?”
没摇六忙道:“愣哥,误会!误会!那小小孩子说话你也信?老弟老婆还没有呢!哪有儿子啊?”
大愣转脸对兰兰道:“催流弥呢?”
兰兰道:“不知道。”
“哼!”大愣将一铁球贯在拦柜上,登时给木板凿出个坑。
没摇六道:“愣哥,都是哥们儿,有话好说。”
“等催流弥回来,让他亲自把这铁球给我送回去!”大愣说罢,转身便走。
没摇六见几个人出门,来了威风,追有几步道:“你们……你们……”
一仆人返身回来,瞪眼道:“我们咋的?”
没摇六忙点头哈腰地道:“你们走好!走好!”
兰兰讶然道:“这又在外头惹啥祸了?”
没摇六确信几个人走远,呸道:“有啥了不起?”转身又对兰兰道,“嫂子,我没说错吧?催哥他瞒着你都在外头干了些啥呀!连累老婆不说,连朋友都跟着遭殃。”
兰兰道:“这个大愣不是跟你挺熟吗?”
没摇六道:“熟是挺熟,这家伙就是属疯狗的,翻脸不认人!”
兰兰不语。
偏街,兀颜猷扶着花叔来在一处宅院门口,门上有块匾额,黑板绿字,刻是生整兽医等字,推门进来当院,但见一边立有绑马绞架,绞架后面有一狗窝,狗窝里有条黑狗,正在啃骨头,见得生人,应差似的叫有几声,便没了动静。
花叔道:“你把我领这儿来干啥?”
兀颜猷道:“当然是看病啊!”
花叔道:“能不能不闹啊?”
“闹啥?我跟生整兽医私交甚笃,再者说人马比君子嘛!”
花叔道:“谁不知道生整兽医专治好牲口,经他手个保个……”
兀颜猷道:“个保个治好!”
花叔道:“个保个治死!”
“别听别人糟浸他!走吧!”兀颜猷拽着花叔便进屋。
西屋不是很大,正对面墙上挂有兽皮袋,袋里插有大小不一各式刀、剪、锤、钳,木桌旁边椅子上,生整正在酣睡。
“喂!喂!醒醒!”兀颜猷上前边推边道,许久,生整兽医说不上是给喊醒还是推醒,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道:“谁!谁!啥事儿?啊哈!”
兀颜猷道:“大哥,大白天睡啥觉啊?”
生整兽医坐起身来,道:“呀!兀颜老弟!你咋造这熊样啊?”
兀颜猷道:“为了办事方便!”
生整兽医道:“哎呀!真是有两个钱儿烧的,都不知咋的瑟好了!”
兀颜猷道:“大哥取笑!这位就是生整兽医。”
花叔苦笑道:“你好!”
生整兽医道:“你好!兀颜老弟来干啥呀?”
兀颜猷道:“看病!”
生整兽医道:“我一寻思你就来看病,哪匹马又有病了?”
兀颜猷道:“不是给马,是给人!”
生整兽医道:“净瞎整!我是兽医咋能给人看呢?”
兀颜猷道:“人马一理,你以前也不是没干过!”
“好吧!看兀颜老弟面子,跟我来吧!”生整兽医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