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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摇六忙松开兰兰,回身见是哭笑不得,厉声道:“混旦!你不去干正经事儿,跑这儿来的瑟啥?”
哭笑不得将手挪开,嘟囔道:“你在这里不也没干正经事儿吗!”
没摇六瞪眼道:“你说啥?”
哭笑不得嬉皮笑脸地道:“我是说那啥!那啥!我啥也没看着!”
没摇六道:“快滚!抓紧上街干活去!”
哭笑不得道:“我发现个大鱼,想找师父去一块儿干活!”
没摇六道:“啥大鱼小鱼的?快去干活!”
哭笑不得只好出去。
兰兰认真地道:“你说,你知道我阿玛啥事儿?”
“嫂子急啥么?”没摇六说话间又凑过来,兰兰瞪眼道:“你不说是吧……”
没摇六似被兰兰冷俊目光摄去魂魄,感觉周身酸软,赶忙道:“我说!我说……”
恰在此时,哭脸婆和笑面虎自门外进来,哭脸婆喊道:“儿子!儿子……”
没摇六回头怒目,喝道,“啥?”
哭脸婆道:“我叫儿子你答应啥呀?你也不是我儿子!”
笑面虎道:“我儿子呢?”
没摇六懊恼地道:“你们这……这一家子人是咋回事儿?”
笑面虎道:“咋了?咋了?”
哭脸婆道:“哼!若是嫌我们碍事儿,把儿子还我们!我们立马就走!”
没摇六道:“你说了算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哭脸婆道:“我们都卖你了?啊?你说!你说!”
没摇六出来拦柜,边向外走边道:“破马张飞的耍啥无赖呀?”
哭脸婆不依不饶地道:“谁无赖呀?啊?谁无赖?”
笑面虎也帮腔道:“是啊!谁无赖?”
没摇六道:“老兄,真不知这老娘们儿你咋将就的!”
哭脸婆大叫,“站住!是小子你站住!看不把你鸡窝挠烂喽!”
没摇六向外疾走道:“是小子不跟老娘们儿一般见识!”
“你站住!”哭脸婆追到门口,已然不见没摇六踪影。
笑面虎干脱靴子也脱不下来,哭脸婆道:“你……你那是干啥呢?”
笑面虎道:“敢欺负我内人?胆儿肥了他!看我不用鞋底子掴他!”
哭脸婆道:“敲炕吓唬耗子呢?等你把鞋脱下来,人家早没影儿了!”
笑面虎直起身来,咬牙切齿地道:“啊?没影儿了?看让我得落住他,非照他屁股啪啪啪!给他打苍喽!打肿喽!打两瓣喽……”
哭脸婆道:“行了!别拉屎攥拳头!”
笑面虎道:“咋讲?”
“假横!”哭脸婆说话间,见兰兰暗自饮泣,忙过去道,“大妹子!那小忘八犊子欺负你了?”
兰兰抹泪道:“没有!”
笑面虎道:“没有哭啥?”
兰兰强作欢颜道:“高兴。”
哭脸婆道:“哪儿都有你!快去找儿子,咱们好回家!”
“好!老婆!”笑面虎转身出去。
哭脸婆道:“大妹子,有啥委屈跟姐们儿说,姐们儿可不是让人茬子,谁要是敢撩骚,不挠烂他鸡窝,不弄他鸡飞蛋打才怪!”
兰兰苦笑。
“哎呀!不跟你说了!我得抓紧去找孩子!”哭脸婆说着着急忙慌地出去。
街上,哭笑不得领着黑狗穿行于行人间,时刻搜寻目标。凛然,发现当面过来个彪形大汉,认得是大愣,一手托俩铁球,挺着肚子,迈着方步,身后跟两个随从。
哭笑不得很是憎恶大愣,便想法捉弄其一下。于是,迎步上前。大愣目空一切,仍自前行。
哭笑不得贴近大愣,将手探其腋下胡乱抓挠,大愣感觉刺挠,手不禁一陡,两个铁球争相滑落,恰有个肥硕汉子过来,却是章王爷,眼见有铁球坠落,慌忙抬脚,待一铁球落地,另一铁球又朝脚面砸来,疾将脚后撤,却踩在先前落地的铁球上,铁球滚动,章王爷身猛前倾,因是身体过于肥硕,重重地摔在地上。
哭笑不得转身要跑,被两个随从抓住。
大愣见是个孩童,便骂道:“小兔崽子!活拧歪了?敢跟老子耍戏玩?你谁家的?啊?”
哭笑不得正在难以脱身之际,陡见没摇六过来,赶忙大喊,“阿玛!师父!救我!”
大愣正欲说话,被吃力爬起来的章王爷薅住衣襟。
大愣忙道:“章王爷?有话好说!”
章王爷含混不清地道:“还我呀!”
大愣没有听清,问道:“还你啥?”
章王爷道:“啊!(牙)啊!(牙)”
大愣奇道:“啊啊啥呀?哑巴了?”
章王爷恼怒,张开大嘴,有血水喷涌而出,大愣躲闪不及,给喷有可脸。
没摇六见状,抹头便跑。
哭笑不得道:“快去追他!他是我阿玛!”
两个随从松开哭笑不得,紧相追赶,没摇六逃跑是长项,真比兔子跑得还快!
哭笑不得抽隙也赶忙逃蹿。
大愣将手胡乱抹脸,当胸被狠捣一拳,待睁开眼睛,却见章王爷撒腿跑去,正自纳闷,花叔跟兀颜猷追过来,大愣认得花叔,问道:“花叔,你追章王爷干啥?”
花叔怒道:“他用铡刀砍掉我一只胳膊!”
兀颜猷道:“刚才他跟你撕扒啥呀?”
大愣道:“我给他门牙肖掉俩!”
“追!”花叔疾步跑去,兀颜猷自后紧随。
大愣抹净脸上血水,捡起两个铁球。
两个随从回来。一个道:“大哥咋样?”
大愣道:“幸亏那个花叔搪灾儿,要不我门牙也保不住!走!去善安大车店!”
花叔和兀颜猷疾步撵章王爷,先还猫着个影儿,可来往人多,眨眼间便不知所踪。
花叔忙问路边卖炕席的汉子道:“兄弟,看没看着有个人跑过去?”
卖炕席的汉子将嘴一撇,道:“来往人多了!知道你说谁呀?”
花叔道:“这混旦咋一眨眼就没了呢?”
兀颜猷道:“大哥,再不咱们去他府上堵他!”
“章王府暗道重重,机关密布,去无异于自送性命!哎呀!我的肩膀头……”
兀颜猷忙扶住花叔,关切地道:“咋了?大哥?”
花叔咬牙道:“这犊子八成在铡刀上喂有毒药,要不咋总是流脓不止,疼痛难忍?”
兀颜猷道:“走!咱们找个郎中看看吧!”
花叔道:“哎呀!看了也是无济于事!”
兀颜猷道:“我认识个神医。”
花叔道:“谁呀?”
兀颜猷道:“生整兽医!”
“啊?”花叔险些晕过去。
街上仍是人来人往。
卖炕席的汉子不住地吆喝道:“走一走,看一看,站一站啊!上好苇席又结实又好看啊!”
有个老者过来,问道:“你这炕席咋卖的?”
卖炕席的汉子忙笑脸道:“大爷,你要丈二的,还是多大的?”
“丈二的!”那老者说话间,过去看戳在墙角卷成筒状的的炕席。
卖炕席的汉子道:“大爷,你看这炕席编的多华堂,价钱还便宜!”
那老者道:“好!就来里头这领吧!”
“好!”卖炕席的汉子抱戳在外头的炕席,抱有几下竟然纹丝未动,不禁纳闷,复努力去抱,且听炕席里面有人喊叫,眼见炕席张将过来,赶忙躲去一边,炕席沉重仆地,有个人趴在炕席上!
――这人却是章王爷。
卖炕席的汉子惊叫,“哎!你……你是谁?”
章王爷爬起身来,抹头便跑。
买炕席老者老者惊道:“人跑这里干啥?”
卖炕席的汉子也不解地摇头道:“是啊!这人跑这里干啥?”
善安大车店。
兰兰坐在拦柜里仍是若有所思,见没摇六着急忙慌地跑进来,忙道:“干啥呼哧带喘的?”
没摇六尚未倒过口气来,见大愣跟两个随自外面已然进来,登时吓得面色惨白。
一随从道:“大哥,他就是刚才挠你胳肢窝那小子他阿玛!”
大愣瞪眼道:“是你呀?兄弟,见着愣哥跑啥呀?那小子是你儿子?”
没摇六忙道:“愣哥,误会!误会!那小小孩子说话你也信?老弟老婆还没有呢!哪有儿子啊?”
大愣转脸对兰兰道:“催流弥呢?”
兰兰道:“不知道。”
“哼!”大愣将一铁球贯在拦柜上,登时给木板凿出个坑。
没摇六道:“愣哥,都是哥们儿,有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