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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故宋两个废帝是否还在中京?”吴乞买道。
“是!”杨朴道。
“哈哈……!倒是很想见见他们!”吴乞买道。
“陛下,何时让这两个废帝来京都?”杨朴道。
“这两个故宋废帝现在如何?”吴乞买道。
“很好!”杨朴道,“据中都人回来说,待那两个废帝很好,无论是衣食住行都是王一级待遇。”
吴乞买道:“好!必定曾是一国之君,不要太过分!”
杨朴道:“是!中都的人正是按照陛下旨意做的!”
“好好!”吴乞买又道,“谷神,为何突然自中原归来?”
完颜希尹道:“启禀陛下,中原有宗弼专权操持,本人在那里也是虚职、配搭,不如回来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吴乞买道:“也好!正好辅佐朕筹划头鱼盛会之事!”
“是!”完颜希尹道。
吴乞买道:“我凯旋将士陆续从中原归来,朕要盛宴款待!此事也由谷神监督操办。”
“谷神领命!”完颜希尹道。
松蓬山,众树争奇,群山竟秀。众树争奇天地有灵性,群山竟秀冰雪染淡青。
太虚洞门口。
无忧真人送别玄天长老。
玄天长老牵着赤鹿,连着摆手道:“别送啦!别送了啦!”
无忧真人道:“呆这老多日子,够本儿了吧?”
“要过年了,不够本儿也该回去了。”玄天长老说罢跨上赤鹿。
无忧真人道:“此番一别,又得新年新雪后了。”
玄天长老道:“飞光易度,人生难磨。哎呀,不知你嘱托高足办的事儿办得咋样?”
无忧真人道:“个人自有造化,相信会做更好。”
玄天长老道:“但愿如此,但愿人人做得都好。”
无忧真人道:“这还说句人话!”
“哈哈哈……”玄天长老轻斥赤鹿,赤鹿身轻如棉絮,悠然远去,远去若一团火球,火球渐渐变小,变小。而雪地上了无印痕。
雪域茫茫,鹤舞龙翔。
心路知远不畏远,一步一步总向前,脚印歪斜淌深浅,雪深路远浑身汗,达到山顶极目看:风起浮云散,日出见青天,山河增秀色,人间烟火总温暖。
人生知难不畏难,亦步亦趋总向前,脚印歪斜淌深浅,心高气远浑身胆,达到山顶极目看:愁化浮云散,心开门两扇,山河增秀色,人间烟火总温暖。
剑胆琴珠 终
乙酉 正月 十二 故园
乙酉 瓜月 七夕后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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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鬼神斗怨结后患 龙凤争恩释前嫌
第三部 头鱼盛会
第一回 鬼神斗怨结后患
龙凤争恩释前嫌
门映雪,苦爽三春约。茶解清苦男儿色,何处寻自我?冷暖人间,亲疏恩怨,芳心寂寞。
悲欢事,诉共谁说?思忆苦,俗情薄?漫笔古今融日月,豪情渲染山河!笃信播种诚收获,矢志路坎坷。
――《且坐令・春语》
涞流河绿水逐风,无际波浪逞欢颜。白云漫绽碧空,青草尽染沃野。榆焕新枝榆钱舞,柳抽嫩芽柳绦拂。
咋虎双箭中双钱,前后并陷古榆干中,神宫众人齐声叫好。
完颜丰也是暗自讶然,可毫不示弱,自背后抽出双斧,拉开架势。但见双斧金光闪闪,为青铜所制,单柄重足百余斤,双斧尾有攥扣,可分可合。
咋虎抡开双斧,化作一股旋风,盘地咆哮,扶摇直上。
稍倾,完颜丰当空坠下,所持双斧尾攥已然合而为一,紧旋如金盖,挂着风啸,飞掷出去,直奔陷有双箭的古榆,一端斧锋深陷树身,因是惯力,另端斧柄仍绕树盘旋。
完颜丰一声长啸,紧跑十数步,腾身踹向古榆,古榆紧是摇晃,有榆钱儿纷纷飘落如雨。
众人正在瞠目结舌之际,古榆轰然倒地,相挫枝桠断折之音不绝于耳,再看完颜丰手持双斧已然立于数丈开外。
完颜丸等人呐喊、怪叫。
咋虎和完颜丰各在一边,古榆横卧当中。
咋虎道:“传说中的旋风鬼斧表演的倒是眩人眼目,不知实战运用如何?”
完颜丰道:“请!”
“请!”咋虎纵身跃起,完颜丰也随身跃起,两下于古榆上空相接,但见古榆枝桠、榆钱儿漫天飞旋,隐约可见彼此争斗激烈。
完颜丸大叫,“加油!加油!”
鹤神等众也是没好声喊叫。
咋虎翩翩落地,随手拣起一段榆枝,复与追来的完颜丰战在一处。
完颜丰双斧虚实相照,攻取承转,若魍魉鬼影,幻变莫测。咋虎身飘如絮,耍榆枝似剑,劈石断木,尤为厉害。两强相斗诚是惊天动地。
芳草植根土地,却向往大树;大树植根山石,却向往蓝天。
青山绵延,流水潺潺,奇鸟欢畅,彩碟翩飞。
长白老祖上蹿下跳,浑似孩童般自山上下来,一会儿去抓鸟,一会儿去扑蝶,一会儿又去河边捞鱼,却奈惊飞鸟,惊飞蝶,吓散鱼儿起浪波,弄得满身是水,仍自沿荒径前行,见得前面不远处有户人家,便快步过去,趴在柳条障子空儿向院里张望:三间茅屋前是很大院子,成群鸭鹅见得陌生人,一阵乱叫。
长白老祖做着鬼脸儿道:“叫唤啥?不认识啊?”说话间,却瞥见贴西面障子根儿并排置有三、四个谷草编就鸡窝,登时面露喜色,向后退有几步,纵身越过障子,翻进院里,扑向鸡窝,惊得鹅恐鸭飞,几只鸡更被吓出蛋来,逃脱鸡窝,飞上树去。
茅屋的主人是老俩口,此时正在后园子用镢头被地,闻得鸡、鸭、鹅闹得甚欢,便双双顺房山子来前院以看究竟,却见有个老头抱着鸡窝,翻身跃出院外,老者登时气恼,拿着镢头,赶忙追将出去,拦住长白老祖,质问道:“你干啥偷我家鸡窝?”
长白老祖见被人抓住,硬着头皮道:“这是你家呀?”
那老者道:“啊!你挺大个岁数咋啥事都干呢?”
老妇人也过来,怒道:“你偷鸡窝下蛋啊?”
长白老祖似是自语道:“下蛋?我这大岁数能下蛋?下蛋不也得下混蛋?那不真成了老混蛋?”
那老者道:“别妆疯卖傻的!你不光偷鸡窝,是不还偷鸡蛋了?”
老妇人道:“你还想连窝端啊?”
长白老祖忙道:“别误会!我没……没有偷鸡蛋!”
老妇人道:“那你夹着的鸡窝里是啥?”
长白老祖将手探进鸡窝里,果然摸到两个尚是热呼的鸡蛋,苦笑道:“啊!这真有俩蛋,不过我不想偷它,还给你们。”说罢,甩手将两个鸡蛋扔出,老者见鸡蛋浑如石块儿般径直奔向老妇人砸去,忙扬起镢头上前,打碎一个鸡蛋,另个鸡蛋直掴在老妇人面门,壳碎汤溅,糊满整个脸,老妇人边用手抹脸边骂道:“老犊子!看不挠你!”
长白老祖忙道:“啊?我不是故意的!”
“比故意还准称!”老者越加恼火,挥舞镢头打来,长白老祖撒腿便逃!
涞流河畔,咋虎和完颜丰过往百余合,仍不分胜负。
完颜丰求胜心切,挥斧直削咋虎小腿,咋虎知道斧沉无比,不敢硬对,待斧刃陷地,探脚踩实斧背,旋及甩榆枝狠抽完颜丰执斧左手,完颜丰将右手斧横过来,护住左手,咋虎撤去,旋身集力扑来,咋虎但觉当面风骤,赶忙将双斧交于右手,沉力扎步,探右掌相迎,恰咋虎单掌也至,两人掌间有一拳之隙,彼此暗自较力,脚下草地下陷。
恰在此时,有人喊道:“三少爷!快住手!”
完颜丰闪身跃去一边,见是府内鬼卒,忙道:“咋回事?”
那鬼卒道:“府内有要事,请快回去!”
完颜丰对咋虎道:“今日未能决出胜负,咱们择日再战!”
咋虎道:“好!随时恭候!”
“再会!”完颜丰说罢,率完颜丸等人离去,眨眼间便无有所踪。
猫林号。
猫大姐坐在椅子上,怀抱狸猫,看地板上猫孩儿们在慵懒地晒着太阳。
青风、青烟、青云、青月依次进来,并排立于一边。
猫大姐道:“那个老东西还赖着没走啊?”
青风道:“师父是问长白老祖吗?”
猫大姐道:“不是问他还会问谁?”
青烟道:“师父是不希望老祖走,对吗?”
猫大姐道:“不对!他这个老东西!老不死!恨不得他立时从树上掉下来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