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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颜猷道:“有钱不花干啥?你看那面还有坐轿来的呢!”
果然,有乘暖轿停在春雪园门口。
恰这时,自春雪园里走出一位女子,面罩白纱,一袭白衣,雪色灯光相映之下,一路行来,袅袅娜娜,宛若天仙。
兀颜猷见金胆眼睛都瞅直了,笑道:“原来,金老弟也是嘴上一套,心想一套。”
那蒙面女子旁若无人地自相前行,后面跟有两个使女,衣袂飘飘,一路留香。
杨柳?杨柳!是杨柳!金胆猛然认出适才过去的蒙面女子是表姐杨柳,于是大声喊,“杨柳!杨柳!”
那个蒙面女子浑似未闻,径直钻进早已备好的轿内,有人抬起轿来,悠悠而去。
“杨柳!杨柳!”金胆边追边喊。
兀颜猷过来道:“金老弟,这春雪园里漂亮女子可有的是!走!走!”
金胆为探究竟,只好和兀颜猷进了春雪园。
大茶壶和高大门楼低头走正在屋里打情骂俏,见是兀颜猷进来,高大门楼低头走赶忙躲去里屋。
大茶壶迎过来道:“哎呀!是兀颜少爷来啦?快楼上请。”
“好!金老弟,上楼。”兀颜猷说罢,自前先行上楼,恰碰见胡郎婵下楼,忙道:“干啥去?”
胡郎婵娇声道:“你还知道来呀?”
“这是我的朋友金胆。”兀颜猷道。
“胡郎婵见过阿哥!”胡郎婵行过礼,便直勾勾地盯看金胆,金胆给盯得倒有些浑身不自在。
兀颜猷自豪地道:“咋样?够漂亮吧?”
“漂亮!漂亮!”金胆道。
“金公子,安排个姐妹陪陪?”胡郎婵道。
“不不!”金胆仍在思想方才的白衣女子。
兀颜猷道:“既是来了,咋能不乐和乐和呢?”
“春杏!”胡郎婵叫道。
“哎!来啦!”随着娇声,自另间屋里出来一位打扮妖冶的女子。
胡郎婵道:“来陪陪金公子。”
“是!”那唤做春杏的妖冶女子倒也大方,过来挽住金胆胳膊,金胆更被弄得不自在,可为了了解更多的情况,只有留在这里。
兀颜猷搂住胡郎婵,灿笑道:“良宵美景,好好消受吧!”说罢,二人自相回屋。
金胆被春杏带到另间屋里,屋里点着灯,可灯火昏暗。
春杏道:“公子有啥吩咐?”
“随便坐。”金胆道。
春杏坐下身来。
金胆道:“兀颜少爷常来这儿?”
春杏道:“啊!兀颜少爷和郎婵姐整天如胶似漆的,真是让人羡慕。”
金胆佯作若无其事地道:“适才出去的穿白衣的女子是这里的?”
“是刚来的。”春杏道。
金胆道:“你知道她叫啥吗?”
“她刚来不到一天,不知道。”
“那她去哪儿啦?”金胆道。
春杏娇声道:“准是被哪个王爷包去了呗!哎哟,我这个大活人在这儿陪你,你不感兴趣,倒对别的女人感兴趣?”
金胆起身道:“麻烦你告诉兀颜公子,就说我有急事走了,谢谢!”说罢转身出来。
“哎!哎!真是不解风情!”春杏嗔道。
金胆下得楼来。
大茶壶忙过来道:“走啊?这位阿哥?”
金胆道:“请问,大约一刻钟前出去那位格格叫啥芳名?”
大茶壶笑道:“你是说春梅呀?”
金胆道:“请问,她的原名是不叫杨柳?”
大茶壶笑道:“那是老身五闺女,叫啥杨柳?阿哥相中了?”
金胆转身往外走。
大茶壶后面追道:“相中得预约,我五闺女可吃香。”
金胆出得春雪园,街上已很少行人,偶尔有商家的灯火,忽闪忽闪地眨着眼睛。
金胆心道:回琴剑山庄?又得耽误时日,就近找个客栈住上一晚,明日去找傻瓜和柳絮儿,再上神宫找表姐、凤儿,上猫林号找琴珠,主意既定,便进得就近一家客栈。
客栈不是很大。拦柜里有位老者忙道:“客官,住店?”
金胆道:“还有客房吗?”
“有有!”那老者忙掀开柜板出来,拿起泥座油灯道:“跟我来吧!”说罢自前向里便走。
金胆跟在后头,沿走廊向里走有一阵,老者自前打开个屋子,回头道:“客官,你看这里行吗?”
“行行!”金胆道。
“这油灯给你!”老者道。
“啊!”金胆接过油灯。
那老者道:“客官,要是洗洗涮涮,去外屋地下锅里打热水。”
“谢谢!谢谢!”金胆端着油灯进得屋来,屋内很是低矮,墙面泥皮斑斑驳驳,贴墙有盘土炕,炕席已然黑得没有模样,炕稍摞有几床被户,一面的桌子只有三条腿儿,另一只腿以摞起的土坯代替。
金胆把油灯放在桌子上,坐在炕沿边,仍是在思想那个蒙面的白衣女子,不是杨柳?看像是杨柳,是表姐杨柳咋不见我呢?难道有啥难言之隐?难道真是那妇人闺女?
油灯摇曳,灯火昏暗。
金胆撅个笤帚縻儿,挑挑灯芯,屋内立时亮了许多。
金胆复坐下来,看着灯火摇曳,灯花怒放。
灯花怒放,灯火摇曳,映出曾经景象:
火!大火!无尽的大火。熊熊烈焰排空。阿玛和额娘挣扎在火海中。
大火无情。
阿玛在呼唤,额娘在呼唤。
大火仍在燃烧,烧红天空。
红彤彤的天空渐次蔚蓝。
蔚蓝晴空下是一望无际的杏林,宛似焰火在燃烧。
几个孩童在杏林间欢快地嬉闹。
是杨柳、杨花还有金胆自己。
杨柳不小心跌倒,金胆忙过去扶将起来。
杨花在后面噘着小嘴儿。
杏花相映纯真的脸,杏花相映美丽的脸。
金胆道:“你为啥噘嘴?”
杨花道:“谁让你光顾姐姐,不顾我?”
金胆道:“你俩都是我的好妹妹,谁有闪失我都会照顾的!”
仍是纯真的脸,仍是美丽的脸。
笑声清脆。
一片杏林。
杏林如火,如火的杏林揉成一丸红日,冉冉东升。
宝成府上。
宝成刚起来。
宝珠头没梳,脸没洗地跑过来。
宝成道:“你起这早干啥呀?”
“阿玛不是说带我去京都吗?”宝珠道。
“去京都?也得梳头洗脸啊!”宝成道。
这时,丫鬟三丫过来,手里拿着木梳,追着宝珠道:“格格,过来梳头!”
宝珠绕着宝成嬉笑着。
“宝珠,别闹!快梳头洗脸!”宝成道。
宝珠道:“那我梳头洗脸,你带我去!”
宝成道:“快去吧!”
宝珠道:“你不许偷摸走!”
宝成道:“好好好!你快去吧!”
“走吧!格格”三丫拎着宝珠出去。
宝亮进来。
宝成道:“啥事啊?如此慌张?”
“那个老鹞鹰又来了!”宝亮道。
宝成道:“啊?在哪儿?”
“在前院儿酒楼。”宝亮道。
宝成道:“来几个人?”
宝亮道:“除老鹞鹰外,还有黑鹰、白鹰。”
宝成道:“走!去看看!”
雪色清晨,更是别番风韵。
上京,皇城于雪色晨曦中威严肃穆。
火盆火旺,香笼香浓。
吴乞买端居正中,文武两班列坐。
传事官道:“各位,可还有本奏?”
这时,武班有人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众人看时,却是完颜希尹。
“讲!”吴乞买道。
完颜希尹道:“据可靠消息,耶律大石现正招兵买马,意欲卷土重来。”
吴乞买道:“而今我大金物埠民丰,兵强马壮,想他耶律大石一介流寇,也兴不起啥大的风浪。”
“不斩草除根,终是后患。”文班杨朴道。
完颜希尹道:“据闻,耶律大石练啥木牛,要专门对付我大金的铁马,堪称诡异。”
吴乞买道:“啊?他还想卷土重来?”
杨朴道:“无论如何,都要严加防范,以保头鱼盛会期间万无一失。”
吴乞买道:“所言极是! 耶律爱卿,督造的英雄寨进展如何?”
耶律余睹道:“启禀陛下,英雄寨所需物资大多备齐,只待开春儿动工。”
“现在故宋两个废帝是否还在中京?”吴乞买道。
“是!”杨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