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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完颜丰道。
全翼虎道:“全某现在是兄弟反目,家财散尽,若是三王子不肯收留,金某也不强求!告辞!”
完颜丸道:“看你能走出鬼府?”
完颜丰道:“全寨主,不必多虑!有事坐下慢慢谈!”
全翼虎道:“金某看三王子是个人物,更有谷神有金子般的嘴,神鹰般的勇猛和智慧,才有意忠心归复!相信全某眼光不会错!”
完颜丰道:“哈哈!全寨主眼光不会错,本王眼光也不会错!”
“哼!”完颜丸一边瞥着嘴。
万家灯火,照万家事,几家欢乐几家愁。
灯笼高挑,照亮四周。
胡里巴都虽极尽地主之宜,可仍觉未尽至孝之心。
金胆和柳絮儿由罪犯被奉为上宾,也自不必客气,尤其是柳絮
儿,更是甩开腮帮子,一顿狂造。
胡里巴都端起酒杯,毕恭毕敬地道:“经过……啊观察呀……
外甥啊……外甥爷不是冒牌儿的,下官有眼不识外甥啊爷,哈哈……!下官敬外甥爷一杯。”
“好!多谢大老爷盛情款待!”金胆也端起酒杯道。
柳絮儿自顾吃得顺嘴流油。
“这位小爷爷胃口不错……”师爷不知如何是奉承是好。
“啥胃口不错,是不嫌我能吃?”柳絮儿道。
胡里巴都忙道:“啊!能吃好啊!能吃是福!”
“对呀!让你这么吃你消受得了吗?”柳絮儿道。
“享受不了!”师爷连忙道。
胡里巴都道:“他……他是酱杆儿肚子享受不了。”
柳絮儿调皮地道:“他是酱杆肚子,你是屎瓜肚子呀?”
金胆呵斥道:“柳絮儿!不得无礼!”
“我嘛!草包肚子还差不多!”胡里巴都道。
“哈哈!草包肚子,哈哈!”柳絮儿笑道。
“县大老爷……”金胆方欲再言,胡里巴都忙谦恭地道:“不
要客气!不要客气!叫卑侄胡里巴都就中!”
恰在此时,凛闻外面喊杀震天。
“外头咋了?”胡里巴都忙道。
“不知道!”师爷忙起身欲出去看个究竟。
“谁这胆儿大,跑县衙来作鼓?”胡里巴都话未落,骤见门被
撞飞,待醒过腔来,一白衣人已然立于屋心,腋下夹一麻袋。
一张告示飘落于桌案之上。
胡里巴都张口结舌地道。“你你……是……”
那白衣人将麻袋掼于地上。
众人见麻袋在动,里面似是有人。
这时,门外有无数兵丁涌来。
白衣人不屑地道:“你们不是抓逃犯吗?”
“你们先退下!”胡里巴都喝退兵丁,边擦额头冷汗边道,“不
知何方神圣,星夜赶来有啥赐教?”
金胆见白衣人披头散发,手持三尺青锋,正是于土城所见那些人。于是道:“莫非你是神宫的人?”
那白衣人一愣道:“你是何人?”
金胆道:“先别问我是何人,你是不神宫教的?”
“那又怎样?”那白衣人道。
“请问,贺不色在神宫吗?”金胆道。
“你好大口气,竟敢直呼我家老爷子名讳。”白衣人道。
胡里巴都忙道:“这位神圣,既是神宫教的,可有神宫腰牌!”
“有!”那白衣人不紧不慢地亮出一块描金腰牌,胡里巴都擦擦花眼,仔细看过,喏喏连声地道:“没错!没错!你有逃犯的线索?”
“直接带来啦!看看吧!”白衣人道。
胡里巴都忙吩咐人将麻袋解开,里面果然是个大活人!
柳絮儿忙道:“傻瓜哥哥?”
金胆不禁讶然。
傻瓜被反剪双手,五花大绑,待睁眼看清眼前景况,不禁泪如雨下。金胆过去给解开堵嘴的皮带,柳絮儿也帮解开捆绑的绳索。
傻瓜意外见到金胆,如是梦里,哽咽地道:“少爷……”
柳絮儿过来,笑道:“傻瓜哥哥,你咋还变成大傻丫头了?”
傻瓜看着胡里巴都,愤怒地道:“哼!都是他给逼的!”
胡里巴都问,“师爷,是这小子吗?”
“是!”师爷道
“我看咋不像?”胡里巴都道。
师爷道:“他这不化妆成大傻丫头了吗?”
胡里巴都道:“速去给拿赏银!”
“是!”师爷领命出去。
“坐!坐!”胡里巴都忙招呼那白衣人。
那白衣人兀自站在那里,道:“不坐!”
傻瓜坐在金胆和柳絮儿身边,委屈地道:“他们冤枉好人!可处画像抓我们,我们想去莲山村找你们,谁成想半道儿又让啥神宫的人抓去了,真是倒霉。”
“那凤儿呢?”金胆道。
“他们发现凤儿是女的,说要给教主作压寨夫人!”傻瓜道。
柳絮儿道:“凤儿姐姐本来就是女的嘛!”
“我俩化妆来的,我妆女的,他妆男的。没成想先没露馅儿,后来露馅儿了!”傻瓜挠着头皮道。
“啊?凤儿还在神宫?”金胆大惊。
“嗯呐!”傻瓜道。
师爷捧着赏银过来,胡里巴都满脸堆笑道:“速将赏银奉上。”
“慢!”金胆道,“这位壮士,此来就为赏银?”
“不!奉旨行事!”白衣人道。
“你从哪里抓住他的?”金胆问。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白衣人道。
“告诉你家老爷子,我要见他!”金胆道。
“你……你是谁呀?我家老爷子是想见就能见的吗?”白衣人道。
“这位朋友,你听好,我是金胆,奉家师之命,将枚鹤剑送给他。”
“鹤剑?你是说雪域英雄道鹤剑?”白衣人道。
“正是!”金胆道。
“你有?”白衣人道。
“对!”金胆道。
白衣人道:“四枚鹤剑乃雪域英雄道至尊之物,你有?笑话?”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金胆说罢,自百宝囊里掏出布包打开,露出两枚鹤剑。
“啊?真是鹤剑?”那白衣人神色陡惊,忙跪地言道:“鹤剑无形,同道至尊。”
金胆道:“酒色财气,君子四戒!”
白衣人忙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万望恕罪!”
“不必客气!”金胆取过一枚有“色”字的鹤剑,道:“烦请朋友将这枚鹤剑带给你家老爷子贺不色。”
“金叔叔,你咋能信着他了,别让他给你拐跑喽!”柳絮儿道。
金胆道:“看其腰牌,当是神宫教的人,神宫教戒律森严,量其也不会有啥闪失。”
“前辈但管放心,小人一定带到。”白衣人道。
金胆道:“这位朋友,可否将腰牌留下一用?日后去神宫也好方便?”
白衣人寻思一下道:“也好!”说罢,自怀里掏出神宫腰牌,递与金胆,金胆接过腰牌,将“色”字鹤剑交给白衣人,道,“告诉你家老爷子,金胆于近日便拜访神宫。”
“好!小人告辞。”白衣人说罢,疾步出门。
“哎!哎!你的赏钱!”胡里巴都道。
“省点儿还不好?”柳絮儿道。
胡里巴都不解地道:“外甥……甥爷,你的身份果然不一般啊!?”
“那是!那是!这阴阳两道都有身份!”师爷奉承道。
“见笑!见笑!”金胆道。
傻瓜委屈地道:“少爷,你咋和他们认识?他……他们冤枉好人!”
“你这……这个罪犯……”胡里巴都正说着,被师爷拉去一边,悄声道:“老爷,我看这傻小子和这外甥爷关系非同一般,咱们该见机行事才是。”
“也好!”胡里巴都道。
“少爷,咱们走吧!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傻瓜道。
金胆对胡里巴都道:“大老爷!”
胡里巴都忙道:“外甥爷有啥吩咐?”
“这个逃犯你想咋处置啊?”金胆道。
胡里巴都道:“一切听外甥爷安排!你说杀就杀,你说留就留。”
“我问你咋处置?”金胆道。
“这……”胡里巴都张口结舌间瞅着师爷,师爷悄声道:“放……放吧!”
胡里巴都忙道:“好好!放放!”
“不放!”金胆道。
傻瓜紧张地道:“少爷我可真没杀人啊!”
“不放?”胡里巴都惊道。
金胆道:“对!重新审案!”
胡里巴都嘟囔道:“重新……重新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