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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伙计道:“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快滚!”
虽然那个花子造得没有人样儿,可颜盏义仁还认出是萧汪麻子。于是,朗声道:“让他进来。”
客栈掌柜回头见是颜盏义仁,忙点头哈腰地道:“少爷,惊扰你了,这个花子咋撵也不走。”
“让他进我屋来吧!”颜盏义仁说罢,转身先行进屋。
“好好!”客栈掌柜又对萧汪麻子厉声道,“少爷开恩,算你福分!进去吧!”
“哼!狗眼看人低!”萧汪麻子瞪着眼,大步流星地进来。
颜盏义仁坐在炕上,见萧汪麻子进来,淡笑道:“回来了?”
“险些回不来。”萧汪麻子道。
“只带三个废物,还说顶千军万马,吹得天花乱坠,造得狼狈不堪。”颜盏义仁道。
萧汪麻子坐在炕沿上,仍是瞪眼道:“真没想到这帮虎玩意真是厉害!”
“那几个废物呢?”颜盏义仁道。
萧汪麻子道:“都废了!”
颜盏义仁道:“看到皮箱里的货了?”
萧汪麻子道:“看了!”
“还说或是怀疑在下吗?”
“少爷所言句句属实!我萧汪麻子同他全翼虎不共戴天!”
颜盏义仁道:“还有宝成和鬼府。”
“对!与他们都不共戴天。”萧汪麻子道。
颜盏义仁道:“王头人,日后有啥困难,但管言语。”
萧汪麻子站起身道:“好!日后咱们同心携手,共创大业如何?”
颜盏义仁道:“只怕王头人不把在下当朋友,对在下多是猜疑。”
萧汪麻子道:“少爷你放心,日后若是萧汪麻子不把您当朋友,萧汪麻子就不是人!”
颜盏义仁道:“哈哈!笑话!来!在下为王头人压惊!”
萧汪麻子盘腿坐在炕上。笑道:“好好!”
颜盏义仁见萧汪麻子身上的皮袍给撕成一条一条的,还满是鲜血,脸上也给挠出数条血道子。
萧汪麻子很是不自在,将手摸脸道:“都是让那虎玩意给挠的!挺大老爷们儿挠人,真是该揍!”
“让客栈掌柜给你换身衣服吧!”颜盏义仁道。
“不用!不用!来喝!”萧汪麻子道。
午后,风不是很大。
金胆和柳絮儿过涞流河,到得土城地界,离城门很远,便见有兵丁把守。
柳絮儿道:“八成又出啥事了吧?”
金胆道:“指定抓啥罪犯呗!反正没咱啥事儿,走。”
金胆和柳絮儿来在城门口,有兵丁拦住道:“站住!”
有差官过来道:“你俩哪儿的?”
“柳絮坡的!”柳絮儿道。
“来这儿干啥来了?”差官道。
“去莲山村办事。”金胆道。
“去莲山村?谁家呀?”差官道。
“莲花山大庙,康老爷子那儿!”金胆道。
“康老爷子?真去那儿了?”差官道。
“没事儿逗你玩儿?”啥柳絮儿道。
差官道:“你住嘴!近日涞流镇发生命案!你们知不知道?”
金胆道:“不知道!”
柳絮儿道:“道不知。”
差官道:“那面有缉拿罪犯的告示,过去看看,碰到罪犯,立马举报,过去吧!”
进得城门,果然有一帮人在看告示。
柳絮儿道:“金叔叔,咱们也过去看看。”
金胆道:“有啥看的?走吧!”
柳絮儿道:“看看啥人这么厉害,把这帮当兵的吓那熊样儿!”
“好吧!”金胆和柳絮儿挤进人群,但见告示上有一男一女画像,冷看倒像傻瓜和凤儿,看下面檄文写的是:兹有异乡流匪:傻瓜:男。凤儿:女。杀人成性,不择手段。日前于涞流镇杀死两村民,官府缉拿,又刃两官差。畏罪潜逃。凡有见到二匪者,及速举报。当先者赏银百铤。
金胆暗惊:啊?傻瓜和凤儿杀人?不可能啊?忙道:“柳絮儿!快走!”
柳絮儿道:“金叔叔,那是傻瓜哥哥和凤儿姐姐!”
“快走!”金胆拉过柳絮儿刚挤出人群,便被两个兵丁拦住道:“站住!”。
“干啥?”金胆道。
这时,有一差官过来,冷笑道:“干啥?看你俩毛愣三光的,定是和逃匪有干系!来人!”
又有数名兵丁过来,皆手握腰刀,如临大敌。
“拿下!”当首差官道。
“我们不认识傻瓜!别抓我们!”柳絮儿大叫。
“你们咋能随便抓人?”金胆道。
“本官只管抓人,有事儿大堂上说去。”当首官差将手一挥,几个兵丁便扑将过来。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催流弥骗得寿材铺掌柜信任,将寿材、寿衣及一应冥物备好装上马车,寿材铺掌柜让老板子给送去。
催流弥和没摇六站在车后,扶着棺材站着。
没摇六道:“这寿材真地道。”
催流弥道:“我死后,你要能给我买个这样的,就谢谢你了!”
没摇六道:“我……我也不是你儿子,管你那熊事儿呢!”
催流弥道:“你这小子,白眼儿狼不是?你这样催哥可不想拉帮你了!”
“催哥,我说是说,你要是好了能忘了老弟吗?”没摇六道。
“哎呀!光顾白唬了!过布店了!哎!老板子,停车!”催流弥说话间跳下车来,险些闹个狗抢屎。
车老板子叱马停车。问道:“干啥呀?”
“去布店取布!”催流弥见没摇六还在棺材边儿趴着,气道,“你舍不得棺材呀?快下来!”
没摇六边下车边道:“你自己还扛不回来呀?”
“那老些我能扛回来吗?”催流弥道。
“多沉东西呀!”没摇六道。
“东西还在多沉?灵头幡沉啊?还压得人直叫唤呢!你听我的,亏待不了你!”催流弥自前进得布店,问布店掌柜道,“掌柜的!准备好没有?”
布店掌柜指着柜台上的两捆白布道:“准备好啦!这两捆,每捆五十尺。”
“好!好!快来搬!”催流弥道。
没摇六过来,催流弥将两捆白布全周其身上,没摇六干巴瘦体,扛起两捆布跟初生牛犊拜四方似的,前扎一下,后仰一下,左摇一下,右晃一下,也没扛住两捆布,连布带人争相摔倒。
“你咋把两捆布都周我身上了?”没摇六道。
催流弥气道:“两捆布还扛不了?”
“你扛扛试试!”没摇六道。
“你不说能扛吗?”催流弥道。
“谁说了?”没摇六道。
“好!好!二人一人一捆,快回去!还等用呢!”布店掌柜道。
“他玩儿我。”没摇六道。
“这新来的是难整!回去就让章王爷辞你!让你臭美!”催流弥说着扛起一捆布,没摇六也扛起一捆,双双出来,一路小跑,扔在马车上。二人爬上车。
催流弥道:“走吧!”
“驾!”车老板子晃动大鞭,鞭响清脆。
催流弥悄声道:“你下去!”
“干啥刚坐上又让我下去?”没摇六道。
催流弥道:“你抄近道去章王府,看大门开着没有,若开着咱们就不去,不开就去,我们走大道。快!”
“好吧!”没摇六跳下车去。
“老板子,咱们走大道,稳当。”催流弥道。
“好!”车老板子道。
四马大车一路小跑儿,绕过几趟大街,眼看便到了章王府,可没摇六还没回来,万一章王府大门开着可咋办?我得准备万一可得跑!催流弥坐在车后,随时准备燎。
“欤!章王府到啦!”车老板子停住车道。
“到了?”催流弥自车后面出溜下来,看章王府大门紧闭,才来了精神,走到车前,却见没摇六正在章王爷家门槛儿上坐着,登时气急,上前道:“你有心没心?我跟你说啥来着?”
“说啥呀?”没摇六若无其事地道。
催流弥道:“你昨晚跟谁睡的?脑瓜子让老母猪踢了?不是让你告诉一声儿吗?”
没摇六理直气壮地道:“我不去就是没开门呗!还遛我干啥?拿我狗腿不值钱呐?”
“等回去的!”催流弥道。
“哎!快开门啊!”车老板子急道。
催流弥忙过来,点头哈腰地道:“嘿嘿!您先回去!呆会儿,我把车给你送去。”
车老板子迟疑道:“那……”
催流弥忙道:“嘿嘿!到府我们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