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说!谁敢捅鼓你催哥,上没人儿地方打听打听去。”
“那你这是――”没摇六道。
“狗血喷头啊!”催流弥道。
“催哥,大事儿办得咋样了?兄弟可没少帮忙啊!”没摇六道。
“你小子,总跟急屁猴似的!急啥呀?你催哥我是在干一件大事儿 ,大事儿轻易就会成功吗?不能!哎!你今儿兜有钱没有?”
“催哥,我这还指望你呢!”没摇六道。
“总穷飕飕的!”催流弥想了想道,“你小子来的正好,不的我还想找你呢!”
没摇六欣喜地道:“有啥好事儿?”
催流弥妆妆呼呼地道:“以后跟催哥混吧!”
“真的?催哥发了?”没摇六惊喜地道。
“发!发大发了!哈哈!”催流弥笑道。
没摇六将信将疑地道:“是……是是真的?”
催流弥板着面孔道:“催哥多攒没……啊骗过人?”
“哈哈!是!是!”没摇六嘴上应着,心内暗道:不骗人?你指啥活着呀?”
“走!”催流弥道。
“干啥去?”没摇六道。
“跟催哥干大事去!”催流弥说罢转身便走。
“干啥大事?”没摇六道。
催流弥边走边道:“干上你就知道了!”
“哎!”没摇六一阵欢喜,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正行走间,迎面过来一老一少两个穿孝衫的人。
催流弥低声道:“跟上他俩。”
“好。”没摇六道。
二人跟在穿孝衫的两个人身后。且听二人边走边唠,年轻者道:“这老太奶奶去得也太快了!”
年长者道:“这叫无疾而终,老太奶奶也八十多了,临终也没遭啥罪儿!是前世修来的福。”
“哎!咱们没漏订啥东西吧?”年轻者道。
年长者道:“我把老爷拉的单儿给仙鹤寿材铺和云锦布店的掌柜了!差不了。”
“二位!二位!慢走!慢走!”催流弥忙追上来叫道。
那两个穿孝衫的应声回头,却见个满脸绚红的汉子,年轻者讶然道:“你……你要干啥?”
催流弥忙道:“诸位不要误会!二位,不知谁家白喜?”
“啊!是章王府。”年长者道。
催流弥故作讶然道:“啊!是章老太奶奶?”
“正是!”年长者道。
催流弥很是悲伤地道:“哎呀!老太奶奶呀!你咋说走就走了?”
“你……你和章王府有亲戚?”年长者道。
“啊!亲戚还不远呢!”催流弥道。
“别太悲伤!”没摇六过来相搀。
“是啊!不要悲伤!”年长者道。
“咱们回去告诉阿玛、额娘一同过府吊孝,不知几日出殡。”催流弥道。
年长者道:“老太奶奶犯煞星,三日后出,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节哀!节哀!”
“节哀!节哀!”催流弥说话间仍是干嚎。
“人家都走远了!别嚎了!”没摇六道。
“走啦?”催流弥将手掌自脸上移开,嘻笑道,“走!”
“干啥去?”没摇六道。
“让你见识见识催哥的本事!”催流弥道。
没摇六心道:看你到底使啥花花肠子。
没摇六和催流弥来到云锦布店门口。
催流弥道:“走!先去布店!”
没摇六道:“去布店干啥?”
催流弥道:“买孝布!”
没摇六奇道:“给谁买呀?”
“到时你就知道了!走吧!看我的!”催流弥说罢,当先迈步进得布店。
布店掌柜虽见当首进来之人面如重枣,很是吓人,可还是笑脸相迎道:“二位掌柜,买布啊?”
催流弥道:“啊!我俩是章王府的,这不那啥那啥了吗!打发我们来取孝布。”
布店掌柜道:“章王府今儿白喜不假,孝布昨下晚儿就都拿走了!”
催流弥反应是快,马上接言道:“对!昨下晚上是把孝布拿回去了!可今儿个来的人多,孝布不够用,所以又派我们俩来取。”
布店掌柜打消顾虑,道:“啊!好!拿多少?”
“一百尺!”催流弥道。
“够了?”布店掌柜道。
“够了!”催流弥道。
“几位少候!”布店掌柜转身吩咐伙计道,“速去后房搬来白布白尺。”
“是!”几个伙计去往后屋。
“你们来车了?”布店掌柜道。
“车……”没摇六正张口结舌,催流弥忙道:“车在仙鹤寿材铺呢!我俩不穿孝衫显得不体面,麻烦你先给扯丈二,我们先用着,我们也不等了,你先准备好,等我们办完事再来取。”
“也好!也好!”布店掌柜亲自拿过一捆布,很是麻利地扯出丈二白布。
“我们先走,一会儿回来。”催流弥接过白布和没摇六出来。
催流弥将白布撕成两块儿,将一块儿递于与没摇六道:“披上。”
“哎!”没摇六接过白布便披在身上,寻思寻思不对,便问道,“催哥,这……这给谁戴孝啊?”
“系上。”催流弥边系边道。
没摇六道:“我阿玛和额娘可……可比磨盘还硬实啊!”
催流弥道:“你阿玛和额娘再硬实当钱花呀?不想发财就走!”
“想!想!做梦都想。”没摇六没办法,边系边道,“阿玛呀!额娘呀!不是孩儿咒你二老不死,都是这钱支的,恕孩儿不孝。”
催流弥道:“这儿子还不孝?没等灭火就先把孝戴上了。”
没摇六苦笑道:“嘿嘿!赶上你二老都死光了。”
催流弥道:“当时穷,没能力戴,今儿补上。”
二人说笑间来到仙鹤寿材铺门口。
催流弥立时收起笑容,低声道:“妆痛苦点儿!”
“咋妆啊?”没摇六道。
催流弥道:“笨旦!还搁外头混呢!就当你阿玛、或是额娘死了。”
没摇六苦着脸道:“可他们二老比我还健康。”
“对!就这样儿!”催流弥当先跌跌撞撞地进去,显得颇为着急地道,“掌柜!掌柜!”
寿材铺掌柜忙迎过来道:“客官有话慢慢说。”
催流弥很是悲戚地道:“我们是章王府的,章老爷让我们来取寿具、冥物。”
寿材铺掌柜疑道:“章王府的章老爷的两个伙计刚走啊!说好明天来取。”
催流弥道:“原定是明天,谁成想老爷子听萨满说今日入殡最为合宜,所以要我们抓紧来取。”
“这都下午了,还……”寿材铺掌柜道。
“哎呀!就赶晚上,老太奶奶犯煞星。”催流弥道。
寿材铺掌柜道:“都取啥呀?”
催流弥道:“就……就按他俩放这儿那个单子取。那单子是章王爷拉的!”
寿材铺掌柜更加信实,点头道:“先前那两个伙计也说老太奶奶犯煞星。”
“快点儿!快点儿!我们还得去布店取孝布呢!”催流弥道。
“好好!你们赶车来的?”寿材铺掌柜道。
催流弥道:“来得匆忙,忘了备车,章老爷都懵了,麻烦掌柜给出趟车,车钱另付。”
寿材铺掌柜道:“没事儿!没事儿!章老爷我们都是朋友。”
催流弥心内一阵欢喜。
金胆和柳絮儿辞别宝成诸人,出得莲山村。
金胆心情很是失望,自顾低头走。
柳絮儿道:“金叔叔,你咋不说话?”
金胆道:“刚有些希望,又换来失望。徒劳无功,怎不伤心?”
柳絮儿道:“金叔叔,总算没白来呀!也知道了姑姑更新的下落,还结识了雪域英雄道的一些人物,不也完成了您师父的一项重托吗?”
金胆道:“啊!也是!咱们先去柳絮坡,找到傻瓜再作打算。”
“好!那咱们走吧!”柳絮儿道。
石刀山相去数里,于古道边有家客栈。
颜盏义仁在单间里,边自斟自饮,边等萧汪麻子等人回来,两壶酒都喝干了,这萧汪麻子还没回来,未免心道:这萧汪麻子不会有啥闪失吧?
忽然,但闻外面一阵吵闹,颜盏义仁放下酒杯,开门出来,却见门口有几个人正在争吵,原是客栈掌柜和两个伙计正在撵个衣着褴褛之人。
客栈掌柜道:“去去!上别处要去!”
“我来找人!”那花子道。
有个伙计道:“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快滚!”
虽然那个花子造得没有人样儿,可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