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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死了?”胡里巴都讶然道
“就发现他俩尸体?”师爷道。
“对!现场就发现他俩尸体。”差役道。
“那那俩家伙呢?”胡里巴都道。
师爷寻思半晌道:“老爷准是跑了。”
胡里巴都气道:“啊!跑了?这这捂着掖着这煮熟的鸭子咋能飞呢?一帮废物!这回咋整啊?你说!”
师爷忙卑恭地道:“老爷息怒,那两个罪犯相信也跑不多远!”
胡里巴都道:“还跑不多远?这俩家伙都冻梆硬了!”
师爷道:“老爷,不如下道官文,全县缉拿!”
胡里巴都道:“下官文?这回你不怕全城百姓知道了?”
“老爷,下官文时不会做做文章吗?”
“这文章咋做?”胡里巴都道。
师爷想了想,将嘴贴在胡里巴都耳边蛐蛐半晌。
胡里巴都原本拉长的驴脸,渐露笑容,叫道:“速去拟官文快派人手,四处张贴。”
“是!”师爷点头哈腰道。
天亮。
傻瓜和凤儿已然距土城不远,昨夜,侥幸脱身便一路狂奔,直奔莲山村找金胆。虽是又惊又累,却不敢歇息,相互搀扶前行。
凤儿道:“累死我了!”
傻瓜道:“哎呀!累死你了?还吓死我了呢!”
凤儿道:“就你废物!我要是跟你一样废物,早就去见圣女了。”
“哎呀,给我吓的还怕你打不过他俩,我要不是被绑得结实,不用你伸手。”
凤儿道:“拉倒吧!把人家骑在身底下都整不住。”
傻瓜道:“他……他挺大个砣子跟黑瞎子似的,我……我还能整过他?”
“都掐脖子呀!哪有像你打屁股的!”
傻瓜道:“我小时阿玛总打我屁股,我知道打屁股很疼。哎,那个官差没给你咋样吧?”
凤儿嗔道:“你没看着啊?我现在不缺胳膊也不少腿儿的!”
傻瓜吞吞吐吐地道:“我是说……我是说……”
“没人理你!”凤儿甩身挣脱傻瓜,却奈双腿酸软,立是未稳,瘫下身来。
“凤儿!”傻瓜忙抢前一步,拉起凤,。猛然,闻得身后马蹄声碎,鸾铃声脆。
傻瓜回头看时,惊道:“啊?官兵!”
“快跑!”凤儿拉着傻瓜闪进道边树丛,即瞬间,便见一队官兵扬鞭策马驰过。
凤儿似是累得不行,有气无力地道:“去莲山村,能找到少爷吗?”
“能!你不是听兰兰说少爷他……”傻瓜顿了顿又道,“这兰兰……?咳!那个……那个男人!”
“咋的?你还想她?”凤儿不悦道。
傻瓜道:“我……我只是气……气!你说这女人的心咋说变就变呢?”
“别把我也带上!”凤儿道。
傻瓜忙道:“啊!我是说那个兰兰!哪敢说你呀?”
凤儿道:“哼!人家跟你出生入死,一点儿良心都没有。”
傻瓜认真地道:“有……有!不过,我的心可是热的!不是凉的!只有死人的心才是凉的。”
“你真是个傻瓜!走吧!”凤儿道。
“走!走!”傻瓜拉着凤儿手道。
“不走!”凤儿噘嘴道。
“不走干啥?这多冷啊!”傻瓜道。
“我要你背我。”凤儿道。
“我也累得不行了!”傻瓜苦着脸道。
“背不背?”凤儿道。
“背!背!”傻瓜无奈蹲下身来,凤儿趴身上去,傻瓜本是劳累,凛然受力,蹲身不稳,扑向前去,凤儿也跟着扑向前去,双双摔在雪地里。
日上三竿。
土城。正街上很是喧嚣。
傻瓜搀着凤儿进得城来,穿行在人流中。
傻瓜道:“凤儿,饿了吧?找个地方吃点儿饭吧!”
“随便买点儿啥垫薄垫薄得了,免得被官差看见。”
“好!”傻瓜和凤儿方走不远,见有处卖馒头的,便过去道:“来五个馒头。”
“好!”卖馒头的揭开屉盖儿,麻利地拣出五个热气腾腾的馒头,用莲叶包好,递与傻瓜,傻瓜付过钱。
凤儿道:“刚才我问,走出这疙瘩再过一条河,就到莲山村了!咱们快走。”
“好!给你!”傻瓜递给凤儿一个馒头,二人边走边吃。
经过生死逃亡,真是又饿又累。饿时方知食物美味,死过才懂生命宝贵。
傻瓜道:“凤儿快走!咱们快出城啦!”
凤儿道:“等我一会儿!”
前面城楼下围有许多人。
傻瓜道:“那儿围那老多人干啥呢?”
“谁知道。”凤儿道。
傻瓜挤身过去,原来众人正在看墙,墙上贴有告示,边有官兵把守。
傻瓜见告示上有一男一女画像,这女的好像凤儿,这男的好像是自个儿,且听身边有人私下议论:
“这一男一女胆儿可够大的,净敢杀官差。”
“谁要看到他们可好喽,这赏钱可是不少。”
“说不撩哪儿去了呢!”
啊?要抓我俩?还有赏钱?傻瓜嘴叼着馒头,忙挤出人群,将凤儿拉去一边,悄声道:“那张告示上好像有你!”
凤儿正嚼着馒头,闻言紧张地道:“啊?告示有你吗?”
“还有个男的,八成是我!”傻瓜也紧张地道。
“快走!”凤儿说罢,趁没人注意,拉起傻瓜疾步奔走,却见城门口已是重兵把守,进出人等悉被严加盘查。
凤儿拉着傻瓜闪去一僻静处,为难地道:“这……出这城门还很困难呢!”
傻瓜道:“那咋整啊?”
凤儿不语。
傻瓜急道:“再不咱们在这土城躲避几日?”
“不行!咱们得想办法出……出城!”凤儿道。
“想啥法子出城?”傻瓜道。
凤儿想了想道:“来!让我把你辫子解开。”
“啊?解辫子?干啥?”傻瓜不解地道。
“给你盘个女人发式!”凤儿说罢,便来摘傻瓜帽子。
“别!别!挺大个男人盘女人发式多疴碜啊!”傻瓜道。
凤儿道:“你想不想出城,想不想见金少爷?”
“想!当然想!”傻瓜道。
“那还磨齑啥?快过来!”凤儿一把拽过傻瓜辫子。
“你……你轻点儿!”傻瓜说话间,还不忘啃着馒头。
“别只顾吃!”凤儿呲道。
土城。西门。把城官兵仍是严加盘查出入之人。
傻瓜和凤儿自僻静处出来,这下,二人都已改头换面:傻瓜盘上女人头,穿上凤儿裙子,皮袄,显得抽抽扒扒,脸上被凤儿用雪水和着土面儿抹得跟花脸虎儿似的,嘴中还叼个馒头,再加上傻瓜肥硕的身材,整个一个大傻丫头。
凤儿则改成男人发式,戴上傻瓜皮帽,穿上傻瓜皮袍,是又肥又大,显得窝窝囊囊。
傻瓜和凤儿来在城门口,有兵丁拦住。
“站住!”有个差官过来道。
“他让咱俩站住!嘿嘿!”傻瓜傻笑道。
“你俩干啥去?”差官道。
“我俩――”傻瓜正不知咋说,凤儿道:“我们回家。”
“你家住在哪儿呀?”差官道。
“莲山村。”凤儿道。
差官道:“进城干啥来了?”
“买馒头!”傻瓜将嘴叼的馒头拿在手里,憨声道。
差官道:“莲山村没有馒头啊?啊?跑这老远来买?”
凤儿忙道:“啊!啊!他是说进城窜门,饿了,顺便买几个馒头。”
“啊!啊!”傻瓜故意装着傻出儿,恶狠狠地啃馒头。
差官道:“哎!哎!哎!你这老胖咋还没好得吃呢?”
傻瓜嚷道:“我胖咋了?我吃咋了?也没用你给买!”
差官怒道:“你敢如此跟军爷说话?”
凤儿道:“军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她天生呆傻!呵呵!”
“哼!她是你啥人啊?”差官道。
凤儿道:“他是我哥……”
差官奇道:“她明明是个女的!咋会是你哥?”
凤儿自知失嘴,忙道:“啊……!军爷还没听我说完,她是我哥的……的未婚妻。”
“他是你啥人?”差官又问傻瓜。
傻瓜不假思索地道:“她是我妹儿!”
“他是你妹?”差官瞪着眼睛道。
傻瓜傻笑道:“啊!是我没过门儿的男人的弟弟。哈哈!”
差官打开画像,仔细对照。
“嘿嘿!”傻瓜故意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