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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都忍不住要出声了,只见一脸怒气的李春生随手抄起一根扫把朝他身上伦去:“给我滚!不然打死你们!”
林成还想再说什么,只见大栓子也抄起家伙打上来吓得抱头便跑。
只留下身后别一个人像傻子一样立在门口。
李春生朝他喝道:“都给我滚!”
结果,那人还是傻愣愣的站着一动不动。
李春生正要拿扫把往他身上招呼,苏芷突然清喝一声:“且住手,不要动他!”
说完,她来这人身边,用木棍挑起一根细细的绳子道:“这人怕是己经死了!”
此言一出,院子里的人俱震心惊不己。
苏芷又从地上挑起好几根绳子,大家惊讶的发现这绳子连在这人身上各处,不由惊惧不己。
“李大哥,你且近前仔细看看这人是不是李成的儿子。”苏芷对有些愣怔的李春生说。
他忙丢掉手里的扫把,猫着腰认真打量片刻才开口:“看着不大像是林家大儿子,不是,我记得那孩子嘴角有块疤,这个没有。”
这样啊!
苏芷思索片刻,对李珍说:“为了保险期间,你赶紧去报官。”
李珍应了声立刻带人出去,接着,她神色凝重的对大家说:“你们最好不要碰到这家伙,就让他立在哪儿。”
李氏搂紧儿子抹了把泪儿:“这天杀的林成,我们李家从家没亏待过他,怎么能使这阴损的点子害人呢?”
苏芷走上前安慰她说:“季红姐,别怕,看他能掀起多大浪来,咱们没做亏心事儿,自然也不怕鬼敲门。走吧,去吃早饭去,我都饿了。”
李氏抽了抽鼻子连连点头:“好,好,早饭都做好了,花儿,我这就去盛出来。”
说完,把怀里的儿子交给二女儿,拉住苏芷的手说:“苏娘子啊,这回亏得被你看到他使的诡道来,不然,不只我们李家倒霉,还要连累大家。”
苏芷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有我在会罩着大家的。”
说完,她也被自己这话给逗笑了。'
但是,听在身后一众耳中却是无比塌实。
就在这时,只听守在大门口的大栓子惊呼一声:“张公子,你怎么了?”
只见张庭玉浑身是血,脚步踉跄的奔回来,看着苏芷嘶声叫道:“苏娘子,救我!”
说完,双眼一翻扑倒在地。
荷儿立红了眼,也不顾得什么礼法矜持,第一个冲上去抱住他摇着急呼道:“张三哥,张三哥,快醒醒啊。”
苏芷快步上前拉开荷儿沉声道:“他身上在出血,别晃。大栓子,快去找大夫回来!”
说完,又叫李氏去屋里抱几床褥子出来,轻轻掂在张庭玉身下,然后又让李三娘把厨房的火炉拎出来两个放在他跟前。
做好这些之后,她才让李春生除去张庭玉的上衣。
李氏虽然心慌不已,但还是让大点的姑娘们到屋里回避了,只留下荷儿帮忙。
“嘶!心口被伤成这样,还有救吗?”李三娘盯着那道纵贯心前胸血肉番起,不断流着血的大口子惊呼道。
苏芷瞪她一眼:“快去我房间拿止血散来,季红姐,他这伤口出血太快了,必须的尽快止住!你快去准备一根用烧酒烫过的大针,还有鱼肠线来。记得都要用烧酒烫一回!”
边说边在李春生的帮助之下清洗伤口。
当李氏把穿好鱼肠线的大针递给她时,苏芷立刻娴熟的逢起伤口来。
因为她之前曾做过,所以,很快便将伤口逢住,利落的消了毒,撒上止血药粉之后,出血果然慢了许多。
她忙活完,大夫便急匆匆的赶来了。
当他看到张庭玉被缝合住的伤口时不由大为震惊:“这,这是那位神医所为?”
苏芷搓了搓手:“是我想出的法子,不然血止不住哇。”
“好,好,我这就给他止血,开方。病人失血过多,需得以红参入药来补足。不过,如今红参急缺,我们那里己经用光了。”大夫有些为难的说。
李珍立刻招来手下,吩咐到南阳自家药铺调来一批红参。
“这外面实在太冷了,现在出血己止住,快点把病人抬到屋里去安置吧。”老大夫指着张庭玉说。
刚刚把张庭玉安置好,大栓子拿了药方去抓药还没回来,只听门外林成大叫着:“就是这家把我儿子打死了!官老爷,你们一定得为我儿做主啊。”
苏芷刚换一身干净衣裳出来,就见林成领着一群官兵冲进院子。
冲在前面的一个将官随手一推,将立在门口“林成儿子”给打飞了出去,只听“噗!”的一声,“林成儿子”喷出一口鲜血,倒地抽搐了几个便不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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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被劫
李三娘十分夸张的大叫一声:“他,被打死了?林成,你刚才慌张的跑了,留下你这快病死的儿子一直傻立在我家门口,想讹诈我们是不?没想到被你讹到了这位官爷,你这心咋这么坏呢?”
本来那小将官还想着如何开脱,必竟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失手打飞的人。
没想到这主家立刻就给他找了个无比完美的台阶,岂有不下之理。
他大手一挥:“把林成给我抓起来,竟敢设计陷害朝庭将官,实在罪大恶极!”随着小将官一声暴喝,一众官兵将吓傻了的林成捉住拖走了。
那小将官还算有礼貌,临走之时还朝苏芷等拱了拱手道了声歉。
这些人刚走,李珍手下又带一批官兵来,苏芷等人少不得又出来应付一回。
这么折腾下来,己经到了中午。
早上的粥跟饼都在锅里温着,李氏带着几个丫头又炒几外菜就当午饭了。
“苏姐,你怎么知道林成儿子不能动?”李三娘抄起一块馅饼啃了半个感觉不太饿了,才问出憋在大家心里的疑问。
苏芷喝了口小米粥笑道:“他们一开始进门我就发觉林成儿子不对劲,他自己从来不动,当林成跪下时,却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笑:“其实,一开始我怀疑他是傻子,但当林成被打时,偶而带起他的手,我看到上面己生青斑。”
原来是这样。
所以,她说这个人己经死了。
驱动死人来投亲,绝对没安好心,所以苏芷才不让大家动他。
至动他会有什么后果,刚才众人都看到了。
李珍不由击掌称赞:“苏娘子果然聪慧无双,又能明查秋毫,佩服佩服。”
“苏娘子,庭玉他――”李氏十分担心的问:“到底是什么人要害他?”
苏芷摇摇头:“这个只有等他醒来问问了。”
闻声,李氏抚着心口道:“从一早上到现在,我这心都没落到肚子里头去,若不是苏娘子我们一家子可能都被抓走了。”
苏芷啃了口饼说:“不用担心,都会好起来的。”
张庭玉也算倒霉,上次的伤才刚好利索,又给人砍成这样。
也难怪李氏心里发慌,这段时间祸事连连,任谁都受不了。
不过,对于这种时不时来个惊险刺激的生活,苏芷都习己为常了。
但并过代表她就愿意这么过。
命远从来都不会故息谁,更不会按你理想的来。
从穿来这个世界开始,苏芷就一直十分艰难的适合命运的安排,并为理想生活而不断努力。
刚吃完饭,就见荷儿激动的跑来叫苏芷:“张三哥醒了,说要见您呢!”
苏芷随她来到张庭玉房间,一看到苏芷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潮红:“苏娘子,姬如霜没死!”
什么?
苏芷不由惊叫出口:“这个祸害命太大了吧?怎么可能?”
“我,我看见她了。就是她指使人来杀我的。”张庭玉激动的说:“苏娘子你一定要救我啊,当时,若不是有人叫一声你的名子,我根本不可能跑回来。”
苏芷忍不住出声:“叫我的名子?”
张庭玉喘了会才有气无力的说:“是,她一定是怕您,一听到有人叫苏芷就吓跑了。”
没想到我还有驱恶辟邪的功能啊。
苏芷摸了摸鼻子:“她要是真怕我,就不敢把清河村糟蹋成那样了。”
说完,不由皱起眉头:“姬如霜不是被你砍成重伤了么?怎么还能跑出来指使用人杀你?”
张庭玉吃力的呵呵两声:“她现在被人抬着,也跟我现在差不多。不,她比我更惨,虽然活着但五官几乎糊到一起去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