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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李老爷子的棺木就被停在灵堂之中。
幸亏这是数九寒冬,不然就这么停尸不入土,很快就会腐烂的。
很快,腊月过去了一半,天气也更冷起来,仍然风雪不断。
因为畏寒,苏芷整日窝在房里不出来,倒是李三娘是个憋不了住的性子,隔两天出去溜达一回。
至于李家两房人,李捕头因李老爷子的死愧疚不己,终于守在灵堂不出来;倒是李春生又捡起了木匠手艺,开始出去给人打家具。
临近年关,总有些在外经商的之人归家,挣着钱的就会请木匠来家里打几件可心的新家俱也好过年。
这个时代普通人家所用的家俱都原木打造,根本没有上漆。
只有极富贵的家族里才用的起漆器。
所以,这对于木匠的手艺要求更高,因为按照原木的纹理来雕琢组合,做出来的东西不但结实耐用,还要美观大方。
不过,李春生却是这方面的好手。
他接的第一单活就是张庭玉任教的朱家,也是准女婿帮他拉线介绍的。
因为天气寒冷,行路又难张庭玉便随李春生在朱家留宿,沐休时才回来一趟。
这天,苏芷正在厨房里边烤火边教花儿做锅贴饼,却见张庭玉带着一脸愁容的李春生进来。
“咦?你们不是在朱家做事吗?”苏芷看到两人有些惊讶的问,随即,起身让他们在火盆边坐下。
李春生烤了烤手说:“是我叫庭玉跟我一起回来的,”
说到这里他又言欲止。
倒是张庭玉接着说:“其实也算什么大事,朱家本来是请李叔父去打几件小立柜,本来昨天己经完工了。谁知,朱二爷那他活做的漂亮,便出口让李叔父帮他雕一件楠木屏风。”
听他说到这里,李春生抬起头接着说:“当时主家说的轻巧,我见给的报酬高就应下来了。可是,从昨天到今天描出数十张花样朱二爷都没看中――”
说到这里,他有些为难的看向苏芷:“我想着苏娘子你博学多才,见识又广,能不能帮我绘一幅风水流云图?”
风水流云图?
苏芷不由皱起眉头:“我根本没听说过这种图,怎么画?”
李春生深吸了一口气道:“苏娘子,我也觉得奇怪,其实并不是我要回来找你帮忙的,而是主家暗示要请你帮忙。还说这副屏风做成之后要献给什么王爷。”
一听到跟王室有关,苏芷不由警惕起来:“是那位皇子――呃,王爷又盯上了我?”
张庭玉干笑一声解释道:“我在朱家教书听说朝廷新封了一位王爷,至于是哪位皇子,还是王室贵胄,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分封了王爷的皇子,怕是再也无缘大位了。”张庭玉轻叹一声说:“所以,很有可能是哪位极得圣眷的皇室贵族。”
闻言,苏芷目光一闪,接着问道:“你说这位王爷绝无上位的可能?”
张庭玉点点头:“皇上如今春秋鼎盛,各皇子又都是人中龙凤,这时候封王之人肯定是无缘大位之人,因为本朝惯例,只要不立储君,皇子不封王。一旦封王就不能再朝廷领实职,而且要出京到被指定的王府去过闲散日子。”
苏芷不由啧啧出声:“在本朝当个王爷还不错嘛,有钱,有闲,自由自在不干活。”
张挺玉不由轻笑出声:“生于帝王家,从小得最为上等的教导,那个没点野心呢?谁会甘心做个富贵的大地主?”
还是地主吗?
这不是更优厚?
张庭玉无奈的笑道:“我大原王朝地大物博,拥有三千亩良田,百户长家仆从的地方比比皆是,别的不说,就是张家也有近五千亩的田产。”
“那你还被整的这么惨!”苏芷脱口而出。
张庭玉顺着她的话说:“是啊,你也看到了,光有些田产钱财有什么用?手里无半点实权还不是被人随意摆布?王爷虽然地位高点,但手里却无一分实权,只有过年才面圣一次,还不如手撑大权的一方洲牧呢。”
原来本朝的王爷都是些闲散货啊。
这样岂不是更好?
虽然没有多大权力,但也能朝天子,威势还是不小的。
若还极得圣宠,哎呀,简是为她量身定做的靠山啊。
但她怎么才能靠上去呢?
“苏娘子,皇子王孙的事儿我们现在也巴望不着,眼下李叔父这个忙你――”张庭玉见李春生满目焦急的样子,只得生硬的扯开话题。
对啊,屏风!
怎么把望不着了?她虽无缘见什么王爷,但这东西说不定能见着啊。
无论如何,姑且一试吧。
万一真的就靠上了这堵绝佳的靠山了呢?
想到这里,她十分爽书的答应了帮李春生设计屏风的要求。
风水流云是吧?
这个时代的屏风都是浮雕,也就是在一块板子上雕刻上花鸟虫鱼,山水树木,然后四周镶上金银铜边,再加上个底坐就成了。
看上去古仆美观但却显的十分沉闷。
不如,用镂空之法。
苏芷也见过李春生给小儿子还有侄做的一些精美小巧的玩具,其中不自觉的就用上镂刻之法。
打定主意之后,她随从火盆里捞出一根烧了一半的树枝吹了灭了火,就在地上勾画起来。
张庭玉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那副看着十分怪异的图案问:“这,楠木可是十分贵重的,掏这么多出去怎么跟主家交待?”
李春生倒是点点头说:“苏娘子此法甚妙,那楠木板料上正好缺了一块,这样也好避开坏损这处。”
听她这么一说,苏芷心头好像又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不过,她正一心的想着怎么设计出个精美别致的屏风出来,根本没有深思。
听李春生这么说,她心里明白这种镂刻根本难不倒他,这才是最关键的,设计的再好,他没这个本事做出来也是白搭。
“好,我这就回房去给你描绘出来!”苏芷从李春生手里拿过纸笔回到书屋,一气呵成将这做成流云追月状的屏风的轮廓描绘了出来。
李春生见她不到一刻钟便拿着图兴冲冲的跑出来:“若,我把这些被挖出去的大块板料都做成了装饰在屏风四周的挂件。你们过来看看。”
李春生拿过图一看,不由惊呼:“苏娘子,这设计真是巧妙绝伦,只是这屏风上的图案――”
………………………………
第一百五十五章 苗疆圣灵玉
“那些精细花样你自己看办吧,我不会画。”苏芷十分干脆的说。
李春生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描绘一份拿去给朱二爷看看。”
“苏姐,饼烙好了,你快来尝尝吧。”正当苏芷回到房间去找那张求贤令时,花儿在厨房扬声叫道。
苏芷把那张盖着巨大玉印的求贤令合上收好,拢了扰身上的大毛披风往外走去。
谁知,刚出门便见大栓子慌里慌张奔回来叫道:“苏娘子,快来看看李公子不好了!”
李公子?
苏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大门外,只见李珍浑身血迹的靠在门框上,一看到她立刻抓住她的袖子急切的说:“那苗女要杀我灭口,苏娘子,她们快来了!”
他话音未落,离的不远那处宅子大门突然被推开,梅姨一脸冷笑的应道:“那妖女无论如何也进不来的,这里的阵法,我己经改过了,若是要硬闯进来的话――”
她突然指着李珍厉声道:“就如这样子!”
“苏娘子小心!”就在这时,大栓大叫一声,突然推开拽着苏芷的李珍!
而梅姨身后数十名黑袍人欺衣而上。
苏芷只觉的身上一凉,待回过神时却发现身上的大毛披风被假扮李珍之徒给夺了去。
“贼子,还我披风!”她刚喊出声,就见将整个身形隐入披风中的假李珍越众而出,瞬间消失与荒野之中。
当大栓等人正要追上去时,梅姨大喝一声:“穷寇莫追!都回来吧,你根本追不上他!芳芳,快随我去修复阵法!”
看着阮芳芳等人带着一众手下一阵风似的消失在田野间时,苏芷才算回过神。
她轻吐了一口寒气,发觉不知何时花儿己经拿了件棉披风给她搭在身上,满脸惊惧的看着她脚边那件血衣!
苏芷拍拍她的肩膀,对正要上前拾起血衣的大栓子说:“这东西看着邪气儿的很,你找根木棍挑出去烧了吧!”
大栓子应声到柴房拿了根长柴棍,挑起那血腥扑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