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种小没良心的才会说失踪就失踪。”
说着,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这家伙,还在记恨她的不告而别呢!
可是,她却伸过手去靠进了他怀里,还环住了他的腰:
“我以为你走了呢……”
因为他的没走,她心里满满惊喜着,也不想和他斗嘴了。
“所以急了?”
“……”
呃,能不能不承认啊,好像有点糗。
“我在厕所上大号呢,听到你急叫了一下就跑了,等我下来,你房门开着,人没在。我又不好跑下去找你……哎,秦芳薇,你怎么这么克我,我便秘好几天,今天好不容易上个大号,你也要来打断?”
什么?
他说什么?
“……”
她无语瞪起他,瞪着瞪着就笑了。
这人,怎么就这么这么的粗俗,却偏偏又能轻易逗笑她。
“傅禹航,你能不能文雅点呀?”
她笑叹。
“文什么雅啊,能搏你一笑就好……”
说这话时,他特别的柔软这和他刚强的外形不搭,但正因为不搭,才越发的触动人心。
“你……你什么时候会走?”
说道离别,她竟是这么的依依不舍。
唉,真是活见鬼了。
“等你们都睡了就走。”
“几点?”
“一点以后。怎么,不舍得?”
他凑过来看。
她转着眼珠子:“那还可以睡三个小时……呀,你干嘛?”
惊呼声中,她的身子腾空了,下一刻,在他的公主抱中躺到了床上,随即,他压了下来。
“和你睡觉……”
嘴里溢着一抹轻笑,他吻下来。
那热烈的眼神诉说着他此时此刻的想法。
秦芳薇在心里暗暗里叹息:这人,这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惦着捉弄她:
“喂,你……你能不能正经点?”
她无奈。
“我怎么不正经了?”
无辜盛满傅禹航的眼眸,他以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细眉:“等一下我就要走了,再见面都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呢?”
秦芳薇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唇角狠狠抽了一下。
“如果我说不要,你会怎样?”
他目不转睛睇着,半天才叹了一声:
秦芳薇差点冲他吼,这有什么不一样,却笑了,用手指直点他的鼻子:
“说真的,我真没见过比你还臭不要脸的。”
“嗯,在老婆和脸之间,我选择老婆,不要脸。”
他的吻轻轻的就落到了她美丽的锁骨上,那湿湿软软的触感,令她整个人宛若触电般,身体内有种异样的感觉被召唤了出来。
她不觉无语而瞪:“……”
后来,她靠在他怀里睡去,整个人疲惫了之极,心头则被满满的离情所占据。
“出去后,你准备怎么回国去?”
“在担忧我吗?”
“嗯。”
她对他的了解终归是太少太少了。
“别担忧,会平安回到家的。我在这边有熟人。以后有机会介绍给你认得……”
“好。”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回去?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两三个月吧!”
“知道了,那我们回国后见。”
“嗯……”
同枕在一个枕头上,面对面,气息相缠着,他的唇摩挲着她的唇头,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还有……”
“什么?”
“要是怀孕了第一时间通知我。”他的手覆到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丝质睡裙轻抚着:“不许吃事后避孕药。听到没有?”
她顿时不说话。
“答应不上来?”
“你……容我想想可好?”
他没再逼。
后来,她本还想和他说些什么的,却因为太累,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隐隐约约听到男人在耳边说了一句:“薇薇,时间到了,我得走了……”
她很努力的想睁开眼。
男人好似笑了笑,摸摸她的短发:“你好好睡。明天好好训练。我得悄悄的走,再气一气彪叔,你呀,就别起来送我了……”
“……”她有点不明就理,含糊的问:“为什么气他?”
“占用了我一整天的时间,害我只能睡你几个小时,太讨人厌了……”
枕在白色的枕头上,她的唇角因为这话笑弯了。
坐在边上的他,看着这美美的睡颜,还是忍不住去采撷了一口:
“老婆,再见。”
“再见……”
呢喃了一句,她听着他悄悄的离开,室内恢复了平静。
清晨,秦芳薇起来时,屋内已然没有傅禹航来过的痕迹,就好像这两晚,他从来没来过似的。可是,看着身上由他制造的吻痕,以及他留给她的美好印象,这些都在提醒她,他的的确确来过。
晨跑时,茱丽叶对她说:“彪叔气坏了。昨晚上你家那位是怎么走的,我们一个都没察觉。这本事,也真是没谁的了。”
她听着对着初升的太阳笑了笑:那家伙的本事,真是不小啊……
休息的时候,茱丽叶递来了一包药一杯水:“芳薇,用一用紧急避孕药吧,个人认为你现在不宜怀孕,一,你在训练二,案子还没查清楚,一旦你怀上孩子,与你与孩子与你那男人都会有诸多危险。”
秦芳薇看着那药,想着茱丽叶说的挺有道理,可是,这药,她真该吃吗?
………………………………
第184章 喜欢肯定是喜欢的
第184章喜欢肯定是喜欢的
她咬了咬唇,盯着那盒药,之前担忧会怀孕,现在药就在眼前,却又犹豫了,脑子里不自觉就浮现了傅禹航和她说过的话:他很想要个孩子。
哦,不对,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是她要不要的问题。
问题是,现在的她连自己的心都弄不明白,能糊里糊涂怀孕吗?
她自问。
答案是肯定的。
不能。
没有孩子的婚姻当中,夫妻是聚是散,怎么折腾归根结底是俩口子之间的事,可一旦有了孩子,那就牵扯不清了。破碎的家庭,对于婚姻当事人来说,可能会在遇上下一个合适的人之后,淡化伤害,但是,对于孩子的伤害却是永恒的。
不,正确来说,如果俩口子关系不好,不管是在婚姻当中,还是处于离婚之中,对孩子都会造成不可弥补阴影,稀里糊涂的怀孕,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她以为:一对夫妻在生育孩子时,关系必须是良好的,对于生活目标应该是一致的,对于生育的责任都必须有一个冷静而理智的认知。
诚如茱丽叶所说,现在真不是该研究要不要怀孕的好时机。
就现在言,无论是心理上,还是感情上,她的状况还没发展到这个合适怀孕的阶段。
所以,理智的做法是,吃药,杜绝糊涂账。
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更得为因自己而诞生的无辜孩子负责。它的诞生应该被期待,并且,得有一个比较合适的氛围。
“iss欧阳,来了,请您过去一趟。”
适时,那迦来请,他嘴里的是欧阳故,这里的人都这么称呼他。
事实上,他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整个欧纪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用彪叔的话来说,这家伙的实力,早已超出欧阳曼所能掌控的范围。
换而言之,欧纪的现在,不是欧阳曼找回一个继承人就可以替代欧阳故在集团内部的地位的,想来,欧阳曼肯定也没想过要找人替掉他,所以,她才会想让秦芳薇离婚,而后嫁欧阳故。
这与她来说,当真是一个最最理想的结果欧阳家后继有人,而欧纪的当家人又不需要作任何的改变。
“哦……”秦芳薇把药接过塞进口袋,冲茱丽叶眨眨眼:“等一下吃。”
她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往底二层彪叔的办公室而去,沿途和组员们打着招呼来这里半个月,凭着她那惊人的记忆力,她已记清楚这些人的名字。
门口,耿桀站在那里,见她过来,叫了一声:“二小姐好。”
“你好。”
她还是有点不太适应这个称呼,但是,必须习惯。
这是欧阳故说的,她的人生,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切都在适应当中,所以,现阶段,她除了积极的适应现在这种生活之外,不应再在自己身上套上另一种人生角色的转变。
一切慢慢来比较好,她需要时间将生活的节奏调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