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彪叔:“……”
唉,这坏小子在部队可是个好苗子,冷脸寡情,面对再优秀的女兵都不会正眼瞧一下。这些年潜伏在暗处,不光变得流里流气了,还变好色了。重点,一张嘴皮子怎么练得这么溜,居然就把他堵了一个哑口无言。
“不如,你回避回避啊?今晚上,我老婆当然得由我来调教。走吧走吧,不管这里发生什么事,你都别过来管好不?你瞧,我是一个晚上就要离开的人,一寸光阴一寸金,不对,应该那么说,**一刻值千金……你呢就成全一下我们吧……”
无耻的傅禹航说着暧昧生香的话,示意彪叔离开。
彪叔真想上前去揍这小子一顿,脸孔跟着露出尴尬之色:没办法,这小子说的话太邪恶了……
他闷闷调头就走:现在,打是打不过他了,还有,他们是夫妻,自己在这里,好像是有点特别的碍事,至于,他想怎么调教他的老婆,那更是他管不了的事。
哎呀,像秦芳薇这样一个乖乖女,怎么会喜欢上这种流气小子的?
难道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傅禹航,干嘛你?”
秦芳薇伸手狠狠捏他身上的肉,脸上的红潮就好像和她犟上了似的退不下来,那又羞又恼,恨不得挖个地洞想将自己埋起来的模样,还真是好看之极。
“把无关紧要的人给轰了,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是吗……”
他笑得可邪门歪道了。
秦芳薇忍不住白眼,这家伙还真是爱逗她:
“哎,你闹够没?”
“没够……”他扣着她的腰,低低嗅她的发香:“白天,我被彪叔关在他房间欺压了一整天,忙得来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完事后,他又和我一顿打架,现在好不容易侍候完他了,接下去这段时间,当然得是我们俩的私人时间,怎么可以让个外人夹在这里,防碍我们夫妻亲密接触呢……”
真是不佩服他都不行啊,总能把话说得惹人脸红。
“什么……夫妻亲密接触啊……傅禹航,这里练功房,你在想入非非什么呀?”
面对想要压下来的薄唇,秦芳薇想逃,把身子往后仰,可他跟了过来,她见躲不开,就直接捂住自己的嘴。
这个可爱的举动惹得傅禹航低低笑了,笑得那个轻佻:“哎,是你在想入非非,还是我在想入非非?之前你不是说想让我教你怎么打拳吗?教得时候,当然会就有身体上的接触,我们俩个人在嘛,怎么跌打滚爬都可以,但是有个外人在呢,就有点那啥了……秦芳薇,现在思想邪恶的可是你,不是我……跟我说说看,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坏事情?”
我滴妈呀!
这家伙怎么这么爱给她下套?
真是认定她好欺负了是不是?
她一咬牙,一拳直击了过去,他眉一扬,笑着接拳,动作帅气之极,嘴里则低叫着:
“哎呀,不好不好,老婆生气了。”
眼见拳头被扣,她提膝就往他胯下撞去,用足了所有劲儿,哼,要是被她偷袭成功,踢坏了,那是他活该。
“哎哎哎,这招使在别的男人身上可行,别一直使在我身上呀……我们还没生娃呢……我的人生志向还有一半没完成……还得留着好好侍候你呢……”
他坏笑着闪开,转到了她身后,那身法,又快又诡异,以至于秦芳薇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就被这个男人从后面抱住这等本事,真的是让她震惊啊,都不顾得被他逗红脸了。
“怎么样,想不想学我刚刚那身法呀?”
傅禹航一直在留心她的神情。
“想。”
秦芳薇回答的毫不犹豫。
“那我和你说说要领,你仔细记下,然后看我练两遍,自己再琢磨琢磨……这套动作呢,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在对敌的时候特别的管用。但是,它的一个要决就是个快。动作想要快,就得将它熟练,在你使用的时候,不用想,它就会在你手上表现出来……看着啊……”
原以为他会借机再使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就此放开了她,收起了那一身的不正经,一边使招,一边说着动作要领,当真认认真真教了起来。
一遍教完再教一遍,先是一遍慢动作,然后是一遍快动作,快得让她眼花缭乱,而后,示意她跟着他做。
两遍后,她记下了那套奇怪的动作,又练了三遍。
傅禹航站在边上看着她使完,笑着夸她:“我老婆果然是个天才,来,奖励一个。”
一不留神又将她拉进了怀里,飞快的啄了她一口在唇上。
后来,傅禹航又陪她练了有一个小时这家伙,渐渐变得有点得寸进尺了,一会儿这里亲一下,一会儿那儿亲一下,亲个没完没了的。
不过,秦芳薇已经被他亲得没任何想法了:亲吧亲吧,反正,他想亲的话,她是躲不开的。
晚上二十一点不到,练得满身是汗的秦芳薇,倒在地板上直喘气。
傅禹航则盘坐在边上笑睇着她,知道她累坏了,如此一天到晚的练,真是一件辛苦的事,她的脸上已露出了隐隐的疲惫之色,再上加昨晚上被他一通闹,体力明显不支了。
“今晚就到这里了,去洗洗好好休息休息……”
“嗯。”
她懒懒的一动也不想动。
“要不,我抱你一起洗?”
傅禹航凑过头来,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不要。”
秦芳薇连忙跳起,逃也似的就逃了。
男人脸上露出了遗憾之色,而后又坏坏的笑着扬了一句:“哎,我又不是老虎,你跑什么?再说了,这地儿这么小,锁对我来说又根本不管用,你能跑得了哪去?等我啊,一起……”
一个跟筋凌空翻起,就追了过去。
秦芳薇把自己锁进洗浴间,有点紧张他当真会追进来这里是公共浴间,两个人一起洗,真的太不合适,所幸,他还是识趣的,没进来,看来是故意吓她的。
坏人。
可为毛,她心里甜甜的呢?
虽然刚刚被他摔了好几下,可是,还是很高兴特别是在他没控制到力量下手重,摔得她直不起腰来时,还不要脸的来上一吻,说:“不好意思,摔疼了吧,来,亲一下,安慰安慰……”
真是被他整得哭笑不得,正经时候是挺正经,不正经时,还真是可恶。
等洗完澡出来,练功房空空的,他人呢?不会是走了吧……
“傅禹航……”
她急叫了一声。
没人应,房内惟有回应嗡嗡作响。
“傅禹航……”
她往门外奔去,朝自己房间跑,掏钥匙,开门,房内依旧没人。
这是真走了?
转了一个圈圈,秦芳薇深吸着气,心的地方好像有一块一下就缺失了这坏蛋,怎么可以连再见都不说一声就走了呢,存心让她牵挂是不是?
她沮丧极了,懊恼极了,转身往楼下跑去,跑到底层,跑到进基地的大门口那大门,每晚到十点就会关闭,现在还没到,值班的队员正在站岗。
“iss欧阳,你要去哪?”
见她冲出去,队员尽职的询问起来。
“刚刚……有人出去过吗?”
问完她就想拍自己脑瓜子,那家伙进来的事,现在知道的人没几个,他又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走出去。
“没。iss欧阳,你在找谁?”
“哦,我……我找彪叔。听说他出去巡防了!”
她随口瞎编了一个理由。
“彪叔已经回房。”
“哦,谢谢!”
她折回,一脸怏怏不乐的往楼上而去,又去了一趟练功房,没人。看来真走了。
唉!
一屁股在地板上坐下,秦芳薇的心情一下变不好了,心里莫名堵得慌,很想生气,可是,却不知自己要生什么气?
抓着自己的头发,她呼了几口气,闷闷回房。
房门锁着,她刚刚跑出来时随手关上了吗?
拍了拍房门,唉,她可不会开锁,钥匙又没带,这是要去找人帮忙了。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一身黑衬衣黑牛仔的男人,映入了她眼帘,坏家伙脸上还浮着淡淡的笑:
“貌似你在找我?”
秦芳薇一愣:“你……你没走呀?”
一只大手伸过来,将她牵了进去,门,砰得合上,她的脸,被他掬在了手心上,笑容明亮而带着温情:“哎,我是那种会不告而别的人吗?也只有像你这种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