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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
他为她盛了与以往相同分量的饭。
在他吃饱之后,他将碗筷先摆到了后厨。
想着她也快要吃饱了,于是他开始着手收拾餐桌。
“那个……能给我再盛一碗吗?”她将碗递过来,可是脸却低埋着,他能够看见她烧红的耳根,似乎再来一碗饭是很耻辱的事情一样。
她的举动给了他不小的惊讶,“咦?是不够吃吗?按照平时的分量来的呀……”
“今天的,红烧肉……很好吃。”
“哦……这样吗,谢谢夸奖,愿意多吃的女孩子也很可爱呀。”他笑眯眯的接过碗,又帮她抹上平平的一碗,而收拾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她吃饭。
“那个……能不要看吗?很害羞的……”
“啊……?哦哦,好的。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今天的红烧肉会比较好吃……我怎么想也不是因为配方有变化,我也没有手一抖将糖给多加什么的……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你饿了……”
“别……别说了。”
“可是这是很正常的,毕竟今天失了一点血,人都会饿的,以前的时候,我感觉你像是一只精密的机器,饭吃那么多,睡觉一定要准时,早上也是在天亮之前就起来了,怎么说,虽然很健康,但是不像人……”他说着,“可是今天我才知道,师父,你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这样……”
“对啊,今天我才觉得你像人,会感觉到饭不够吃,而主动要求加饭……这没有什么的,不用害羞,师父虽然是师父,可是也是女孩子啊,愿意多吃一点没有什么关系,也不要太拘谨,这里是我的家,可是也是师父你的家。”
“别叫……我师父了……,叫我虞吧,你刚才的那一声很好听。”
“哦。虞~”
“不对!”
“?”
“那个……以后在铸剑的时候,你还是要叫我师父的……不然坏了规矩。”
“好的,虞。”
………………………………
铸剑(二)
她说过她不会死,而且为了更加真实的品鉴一把剑,她总是会将他所铸炼好的剑刺入自己的身体里,然后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着。
这样子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可是每一次再现的是时候,心总会没来由的一痛。
看来他是永远都无法习惯这样子的事情了。
他也问过她。
“虞,你能不能换个方式?想要品鉴剑的品质的话方法应该有很多吧?”
“可是这样最方便,也能够最直观的感受出剑的质量究竟如何,再说了,捅自己一刀,好歹也能够让我体会到活着的感觉。”
活着的感觉……倒不是不理解,只是这种话,说出来总是感觉怪怪的。不过也轮不到他去评判,毕竟他现在也不知道死的感觉。
在经历了第一次的事件之后他们的关系也算是熟络了起来,在寻常的日子里,她也不是只在老槐树下静坐。
偶尔也会在他做饭的时候悄悄的走到他的身边然后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直到把他吓一跳为止。
“虞,你怎么在这里?吓死我了。”
“……想要看看,感觉比铸剑有意思。”
“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帮我把这个洋葱剥了……”
“嗯。”
“小心点,这玩意,很熏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
“虞。虞……虞?你的眼睛怎么肿了?”
“我也不知道……我没哭,真的没哭,是这个洋葱有问题,眼睛……好疼……”
“哎哎哎!你别用手去揉啊!这不能揉!越揉越疼的!”
结果事后就是导致了止虞的眼睛足足有三天没法睁开。
而她也赌气一样,这三天里没有跟他说话。
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很快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拭剑的名声逐渐打响,
几柄被随意丢弃的剑被某些居心叵测的人捡去,献给了当朝的皇帝,获得赏金之后,皇帝命令他铸炼出更好的剑,结果因为谎言败露导致了被全家抄斩。
随着皇帝的死命令下来,寻访大臣逐渐搜到了他们家中。
当寻访大臣来到他们家中的时候,却被惊呆了。
在房子里面随意扔着的犹如废铁一样的剑,哪怕是随意拿出一柄放到外面都是至尊的上品!
“啊?你问那些剑?师父说还不合格所以也就扔在那里了。”
“你说寻常时候怎么维持生活?那平常的时候,就接些百姓们打造农具的单子,总有办法活下去的。”
“你问我师父在哪里?她说不方便见人所以并不想见你,话说,你是谁?”
经过这一番奔溃一般的对话,当这些访谈最后到了皇帝的耳中。
对于剑有着狂热的喜好的皇帝在听说了有这么一个隐世不出的铸剑师之后,遂亲自寻到拭剑的家中。
“这……就是大师住的地方吗?”皇帝在外面看着那有些寒酸的小屋子,“大概也就三个房间吧。”
皇帝站在门口站了许久,听着从屋内传来的一声又一声的清脆敲打声,并不连贯,可是却十分有力,每一声之间的间隔都完全相同。
日出开始,直到昏黄。
连带着诸位大臣也在这寒风中受罪。
“五千下……大师不愧是大师,每天都在锻炼着基本功。众卿,你们能够做到这样子持之以恒吗?”
皇帝并不期待他们的回答,等到声音彻底结束之后,他才走向拭剑的家门,轻叩门扉。
“当朝皇帝,前来拜访。”
屋内的声音消失了五秒钟,随后是有些慌乱的收拾声音,门打开了。
拭剑看见在外面站着,脸上挂着爽朗笑容的中年人。
他说他是皇帝,可是,穿的却并不奢华,很普通……可是看起来又好像很精贵的丝绸衣衫,举手投足间也有种奢迈大气,也有可能是皇帝。
拭剑有些困惑的揉了揉眉头,可是也没有问什么,“外面风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到里面来说吧。”
“恭敬不如从命。”皇帝拱了拱手,遂踏进了他心目中犹如至高神一样的拭剑的房间内。
出乎他的意料的,这个铸剑师的家中,虽然小,但是却并不乱,各种家具规规矩矩的摆放在应该摆放的角落,虽然简陋,但是却并不寒酸。
“这就是你的家,本以为铸剑师的家中应该是遍地都摆放着剑的成品连落脚点都没有的呢。”皇帝微笑着环视一圈。
“铸剑师也是要吃饭睡觉的。”拭剑给皇帝倒了一杯水。
“也是呢,有幸能够见到你,那么可不可以进一步满足我的私欲,让我见一见家师呢?”
“师父不在,陛下不用催促了。”拭剑淡然的摇了摇头。
“这可不见得了,”皇帝轻飘飘的走到饭桌旁,自顾自坐下,手撑着下巴,“如果你的师父不在的话,这桌上为什么会有两碗饭,两副碗筷呢?”
拭剑的心中咯噔一跳,刚才千算万算,可是却忘了,把那副碗筷也收拾起来,只要有心人随意一推测估计都能够看出来,这个家里绝对有第二个人。
“这个……那个……这是我刻意盛出来的放在一边的,家里并没有别人,是我待会儿要吃的。”拭剑的辩驳毫无说服力。
“是吗?这么冷的天,也不怕饭冷了?……也罢,想来就是铸剑师大人喜欢吃冷饭吧。”见到拭剑这幅模样,皇帝明白,就算是说的再多那位师父估计也不会出来见他,既然如此,那么这边的事情也就暂且放下好了。
见到这件事就这么揭过,拭剑也轻轻的抹了一下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陛下来此,想必也不是为了来看我吃饭的,我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只有铸剑一艺,陛下远道而来,我还是带陛下到我的工作室里面去看一下好了。”
“求之不得。”
与外面的整洁有所不同,在工作室内,虽然垃圾、铁屑什么的被清扫到了一边,可是摆在一边还未曾冶炼开来的铁块等不规则的东西摆在一起,外加上,靠在墙边的铁钳锤子什么的,房间内给人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可是皇帝却顾不上这些,那些未炼成的铁条被堆放到一堆,而那些已经铸炼完毕的,真正的剑则被垃圾一样放到了一起。
可是在皇帝的眼中这些都是剑的光亮与色泽都可以说是绝世级别的!哪怕是在稍显昏暗的灯光下,他都能够看见寒光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