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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像一个教书的夫子一样,让身边的风,精准的吹拂起每一个方向,形成一股毫无瑕疵的势。
风势!
这里的势,并非指风的情势,而是指势力。
简单点说,他想达到的境界,是人风合一!
如风的化身,如风的使者!
他要让这些风,成为他的手足,成为他的眼睛,犹如步调一致,整齐如一的金戈铁马。
忠心耿耿,视令如命!
他知道很难很难,荆天棘地,但这是他的目标,就如同,他想成仙,哪怕明知难于登天,也在所不辞。
时光荏苒,转眼间,便是七日之后。
天阴沉,秋意绵绵,时至午后,虞川带上面具,从殿里取来一些化成粉末的聚灵丹,服下后,盘膝而坐,运转修行。
三天前,他已经吃过了一次,让修为升到了五条灵河,如今,递增到了第六条灵河,使得他的修为,正式迈入百川二重。
又是一阵舒爽之意弥漫全身,从身体上,溢出一些黑的污垢,不过比起第一次吃这殿里的聚灵丹时,要少很多。
他来到山腰处的瀑布下,清洗了一阵,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向着器阁而去。
这些日子里,虞川虽然没有下山,但二师兄在昨日却是来过一次,给他送来不少新衣物。
同时,还说师尊已经回器阁了,坐等他修为突破百川二重后,去挑选适合的法宝。
此刻,虞川便穿着这身新的衣衫,仿若量身定做一样,很是合身,用料也是极好。
纯白的长衫上,绣着一个淡的川字,与其他弟子相比,显得与众不同。
但见他行走轻快,身如飞燕,不费多少力气。
显然是对于驭风术的掌握,已入门槛。实际上,他在第一天修炼驭风术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驭风初期。
要知道,这术法只是学会的话,并不难,就算是修至圆满,也只需修为达到即可。
不过,在这七日来,重复了一千多次的练习后,让他哪怕天资平平,也依旧让这初期的驭风术达到了相当精纯的地步。
从最初只有五成整齐的风到了现今近乎七成整齐,虽然距离十成完美还差很多,但他觉得,那只是时间问题。
若与寻常弟子相比的话,他这七日练习的量,抵得上别人一整年的总和,甚至更多。
毕竟在大部分修士眼里,修为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辅助。由此,他们每天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修为晋升中。
而对于术法,多是浅尝辄止,达到个可以施展的程度就够了,很少会做多余的练习。
就算是天才,也会把更多时间的花在晋升修为上,毕竟,修为,是一切之本!
当然了,作为天才,他们领悟术法的时间更快,施展起来,也更完善。
但是,也依旧比不了虞川的精纯,同样是初期,亦有高低强弱之分。
若以百川二重修为来说,以驭风术初期来论,整个千秋宗里,虞川敢说第二,就无人敢称第一!
放眼整个西荒之地,甚至是整个杜国,都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么疯狂练习驭风术的修士。
没有之一!
………………………………
章35:丹道
青山绿水,鸟语花香。
层峦叠嶂,草木如海。
一棵棵高大翠绿,苍劲有力的松树,耸立在草丛中,山风吹来,松涛之声阵阵作响,此声拍打着心扉,令人心悦神怡。
便在虞川漫步期间,自信满满的时候,随着被一些弟子看见后,又是向往常一样的恭敬不绝,议论纷纷。
“哇,虞师兄又出现啦,等的人家好苦啊。”
“你们觉不觉得,虞师兄的身上有一种难言的气质?”
“有啊有啊,虞师兄的眼睛,清澈无瑕,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好好看的。”
“我说的是气质,不过嘛,眼睛好看也算是气质之一吧。”
但见几个女弟子叽叽喳喳的谈论着,那目中的光,充满炙热。
“哇,仅仅七日,虞师兄就踏入百川二重了,这样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快是自然,不过相比那十息迈入百川一重来说还是差上很多。”
“也是哦,这么说来,变慢了?”
“你们想什么呢,依我之见,虞师兄那等修炼如喝水吃饭一样的存在,有必要天天苦修么?”
“你的意思是指虞师兄松懈了?”
“嘘,小声点,我就是觉得对于虞师兄现在来说,根本没什么动力啊,他这样的身份,莫说内宗的林师姐,就是外宗的两大长老,也比不过呢。”
“这样么,那还不就是松懈了?”
“嘘”
又有一些弟子的议论,交织在一起,虞川都一一听在心里,大多都在意料之中。
不过在听到松懈一词时,却是有些意料之外。
说起来,他原本就是故意拖延了几天,直至今日才突破到百川二重,以此来试探外人的态度。若有人对他这千年难遇的绝世天才身份产生了猜疑,他就进行时间上的调整。
可没想到,却受到了意外之喜。
既然没有对他这身份产生猜疑,那更好,也就没必要加快修行了。
不多时,他就来到了广场。徐徐登山而上,闲庭信步的来到器阁前。
但见二师兄在不远处给一些普通弟子传授炼器的技巧,此刻看到虞川时,立时报以一笑。
而一袭青衫的师尊,则在器阁里闭目打坐,脸上,带有一丝疲惫。
似察觉到虞川的前来,黄玉衡缓缓睁开双眼,笑了笑,又忽的面露讶异道:“咦,这驭风术居然如此精纯”
“这个啊,我下山前随意看了两眼,还行吧,有点用处。”虞川从容不迫,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神淡然,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让四周的器阁弟子一一目瞪口呆,惊叹连连。
程少聪同样苦笑不已,但亦是很开心。
就算是贵为外宗长老的黄玉衡,也愣了一下,自愧不如,随后笑道:“上来吧。”
虞川微微点头,跟着师尊来到了这器阁的顶层,这里的灰尘颇多,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让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通过面具,去那殿里时的情形,不说一模一样,却也极为相似,心中不禁,略生苦笑。
师尊在前,横臂一挥,淡淡开口:“这里的法宝,谈不上多,但都是地品有缺品质,你自己看,挑一件喜欢的。”
“地品有缺品质?”虞川在心底喃喃,环视一看,再度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地品无瑕品质的噬光镜,相比之下,稍感失望。
不过他的脸上却是滴水不漏,想归想,但其实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那噬光镜,再如何了得,现在也用不了。
还不如眼下可以选择的法宝,品质上虽然差了些,可终归能光明正大的用。
他带着这些思绪,迈步间,细细的打量了起来这十来件各不相同的法宝。
有赤的钝剑,染血一般的红。有银光闪闪的大刀,锋利无比,还有那黑的长戟,白的斧头,一一不凡。
虞川一一扫过,都不感兴趣,直到,他在墙角处,看到了一把弓。
一把灰的弓,相比四周的法宝,显得很不起眼。
看到这弓,他就想起以前看到村里的猎户打猎时的场景,那弓弦拉满月,一箭射出,让远处的猎物轰然倒下的画面,很是震撼。
“就这个了,”他喜欢弓,以前体弱多病用不了很遗憾,现在不一样了。
“此弓,名川流,是为师的师父,我千秋宗的八代老祖曾经所炼。”黄玉衡目露赞赏,似乎很满意虞川的选择。
“哦?川流?”虞川听闻之后,笑了起来,没想到还挺有缘分,而后向着师尊问道:“八代老祖?”
“怎么了?”黄玉衡见着虞川的神情微微有些变化,不禁反问道。
“徒儿在七日前,曾听到那些齐天宗的老者谈论起八代老祖的事儿,说是下落不明”虞川本来对此就有些兴趣,便直接说了出来。
“唉”黄玉衡听之,目光立时有所黯淡,微微的叹了口气。
“师尊你莫非是徒儿说了不该说的话么”
“没有,你不要多想”黄玉衡的嘴角,挤出一丝微笑,似乎并不在意虞川的问起,他顿了顿,道:“罢了,以你的身份,有资格知道这件事。”
虞川静静的听着,不去打扰,看来比想象中要复杂很多的样子。
“